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莉一脸严肃地对胡八一说道。
“队长?队长?你咋不说话呢?”
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胡八一他们的回应,杨雪莉眉头一皱,目光紧紧锁定了胡八一他们之前站立的位置。
这是咋回事?
她瞳孔猛地一缩,瞪大双眼,把四周仔细扫视了一遍,眉头一挑。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在这片薄雾里,胡八一他们的身影竟然都消失不见了。
下意识地,杨雪莉手腕上的千机镯就变成了千机扇,她手握千机扇,朝着薄雾狠狠一扇。
风声呼啸,明明感觉对面有人,可杨雪莉无奈地发现,千机扇根本扇不开这层薄雾,而且,她确实和其他人都断了联系。
之前还想着让诸葛青当诱饵,说不定能找到失踪的人,这下可好,大家都进到这个神秘空间里了。
杨雪莉收回千机扇,抬头望向天空,雾气弥漫,天上地下的一切都变得影影绰绰。
杨雪莉不想做无用功,果断掐了个法诀。
一条金线出现在杨雪莉面前,这条金线所指的方向,正是龙脉所在。
以一队成员之间的默契,只要走散了,顺着龙脉指引,就能找到彼此。
想到这儿,杨雪莉又想起刚看到这座山脉时胡八一说的话——卧龙脉。
这次,得他们主动去找龙脉了。
和杨雪莉一样,胡八一他们也下意识地开始寻找龙脉。
朱庆阳独自跟着诸葛青,发现身边的人莫名其妙都不见了,他立刻施法。
一条细细的线把朱庆阳和诸葛青的手腕缠在一起,这样,只要不离开这座山,不管诸葛青在哪儿,朱庆阳都能顺着这根线找到他。
走在前面的诸葛青,嘴里念念有词,根本听不清在说啥。
朱庆阳加快脚步,想听听诸葛青到底在念叨什么。
明明上山的路很难走,可在薄雾中穿行,脚下的路却莫名其妙变得平坦。
“喂,诸葛青!快醒醒!”
朱庆阳上前一把扯住诸葛青,在他眉心轻轻一点,声音带着灵力喊道。
诸葛青猛地打了个寒颤,原本呆滞无神的双眼瞬间恢复清明,可他看着朱庆阳的眼神满是茫然,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朱庆阳开口,脚下突然一空,两人一起朝地下栽去。
“噗通,噗通——”
两声巨响在空旷的山洞里格外响亮。
毫无防备地从高处摔落,朱庆阳几乎是本能地掐诀,两道光芒分别护住他和诸葛青,减缓了下坠的冲击力。
即便如此,地上布满各种小石子,两人的脑袋还是磕在了石头上。
磕到石头的后脑勺疼得要命,朱庆阳揉着后脑勺,就算他及时用灵力护体,还是没完全护住两人。
打量了一番四周环境,朱庆阳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庆幸还是倒霉。
这是一条很长的通道,用手电筒一照,有很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
走到通道边,伸手在墙上摸了两下,朱庆阳眉头紧皱。
这墙上的土很新,说明这条通道刚开凿不久。
可谁有这本事,在山里开凿通道呢?
“咳咳,咳咳——”
诸葛青剧烈咳嗽起来,像是一场噩梦突然惊醒,脑袋嗡嗡作响。
“我这是咋了?咱们怎么到这儿了?”
他只隐约记得一股大力从脚下传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见诸葛青醒来就问这个问题,朱庆阳原本还想从他这儿得到点线索,现在突然不想说话了。
第700章 凭空出现在这儿的?
“吃了菌菇后,我们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你走几步后,突然起了雾。
雾里只有我跟上你,然后我们就一起掉下来了。
其他人什么情况,我不清楚,咱们处境不太好。
我刚看过,这条通道不知通向哪儿,但能确定,不是以前修的,是最近开凿的!”
朱庆阳简单跟诸葛青介绍了下情况。
靠着墙坐下,也不管地上的石头,朱庆阳表示得好好休息一下。
本来就有些晕乎乎的诸葛青,此刻更是满心迷茫。
所以,他们究竟是怎么来到这儿的呢?
他抬头盯着头顶,那明显是人工开凿出来的通道顶部,根本看不到一丝洞口之类的痕迹,难道他们两人是凭空出现在这儿的?
这怎么可能呢?
“我实在想不起吃了菌菇之后发生了什么,既然咱们已经在这儿了,还是先找出路吧,或者找找其他人,说不定咱们还能汇合!”
说话间,诸葛青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罗盘。
这是他回到老宅后找到的,罗盘看上去十分古朴,散发着岁月的韵味,和胡八一手里的罗盘相比,也毫不逊色。
罗盘上的指针转动了几下后,便稳稳地指向了一个方向。
“先找到他们再说!”
朱庆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了一眼诸葛青手中的罗盘后,认真说道。
两人沉默着沿着通道朝北走去。
“有情况!这里的血迹,看起来像是刚留下不久!”
朱庆阳眼神锐利得如同夜空中最亮的鹰隼,每走过一段路,他都如同一位严谨的侦探,从头顶到脚下,把每个角落都仔细查看一番,那专注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可能存在的线索,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这不,他刚转过一个拐角,目光瞬间被右边墙上那一抹刺眼的暗红吸引住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手指轻轻触碰那片血迹,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兴奋与警觉。“诸葛青,快过来!”他大声喊道。
诸葛青原本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听到朱庆阳的呼喊,赶忙加快脚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身边。“怎么了?发现什么了?”诸葛青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
朱庆阳指着墙上的血迹,语气急切又肯定:“这儿有个弹孔,你看,这墙上的痕迹,明显是子弹穿透留下的。有人在这儿开过枪,这血迹应该是中枪的人留下的!”
诸葛青凑近仔细瞧了瞧,点了点头:“嗯,确实如此。看来这里发生过一场激烈的冲突啊。不过,这中枪的人去哪儿了呢?”
朱庆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来,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说道:“不管怎样,顺着这血迹,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走,咱们继续往前看看。”
两人顺着血迹的方向继续前行,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眼睛时刻留意着周围的一切。又走了大约五六米,远远地,朱庆阳和诸葛青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
“在那儿!”朱庆阳再次提高了音量,眼神中满是警惕,同时加快了脚步朝那人奔去。诸葛青也紧紧跟在后面,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当他们跑到那人身边时,发现是一个中年男子,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处有一大片血迹,显然是受了重伤。朱庆阳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大声喊道:“喂,醒醒!你怎么样了?”
男子微微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朱庆阳见状,赶忙将耳朵凑近男子的嘴边。
“是……是……他们……”男子声音微弱,断断续续地说道。
“他们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朱庆阳焦急地追问。
男子吃力地抬起手,指了指前方的一个方向,然后头一歪,便昏了过去。
诸葛青皱了皱眉头,说道:“看来他伤得很重,一时半会儿也问不出更多信息了。咱们现在怎么办?”
朱庆阳站起身来,眼神坚定:“他指的方向肯定有线索,咱们不能放弃。先简单处理一下他的伤口,然后继续追查。”说着,他从身上掏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开始为男子进行简单的包扎。
诸葛青在一旁帮忙递着工具,同时说道:“希望他能挺过去,等咱们找到更多的线索,说不定就能救他一命,也能弄清楚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们迅速上前,诸葛青首先查看地上的尸体。
“尸体已经僵硬,人至少死了三天了。另外,死因应该是腰间中枪,失血过多而死。”
在尸体的手中,捏着一张类似黄色符咒的东西。
诸葛青用力把符咒从尸体手中拿出来,仔细端详。
昏暗的房间里,烛火摇曳不定,将墙壁上斑驳的影子拉得老长,仿佛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物。林大师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符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眼死死地盯着符咒上的图案,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符咒上的图案格外别扭。那些线条歪歪扭扭,像是被顽童随意涂抹上去的,完全没有符咒应有的流畅与灵动。就好像画符的人根本不懂符咒的含义,只是照猫画虎,依葫芦画瓢地照着样子画下来,整张符咒看起来十分生硬,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砰”的一声,林大师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他怒目圆睁,对着站在面前的几个手下大声咆哮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我给了你们那么多东西,甚至连我亲手画的最厉害的符咒都给你们带上了,结果呢?你们的人要么失踪要么死掉,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其中一个手下名叫阿强,他吓得浑身一哆嗦,双腿一软差点跪下,战战兢兢地说道:“大……大师,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那些符咒我们一直都小心保管着,遇到危险的时候也都第一时间拿出来了,可……可那些邪祟好像根本不怕似的,我们的兄弟根本抵挡不住啊。”
林大师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阿强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不知道?一句不知道就想把事情糊弄过去?我养你们是让你们去办事的,不是让你们来给我添堵的!那些邪祟怎么可能不怕我的符咒?我的符咒都是经过特殊秘法绘制,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怎么可能对那些邪祟毫无作用?”
另一个手下阿勇硬着头皮说道:“大师,会不会是那些邪祟太厉害了,超出了符咒的威力范围?又或者……又或者这符咒在传递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导致灵力流失了?”
林大师一听,更是火冒三丈,他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怒吼道:“放屁!我的符咒威力无穷,怎么可能被那些邪祟轻易压制?而且符咒都是用特殊的符纸和朱砂绘制,又用特殊的符袋装着,怎么可能轻易灵力流失?你们就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阿强和阿勇被骂得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默默地承受着林大师的怒火。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林大师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给我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再办不好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阿强和阿勇连忙点头如捣蒜,齐声说道:“是,大师,我们一定尽力去查。”
林大师冷哼一声,挥了挥手,说道:“滚吧,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阿强和阿勇如蒙大赦,赶紧转身匆匆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林大师一个人,他再次看着手中的符咒,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变故?”
风雨祭师穿着一身黑色道袍,坐在前面的椅子上,对着几个跪在地上的人大声质问。
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人,连反抗都不敢,只是跪趴在地上,听着风雨祭师的咒骂。
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不说话,风雨祭师更加愤怒了,他走到旁边的墙壁旁,从架子上拿下一根鞭子。
“啪”的一声,风雨祭师挥舞着鞭子,狠狠地抽在这些人身上。
“这一次,我会给你们准备更多的宝贝,你们务必要完成我的任务,否则的话,我真的不介意把你们的脑袋挖空,用来煮豆腐脑喝。”
听到风雨祭师的话,地上跪趴着的人只敢连连点头,生怕自己反应慢一点,就会被直接弄死煮豆腐脑,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保证,我们保证一定完成任务,绝对不会再失败了!”何晨光挺直了脊梁,目光坚定,声音洪亮且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王艳兵和李二牛站在他身旁,同样神情严肃,眼神中透着破釜沉舟的果敢,齐声附和道:“对,保证完成任务!”
另一边,何晨光、王艳兵和李二牛三人,已然站在了赵启办公室的门口。他们深吸一口气,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传递着彼此的鼓励,随后轻轻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里面传来赵启沉稳的声音。
三人推门而入,只见赵启正坐在办公桌后,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逐渐变得严厉起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何晨光他们,仿佛要把他们看穿。
“坐吧。”赵启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语气却依旧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三人小心翼翼地坐下,身体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大气都不敢出。
赵启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这次的任务,你们应该都清楚有多重要,有多艰难。王监军之前找你们谈过,他没跟你们开玩笑,这是动真格的。”
何晨光连忙说道:“报告主官,我们知道。王监军跟我们详细说明了任务的情况,我们也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赵启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他们:“充分准备?说说看,你们都做了哪些准备?”
王艳兵赶忙回答:“报告主官,我们这几天一直在研究任务相关的资料,分析可能出现的情况,还针对各种突发状况制定了应对策略。而且,我们每天都在加强体能和技能的训练,确保自己能以最好的状态投入到任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