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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突然是在符文工作间外的长廊里响起。
原本沉浸在繁复符文中的人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茫然地抬起头,不明所以。
他们脸上写满了疑惑与不安。
发生什么了?
下一刻,在一众人错愕的目光中,那他们正在努力攻坚的魔法阵,闪烁起激烈的光芒。
如同一只被唤醒的巨兽,疯狂闪烁着各色的光芒。
这些光芒在交织缠绕,在旋转跳跃。
“远离!”主持一切的昆西·厄瑟瞧见这场景,脸色一变,连忙大声喊道。
场上的人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闻言也是下意识后退。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响起。
整个符文工作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撼动。
墙壁上的符文开始剥落,发出劈啪作响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散发出一股焦灼的混乱气息。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激烈的爆炸。
每一个爆炸,都伴随着强烈的魔力波动,冲击着四周的一切。
有的人被这魔力波动波及,身形踉跄,甚至摔倒在地。
还好,法阵的攻击性并不强,并不足以致命,再加上在场的人至少都是一环法师,足以反应施展出【护盾术】,所以并没有造成伤亡。
最终,随着一声巨响,整个魔法阵彻底崩溃。
光芒散去,符文工作间的大门也是轰然倒下。
他们努力想要打开的符文工作间,如今就这么坦然地敞开于众人的眼前。
但是.......
符文工作间中曾经井然有序的景象已经被彻底颠覆,到处是一片狼藉,那些精细雕琢的符文图与符文石板四分五裂。
曾经用来绘制符文的符文笔与魔法墨水,此刻也不见踪影。
那些精心布置的结界与能量引导装置,被爆炸冲击波撕得粉碎。
四周墙壁上,那些原本繁复而精细的符文,此刻也都模糊不清,只留少数几处还勉强可辨。
而工作间中那些曾经堆积如山的资料与包含何西数百年心血的笔记,更是被激烈的能量波动融为了齑粉。
第203章 芙萝拉的本事
符文工作间外的人们,并没有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好好的.......就炸了呢?
反正满地的狼藉与碎片,已经表明一切都无法挽回。
在一众人等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昆西·厄瑟已经疾步迈进一片废墟的残破符文工作间。
以三阶符文构装的强度,是不会被这样的冲击给毁掉的。
资料与笔记肯定是没了,不过这只是他所在意的东西。
谢尔·伊恩与二王子在意的是,何西制作的那几套三阶符文构装。
“没有......”
“没有......”
“怎么会没有?”
昆西·厄瑟将符文工作间翻了一遍又一遍。
可别说几套三阶符文构装了,连个符文构装散件都未能见到。
“在哪里?”
“在哪里?”
昆西·厄瑟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
二阶符文构装师,至少在西恩公国,已经是相当了不起了。
可对于谢尔·伊恩与二王子的计划而言,他们需要的是三阶符文构装师。
不论是真是假,但必须是三阶。
这样的筹码,才有资格上桌。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何西购买的那些材料,分明就是制作符文构装的原材料.......购买如此多的原材料,又怎会连个符文构装散件都找不到?”昆西·厄瑟喃喃自语道。
“总不可能是买一堆符文构装原材料回来烧着玩吧?”
虽然他在符文学上的水平远不如何西,但作为一名二阶符文构装师,这些基本的判别能力还是有的。
“除非.....”昆西·厄瑟心中很快就有了答案。
“除非何西这老家伙,并没有把做好的符文构装放在符文工作间当中。”
“一定是这样的.......”
“是了,如此珍贵的东西,又岂会就这么放在一个符文工作间当中。”
......
高德这一次下水采蚌,持续了许久。
久到那负责看守这片水域的工作人员,都开始怀疑高德“采蚌好手”的名号究竟有几分真材实料。
不过在最后临近五点之时,高德还是顺利从江底捞出了一只漂亮的侍女蚌,勉强维持住了自己的名声。
“今天运气并不是很好。”高德抱怨道。
“也就是你才能这样说了,其它人一个下午的时间能找到一只侍女蚌就要谢天谢地了。”那工作人员客气地恭维道。
高德腼腆一笑。
事实上,他早就发现了这只侍女蚌,但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将它捞上来。
一是为了尽可能拖延时间,二则是刚发现【自适应】的妙用,多少有点见猎心喜。
【自适应】:耐寒性提高0.6%,对水流的感应提高0.6%,在水中摄氧量提高0.6%。
这是一个下午的成果。
如果这么一直“适应”下去,很快,他在水中的本领就会跟鱼儿差不多了吧?
而且,这还仅仅是肉身都能硬扛的江底环境,都能有如此进度。
如若换成真正的极端环境呢?
那“适应”的进度绝对是现在的数倍。
不过前提是,在“完全适应”之前,高德能先扛住极端环境带来的摧残。
“要先把【忍受环境】给掌握了。”
瞬间,高德对学习法术的优先级就有了排序。
.......
带着采集到的侍女蚌,高德返回宿舍。
他先是在厨房取了一小杯无漏之水果饮,这才上楼。
一回到房间,就看见芙萝拉又一次趴在那巨大的《魔植培育》客服笔记上,认真瞅着。
“芙萝拉大人怎么会认字?”高德突然想起一个被自己忽略的问题。
芙萝拉甚至于跟他都语言不通,靠的是【获得魔宠】的心灵交流能力才能与他正常交流。
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么能看得懂这些他用人族文字记录的笔记。
芙萝拉抬起头,哼哼了一声:
“就是会认。”
“就是会认?”
“就是会认。”芙萝拉语气清脆有力。
高德见此也就不再问。
“芙萝拉大人种草不是不需要这些总结出的规律,怎么还看?”他又问。
“我觉得有趣。”
觉得有趣.......高德细细品味了一番,大约能理解芙萝拉的意思:
就相当于一个文学大家看稚子写的文章,虽然没什么文学价值,但却是觉得充满童趣,所以也看得津津有味?
“拜托芙萝拉大人做的事怎么样了?”高德将话题转回到正事上。
“难不倒我。”
“辛苦了。”
高德郑重感谢道,同时小心地捧着刚刚拿的一小杯无漏之水果饮,端到芙萝拉面前。
“请。”
芙萝拉小脸蛋一喜,同时那枚“钥匙”就莫名出现在了她的掌心。
又一次见到芙萝拉的表演,上一回她拿出尤迦特希拉也是这般。
“芙萝拉大人是怎么变出钥匙的?”
“就这么变出来的。”
高德也不着急,他已经逐渐掌握了和芙萝拉交流沟通的技巧。
他指了指房间里的床:“能变出这张床吗?”
“太大了。”
“那这张椅子呢?”
“再小一点。”
“活的可以变吗?”
“有的可以,有的不可以。”
“哪些可以,哪些不可以?”
“尤迦特希拉是活的,但可以变,树、花、草的种子也可以变,蝴蝶就不能变。”
“芙萝拉大人会的东西可真多啊。”高德由衷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