因此副官机敏的请示是否进攻。
黄金之王点点头，本来它还想在阵前折返奔跑，炫耀一下它新修理的鬃毛和雄健的英姿！可一想到刚刚那忽然出现的黑洞，还有这到处飞扬的尘土，就半点想法也无。
它举起右手熊熊燃烧的巨剑，猛地朝前一挥！
“进攻!”
十二支号角声再度响起，异界大军迈着纷乱的步伐，以种族为核心分成几股，乱糟糟的朝着荒原涌去。没有整齐的阵型，没有严谨的调度，整个大军行进中喧嚣尘上，嘈杂的几公里外都能听见！
简单的说，乌合之众！
时不时还夹杂着被黑洞吞噬时的哀嚎声……【唯】吸取了刚刚的成功经验，控制着黑洞在荒原上神出鬼没！
要不是林克拦着，这些怪物都不够祂玩儿的。
最后有接近四分之一的怪物消失在荒原上。
林克是真没办法了，他都放出一个地中海的水。
对面的黄金之王也是，它能将整个王国的大半怪物聚集到位面交界地，就已经耗尽了全部统帅才能！威逼利诱、杀鸡儆猴，能用的手段它几乎都用了个遍。
但要说再让它指挥几十万大军（后面还有没进来的）井井有条的波次进攻，只能说，臣妾做不到啊！
别说是它，就说中国历代名将，在统一后勤、军令一致、各级军官到位的前提下，能将十万大军指挥明白的人也不多。
能指挥二三十万的，就能跟韩信坐一桌。
黄金之王显然不具备这种才能。之前组织几十万怪物集结已经让它尝尽苦头，从后勤到扎营，简直焦头烂额，此时此刻完全没有了继续指挥的想法。
而这种乌合之众也只懂得两个命令——
停下！冲锋！
连撤退都没有，在战场上能听命令撤退的都算训练有素，能有序撤退的简直是精兵。
“几十万大军能，推也推平了。”看到前方部队已经跨过荒原，路上的黑洞也陆续“消失”，就像是“吃饱了”。
黄金之王松了口气，亲自率领第三阵，也即是真正的精英，伴随攻城器械一齐登场。
可惜他没注意到，虽然总数量只减少四分之一，可减少的并不是想象中的炮灰。正相反，少的都是各种族的核心力量。
比如莫力布林种族的蓝色莫力布林，蜥蜴人中的黑色蜥蜴人战士等等。
数量不少，战斗力强，这些平时都是小队长的怪物被集结起来，都是用于攻坚的，如今却被空间碎片的陷阱一波收走。
没别的原因，因为这些怪物采集出来的东西太香了，最低也是能量宝石。林克还想让【唯】收一些白银级别小Boss，毕竟上次采集到的专家级技能“投掷精通”太香了。
可惜，这个等级的怪物往往具备强大的危险感应能力，一有警觉就立刻跳开。
尝试了几次后，效果有限就停下，太刻意容易被看出有操控。
怪物虽然没读过书，但也别把它们当傻子。
既然不行林克就没再坚持，而是专注于规划射界，如此大的战场上，只盯着小毛小利是最下乘的做法。
当怪物的行军前锋越过戈壁，后军离开位面之壁后，天空中忽然响起奇怪的呼啸声。
那声音密集，宛若蜂群。
黄金之王举手示意队伍停下时，他想问问声音到底是什么。
而林克孤单的坐在城堡的顶端，单腿踩着边沿，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上那划过的道道曲线。
在他身后，90门轻重迫击炮同声奏鸣。
第428章 降维打击
从确认对面是塞尔达世界起，林克就没想过会输。
不可否认，塞尔达世界非常的美丽富饶、拥有很多神奇的动物和植物，曾经科技非常发达，有机器人，还有魔法。那光逐渐亮起，风吹过茫茫草原的景象，是玩过游戏的人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记忆。
但可惜的是，就是上限太低了。
不是力量层次低，而是生产力的上限太低。
假如对面是费伦或者战锤40K，那林克会瞬间让【唯】动用权柄处理。
就算对面的塞尔达处于西卡文明时代，那林克也要谨慎一下，西卡时代是塞尔达的文明巅峰，万一对面冲过来十万机器人呢，对吧。
可惜对面……上次剿灭莫力布林小队时，林克看到一些画面，已经确认了该位面处于旷野之息的时代。
这时海拉鲁大陆基本被怪物占据，人类最后一个统一王国已灭亡100年，陆地上只剩下零星村落。
怪物们散落大地之上，以小型部落形态存在。
整体的生产力几乎倒退回早期的封建社会。
就像眼前这几十万大军，看着威武雄壮，气焰滔天。
实际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占总数量六成的底层士兵，比如地精、红莫力布林、蜥蜴人等等，手里拿的都是木制和骨制武器，身上没有任何护具，最多拿一面木盾牌防身。
三成士兵拥有一件金属武器，身上带着一些骨板、木板防御。
唯有最顶尖的精英兵种，才拥有精良的钢制武器，甚至是魔法武器。即便如此，能穿上铠甲的也极少。无它，铠甲的制作工艺太复杂了。
而且怪物的武器装备大多缴获自人类，尺寸也不合适。
武器还能改一改双手变单手，铠甲是真没办法。
这些怪物虽然各个体型巨大，依旧大部分是血肉之躯。那些石头的、骨头的怪物，其实也坚硬不了多少，在炮弹的冲击波下同样很脆。
炮口之下，人人平等！
普通人很难想象，120mm口径重榴弹炮齐射时的那种感受。
林克知道，那喷涌的气浪，像被人狠狠一脚踹在后背上的感觉！
惊天动地，重锤天罚！
林克由于偶像包袱太沉，才没被吹飞出去。
由于城下所有区域都经过标记并提前校准，而且之前出现的空间陷阱，将几十万怪物导入一个狭窄区域。为了造成最大杀伤，第一波密集打击，未进行任何校射，直接进入速射模式！
统共10门M120重型迫击炮，20门M252迫击炮，60门M224式轻迫击炮一起怒吼，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
自动装弹机流水般将弹药塞入炮口，飞出的炮弹几乎连成一条线，甚至炮管都被烧到暗红。
落下的炮火，也顷刻间将几十万怪物大军从头到尾梳理了个遍！
看到这宛若末世天灾的景象，别说正在捱炸的怪物，就连从未见过这种状况的黄金之王也被炸懵了。它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该向哪里进攻，唯一想起来的答案只有一个，“大魔法团？”
海拉尔城堡的城墙上确实有魔能炮。
但那区区几门类似洪武大炮的炮台，根本造不成这种效果。
根本不知道有多少怪物被炸死，只看见漫山遍野的光点漂浮起来，仿佛荒原上燃烧的野火！
这里是边界战场，是两个世界交汇，两个世界法则共同作用的地方。入侵的怪物不再有“护罩”保护，死后也不会留下尸体，而是直接分解成原始能量被世界吸收。
60毫米迫击炮清理杂兵的效果暂时看不出来。
但被120毫米炮重点点名的攻城机械，全部被击毁在战场上。被重榴弹击中的场面堪称毁天灭地，那些攻城车别说完整的，连留下半截的都没有。
更别提被连带杀伤，每一枚炮弹落下，都能清出一片50米直径的空白区域。
“唯，你怎么样？”林克抽空问道。
【我很好，死伤太多了，战果暂时无法统计！我获得了大量来自塞尔达世界的规则碎片，正在整理。】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可能连祂都没想到，用常规手段杀死入侵怪物，居然有这种好处！
祂过去用规则手段抹杀怪物，相当于用规则抵消规则，自然没什么收益。现在不同，这些怪物都死于最普通的物理伤害，带来的异界法则完全归于天地，也即是归于【唯】。
【我获得知识“魔法花园”、“魔法树林”、“魔法池塘”、“美味食谱”……】
【获得法则碎片“丰饶”、“红月循环”、“次生”、“天空”……】
【获得残缺规则“三角之力”……】
【这些都跟我很合拍，而且在星露谷也用得上，或许我们可以找时间试验一下？让你每个季节都能丰收，而且能在树林里培育魔法植物！】
【唯】当然兴奋，当年祂还是精灵母树时，这些规则祂用不上但也看习惯了，因为在精灵王国普遍存在。
祂可不是精灵世界唯一的神，精灵的国王、王后等身份高贵的人全都是神，并掌握相应法则。
王国对外出口的商品，主体就是年份草药、精灵艺术品/魔法物品、魔法动植物/宠物，适量武器装备等，全都基于规则而来。精灵的武器以优雅、华丽，但不实用著称。那是因为外人使用时缺少重要一环，就是精灵诸神的祝福，简直就像外贸猴版。
如今再次看到，【唯】有种怀念的感觉。
这才是主场的福利，所有尸体都是送上门的大礼包。它们身上带着异世界的规则，就是最大的战利品，【唯】可以根据这些重新培养自己的法则。尤其数量如此巨大，更是求都求不到的好东西！
【不过，我这算是抢了你的战利品吗？你的宝石什么的都没有了。】
【唯】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如果这些尸体不分解，交给林克“采集”的话，他能获得大把的战利品，说不定还能获得很多实用技能。
“我的那点儿收获怎么能和你比？”林克都要被逗笑了，他获得的只是技能。技能就像一些好用的工具，平时用着还可以，一旦掌握法则就没用了。
因为掌握法则后，要想深入学习，就必须习惯将日常的一切交给法则。
比如林克未来选定方向是“雨水”法则，那么他无论“机械制造”还是“医学”，都要尝试用雨水法则去实现。做不到这一点就谈不上掌握法则。
但【唯】不同，祂直接收获的就是知识和法则，一个世界最上层、最本质的力量！
从收益最大化上讲，二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相比起完善法则的价值，林克用“采集术”的收获就不算什么了。何况现在林克还很弱小，【唯】也是他最大的倚仗。
当然了，平时几十几百的对【唯】完全没用，只有这种几十万人的大战场才能对祂产生影响，可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了。
黄金之王也被一波炮弹雨砸得惊魂未定！
当炮击结束后，他望着被硝烟和沙尘遮蔽的战场，心中生出撤退的念头。
毕竟他心心念念的是当魔王，而非跟异界死磕。
但他不知道的是，退路已经被切断——在两个世界的共同默契下，那面墙壁正在快速变成无法穿透。
可当黄金之王周围的硝烟被风吹散，他鼓起勇气朝周围打量，凭它高于平均水平的视角，竟然惊讶发现，好像我军“损失不大”！？怎么可能？
但仔细看，发现还真是这样——死伤的主要是那些底层的炮灰渣渣，还有攻城器械。
最有实力的中间层确实损失颇大，但在那么猛烈的爆炸下，这种程度也能够接受，反而真正的精英损失很小！
当确认这一点，顿时勇气更生！
难道是……有烟无伤定律！
这个爆炸看着厉害，其实是唬人的？黄金之王大概不知道，它的一举一动都被放大到【唯】、苏利亚和林克的眼前，它的心理活动正被几个人讨论。
“他现在的情绪怎么样？”
【犹豫，胆怯。】
“不好，他想跑，暂停它周围的炮击！唯，将那些收起来的普通怪物再放出去一些，就放到这个黄金马的附近，再刮风吹散它附近的硝烟。”
这才是黄金之王看到的“令人安心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