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报,从草芥肝成长生界主 第1121节

  他虽如此说,可袖中的手却在微微发抖——曹家已有近千年无人结出六品金丹,若香儿成功,曹家将再出一位天骄!可若失败……

  第二道、第三道劫雷接连劈落,一道比一道狂暴!

  曹香儿的法衣破碎,雪肤上满是焦痕,可她的金丹却在雷光中愈发凝实。第四道劫雷化作赤红火雷,竟隐约现出朱雀虚影,尖啸着俯冲而下!

  “是焚心火雷!”有族老骇然失色,“此雷专灼道心,香儿她——”

  话音未落,却见曹香儿长啸一声,眉心突然飞出一盏青铜古灯,灯焰暴涨,化作一朵青莲将火雷生生托住!

  “青莲护心灯?!是老祖的保命之物……竟然赐给了香儿!”

  第九道劫雷降临的刹那,整片天空仿佛被撕成两半!一道紫金神雷如天罚之剑,携着毁灭之势直刺曹香儿金丹!

  曹家众人屏住呼吸,天地间只剩雷光轰鸣——

  “轰!!!”

  烟尘散尽,一道身影踉跄站起。曹香儿浑身浴血,可头顶的金丹却光华大放,六道丹纹如北斗悬天,照亮了整个曹家族地!

  “成了……六品金丹,成了!”曹家上下欢呼雷动。

  曹族长仰天大笑,笑中带泪:“天佑我曹家!”

  “哗——“

  劫云散尽的刹那,九天之上忽有清光垂落,如银河倾泻,化作漫天晶莹的甘露。那雨滴并非凡水,每一滴都泛着七彩霞光,内蕴天地道韵,甫一落下,便令整座曹家族地的灵气浓度暴涨!

  “天降甘露!是大道赐福!“

  大长老猛地抬头,苍老的面容因激动而颤抖。他伸出枯瘦的手掌,一滴甘露恰好落于掌心,竟化作一缕精纯的先天灵气,顺着经脉游走周身,令他停滞多年的修为都隐隐松动!

  甘露所落之处,枯木逢春,灵药疯长。

  族中一株百年未开的“九心海棠“突然绽放,九朵金花同时盛开,花香凝成实质的灵雾,笼罩整个曹家。有年幼弟子不小心吸入一口,当场突破小境界,惊喜得手舞足蹈。

  曹香儿立于虚空。

  甘露落在她身上,竟发出清脆的玉磬之音,洗去她渡劫时的伤痕,连破损的道袍都自行修复,焕发出比先前更璀璨的灵光。

  “快!所有弟子盘坐调息!“曹族长激动得白须乱颤,声音都变了调,“此乃大道恩泽,可遇不可求!“

  曹家上下,无论老少,纷纷就地打坐。

  甘露滴在筑基弟子眉心,助其开辟识海;落在金丹长老的丹田,助其淬炼法力。就连护山灵兽都仰天长啸,在雨中欢腾翻滚,鳞甲羽毛越发鲜亮。

  更神奇的是,甘露落地后并未消散,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烙印在曹家的砖石瓦砾上。整座族地的灵气脉络自行重组,护山大阵的威力竟凭空提升不少!

  曹香儿闭目感受着甘露洗礼,忽觉识海中多了一篇玄奥经文。

  她福至心灵,轻启朱唇念出第一个音节,整片天降甘露突然一滞,而后如百川归海,尽数没入她的金丹之中!

  “轰!“

  六品金丹再变,丹纹演化出日月同辉之象,气息比先前更凝练三分。曹家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就连几位金丹族老都忍不住躬身——这是大道认可的征兆,意味着曹香儿未来的成就,可能远超他们想象!

  三刻之后,甘露渐止。

  曹家族地焕然一新,灵气如雾,经久不散。每个族人都面带红光,修为皆有精进。

  ...

  曹家山门。

  “站住!此乃曹家重地,闲人止步!“

  守山弟子冷喝一声,手中长戈一横,拦住山门前那道青衫身影。今日正值曹家大庆,六品金丹出世,天降甘露,曹家上下戒备森严,岂容外人擅闯?

  那人却只是微微一笑,神色从容,仿佛对眼前的戒备视若无睹。他一袭青衫朴素,腰间悬着一柄无鞘铁剑,剑身斑驳,似久经风霜。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青年,往那一站,却莫名给人一种山岳般的沉稳之感。

  “在下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确实不该擅闯贵府。“他拱手一礼,语气平和,“不过……若是报上姓名,或许能得见曹香儿前辈一面。“

  守山弟子眉头一皱,正要呵斥,却听那青年缓缓说道:

  “境州,落凤山,傅家族人。“

  话音一落,守山弟子面色微变。

  傅家?

  听说曹香儿姑姑和傅家傅长生有过一段旧情。

  “你……“守山弟子惊疑不定,正欲追问,忽觉背后一道凌厉目光扫来。回头望去,只见曹家执法长老,也是曹香儿同父异母的胞弟曹元德不知何时已立于山门石阶之上,白眉微皱,目光如电般审视着青年。

  “傅家的人?“曹元德眼神一凝。

  青年坦然点头:“正是。“

  曹元德心中不喜。

  傅家虽说如今晋升了六品世家,但在他们眼里乃是僻壤之地的穷酸世家,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暴发户,没有任何底蕴,如今香儿姐已经凝结六品金丹,日后元婴有望,那更不能让香儿姐和傅长生继续纠缠下去。

  据长老传言。

  香儿姐此次结丹,就是因为傅长生,差点没办法渡过心魔劫,这傅家人倒好,前脚香儿姐凝结金丹,后脚便派人前来。

  曹元德正要轰人。

  青年却是轻笑一声:“长老若是今日把我轰走,日后曹前辈得知,定不轻饶。“

  言语间。

  笃定曹香儿一定会见他!

  曹元德眉头一皱,目光重新审视青年,见对方不过是紫府初期修为,而且浑身隐约间散溢出一股让人说不出来的奇怪气息:

  “既是傅家子,你且报上名来!”

第489章 混沌雷劫,夺舍,公报私仇

  青溪镇的清晨总是裹着一层薄雾,像一层轻纱笼着这个依山傍水的小镇。镇东头的“济世堂”药铺门前,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少女正踮着脚尖擦拭门匾。

  傅墨兰放下抹布,后退两步看了看擦拭干净的门匾,满意地点点头。半年过去,她已能将这凡人的活计做得像模像样。谁能想到,这个在药铺里打杂的少女,曾是名震境州的傅家天才傀儡师?

  “丫头,别擦了,进来吃早饭!“屋内传来沙哑的喊声,伴随着酒壶碰撞的清脆声响。

  傅墨兰转身进屋,看见于宗师正盘腿坐在矮桌前,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抓着馒头,胡子上还沾着几点酒渍。

  “前辈,您又空腹喝酒。“傅墨兰轻声道,声音如清泉击石。

  于宗师哈哈一笑,胡子上的酒珠跟着颤动:“酒是良药,治百病!来来来,坐下吃饭。“

  傅墨兰安静地坐下,动作优雅得与这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她拿起一个馒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却不时扫向门外。虽然已经过去半年,她仍担心银花婆婆的人会找到这里。

  “别看了,”于宗师灌了口酒,眼睛却亮得出奇,“这地方偏僻得很,那老妖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再说...”他拍了拍腰间看似普通的酒壶,“有这宝贝在,寻常修士也察觉不到我们的气息。“

  傅墨兰点点头,目光落在于宗师腰间的酒壶上。

  那酒壶看似普通,却隐约有符文流转。她曾见于宗师对着酒壶念咒,壶中酒便化作灵气滋养他受损的经脉。这大概是他能压制旧伤至今的原因。

  “前辈,我们什么时候联系主母,让她派人到极西之地接我们?”

  于宗师与银花婆婆一战后,旧伤复发,修为再次跌落到炼气初期小修士都不如。而她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七魂六魄不稳,比凡人都不如,更别说修炼了。

  此地距离大周数万里。

  中途数不尽的风险,依靠二人,压根无法安全折返族中。

  于宗师咕噜咕噜又灌了口酒:“银花那老妖婆,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短时间不可轻举妄动,而且如今长生那小子在闭关,族中那些小辈前来,也不顶事,我们且安心待上几年。”

  “是,前辈”

  “今日我去山上采些药,碰碰运气”于宗师抹了抹嘴站起身。

  傅墨兰犹豫了一下,“前辈的伤...“

  “死不了!”于宗师摆摆手,晃晃悠悠地往外走,哼着小曲走远了。

  上午的生意很清淡,只有几个老妇人买了些治疗风湿的草药。傅墨兰安静地称药、包药,动作熟练。

  傍晚时分,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药铺的宁静。

  “哟,老于头不在啊?”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晃进药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傅墨兰,“小娘子一个人看店?“

  傅墨兰认得这人,是镇上有名的地痞赵三,据说祖上曾经是修仙者。前几次他来时,于宗师都在,几句话就把他打发走了。

  “于爷爷上山采药去了”傅墨兰平静地说,“赵大哥需要什么药?“

  “药?”赵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是心病,看见小娘子就好了三分。”他说着就往前凑,身上散发着劣质酒的气味。

  傅墨兰后退半步,眉头微蹙。若在从前,这样的凡人连近她身都做不到。可现在...

  “赵三!”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厉喝。傅墨兰抬头,看见于宗师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捆草药,脸色阴沉得可怕。

  “老于头...”赵三的气势顿时弱了几分,“我就是来买点药...“

  “买药?”于宗师大步走进来,将草药往柜台上一扔,“治什么?脑残还是手贱?“

  赵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怎么骂人?“

  “骂人?”于宗师突然大笑起来,从腰间解下酒壶灌了一口,“我这是在诊断!看你印堂发黑,两眼无神,怕是得了不治之症啊!“

  药铺外已经聚集了几个看热闹的镇民,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赵三面子挂不住,恶狠狠地瞪了于宗师一眼:“老东西,你给我等着!”说完推开围观的人群走了。

  于宗师摇摇头,又喝了口酒:“这世道,连地痞都这么没创意。”他转向傅墨兰,眼中闪过一丝关切,“没事吧丫头?“

  傅墨兰摇摇头,将小木盒放回原处:“谢谢前辈。“

  “谢什么”于宗师摆摆手,突然压低声音,“不过这小子不会善罢甘休,今晚我守夜,你安心休息。“

  夜幕降临,青溪镇渐渐安静下来。傅墨兰躺在后院小屋的床上,却毫无睡意。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伸出手,指尖轻轻颤动,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一丝法力。

  没有反应。

  自从那次夺舍失败,她的识海就像干涸的湖泊,再也凝聚不起半点灵力。更糟的是,她最擅长的傀儡术需要精细的法力操控,现在连最简单的木偶都驱动不了。

  隔壁传来于宗师轻微的鼾声,间或夹杂着几句梦呓。

  傅墨兰轻手轻脚地起身,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里面是几个简陋的木偶,是她这些天偷偷雕刻的。虽然不能注入法力,但她仍坚持练习傀儡术的基本手法——这是她与过去的唯一联系。

  手指灵活地拨动木偶关节,傅墨兰闭上眼睛,想象着法力流动的感觉。忽然,一阵剧痛从太阳穴炸开,她闷哼一声,手中的木偶掉在地上。

  识海的伤还没好...

  她咬紧嘴唇,等疼痛过去后捡起木偶,小心地包好放回床下。

  与此同时,前堂的于宗师突然睁开了眼睛。哪有什么鼾声,他根本就没睡。老修士轻叹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手指一抖,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青烟飘向门外,在药铺周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银花老妖婆...”于宗师喃喃自语,又灌了口酒,“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酒液入喉,化作丝丝灵气流入他破损的经脉。于宗师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又被惯常的嬉笑取代。

  ...

  ...

  玄霄山议事殿内,檀香袅袅。

  欧阳扉斜倚在紫檀木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舒缓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

  “欧阳长老,欢喜宗的人最近频繁在坊市出没,似乎在打探家主的下落。”

  家主早已对外宣称闭关巩固假丹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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