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亡路上,马氏过得也不算苦,毕竟姜子牙已成仙道,也学会了诸多的妙术,照顾马氏还是忙得过来。
帝辛无道,商朝百姓大多纷纷逃到其他诸侯处,以西岐接受难民最多。
姜子牙得知后,觉得这西岐有明主存在,带着马氏一路赶往西岐。
见到边关不放行,姜子牙便以地行之术,裹挟着马氏和数百难民一起穿过商朝边关,直接抵达了西岐地界。
来到西岐后,姜子牙打听到,当年一见如故的申公豹竟然就在西岐任官,而且颇有美名,深得西岐官民信任。
姜子牙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带着妻室,若只是他一人,随便找个山野之处居住也就罢了。
但如今确实不行了,正好与申公豹多年未见,正好前去投奔他。
这申公豹颇有手段,虽然不懂如何管理朝政,但却精通各种法术,如占卜凶吉、行云布雨、降妖除怪。
伯邑考对申公豹信任有加。
短短几年的功夫,申公豹便已官至国师,在西岐朝野上下都是有名的。
申公豹也聪明,他不涉朝政,只是负责替西岐排忧解难,深得西岐百姓的爱戴,这也让伯邑考放心了许多。
洪荒很大,大商及诸侯国占据洪荒东方,西岐身为商朝的四大诸侯之一,西岐的封地自然小不到哪去。
而以申公豹一人之力,不可能顾得过来偌大的西岐,为此,申公豹邀请了不少同门弟子和好友前来西岐。
其中懂得通玄神通或是秘宝傍身的能人异士不少,伯邑考对申公豹引荐的能人异士,按其能力纷纷封官任职。
第297章 投奔申公豹
姜子牙带着马氏来到国师府。
马氏担忧地问道:“相公,你真要进去吗?那申公豹已经贵为国师,地位显赫,当初你两人也不过是相识几日,谈何交情,如今又岂会在意于你。”
姜子牙笑着说道:“娘子,你这是妇人之见,我与申兄是一见如故,若非一场大风作怪,我两人说不定还能成为同门师兄弟,如今我来投他,他又岂会不见我,申兄之气度非常人可比,你若不信,待我前去一试便知。”
姜子牙走到国师府前,顿时被卫兵拉住,卫兵皱眉看着姜子牙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来这国师府?”
姜子牙拱手说道:“还请禀报你们国师,就说故友姜子牙前来拜访。”
卫兵听到姜子牙说是国师申公豹的故友,也不敢怠慢,立马进府禀报。
国师府花园中,申公豹闲来无事,在凉亭之下占卜天机,突见一卦,是为大吉,申公豹掐指一算,面露疑色。
“有故友来访,不知是何人?”
就在这时,卫兵走了过来,恭敬地禀报道:“启禀国师,门外有一个自称姜子牙的,说是您故友,前来拜访。”
申公豹面露喜色,他与姜子牙两人在拜师途中相遇遇,虽人妖有别,但是姜子牙却并没有敌视于他。
两人相见如故,相谈甚欢,只可惜那场大风将两人吹散,之后申公豹还曾担心姜子牙的安危,后来听闻他拜入了元始天尊门下,才放下心来。
后来申公豹一心修道,虽然有机会外出云游,但两教有别,三清圣人一直防备西方教,申公豹也是知道的。
姜子牙又一直待在昆仑山中苦修,申公豹也不好前去昆仑山打扰。
转眼已经过去了四十年,听到这位老友前来拜会,申公豹很高兴,起身向外面走去,亲自前去相迎姜子牙。
大门前,姜子牙泰然自若,而马氏面露忧色,直到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吸引了国师府门外的几人看去。
“哈哈,今日我卜得一卦,知道有故友前来拜访,不想还是子牙你来了,真是有失远迎,还请赎罪。”
申公豹快步走出,笑着说道。
姜子牙笑道:“哈哈哈,一别四十余载,申兄还是风采依旧啊!”
姜子牙成仙晚,故而是老叟之相,虽然成仙后也可以返老还童,但他已经习惯如今模样,也不愿意恢复年轻。
申公豹看着姜子牙,发现他的确是老了很多,不过身上倒是透着一点道风仙骨,天仙修为也让他有些意外。
申公豹曾听师父准提说过,姜子牙根骨差,但没想到差成这样,得了元始天尊大力栽培,竟然只有天仙修为。
这根骨得差到什么地步去啊?
申公豹可不是以修为来交友的人,看着姜子牙旁边站着一老妇人,便开口问道:“姜兄,不知这位是?”
马氏一副凡身肉胎,而且年岁已然不小,申公豹好奇她的身份。
因为姜子牙已经成仙,所以申公豹自然不会往妻子那方面去猜。
姜子牙岂会娶一个凡人为妻?
姜子牙开口说道:“她是我的内人马氏,两年前,我奉师命下山,去朝歌投奔义兄,他为我寻了这门亲事。”
“又因为,我在朝歌得罪了帝辛,我两人一路逃到西岐,听闻申兄在此,所以特意前来投奔于你。”
申公豹大笑道:“说什么投奔啊,我的就是你的,你我之间又何须客气,快快快,二位里边请,我已经命人备下酒菜,为你两人接风洗尘。”
说罢,申公豹拉着姜子牙走进去,马氏也是一脸喜色地跟了进去。
马氏心中暗想这次真的是要发了,有国师申公豹照佑,姜子牙在西岐至少也能混个好的官职不是。
申公豹与姜子牙分别了四十余年,自然有很多话要说,纷纷讲起了这些年拜师学艺的经历,大为感慨。
听闻姜子牙在朝歌做官,还得罪了帝辛和苏妲己,申公豹好奇道。
“帝辛荒淫无道,姜兄怎么想起来去辅佐于他呢?”
姜子牙听到申公豹调笑他,不由地有些尴尬道:“当初我也是去朝歌寻我义兄,结果阴差阳错才当了官。”
“本来我打算劝谏于帝辛,谁想到帝辛根本听不进去,还想让我替他监造劳民伤财的露台,我在朝堂进谏,不想帝辛竟要害我,只能携妻远遁了。”
申公豹微微颔首,开口道:“姜兄已经弃了那帝辛,不知今后有何打算,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开口。”
姜子牙开口说道:“我奉师命下山辅佐明主,从朝歌到西岐,一路上听了如今西伯侯长子伯邑考之名。”
“故而,前来相投,既然申兄贵为国师,不知可否为我引荐一番?”
若是有申公豹引荐,倒是可以省去不少事,反若是冒然前去投奔,姜子牙即是被封官,恐怕也不是什么大官。
姜子牙直接见到伯邑考,只要展示真才实学,必能得其重用。
申公豹微微思虑后,说道:“姜兄莫急,暂且先在府上住下,等有机会,我便为公子引荐于你,可好?”
“到时以姜兄之大才,必能得公子赏识,建功立业,指日可待。”
姜子牙不疑有他,答应下来。
当夜,待姜子牙和马氏休息之后,申公豹立刻驾云西去。
没多时,申公豹就来到了方寸山,急着急急忙忙地向山上走去。
来到准提座前,申公豹道:“弟子申公豹,拜见师尊。”
准提见申公豹急匆匆的样子,不由有些奇怪,问道:“徒儿可是遇到什么事了,起来说与为师听听。”
申公豹禀报道:“师尊,今日傍晚徒儿府上来了一人,正是阐教姜子牙,当初徒儿与他在拜师途中相识,虽只是几日,但却也是相谈甚欢。”
“今日他突然前来拜访,想要让我为他引荐西伯侯长子伯邑考入朝为官,徒儿拿不定主意,特来请教师尊。”
准提听话微微一愣,思虑了许久,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徒儿,既然你与姜子牙旧友重逢,如今他又有求于你,你自当为他引荐才是,何必前来请教为师呢?”
“师尊,你让弟子下山辅佐明主,如今徒儿已经深得伯邑考信任,才让我西方教能够在西岐立足。”
申公豹诚恳道:“徒儿虽与姜子牙相见如故,但岂可因一己之私而有损我西方教的利益,若是姜子牙得了重用,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阐教。”
第298章 通天心寒
见申公豹一心为西方教着想,准提欣慰地点点头,笑着道:“你能为我教考虑,甚是难得,为师欣慰。”
“不过你虽然法术通玄,但对处理政务、领兵打仗却是一窍不通,而那个姜子牙却精通此道,你两人配合,共同辅佐西岐,必能大事有成。”
听了准提之言,申公豹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平日里,他师尊想着在东方传道,但一直被人阐截三教阻止。
如今好不容易在西岐打开了局面,但却又要分给阐教一杯羹。
这实在不像是他师尊的作风,但他又不能说,只能心存疑惑了。
准提看出了申公豹之疑惑,便开口说道:“也罢,为师便为你道来,如今量劫已起,此为封神量劫。”
“皆因为三皇五帝时期,四教辅佐人皇动了杀劫,因此需要在人间王朝的更替中历劫,全了这个劫数。”
“但你应该知道,如今商朝是截教的天下,截教号称万仙来朝,就是人阐西方三教加起来也比不上。”
“如今你虽然在西岐内为我西方教站住了脚跟,但若想灭掉商朝,到时候必会与截教对上,以我一教之力又如何与截教抗衡,如今姜尚投你,正好可以让你卖姜尚和阐教一个人情。”
“若西方教能与阐教联手,那对上截教,我们也能更有把握。”
“徒儿,你明白了吗?”
“师父,弟子明白了。”
之后,申公豹就离了方寸山。
回到西岐没多久,申公豹就找机会直接向伯邑考引荐了姜子牙。
伯邑考考察了姜子牙的能力,知道姜子牙又是一位大才,思虑一番,直接册封姜子牙为中大夫,参与朝政。
姜子牙虽有申公豹引荐,又是圣人门下,但在西岐并无功绩,冒然封高官确实不妥,中大夫已经是破例了。
姜子牙被封官之后,虽然西岐百官有所异议,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姜子牙有了伯邑考赏赐的官邸后,自然也就搬出了申公豹的国师府。
姜子牙的府邸就在国师府的旁边,两人时常往来,谈经论道。
马氏也是满心欢喜,官封中大夫,又有国师申公豹这样的好友,日后就是封侯拜相也不是不可能的。
姜子牙在处理政务上确实是好手,从百官质疑,到百官信任,姜子牙不过只用了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而已。
在治理西岐上,姜子牙提出了许多建设性意见,替西岐解决了很多难事,这也让伯邑考更加相信他。
首阳山中,老子与元始端坐于蒲团之上,两人相对,却不言语。
许久后,元始说道:“大哥,你说准提和接引在搞什么阴谋诡计?”
“西方教在西岐已经站稳了脚跟,但他却让申公豹向西岐引荐了姜子牙,这可不像准提他们的作风。”
老子睁开眼睛,淡淡地道:“天机之中,商亡周兴,这是大势。”
“这周恐怕就是应在了西岐,不过想要灭商,必然会与三弟的截教对上,以西方教一教之力,如何是截教对手,他们让申公豹引荐姜子牙,无非是为了卖二弟你一个人情罢了。”
提起通天,元始脸色微变。
此次封神以玄门四教为主,想凑齐封神榜的神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个数字,人阐西方三教弟子至少全数上榜,才能填补这个窟窿。
但,老子、元始、准提和接引四圣岂会忍心自己门下弟子尽数上榜。
那样不就断了自己的道统了。
若不想自己门下的弟子上榜,那便只能让别教弟子上榜,四教中唯有截教势力最强,光是金仙都有几万人。
如此情况下,三教任何一教都无法抵抗截教,唯一的办法只有合三教之力一起对抗截教,方是上策。
一个截教都足够填补窟窿了。
但元始心中还有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