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河,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是貌似仁慈,内藏奸诈。”
李道长低声道:“实不相瞒,你去白家镇后山住了两晚,背后施法要害你的人,就是我的师兄钱道长。”
“啊,怎么会这样?”
白二河惊呼道,他跟人打赌在后山住了两晚,这两天可把他折腾坏了。
白二河每次都是命悬一线,要不是李道长支招,他白二河早就死了。
这也是白二河从看守所逃出来后,无路可去,会来据点的原因。
但,李道长竟然说,害他的人就是他的师兄,他整个人都有些麻了。
“当时,我师兄找到我,想要联手害你,我自然不应,我记得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位柳管家,就是他出的钱。”
“之后,我跟踪了我师兄后,知道他们要害的人是你后,所以才给你出谋画策,助你脱难。”
“怎么会这样?!”
白二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真的是柳管家找人害自己的,白老板为什么要杀自己呢?
“白二河,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同样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对白老板来说,他照顾你生意,是因为你老婆很不错,也很润,他现在要杀你,是因为他丢了一只手表。”
陈默语气平淡的说道,他玩你老婆舒服了,给你点甜头,这很合理吧。
但你抓奸,让他丢了一只表。
白老板担心自己奸情败露,毁坏了名声,选择杀你灭口也很合理吧。
“难怪,难怪啊。”
白二河咬牙切齿,面目狰狞,此时恨不得现在就活剐了白老板。
“你个老王八蛋,不仅玩我老婆,还让我帮你保密,狗奸贼。”
白二河咬牙切齿道:“我老婆就是被他杀的,然后嫁祸给我,邪术不行,现在就要用栽赃陷害来杀我。”
陈默和黄道长对视了一眼,同情的表情看着这个愤怒的绿帽佬。
陈默轻咳一声,说道:“白二河,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老婆根本就没死?要杀你的就是那对奸夫淫妇。”
“额,怎么会……”
白二河目光变得呆滞下来。
看着白二河要哭出来的样子,陈默拍了拍白二河的肩膀。
“白二河,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想开点啦。”
“我不服啊,我要去着白老板问个清楚。”白二河愤怒道。
陈默按住了白二河的肩膀,摇摇头说道:“白二河,别想着问个清楚了,你还是先活过这几天再说吧。”
“李道长的师兄拿了钱,肯定是要弄死你的,你的生辰八字他们都知晓,你现在逃狱,就落实了犯罪事实。”
“现在只要开坛做法咒死你,自然万事大吉了,到时候不会有人过问一个杀妻在逃犯的死活的。”
“嘶,畜生啊!”
白二河倒吸了口凉气。
“那我该怎么办?”
顿时,白二河慌了神,紧张的看着李道长喊道:“道长,救我!”
他可不想死,如果非要死,那也要拉着白老板和那个贱女人一起死。
“哎,那就交给我吧!”
李道长叹了口一口气,他也想试试师兄的本领现在有没有进步。
“白二河……”
“道长,怎么了?”
白二河惊疑的看着李道长。
李道长凝重说道:“我师兄的法力比我高,随时都有可能对你出手,就算现在不动手,以后也有可能。”
“如果是我一时疏忽了,你就性命难保,如今只有一个办法能救你。”
“不论什么办法,我都愿意。”
李道长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你拜我为师,入我门下。”
白二河兴奋的说道:“嘿呀,道长你早就该收我为徒的嘛。”
有个大佬当靠山,以后就不怕被人欺负了,这是白二河的想法。
李道长正了正神色。
“先不急,我先跟你说清楚,如果你入了我门下,就会绝后的。”
“哎,慢点,你是说绝后?”
白二河身子顿时一颤,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迟疑的看着李道长。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拜你为师的代价这么大啊。
“没错,为今之计,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除非……”
李道长说着眯起了眼睛。
白二河:“除非什么?”
“除非能在我师兄下杀手前,彻底解决他们,这样你或许还能保住一命,也就不用拜我为师了。”
白二河迟疑道:“啊,白老板有钱有势,黑白通吃,怎么解决他们?”
白二河纠结了起来,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绝后和保命两个只能选一个,这特么还真是个艰难的抉择啊。
“那你还说什么,要么拜师,要么等死,你选一个吧。”
李道长看着白二河硬气道。
“我…我…好吧,我拜师。”
再三抉择,白二河心中发狠。
白二河安慰着自己,绝后就绝后,谁敢说老婆生的孩子一定是他的。
李道长没有犹豫,直接道:“那好接下来,我便帮你洗身入门。”
第472章 斗法
李道长四十出头,一直在郁闷怎么收徒,他这脉的法术想要灵,无法结婚生子的规矩让收徒变得很麻烦。
这种规矩是不能违背的,不然的话法力尽失是小事,要是被仇家盯上了,那才是生死不自由,生不如死啊。
“啊,帮我洗身?”
“在这里怎么冲凉啊。”
白二河脑回路奇怪的回道。
李道长皱眉说道:“说什么胡话,我是给你净身,不是给你冲凉。”
“嘶,道长不是吧,绝后不一定要断根吧?我不想当太监啊!”
白二河倒吸了口凉气。
“胡闹,我是要洗净你的前生正式入道,收你为徒,什么断根?”
“你当我们道士是干什么的?怎么可能做出伤害自身的行径。”
“原来是这样,道长你说清楚嘛,说话大喘气会吓死人的。”白二河松了口气,一脸苦笑着说道。
“哼,少见多怪,跟我来吧,我们去隔壁,别打扰他们睡觉。”
“哦,知道了。”
白二河点点头,跟在李道长身后向隔壁房间走去,眼中有着期待。
与此同时,白山酒楼。
这里已经被白老板包了下来,除了白家人,就没有其他人了。
钱道长的小徒弟正在筹备着神坛,钱道长在旁边指挥着布置。
别看钱道长打扮的气派十足,身上穿着道袍,身前画着阴阳图,脖子戴着朱砂法珠,一副高人派头。
但其实,钱道长的道袍下面还缠着绷带,身上还受着伤,现在都没好。
前些天,柳管家设计,白二河被人骗去打赌,进入白家镇后山过夜。
钱道长作法让乱葬岗的尸体诈尸,计划操控尸体杀害白二河。
但白二河按照李道长的指点,有惊无险的躲过了一夜,结果出来后,迷迷糊糊地被骗着又赌了一晚上。
无奈,白二河只能求教李道长救命之法,李道长又给了他法子。
第二夜,白二河用鸡蛋破法。
白二河跟僵尸周旋了半晚上,结果最后,鸡蛋里面掺了鸭蛋。
僵尸把白二河打了一通狠的。
在白二河危难之际,用黑狗血泼了僵尸,破了钱道长的法术。
钱道长法术被破,受到反噬,也被打飞了出去,撞得房顶都塌了。
外伤加内伤下,钱道长伤得不轻,在床上躺了两天才缓过劲儿来。
钱道长恢复了活力,就迫不及待的要继续做法,他倒是个挺有职业道德,收钱办事,绝不含胡。
两次出手全都失败后,钱道长自然猜到白二河身边有高人相助。
想来想去,钱道长觉得八成是自己那个加入特异局的倒霉师弟。
‘好你个李子豪。’
钱道长心中很是气愤。
作为师兄弟,我好心的拉你赚钱,你不要就算了,竟然还拖我后腿。
等着吧,李子豪,等我弄死了这个胖子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次到底行不行啊?”
白老板坐在白山酒楼院子里,看着钱道长,信任不足的问道。
钱道长确实是有真本事的,但就是不怎么顶用,如果钱道长再不行的话,白老板就准备用别的办法了。
如果法术做不到,他就要考虑使用物理消失术,如果不是必要,他真不想这么做,物理消失术容易留下痕迹。
钱道长语气坚决道:“白老板,你放心,这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