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若是愿意,只需发下道心誓言,今日起便可以成为我温家的供奉制符师。
温家为道友提供修炼灵地、每年也会给予供奉灵石以及炼制符箓所需要的丹砂、符纸,道友则需要每月向温家交付一定量的符箓,并且在制作符箓之余,教导温家年轻族人制作符箓的技艺。”
贺季同听到需要发下道心誓言,当即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是抱着赤诚而来,自己的目的与温家来说,是合则两利,又不是做什么侵害温家利益的事情,倒也不必顾忌什么道心誓言。
实际上,在温家出现之前,贺季同是打算加入袁家换取符箓制作传承,袁家应该也有着一部完整的炼气期符箓制作传承。
但符箓是袁家的立身之本,其多半不会愿意传给自己一个外人,甚至即便自己入赘袁家,他们也不一定会传给自己,故而眼下温家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贺季同不知道的是,温良给其开出的是空头支票,毕竟温良自己手中目前也没有所谓的黄阶上品制符师传承,但温良相信早晚系统会开出这个任务的,毕竟修仙百艺主要就这么几样,如今就剩下符箓、阵法、灵植夫之类的任务没有出现了。
“好!在下愿意发下道心誓言,加入温家,成为温家的供奉制符师!”
温良见状,笑着说道:
“好啊!云楼山温家欢迎贺道友的加入!”
温良此刻心中也是颇为欣喜,家族立足大典在即,温家能够再收获一位黄阶中品制符师,也能够增强温家的底蕴。
就在温良与贺季同寒暄之时,大殿之外,温大牛突然来报:
“启禀族长!祸事了!”
贺季同见状,则是开口说道:
“既然族长还有要事,那在下便先行离开了,若是有需要在下的地方,族长尽管开口。”
温良见状,点了点头,毕竟贺季同刚刚加入温家,一切还需要时间加以验证,目前不可能像对待自己人一样对待他。
“贺道友刚刚到云楼山,先去歇息一番也好!
居住的宅院和修行之所也已经安排好,稍后会有族人带贺道友前去。”
“有劳族长了!”
待贺季同离开之后,温良这才开口问道:
“何事如此慌张?你不是正在山下温家镇为那些孩童测灵吗?”
温大牛赶忙开口说道:
“启禀族长!
这些时日温家镇又迁徙来了一大批凡人,我和二狗紧锣密鼓地施展测灵术,一刻也不敢耽搁,都已经测到三名拥有灵根的凡人孩童了,其中年纪最小的八岁,年纪最大的十五岁。
可就在今日,一名老和尚出现在了温家镇,欲要将其中一个孩童带走。
我与二狗出手阻拦,但那老和尚修为高深,我们二人也看不出深浅,所施展的法术在那老和尚身上毫无反应。
所幸那老和尚无有伤人之意,但却执意要将人带走,言说可以给咱们一些补偿。
我和二狗不敢擅自做主,这才让二狗在山下稳住那老和尚,我则赶忙来禀明此事。”
温良听闻此言,心中暗自疑惑,山下温家镇的那些凡人即便拥有灵根,又能够引得起什么高人注意吗?
第65章 结丹?元婴?(求收藏 求月票)
可听大牛所言,这老和尚明知对方是修仙家族还如此有恃无恐,显然是有些修为在身上的,而且即便是练气巅峰修士,面对普通炼气期修士施展的火球术之流也不会毫无反应,难道是筑基期高人?
若真是如此,此刻的温家是万万不能得罪,哪怕付出一些代价,那拥有灵根的凡人他若要,就让其带走,自己还得陪着笑脸才行。
温良抬手祭出“赤焰金轮”带上温大牛便向着山下温家镇飞了过去,同时问道:
“此人什么模样?
那孩童是什么情况?”
温大牛第一次体验御器飞行,有些惊讶,不过还是详细地说到:
“那老和尚看着约莫是七八十岁的模样,长须白眉,身枯瘦,身穿一件灰色百衲衣,其他就看不出来了。
至于那孩童名叫江川,也是温家镇的一个普通农户儿子,正是年纪最小的一个,过了年关才八岁。
按照族长您的要求,这些检测到灵根的孩子都暂时改姓温了。”
温良听闻此言,点了点头,心想这老和尚应该是个修为高深之辈,好在不是一个巧取豪夺之人。
否则直接将那叫江川的孩童带走,温家哪里有人能够阻拦,甚至连发现都做不到,一时间,温良无比盼望那老头是一个讲理之人。
御器飞行的速度极快,更何况温家镇就在山脚下,片刻二人便来到了温家镇之中。
温家镇中心,一座衙门之内,这是温家管理温家镇的驻所。
温良刚刚落下身形,便见到那一个老和尚早就看向了自己,那面容古井无波之中又透露着些许狡黠一般。
显然这老和尚的神识远超过自己,早就感知到了自己的身形,而更让温良感到恐惧的是,自己在这老头的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法力波动,仿佛就真的是一个凡俗老僧一般。
一时间,温良的心神极度紧绷了起来,温家怎么会摊上这种事情,哪怕是筑基期修士,温良也肯定能够感受到其体内的灵力波动,这老和尚的修为至少也是结丹期,老祖级别的人物。
顾不上背后的冷汗,温良赶忙向着老和尚拱手说到:
“拜见这位前辈!
晚辈便是这温家的族长!
不知前辈莅临我温家镇,有失远迎,还望前辈恕罪!
方才族中修士不识得前辈身份,多有冒犯,还望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
既然这孩童与前辈有缘,前辈尽管带走,若有什么需要我们温家协助的,晚辈必定竭诚相助。”
那老和尚见状,则是笑着说道:
“阿弥陀佛!小居士灵性质朴,根基深厚,在这临荒州之中,倒算是个好苗子,可惜与老衲无缘法。
诸法因缘生,我说是因缘;因缘尽故灭,我作如是说。
老衲并非是那巧取豪夺之人,须知因果循环,万物生灵尽皆覆载其中。
若是寻常时节,老衲自然直接将这小童带走了,至多给其家人一些富贵,可方才老衲前来之时,听闻这小童已经改姓温,此便产生了因,所谓菩萨畏因,众生畏果。
今日若不了结此因,来日必生他果。
故而方才才让那无礼小子叫小居士前来。”
温良听闻此言,尽管不想承认,可依旧有些两股战战,此刻说是自己的小命全然系于此人之手也毫不为过。
“不知前辈欲要如何了结此因果?”
“哈哈哈!小居士不必紧张,老衲又不是什么积年老魔。
既然此子已经成为你们温家之人,老衲自然不能白白带走,今日此子返还本姓,来日方能返还本性。
小居士可以提两个不大不小要求,一个算是为我这徒儿返还本姓,一个算是将其带离此地,老衲自会满足小居士的要求。”
温良虽然不懂老和尚口中“因果循环,返还本性”是什么意思,但是也知道此刻既是自己的机缘,又是自己的灾祸。
面对一个修为远远超出自己的老怪物,却要主动提出自己的要求。
这看似是一件好事,但若是说不好,就会变成送命题。
只是一瞬间,温良的脑海中便闪过了无数个请求。
不论是绝世功法,亦或是绝世法宝,甚至是拜这老和尚为师,哪怕去当和尚,能有一个如此修为的师傅也是极好的。
但是温良知晓这些要求,自己一个都不能提。
老和尚虽说让自己提要求,但也不过是看在那孩童的面子上,自己若是不知轻重,只怕不仅什么都得不到,反而平白得罪了这实力恐怖的老怪物。
思虑再三之后,温良这才郑重地开口说道:
“按说以前辈的修为神通,从我温家镇收取一名弟子,实在是我温家的荣幸,晚辈万不敢有什么要求!
可既然前辈说了,因果有报,那晚辈便斗胆提出两个小小的请求。
不论前辈是否应允,这孩童前辈都可以带走。
想来它跟着前辈身边,远比留在温家要前程远大的多!
日后前辈若有闲暇,尽可以到我云楼山做客,晚辈必定扫榻相迎!”
那老和尚听闻此言,宝相庄严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随即说道:
“你这小子,虽然说是灵性质朴,却毫无赤诚之心,端的是个心思百转的小狐狸。
老衲既然答应你两个要求,自不会对你区区炼气期的小辈食言,你且快说。”
温良见状,依旧唾面自干似的露出讨好的笑容,随即开口说道:
“晚辈之前游历附近坊市之时,与人斗法,险些丧命,这才明白再强的斗法神通,也不如保命手段来得实在。
可偏偏晚辈无有保命之法,故而斗胆相请前辈赐下一门逃遁之术、一件保命法器。
再不敢有其他要求。”
这便是温良思略再三之后的选择,一门遁术,一件防御法器,既是自己目前最需要的,又不至于显得太过贪婪,惹怒了这老怪物。
温良可不会因为这老和尚此刻对自己和颜悦色就觉得其是个好说话的,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怎么可能是个大善人。
但想来这老头如此高的修为,不至于拿一些大路货色来搪塞自己。
第66章 龙树赠宝(求收藏 求月票)
那老和尚听闻此言,似乎对温良的选择颇为认可,但随即又露出了难为之色,开口说道:
“你这小子倒是个脚踏实地的。
逃遁之法、保命之物,确实是行走修仙界的核心保障。
老衲手中自然有着极为高明的遁术,而且是将你们整个临荒州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的高明遁术。
可老衲手中这些遁术,尽皆是佛门功法,或是需要佛门灵力催动,或是需要参悟佛法精要,即便给了你,你也无法修炼。
至于保命手段,给你一件防御法宝,你也无法驱使。反而会遭了毁族灭门之祸。
你这两个要求看似简单,确实给老衲出了个难题呀。”
温良听闻此言,心中反而暗自窃喜,这就说明这老和尚并不打算随便拿些破烂来忽悠自己。他当即开口说道:
“无妨无妨,晚辈怎敢挑前辈的理。
前辈随便从储物袋中挑些不用的闲杂之物交于晚辈,也足以让晚辈受用不尽了。”
那老和尚听闻此言,倒是并未在意,而是自顾自地打开身前百纳袋,从中翻找了起来。一边翻找,嘴里则一边说着:
“保命之物,还真是麻烦。
你若是个结丹期修士就好了,老衲在百纳袋之中,法宝有不少,灵器有几件,至于法器,好像一件都没有。让我找找,再找找。
有了,此物便给你吧,不知道多少年前被老衲超度的邪魔留下的,老衲都记不清了。”
说着,老和尚便从百纳袋中取出了一个手掌大小、通体犹如琉璃打造的小钟,而后随手向其中打入了两道法力,丢给了温良,好似在丢一件大扫除后家里用不上的垃圾一般。
温良赶忙接住这琉璃钟,入手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琉璃的冰凉,反而温润无比。
老和尚继续开口说道:
“此宝名曰……额,谁知道叫什么名字,你自己起一个吧。
这是一件玄阶极品法器,也就你们口中的极品灵器,护持肉身神魂都有奇效,功用你自己慢慢摸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