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现代创建钦天监 第611节

  白文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那好吧,晚上几点,在哪儿?”

  赵启松了一口气:“晚上七点,老地方,咱们常去的那家餐厅。”

  挂了电话,赵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悦。晚上七点,赵启和林悦早早地来到了餐厅。不一会儿,白文正也到了。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憔悴,眼神里满是疲惫和迷茫。

  三人坐下后,赵启笑着打破了沉默:“文正,今天咱们不谈那些烦心事,就好好吃个饭,叙叙旧。”

  白文正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听你们的。”

  然而,饭吃到一半,白文正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赵启,林悦,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我心里真的很难受。我每天都活在愧疚和自责中,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那些债主天天催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悦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文正,创业失败是很正常的事情。谁的人生没有挫折呢?你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否定自己。而且,你欠债也不是你的本意,你已经很努力了。”

  白文正摇摇头:“努力有什么用?我还是把事情搞砸了。我现在连累家人跟着我受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赵启拍了拍白文正的肩膀:“文正,家人是最爱你的。他们不会因为你的失败而责怪你。你现在要做的,是振作起来,想办法解决债务问题。我们可以一起帮你。”

  白文正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你们真的愿意帮我?”

  林悦坚定地说:“当然愿意。咱们是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先和我们说说,你目前欠了多少债,都是哪些债主。”

  白文正叹了口气,说:“我大概欠了五十多万。有银行贷款,也有私人借款。那些私人借款的利息很高,我根本还不起。”

  赵启皱了皱眉头:“五十多万不是个小数目。不过,咱们可以制定一个还款计划。先把利息高的私人借款还上,银行贷款可以和他们协商延期还款。”

  白文正无奈地说:“我也想还,可我现在连工作都没有,哪来的钱还债啊。”

  林悦思考了一下,说:“文正,你可以先找一份工作,哪怕工资不高,也能缓解一下压力。另外,你也可以利用你的专业知识和经验,做一些兼职。只要你有决心,一定可以慢慢还清债务的。”

  白文正点点头:“你们说得对,我不能一直这么消沉下去。我明天就开始找工作。”

  赵启笑着说:“这就对了。我们相信你一定可以度过这个难关的。不过,你心里的结也得解开。你不能一直背着愧疚和自责生活。”

  白文正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次想到家人因为我而受苦,我就觉得自己很没用。”

  林悦温柔地说:“文正,你要学会原谅自己。每个人都会犯错,重要的是要从错误中吸取教训。你的家人希望看到的是一个积极向上、勇敢面对困难的你,而不是一个自暴自弃的你。”

  白文正深吸一口气,说:“我会努力的。谢谢你们,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一直陪着我。”

  三人相视一笑,气氛变得轻松起来。然而,赵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他知道,解决债务问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白文正可能会遇到很多困难和挫折。而且,他心里的结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文正开始四处找工作。然而,由于他之前创业失败的经历,很多公司都不愿意录用他。他四处碰壁,心情再次陷入了低谷。

  赵启得知这个情况后,心里十分着急。他四处打听,终于帮白文正找到了一份销售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至少可以让白文正有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

  白文正很感激赵启的帮助,他努力工作,希望能尽快还清债务。然而,销售工作并不容易,他经常要面对客户的拒绝和刁难。有时候,他一天下来,一笔生意都谈不成,心里充满了挫败感。

  有一天晚上,白文正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不禁悲从中来。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启的电话。

  “赵启,我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这份工作太难做了,我每天都在受气。我感觉自己根本就不是做销售的料。”白文正的声音带着哭腔。

  赵启连忙安慰道:“文正,别着急。销售工作本来就需要一个过程,你要慢慢积累经验和客户。刚开始遇到困难是很正常的,你不能轻易放弃。”

  白文正哭着说:“可是我真的好累啊。我每天都活在压力中,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赵启心疼地说:“文正,我知道你很辛苦。但你要相信,只要你坚持下去,一定会有收获的。我和林悦都会一直支持你的。你要是心里难受,就找我们聊聊,别一个人憋着。”

  白文正沉默了一会儿,说:“赵启,谢谢你。我会再坚持坚持的。”

  夜色像浸透墨汁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白文正挂了赵启的电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出一道冰凉的痕迹。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霓虹灯的光影在地板上扭曲成怪诞的形状,像极了债主们狰狞的面孔。他踢掉皮鞋,脚趾触到冰凉的瓷砖时,突然听见阳台传来“咔嗒”一声轻响。

  “谁?”他猛地转身,心脏像被攥紧的拳头。

  阳台推拉门紧闭着,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他走过去,指尖刚碰到玻璃,那声音又响了——这次是从厨房传来的,像是金属勺子刮擦锅底的刺耳声响。他冲进厨房,燃气灶光洁如新,灶台上连颗米粒都没有。

  “幻觉……一定是太累了。”他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泼在脸上,却没能驱散那股莫名的寒意。水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洗手池里发出“滴答”声,可在这寂静的夜里,那声音却被无限放大,仿佛有人在耳边反复敲击着节拍。

  接下来的几天,怪事愈发频繁。

  周三下午,他在写字楼里跑业务,刚敲开一家公司的门,接待他的女文员突然皱起眉:“先生,你身后……是不是有东西?”

  白文正猛地回头,身后只有空荡荡的走廊,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可他分明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贴着后颈游走,像是有人正俯在他耳边呼吸。他强作镇定地谈完业务,走出大楼时,才发现衬衫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晚上回家,他刚把钥匙插进锁孔,门内突然传来清晰的咳嗽声。那声音苍老而沙哑,像极了他过世多年的祖父。他浑身一僵,钥匙“哐当”掉在地上。“爷爷?”他颤声喊了一句,推开门却只看到漆黑的客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檀香味,那是祖父生前最爱用的线香味道。

  他跌坐在沙发上,颤抖着摸出手机给赵启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传来林悦切菜的哗啦声。

  “文正?怎么了,声音抖成这样?”赵启的声音带着睡意。

  “赵启……我家里好像不对劲。”白文正的声音发颤,“刚才有人在屋里咳嗽,是我爷爷的声音……还有,这几天我总能听到奇怪的声音,看到影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赵启叹了口气:“文正,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要我和林悦过去陪你?”

  “不用……”白文正咬着牙,“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边想透透气,却在玻璃倒影里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站在他身后。那影子佝偻着背,穿着旧式对襟褂子,正是祖父生前常穿的衣服!他猛地转身,背后空无一人,只有窗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窗外沉沉的夜色。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心脏。他想起创业失败那晚,也是这样的雨夜,他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回家,祖父却撑着伞找了他整整一夜。老人没说一句责备的话,只是把热毛巾塞进他冰冷的手里,说:“孩子,跌倒了就爬起来,别让愧疚压垮了自己。”

  难道是祖父的灵魂来看他了?可那阴冷的气息,分明带着刺骨的寒意。

  周五傍晚,他约赵启和林悦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见面。林悦刚把菜单递给他,他突然指着她身后的空位惊叫道:“你看!那里有人!”

  赵启和林悦同时回头,只见空荡荡的座位上放着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马克杯。“文正,你到底怎么了?”林悦放下菜单,伸手想碰他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白文正的视线死死盯着那个空位,仿佛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刚才有个小孩坐在那里……穿着红裙子,眼睛是黑色的……她对着我笑!”

  周围的客人纷纷侧目,咖啡馆里的爵士乐突然变得尖锐刺耳。赵启赶紧按住他的肩膀:“文正,冷静点!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林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从包里拿出手机:“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医院看看?”

  昏暗的房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白文正双眼布满血丝,神情癫狂,他猛地推开沈文伸过来想要安抚的手,胸口剧烈起伏,大声吼道:“不用去医院!”

  沈文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得往后退了一步,眉头紧皱,担忧地看着白文正:“文正,你冷静点,咱们去医院看看,说不定只是最近压力太大……”

  “我没病!”白文正打断了沈文的话,声音颤抖且带着哭腔,“我真的看到了!从上周开始,我走到哪儿都觉得有人跟着我。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死死地盯着我,无论我怎么甩都甩不掉。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床边看着我,我每次一睁眼,就仿佛能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你说,这不是见鬼了是什么?”

  沈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文正,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啊,肯定是你最近太焦虑了。那些债主的事情,咱们再想办法解决,你别自己吓自己。”

  白文正突然激动起来,双手抱头,声音带着几分绝望:“那些债主是不是找了什么人来吓我?他们为了逼我还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还是说……是我欠的那些钱,招来了不干净的东西?难道我真的要被这些东西缠一辈子吗?”

  沈文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白文正的肩膀:“文正,你别胡思乱想了。咱们先去医院,让医生给你做个全面的检查,要是没什么问题,咱们再一起想办法对付那些债主。”

  白文正猛地甩开沈文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我不去!去了也没用,他们根本查不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都觉得我是疯子!”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一个身材挺拔、面容刚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他正是尚局长。

  尚局长看到房间里的场景,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对着沈文和白文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沈文也迅速回礼,白文正则有些愣神,呆呆地站在原地。

  尚局长开口说道:“沈文,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谈谈这次行动的事情。”

第513章 一个比一个能

  并不是不让你去,而是担心你的安全。”

  沈文闻言,转过头来,双方互相敬礼后,她说道:

  “尚局长,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即便这次行动由护国牵头并主导,且危险重重,我也必须遵命随行。否则,就是违背镇域司军令,这个责任我承担不起。而且,作为军人,我也不可能抗命。

  所以,请两位局长理解。”

  说着,沈文看向朱庆阳:

  “也请788的各位理解,我会尽力做好本职工作,不给你们添麻烦……”

  见沈文如此客气且谦逊,还保证不添乱,788的队员们对这位军衔高却无架子的女军官产生了好感。

  朱庆阳点了点头,没有再拒绝。他也知道,军令如山!

  “既然朱爷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定了……”

  商晖赶紧出来打圆场,平息了此事。

  会议继续进行,沈文找了个末尾的座位坐下,好奇地聆听着,却很有自知之明地不插话。她不像领导,更像个小兵。

  这种态度让其他人也无话可说。

  此时,会议室中央的白板上贴着紫寰宫的平面图和各区域划分。

  尚秋和商晖详细标注了事发地点贞顺门,并描述了当时的场景。

  沈文越听越疑惑,精致的脸庞上除了威严外,还流露出一丝迷惑。

  她不禁歪头思索:不是要开会吗?怎么讲起故事来了?

  而且还是灵异故事?

  不过听起来还挺吸引人的……

  很快,朱庆阳走到前方,对队员们说:

  “现在情况大致明确了,我们需要在同一时间进入紫寰宫调查。

  根据尚局长和商局长的描述,这件事虽然暂时无法定性,但值得我们深入调查。

  目前还不确定是否与龙脉国运有关,但很可能涉及。

  大家做好准备,今晚9:30正式进入紫寰宫,10点开始按照两位局长所说的路线行进。”

  说着,朱庆阳看向尚秋和商晖:

  “二位局长就不用跟着去了,一旦发生危险,我们没法分心……”

  尚秋和商晖坚定地点了点头。但沈文却对这一切感到困惑。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为什么每个人都一本正经地讲故事?

  难道是在排练文艺节目?

  还挺精彩的……

  虽然心中疑惑,但沈文并没有问出口。

  她对这支队伍越来越感兴趣了。

  ……

  时间匆匆流逝。

  当晚9点半,朱庆阳带着队伍从护国分局出发,后面跟着龙卫的车。

  前往紫寰宫的路上,坐在副驾驶的沈文问朱庆阳:

  “朱爷是你的代号吗?”

  朱庆阳点了点头。

  沈文笑着表示疑惑:

  “真是个特别的代号,你们团长也同意了?

  还有,你们这支队伍到底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队伍里还有……”

  没等沈文说完,陈天就自觉地开口了:

  “主官,您是想问为什么队伍里还有我这个道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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