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与他们的接触并不多,但看着他们逐渐成长,如今却突遭恶难,他心中怎能释怀?
他深知自己必须担负起神龙武区的责任,于是说道:“在后山立英雄碑,7天后下葬英雄。全体官兵务必到场,鸣枪送行。”
接到命令后,士兵们离开了王志国的办公室。王志国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瘫坐在椅子上,连连叹气。
整个神龙武区都被悲伤的阴影所笼罩。对于许多老兵来说,788勘探队就是他们心中的神圣部队,甚至被年轻的老兵们奉为神明。
然而现在,神明陨落了,这让他们久久无法释怀。
新兵们虽然不知道788勘探队的存在和使命,但同为战友,他们心中也感到难受。而此时最难过的莫过于赵启了。他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26个小时,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小狐狸熟练地从窗户翻了进来,担心地看着赵启,却又不忍打扰他。
终于,赵启开口了,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他们刚来武区的时候,都年轻气盛、锋芒毕露。我看着他们一点一点地改变,从什么都不懂到最后能独当一面。他们生来不凡,却落得这样的结果。就在我眼前,我眼睁睁地看着却不能出手……”
赵启说出了心中的心结。当时他就在场,亲眼看着一队队员被雷劫扼杀。
在这种情况下,很难保持理智,赵启也不例外。但小狐狸很清赵启,就算再来一次,赵启也一定不会离开那个阵眼一步。因为神龙武区、武区内的士兵和神龙山脚下的百姓都是无辜的。
小狐狸知道一队队员的战死是伟大的。他们保住了数万士兵和上千百姓……于是它只是安静地趴在赵启身边陪伴着他。
与此同时,在镇域司办公室内,陈栋突然接到了神龙武区的电话,紧接着便错愕地愣在了原地。
电话是王志国亲自打来的,汇报了788勘探队一队队员的全员战死。这个结果让陈栋难以置信。
在他看来,788勘探队一队队员个个身怀绝技,怎么可能会突然收到他们的死讯?
第666章 这因果,我不服
要知道,传说中那位神女手中可是握着能开启生死之门的钥匙呢!
咱们一门心思要从神女墓里夺取宝物,玄国军方能得到有关神女墓的消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他们出动这么多人马,估计也是冲着神女墓里的东西来的吧?”
可为啥非得盯着内瓦达草原不放呢?
布鲁赫亲王左思右想,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神女墓!
跟着血族大部队来到这儿后,布鲁赫亲王曾悄悄去过自己族人扎营的地方,在那里,他发现了一些迹象,表明族人去了神女墓。
关于神女墓的传说五花八门,在情况不明朗的时候,布鲁赫亲王可不敢贸然独自进入神女墓。
他把这事儿说出来,主要是想证明他们的猜测没错,玄国军方的人根本就是冲着神女墓来的,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军事演习。
所谓的军事演习,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一提到神女墓,大长老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确实年纪大了,虽说血族寿命漫长,但大长老还是渴望有一天能恢复青春活力。
正因如此,大长老才选择和那位大人联手,企图拿下玄国。
神女墓是由布鲁赫家族的精英去探索的,目的不只是为了龙脉,更主要的是为了神女手中的那把钥匙。
“照布鲁赫亲王的意思,要是玄国军方的目标也是神女墓,那咱们该怎么做,才能拿到神女墓里的东西呢?”
只要有一丝机会,大长老不介意在这儿多耗些时间。在他看来,玄国迟早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军方的人又算得了什么?放一只恶魔出去,他们还不都得倒下?不过,神女墓里面神秘莫测,到时候让他们先进去,咱们瞅准时机再出手,直接把那把钥匙抢过来就行!”
布鲁赫亲王嘴角笑意更浓,在他眼里,玄国军方这么多人,在他们血族和恶魔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布鲁赫亲王心里美滋滋的,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成功拿到那把钥匙的场景了。
“行,咱们就在这儿等着。等拿下术修界之后,让帕卡多西亚亲王带队,先去夺取龙脉的力量。等咱们拿到钥匙,再去和他们会合!”
大长老和布鲁赫亲王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心意。这不,眨眼间就达成了共识,甚至连卡帕多西亚亲王接下来要做什么都安排好了。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
帕卡多西亚亲王一大早就来到了帐篷里,这时,大长老刚打算睡觉。
“帕卡多西亚亲王,别以为你们家族是贵族中的贵族,你就可以毫无规矩可言了?”
昨晚大长老和布鲁赫亲王谋划了一整夜,刚准备好好睡一觉,结果就被吵醒了,大长老心情烦躁,没好气地冲着卡帕多西亚亲王吼道。
“回大长老,卡帕多西亚家族派往龙门派的精英成员,全部陨落了!”赵启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像极了一位风烛残年的老者。他的身旁,一只白色小狐狸蜷缩着身子。此时的赵启,哪还有半分一军兵总的威严气场,倒更像是一位痛失爱子的老父亲,满心都是悲戚。
王志国实在不忍心直视这场景,打开门后,便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而陈栋和沈鸽则迈步走进了屋内。陈栋本想开口说点什么,可看到赵启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别人的痛苦,又怎能真切地体会到那份伤痛呢?此刻,陈栋实在不忍心开口劝赵启振作起来。
两人坐在赵启对面,不知是不是因为赵启情绪的影响,办公室里的灯光似乎都变得黯淡了几分。
“他们……就在我眼前……”赵启那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这句话仿佛成了他心中一个永远解不开的死结。
“赵启,您是当之无愧的英雄,您守护了所有的百姓和士兵。您千万别自责,我相信一队的队员们肯定也不会怪您的……”沈鸽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可显然,这安慰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看着赵启这副状态,陈栋和沈鸽满心都是忧虑,却又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此刻,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时间上,盼着时间能慢慢抚平赵启心灵上的创伤。
于是,陈栋看着赵启,郑重其事地说道:“赵启,我马上就去提交报告,把一队队员列入英雄名册,全国各武区降为队员们送行!”说完,陈栋便不忍心地离开了赵启的办公室。
沈鸽眼中满是担忧,她怎么也没想到,上次和赵启分别之后,再见到他时,他竟已没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
“赵启……”沈鸽刚想开口安慰,却听到赵启先开了口:“别担心我,我没事。只是这些队员们还那么年轻,他们本该有更广阔的未来,有更长的路要走。是我把他们一个个招进788勘探队的,可如今,我却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倒在了后山……”
听着赵启内心的悲痛,沈鸽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仅仅是听听,就已经让人心疼不已,更何况赵启还是亲身经历这一切的人,他此刻所承受的痛苦,沈鸽简直不敢去想象。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赵启的眼神有些迷离,他望着窗外,那里正是后山的方向……
整个星海市,乃至整个玄西镇域司,此刻都被一层沉重的阴霾所笼罩。788勘探队一队全体成员牺牲的消息传来,就连陈栋这样的硬汉都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赵启已经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四天四夜了,一步都没有踏出过。
王志国不得不挑起星海市的重担,他一方面要保证武区内士兵的日常训练和生活秩序井然,另一方面还要不断地与镇域司乃至军部沟通协调,筹备几天后将在星海市举行的英雄安葬仪式。
788勘探队一队全体牺牲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军部二中。虽然他们并不了解这支队伍的特殊之处,但作为玄国士兵中的一员,这样的结果还是让他们痛心疾首。
与此同时,徐正阳已经把这份报告送到了领导的手中。
领导看着这份报告,沉默了许久,最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领导,这就是之前所说的生死大关吗?”徐正阳问道。
领导的语气十分沉重:“或许是吧,也可能不是。我们现在能确定的是,788勘探队一队的队员们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国家和人民,才走到了这一步。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和所有毅然决然穿上军装、立志报效祖国的士兵们一样。不管怎样,他们都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徐正阳沉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此刻领导的心里也不好受。领导早就了解过一队队员们的资料,他清楚这些年轻人是多么的年轻有为。
也许788勘探队的使命和责任,永远都不会被所有人理解,也永远不会有人真正明白,他们究竟承担着怎样沉重的担子。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队员们没有辜负人民和国家的期望。他们燃烧自己,为玄国点亮了永恒的灯火。
看着军部上报的英雄安葬请示文件,领导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徐正阳拿着这份文件,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领导的办公室。这是谁都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但既然已经发生了,也许这是国家能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英雄安葬仪式的文件很快得到了批准,消息也通过镇域司传达到了王志国那里。安葬仪式将在三天后举行,也就是一队队员们牺牲后的第七天。
后山已经立起了五块石碑,为五位队员选好了安息之地。这几天,战士们的心情就像星海市上空那层厚重的阴霾一样,沉甸甸的。细雨淅淅沥沥地下着,这里再也看不到往日的欢声笑语。
新兵老兵们,个个唉声叹气,眉头紧锁。往常这个时候,老兵们都会去找陈瞎子算上一卦,听听他的开导。但现在,从一队队员牺牲的那天起,陈瞎子回到灵宝阁后,那扇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灵宝阁门前,再也看不到那个戴着墨镜的瞎老头拦下路过的士兵聊上两句。没有人知道,陈瞎子一直坐在灵宝阁内,被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责感紧紧笼罩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漂泊不定的陈瞎子有了归宿。他格外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归宿,也特别重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身边多了一群年轻人。这些年轻人朝气蓬勃、斗志昂扬,在这个年纪就肩负起了玄国的兴亡大任。
他们像影子一样,出现在所有最危险的地方,悄无声息地将危及玄国的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然后又不留功名地悄然离去。
陈瞎子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清楚,自己年轻的时候根本比不上这群年轻人。不是因为他们身怀绝技,而是因为他们的心胸和意志。在赵启的带领下,队员们不断突破自我,却始终没有忘记初心。这让陈瞎子倍感欣慰,也对这群孩子产生了深深的眷恋。
他的自责已经持续了好多天。曾经,他为自己能未卜先知而感到骄傲。但现在的陈瞎子,只觉得自己在天道面前渺小得可怜。天道浩瀚无垠,即使卜算到了先机又能怎样?自古以来,不认命的人多如繁星,但真正能逆天改命的又有几个呢?
陈瞎子自责自己为何只能卜算天机,却无法预防天机。为何能知天命,却不能改天命。以至于这群年轻的孩子们,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如果事先不知道还好,但正因为提前知晓了,陈瞎子却无力改变这一切,这让他备受煎熬。
第667章 邪法问米术,阴间无英魂?
这几天里,他再也没有碰过之前寸步不离的龟壳和铜钱。甚至发生的这一切,让陈瞎子一直坚守的信念开始动摇。卜算了天机又怎样,在天道面前还不是蝼蚁一只?
整个灵宝阁内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往日里爱斗嘴的灵宝们似乎也察觉到了外界的不寻常,已经好多天没出声了。
那把曾经在月光下会发出清鸣的宝剑,此刻剑身黯淡无光,剑穗也无力地垂着;那面能照出前世今生的铜镜,镜面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再也映不出清晰的影像。
陈瞎子坐在阁中的蒲团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我陈瞎子一生钻研卜算之术,自以为能窥探天机,为世人指引方向。可如今看来,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在天道的洪流面前,个人的力量渺小得可怜。”
这时,角落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原来是那尊一直沉默不语的玉佛像发出了微弱的光芒。佛像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慈悲:“陈瞎子,你莫要如此消沉。卜算之术本就是逆天而行,但并非毫无意义。你所揭示的天机,或许在某个瞬间,曾为他人带来希望与方向。”
陈瞎子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希望?方向?可最终呢,那些我所预言的灾难还是降临了,人们依旧在苦难中挣扎。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他们在绝望中多了一丝虚幻的期待罢了。”
一旁的青铜鼎突然发出一阵沉闷的嗡鸣,鼎身上的纹路闪烁起来,仿佛在表达着不满:“陈瞎子,你怎可如此妄自菲薄!卜算之术传承千年,自有其存在的道理。你虽未能改变天道运行的轨迹,但你的每一次卜算,都是对未知的探索,对命运的抗争。”
陈瞎子站起身来,在阁中来回踱步,情绪有些激动:“抗争?我拿什么抗争?我不过是个瞎眼的算命先生,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又如何去帮助他人?”
就在这时,那把宝剑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长鸣,剑身微微颤动,似乎在积蓄着力量。剑灵的声音响起:“陈瞎子,你虽看不见这世间万物,但你的心却比许多人都要明亮。你一直坚守着卜算之术,这份执着与信念,便是你抗争的力量。莫要被眼前的困境所打倒,或许,你需要寻找一种更强大的力量来突破这困境。”
陈瞎子停下脚步,陷入了沉思:“更强大的力量?我该如何寻找?”
铜镜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镜面上的灰尘瞬间消散,映出了陈瞎子那满是沧桑的脸。铜镜说道:“陈瞎子,你可曾听说过七七之术?此术乃是卜算之术中的至高境界,需集天地之灵气,汇日月之精华,历经七七四十九日的修炼,方能窥探更深层次的天机,甚至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命运的走向。”
陈瞎子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七七之术?我从未听闻,更不知如何修炼。而且,如今这局势,我哪有时间去修炼这等高深的法术?”
玉佛像再次开口:“陈瞎子,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虽然局势艰难,但若你真心想要改变,便不应放弃这唯一的希望。七七之术虽难修炼,但只要你心怀坚定信念,或许能创造奇迹。”
陈瞎子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好!既然如此,我便尝试修炼这七七之术。哪怕最终失败,我也无怨无悔。”
从那日起,陈瞎子便开始了七七之术的修炼。他在灵宝阁中布置了一个简易的修炼阵法,将龟壳和铜钱重新摆放在阵法中央,周围摆放着各种灵宝,以汇聚天地灵气。
第一日,陈瞎子按照铜镜所传授的方法,静心凝神,试图感应天地之间的灵气。然而,他的内心始终无法平静,过往的失败经历不断在脑海中浮现,干扰着他的思绪。修炼了许久,却毫无进展。
夜晚,宝剑来到陈瞎子身边,剑灵说道:“陈瞎子,修炼七七之术,需先修心。你心中的杂念太多,如何能感应到天地灵气?放下过去的执念,专注于当下,方能有所突破。”
陈瞎子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摒弃心中的杂念。
第二日,陈瞎子再次尝试修炼。这一次,他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但那灵气如同调皮的精灵,刚一触碰到他,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陈瞎子有些沮丧,青铜鼎安慰道:“陈瞎子,莫要着急。修炼之路本就充满坎坷,能感受到灵气波动,已是迈出了重要的一步。继续坚持,定能有所收获。”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陈瞎子每天都在努力修炼。他忍受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疲惫,不断地调整自己的状态,试图更好地掌控那股神秘的灵气。
然而,到了第七日,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修炼的平静。一群神秘人闯入了灵宝阁,他们手持利刃,眼神凶狠,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冷笑道:“陈瞎子,听说你在这灵宝阁中修炼什么高深的法术,今日我们便来会会你,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陈瞎子心中一惊,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入我的灵宝阁?”
黑衣人哈哈一笑:“我们是什么人你无需知道,你只需知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着,便挥舞着利刃朝陈瞎子扑来。
陈瞎子虽然看不见,但凭借着多年的经验,他侧身一闪,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此时,灵宝们纷纷发出光芒,宝剑自动出鞘,朝着黑衣人刺去;玉佛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护住了陈瞎子;铜镜则射出一道道光线,干扰着黑衣人的视线。
在灵宝们的帮助下,陈瞎子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虽然他身体虚弱,但心中的信念却无比坚定。他一边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试图继续修炼七七之术,希望能借助灵宝们的力量和修炼的成果,击退这些神秘人。
战斗持续了许久,陈瞎子渐渐体力不支。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气涌入体内,那是他多日修炼七七之术所积累的灵气终于爆发了。
陈瞎子大喝一声,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灵宝阁内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朝着黑衣人席卷而去。黑衣人被这股力量击中,纷纷倒地,狼狈地逃走了。
时隔几天,赵启终于开口了:“陈瞎子,是我。我现在要下去一趟……”
还没等陈瞎子说什么,赵启已经激活了阵法,消失在了屋中。
陈瞎子一脸疑惑,愣在原地几秒钟后,门口再次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对赵启放心不下,于是迅速跟了上去。出了灵宝阁,他们看到赵启大步朝后山走去,心中不禁有些不安,也加快了脚步。
很快,赵启就来到了停放一队队员尸体的房间前,一把推开了屋门。队员们强打精神站起来向赵启敬礼,而赵启却径直走到胡八一几人面前。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压抑而沉重的气息。赵启静静地站在床边,目光紧紧地盯着躺在床上毫无血色、身体僵硬的几人。他们的面容苍白如纸,仿佛生命之火早已熄灭,只留下一具具冰冷的躯壳。赵启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的悲伤如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过了许久,赵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的队员们,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你们现在立刻去找几个器皿,分别从他们几人的灵窍中取一滴血液。他们身体内大部分的血液都已经消耗殆尽,但灵窍中的血液一定会留存到最后。这血液或许藏着解开他们死亡谜团的关键线索,动作要快,不能有丝毫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