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化作雷网,将陈玉青笼罩其中。
莫云鹤虽修为一般,但斗法经验丰富。
面对两名同阶围攻,并未慌乱。
接着,他袖袍一挥,又祭出一柄乳白色玉尺。
玉尺迎风便涨,化作四五丈长,飞速拍向陈玉青。
这一尺下来,势大力沉。
陈玉青面色凝重。
他刚刚好不容易击碎雷网,又被玉尺锁定,顿时感到一股无形压力。
那玉尺明显不是凡品,威能不可小觑。
巨型玉尺似缓实急,向他猛击下来。
陈玉青拍了一张护身符,接着身旁玄龟猛然跃起,顶向乳白巨尺。
“咚!”
伴随沉闷声响,看似坚不可摧的玄龟,直接被拍成碎片。
不过,玄龟可不止一具。
打碎一具后,又有三具接连撞向玉尺。
虽然同样被打碎,但最终,玉尺威能耗尽,缩小飞了回去。
“可恶!”
莫云鹤脸色阴沉。
他没想到,自己的玄玉尺全力一击之下,竟然连陈玉青的边都没碰到。
那些傀儡,不畏生死,似乎源源不绝。
当真难缠至极。
这时。
刚才被击飞的黑虎、刀螳等,已再度向他扑去。
天空中,地面下,也有攻击袭来。
火弹、火雨、地刺,连绵不断,完全不给他喘息时间。
陈玉青自己,在操控诸多傀儡的同时,还分出部分神识,御使一柄飞剑骚扰。
另一边。
陈章牧轻松劈散刀光后,也重新攻来。
一瞬之间,莫云鹤就感到压力陡增。
完全陷入围攻之中。
他左支右绌,手段尽出。
可随着斗法持续,自身法力快速消耗,他心中也越发焦急。
逃也逃不了,打也打不过。
他心中一狠。
在又一次逼退傀儡和飞剑后,暗暗掐诀。
全身迅速变得赤红,如同血液在燃烧。
顷刻之间。
他的气息暴涨数成,轻描淡写间,就将几具傀儡击碎,又将青雷剑击飞。
“燃血术!”
“哼,想搏命?”
陈玉青立刻改变战术,以消耗为主。
陈章牧心领神会,也不再硬拼。
燃血术是一门魔道禁术。
消耗自身精血,可换取实力暴涨。
可持续时间并不长。
毕竟,精血并非无穷无尽。
此时此刻,只要拖延时间,便可稳胜。
莫云鹤自然也清楚。
只是,他也没办法。
如果不用,就跟温水煮青蛙差不多,最终也是被耗死。
还不如舍命一搏。
他用出禁术后,金灵盾轻松挡下青雷剑。
同时,他将其余全部精力、法力,都放在御使玄玉尺上。
直取陈玉青。
他的想法,是逐个击破。
先拿下,至少是击伤陈玉青。
只要陈玉青退出战斗,没了那些难缠的傀儡,他进可攻退可守。
或能能有一线生机。
可惜,在他面前,傀儡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打碎一个,又来一个。
他空有一身武力,却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可恶!该死!”
“有种别躲在傀儡后面,与我公平斗法!”
莫云鹤心中恨极。
如此消耗之下,他败局已定。
随着时间流逝。
当燃血术效果消失,一道青雷剑光便将他穿胸而过。
“你们……”
莫云鹤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最终饮恨而终。
……
战斗结束。
陈玉青和陈章牧二人,也没耽搁。
迅速清点一番。
收起战利品,并贴心的以清痕符、化迹符、隐尘符、净空符等,将现场痕迹彻底抹除。
虽然不可能完全还原,但能消除气息即可。
即便莫家事后追踪,也难以找到战场。
更别说,寻找凶手了。
至于莫云鹤尸体,火鸦一颗火球,很快烧成灰烬。
山风一起,彻底归于尘土。
……
崖峰山,莫家族地深处。
一座古朴宗祠内。
烛火摇曳,映照出一排排摆放整齐的魂牌。
突然,几道清脆的碎裂声,打破了宗祠的寂静。
“咔嚓——咔嚓——”
莫云鹤及几名族人的魂牌接连碎裂,碎片散落一地。
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宗祠外,一名值守听到声响,慌忙推门而入。
看到碎裂的魂牌,脸色瞬间惨白。
“不好!是云鹤长老!”
他声音都有些颤抖。
还没等他前去汇报。
一道苍老却充满威压的身影,从后山飞遁而来,快速落入宗祠。
正是莫家老祖,莫道临。
他一身暗红长袍,目光如刀般扫过碎裂的魂牌,脸色冰冷如霜。
在他之后,又有几名莫家族人到来。
尽皆是莫家高层。
“怎么回事?”
莫道临面容阴沉。
“云鹤他们,之前去了黑岩山脉……”
莫家族长,莫云山回道。
他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懂。
莫道临冷哼一声,袖袍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震得宗祠内的烛火剧烈摇曳。
“立刻派人去黑岩山脉调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是让我知道谁动的手,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他对莫云山下令道。
“云山这就去办。”
莫云山躬身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