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成古仙当天材 第3节

  秦照大惊:“是天罗宗的那个女天骄!墨爷我们快走,他们找到那个人了,这里要打起来!”

  虽然比寻常人的力气大点,但秦照还是选择了更省力的方法,把墨爷背着跑,连山货也被扔下不再多管。

  “他们打起来会把瓦罐巷毁了的!秦家的根还在那儿啊!”墨爷大惊失色,望着不断出现的大爆炸,心惊肉跳。

  “什么根不根的,秦家就我一个独苗了!”秦照看得很开,现在小命重要,跑为上策。

  前方,黑甲禁军也来了!

  连LF市及其四周其他坊市的驻军铁骑和黑甲禁军蜂拥而至,如洪水灌溉,涌进战场。

  然而,那少女和贼子造成的破坏范围太大了,光是灵力碰撞造成的冲击就让人难以承受,众人不敢靠近!

  “那人到底偷了什么法器?打得这么凶狠!”秦照内心愕然,站在安全的范围内,遥望那片火光冲天的瓦罐巷,那里惊天动地,玄都震动。

第4章 天罗宗秘宝

  空中的打斗愈发激烈狠辣,看似稚嫩的少女竟出手是招招致命,让人心惊肉跳。

  秦照观望许久才发现,被困在藤蔓囚笼里的那贼子看似落入下风,实则不动如山。

  其他天罗宗的弟子赶来,齐齐动手,在不停的轰击下,藤蔓囚笼里的贼子终于动了。

  “哈哈!你们这群老不死的,竟只敢躲在小辈后面,连真身都不敢降临吗!”

  囚笼里的贼子一动则恐怖无比,挣扎间汇聚磅礴的灵气在双掌间,赫然发力,强行冲出藤蔓囚笼!

  轰的一声巨响,那边地界都被灵气的冲击震荡出十几丈深的巨坑,滚滚白烟,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在看到贼子脱身后,那少女愕然了。

  空中滕旋几周,贼子并未离去,反而嚣张的拿出金光暴涌的球形法器。

  少女倒提三尺青锋呵斥:“贾万龙!等我宗老祖降临,必要斩你恶首,昭示天下!”

  “那又如何?以为我怕吗!”

  贾万龙嗤笑,只见脚下乌黑的灵气腾跃而起,化作海中万物,缭绕周身。

  他只脚尖轻点,顷刻间倒飞出去百十丈远,要远离战场,逃出玄都。

  “现在想走?晚了!贾道友还是留在我这玄都作客吧!”

  坚韧的蓝光形成高耸的铜墙铁壁,从贾万龙必经之路横推而来,势如破竹。

  “闻玄上人还是这么客气!不过你这玄都吃人,在下无福消受。”

  贾万龙不躲不避,修长的身体里汇聚所有力量在右手,五指成拳,迎着铜墙铁壁,猛烈轰击。

  可水墙的韧性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即便凹下去也在眨眼间反弹恢复,不吃任何压力。

  对方是玄都之主,和天罗宗联手,在此刻现身相助。

  就这样,贾万龙放弃出手,避开了横冲而过的水墙,立在半空。

  接着,目光凶狠的望着周遭所有敌人。

  “你已是强弩之末,何必挣扎?”

  少女脱口而出,但嗓音不再轻灵,反倒像是垂死的老妪在说话。

  不只如此,秦照还注意到,少女眼睛里的绿霞不见了,这次是厚重的暗沉的黄霞。

  贾万龙的神色里已有恼羞,看向少女的眼神变得极其恶毒,但玄都之主暗中窥伺,不敢妄动。

  对局变得胶着且让人窒息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贾万龙的眼神里突然精光大盛,陡然抬起秘宝,猛然用力。

  “让这该死的东西见鬼吧!既然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拥有!”

  他彻底疯狂了,要摧毁秘宝,疯狂的汇聚力量在掌心,要强行击穿秘宝表层的禁锢符文。

  贾万龙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而后发疯似的大吼。

  “所有天罗宗弟子即刻遁走!”少女那垂死的老妪嗓音再出。

  另一个天骄从天而降,同样是年迈的老者的嗓音:“贾万龙!你真要和我天罗宗不死不休吗!”

  “这是你们逼我的!”

  贾万龙彻底疯了,不顾一切的开始摧毁秘宝禁制,要拉着在场的所有天罗宗人,同归于尽。

  玄都之主暗中一愣,咬牙切齿,但马上盘腿而坐,手指掐诀,口中念念有词,浑身颤抖的样子,仿佛正在承受着千钧之力。

  不多时,整个瓦罐巷的地面大震动,寻常人肉眼不可见的湛蓝灵气如细小的蚊虫,扶摇直上,形成倒扣的大碗,彻底把瓦罐巷隔绝进去。

  这时,秘宝的禁制已经被摧毁的七七八八,距离引爆只剩下几个呼吸,眼看着就要摧毁整个瓦罐巷,引起惊世大爆炸。

  可突然间,高空中传来【给我起】的一道巨大吼声,接着,玄都之主看见贾万龙周身灵气暴涌,身后出现了数十柄飞剑,剑指天罗宗众人。

  “走!速速离魂!”

  少女心中一惊,只见她浑身猛烈的颤抖,过后眼中绿霞再次翻涌,显然背后的人已经离去。

  “一群鼠辈!都给我死!”

  贾万龙撕心裂肺的咆哮大笑,把所有灵气全部注入秘宝,强行撕开了禁制,触发隐藏在其中的最恐怖的陷阱。

  秘宝要炸了,所有天罗宗人疯了似的逃出玄都之主构筑的阵法之外。

  众人侧身望去,一道灰蒙蒙的光芒自秘宝中冲天而起,电光石火间,一剑开天!将夜幕撕得粉碎,顷刻间亮如白昼。

  秦照心中一惊,背上墨爷就往外窜,现在的街道上到处都是人,所有瓦罐巷的人都在亡命奔逃。

  轰隆隆——

  秘宝彻底炸了,只是瞬间,置身在中心的贾万龙就被熔化。

  远处围观的一些修士顿时大惊,毛骨悚然,那可是筑基大能,就这样没有任何征兆的被融化了!

  “我的头好痛啊!师兄救我——”

  天罗宗的年轻弟子从高空坠落,倒地哀号,头颅爆炸而死。

  “不!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师姐你在哪儿!”

  容貌姣好的女弟子惊慌失措,眼珠融化脱落,胸前血淋淋的一片,被烈火吞噬,当场死去。

  “秘宝在反噬所有修行过《春风功》的弟子和长老,想要活下来,唯有自斩三魂!”

  绿霞少女看着四周不断陨落的同门,立刻道出解救之法,可自斩三魂就是变成痴傻的呆子,终生不得解困之法,怎么可能愿意?

  “师姐!长老死了——”宗门女子声音发抖的传讯,她太害怕了,因为她也修行过春风功,不等声音落下,她整个人就莫名其妙的被融成血水。

  此刻,越来越多的宗门长老出事,大多数都是在高空中突然爆炸,血雨纷飞,染红了夜幕。

  与此同时,地面上也不太平,人头攒动,惊恐的喊叫不绝于耳。

  还没跑出去太远,秦照忽然感觉背后一阵温热,他不由得伸手去摸,尚未看清,一股子血腥味扑鼻而来。

  “小三爷别回头!继续往前面跑。”墨爷厚重粗糙的手抵住了秦照要扭过来的头,他的声音在发抖,整个背后在止不住的流血。

  秦照意识到出事了,可现在根本不是停下来的时候,他往前看,街道的尽头快要到了,冲出去,再穿过半个坊市就能找到药堂。

  耳边传来湿热的呼吸声,夹杂着浓浓的腥味。

  墨爷苦涩的笑着:“小三爷,我有些话想说。”

  “别说!马上就回家了。”秦照低着头,拼了命的狂奔。

  “小三爷你知道吗?在码头见到小三爷的时候,我心里是何等的高兴!我在小三爷身上看到了三爷的影子,跟着三爷那些年,是我墨古最松快的日子。”

  墨爷嘴角流血,脸色越发的苍白。

  秦照咬着牙:“别说话!”

  “小三爷!我要下去陪三爷了,以后的路,就要靠小三爷自己走了!”墨爷说话断断续续,眼神逐渐浑浊,身体冰冷到极致后,他反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坦和温热。

  “我让你别说话!”秦照吼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更让人心惊的事情发生了。

  巨大的爆炸过后,竟然又有一道光束冲天而起,在天穹的尽头忽然一个急转弯,朝着地面又砸了回来。

  所有人被这一幕惊呆了,不约而同的看向坠落下来的那一道金色流光。

  【法器】这个字眼,不由自主的出现在了所有处于安全地带的修士心头,虽然知道那是天罗宗的东西,可这唾手可得,谁不眼热?

  当光芒逐渐散去,跟寻常所见的横刀,何其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只不过它很青,青的泛白,像是玉石雕刻,又像浑然天成,自成一体。

  难道这才是秘宝的本来模样不成?大部分的修士,全都眼神炽热的看向那坠落向地面的刀,充满了敬畏,但更多的却是贪婪。

  玄都之主从一间酒楼现身了,身姿挺拔,不可一世,他挥手散去了法阵,让爆炸的范围扩散,火热的盯着那把坠落向地面的法器横刀。

  他已经了然,这把法器横刀,正是玄都古籍里记载的【问仙刀】,没想到,居然一直在天罗宗的这秘宝之中封存,而今秘宝禁制被引爆,再也压制不住它。

  如今,玄都之主满脑子都是夺宝,他现在对这把横刀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第5章 血色的造化

  没有了法阵,周围坊市全被彻底波及,无数百姓深陷火海和地震,造成大混乱。

  然而,玄都之主根本不在乎这些凡人的生死,他眼神火热,死死的盯着问仙刀。

  传说中的法器已经现世,还有什么理由不放手一搏!

  就在玄都之主出手的刹那,原本笔直坠落的问仙刀,竟然刹那间急转弯,朝着秦照奔赴。

  一股惊人的刀气从背后袭来,惊得秦照下意识回头,顿时瞳孔地震。

  “怎么会朝我来了!”

  秦照转身跑进偏僻的巷道,可问仙刀像是长了眼,竟然也跟着调转方向。

  还没跑出去百丈,问仙刀横冲直撞,接连摧毁了十几座古楼木居,轰然而至!

  然而,问仙刀霸道,居然不是驻足在秦照面前,竟是直接贯穿了墨爷后背,笔直的扎穿了秦照。

  “噗——”

  秦照脑中一片空白,身体本能的喷出一大口猩红的血,脸色苍白如纸,脚下趔趄,轰然倒地,双双倒进了一处泥潭。

  鲜血,染红了水潭,波纹荡漾,倒映着秦照眼神里的不甘。

  与此同时,问仙刀再次急转直上,直奔天际线而去。

  “好宝贝!何不就此停下!”

  玄都之主大笑,他可不会任由它离开,手指掐诀,施展遁术,追了过去。

  玄都之主毕竟是筑基大能,手指律动间,数十根银针交织成的苍银锁链便追上了问仙刀,交织缠绕,将其慑服。

  苍银锁链交织在问仙刀的四周,和刀身碰撞,发出啪啦啪啦的激撞之音,电光石火,看得人心惊肉跳。

  问仙刀即便被慑服也不甘沦为别人之物,竟然还在反抗!

  【呔】的一声暴吼,震动玄都内外,把所有修士吓了一跳。

  很多追上来的修士见证,玄都之主居然用霸道的力量强行压住了问仙刀的煞气,很多人脸色阴沉,不敢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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