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时候不早了，关门吧。”
说着走出柜台，把木门从里面合上，将小木牌再一次翻到了暂停营业的那一面。
门一合，外面街上的声音就隔远了。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江玄回过身，走到叶白鸢面前，弯腰一伸手，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叶白鸢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脸埋进他的胸口，心跳快得自己都能听见。
她没有挣扎，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身子微微蜷着。
江玄抱着她穿过柜台后面的门帘，走进了后院的屋子。
......
不多时，房间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
叶白鸢背对着他，双手攥着领口，一点一点将淡青色裙袍从肩头褪下。
布料滑过肌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裙袍顺着她的身形滑落，最终软软地堆在脚边。
烛光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面上，纤细而微微发颤。
整个人站在那里，肌肤在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浅淡的暖色，腰身纤韧，双腿笔直修长。
她没有回头，但耳尖的红已经蔓延到了后颈。
接着，江玄上前将她抱起轻轻放到床上，用指腹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和自己对上。
她的睫毛在抖，眼底有紧张，有羞怯。
“想好了？”他问。
叶白鸢别开视线，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
只这一个字，尾音带着一丝轻颤。
江玄没再多说，俯下身去，嘴唇落在她的唇上。
柔软微凉，带着一点紧绷的僵硬，他不急，一点点地加深。
直到她攥着被褥的手指渐渐松开，呼吸也变得不再那么急促。
他贴近了些，感受到她胸口剧烈的心跳透过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又快又重。
叶白鸢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被压碎在喘息里：
“慢......慢一点......”
江玄停了一下，低头看她。
她一只手遮住自己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只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薄红。
“这样好羞......我不要这样......”
江玄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把她遮脸的手拉开，十指交扣，按在枕边。
“乖，听话。”
叶白鸢咬住下唇，别过脸去，不肯看他。
但身体却慢慢放松下来，从一开始的紧绷僵硬，到渐渐适应了节奏。
窗外的虫鸣和远处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被屋内那些细碎的声响一点点盖过去。
烛台上的火苗跳了又跳，蜡油顺着烛身淌下来，在铜托上凝成一小滩。
夜很深了。
......
翌日清晨。
窗外天际泛起了第一缕微光，天幕下远处屋脊的轮廓刚刚显出模样来。
江玄睁开眼。
怀里的叶白鸢还在沉睡，呼吸轻浅而均匀。
她侧着身子蜷在他臂弯里，一头青丝散落在枕上，几缕搭在脸颊边。
面颊上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江玄看了一会儿，轻轻抽出手臂，动作小心，怕惊醒她。
昨夜确实折腾得晚了些。
他穿好衣衫，衣襟上沾了一缕清幽的兰花气息，若有似无地钻进鼻腔。
是叶白鸢身上的味道。
江玄走出屋门，来到后院。
清晨的空气凉丝丝的，带着露水和泥土的气息。
他盘膝坐在院中的石台上，缓缓闭上眼睛。
第一缕朝阳越过院墙，落在他的眉间额头，温热的光感沿着皮肤渗进来。
接着开始运转功法。
这门功法名为“神融气泰”，是攒了十点贡献值从系统商城里兑换来的。
核心口诀为“气清而凝，聚之敛形”。
修炼时讲究顺应天地灵气的流转，将外界的清灵之气一丝一丝纳入体内，炼化归己。
据说是一位散修大能在游历天下时所悟所创，走的是吞纳天地、以气御力的路子。
修成之时，可使出气吞山河，横扫千军一般的无双招式，让闲人等望之生畏。
修炼至极处可御天地之气，夺天地之精华，吸取天地自然之力，激发出无穷无尽之能。
当然，那是很久远以后的事了。
眼下的江玄还在打基础，每一次呼吸吐纳，只能牵引极为稀薄的一缕灵气入体。
但好在质地纯粹，日积月累，总归不会白费。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身后传来吱呀一声，屋门被推开了。
叶白鸢扶着门框走了出来，脚步有些不太稳当，走两步顿一下。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江玄回望过来的目光。
那双好看的眼睛立刻瞪了过来，里面带着娇嗔：
“剩下那枚理气丹呢？”
江玄站起身，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只小玉瓶，朝她抛了过去。
叶白鸢伸手稳稳接住，拔开瓶塞往里瞧了一眼，确认无误后才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终于能把体内经脉里那些淤堵的灵气彻底清理干净了。
她将玉瓶仔细收好，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襟，抬起下巴道：
“那我先走了。”
江玄大步跟上，亲自送她到店门口。
“道友，记得常来啊。”他笑着拉开木门，阳光涌进来。
“我给你的价钱，你在整个听风镇都找不到第二家。”
叶白鸢脸上又浮起一层薄红，轻轻“嗯”了一声。
江玄接着道：“对了，要是有朋友需要买丹药、法器什么的，你介绍过来，我给你算提成。”
叶白鸢本来已经迈出了门槛，听到提成，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回过头，眼睛亮了起来：“当真？”
“自然。”江玄拍了拍胸脯，一脸真诚。
叶白鸢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扑哧笑了一声：
“你这个人，做什么都惦记着生意。”
说完转身走了，淡青色的裙摆在晨光中晃了几晃，很快消失在街角。
江玄靠在门框上目送她走远，嘴角带着笑。
......
日上三竿。
镇子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一位三旬上下的女子出现在店门口。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裙袍，面容端庄秀丽，举止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拘谨。
第4章 众生自在，大道无常
先在门口停了一下，仰头看了看牌匾上“云游小店”四个字。
又侧过身，细细读了一遍木门旁边挂着的那块竹牌：
“修行之道，玄妙无常，自衍变化，乾坤内藏。”
“云游天地四方，纳尽天下奇珍异宝，有缘者方可觅着。”
“众生自在，大道无常，道友何不进来瞧瞧？”
她犹豫了一下，朝屋内探了探头。
柜台后面的江玄一眼就看到了她，立刻站起来，笑着迎了上去。
不是修士，身上没有半点灵气波动。
“姑娘，需要点什么？进来看看嘛，不买也没关系。”
他语气随和热络，没有半点修士对待凡人的那种高高在上。
阿香用一双软乎乎怯生生的眼睛看着他，犹豫了片刻，才轻轻开口：
“仙长......我想买一枚清心丹。”
“有，里面请。”江玄侧身让路，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阿香拎着裙角走进来，步子放得又小又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局促。
她是凡人，在修士面前天然就矮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