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鸳呵呵笑起来:“你一个人,能杀光西皇宫?”
“自然不只我一人。”
司明兰手一挥,空中倏地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木牌。
“小心!”
“是什么法器?!”
一众御林军和金蛇卫纷纷戒备,下一刻,他们都愣住。
“不是法器?”
“是......灵牌?”
在无数道惊愕的目光中,空中这些黑色木牌一排排排列,上面都写着一个个名字。
【司家家主司元武】
【司家主母郑娴】
【司家大公子司成武】
【司家二公子司成文】
【司家三公子司成曲】
......
一排排已逝之人的牌位,从家主到九族亲眷,甚至司府下人,在空中一排排一列列,密密麻麻,几乎遮蔽了小半天空。
看得人头皮发麻。
可想而知二十年前那桩叛国案中到底死了多少人。
司家被灭门那一夜,到底流了多少血。
最后一块灵牌飞出,上面写着:
【司家四小姐,司明兰】
一众御林军和金蛇卫都一脸愕然。
“司明兰竟把自己的牌位都准备好了?”
司明兰朝着空中无数灵牌跪下,大声道:
“司家四女司明兰,苟且偷生二十年,今日,不孝女将为司家一百七十条英魂洗刷冤屈,手刃仇人!”
“今日,以命抵命,以血洗冤!”
司明兰朝空中无数众多灵牌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缓缓走向天武殿。
前方有一千御林军,一千金蛇卫,周围的宫殿顶上还有一千把射神弓,全都对向了司明兰。
林鸳冷冷地道:“杀了她。”
倏地,一百名御林军和一百名金蛇卫同时动手。
一时间无数剑气刀芒,法器灵压全都朝司明兰攻了过来。
司明兰眼中红芒闪动,如浪潮般的剑气刀芒全都消失不见。
这红芒掠过那动手的一百御林军和一百金蛇卫。
他们呆滞片刻,竟转身朝着身旁的同伴杀去!
两百人竟自相残杀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不要接近她,放箭!”
御林军统领高喊,嗖嗖嗖,射神弓弦声不断,无数闪烁着强大灵力的箭矢射出。
啊!啊!啊!
惨叫声响起,这些弓箭手竟是朝着自己人开弓搭箭,相互对射!
“这、这是什么妖法?!”
数千人面露惊骇之色,有人忽然惊叫起来:
“快看,司明兰她......”
众人看向司明兰,顿时一片骇然。
只见那妖娆娇媚的身影背后,竟有六条雪白的狐尾!
这六条狐尾上闪烁着妖媚的红芒,飘曳轻舞,慑人心魄!
“妖狐?”
“上古神兽,九尾妖狐?!”
“司家孤女竟练了魔功?!”
在一阵进惊呼声中,司明兰步履款款,面含妖异浅笑,眸中却满是冷厉杀意:
“二十年前的旧事,与年轻的人无关,三十岁以下的,可自行离去。”
“但你们若要阻我,便休怪我无情!”
第742章 孤女,妖女,魔女
西皇宫。
天武殿前。
正发生着诡异的一幕。
一名妖媚女子缓缓向前迈步,身后六条狐尾摇曳,她所过之处,无数御林军和金蛇卫全都呆滞一瞬,随后便开始自相残杀。
这妖美女子款款而行,烟视媚行,分明如此美丽,却又是一个会带来灾厄和死亡的魔鬼。
武正看着下方的妖异女子,满脸的难以置信:
“司家孤女竟已入魔?!皇后,你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
林鸳淡淡地道:“当日未死,今日也会死,无妨。”
“你说的轻巧,当年司家的事我一直不同意的,是你逼我的,今日你要保我性命!”
武正看着下方越来越多的御林军和金蛇卫诡异地自相残杀,那妖异的红色身影离天武殿越来越近。
他忽然想起了飞仙大典前帝陵无故崩裂,心里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林鸳轻蔑地看了看他:“放心,不用我动手,她也走不到我们面前。”
随后大声道:“所有金蛇卫听令,即刻赶往天武殿,诛杀叛国余孽司明兰!”
她的声音随着灵力传向四方,很快皇宫各处的天空都亮起了金蛇卫独有的金蛇标记,以示得令。
武正顿时惊呆了。
“皇后,你居然在皇宫里埋伏了这么多人?”
林鸳平静地道:“我说过,西皇城不是你的西皇城。”
武正脸色苍白,沉默不语,林鸳轻笑一声,继续道:
“很快就会有三千金蛇卫赶过来,九尾狐的确是上古神兽,有魅惑人心之能,但司明兰只有六尾,最多能魅惑一千人。”
“剩下近五千金蛇卫和御林军,足以杀她了。”
“就算她能逃出西皇城,城外还有一万镇国军,今日司家叛国余孽插翅难飞!”
武正叹了口气:“皇后,朕服了,你才是西皇朝之主。”
林鸳不屑:“武正,你以为我真的看重这些吗?”
武正低下头,缓缓道:“此事了结,我会禅位于六皇儿,只求你留我性命。”
林鸳不再看武正一眼,缓缓抬手:
“御林军、金蛇卫听令,将妖女包围,待援军到,一起攻杀!”
“是!”
下方的御林军和金蛇卫听令,将司明兰团团围住。
其间依然有不少人中了司明兰的魅术,开始自相残杀。
但正如林鸳所言,大概有一千多人被司明兰的魅术操控之后,便不再有人继续中魅术。
“妖女果然不能再魅惑更多人了!”
“围住她,射神弓准备!”
兵士们顿时士气大振,将司明兰彻底围住。
射神弓也封锁了她飞天逃遁的可能。
御林军和金蛇卫都是修士,最差也是筑基后期,现在只等三千援军赶到,就算耗也能把司明兰给耗死了。
林鸳俯瞰司明兰,冷冷地道:“司家孤女,当初我一念之仁,没有杀你,却酿成大患,害了大皇儿,今日我不会再对你仁慈了。”
“呵.....”
陷入重围的司明兰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抬头看向天武殿顶的林鸳,面露不屑:
“林鸳,武正,你们知道你们的大皇儿害了多少良家妇女,杀了多少人吗?”
“你们不会在意,你们一个只想替飞仙阁掌控凡俗皇权,一个只想保住自己的皇位,世间疾苦,无辜生灵,你们都不会在乎。”
“我父亲司元武不愿西皇朝被飞仙阁掌控,反对林鸳登上后位,便遭了你的记恨。”
“于是林鸳你指使司明成伪造我父叛国的证据,一夜之间杀我司家满门!”
“武正你身为国主,明知我司家冤屈,却对林鸳的禽兽之举听之任之,只为了稳固你的帝位。”
“今日我不但要杀了你们,还要将你们的暴行公诸天下!”
“让四域之人都看看,西皇城的皇后和皇帝,究竟是什么样的畜生!”
听到司明兰的话,周围的兵士都面露愕然:
“二十年前司家是冤案?”
“不会吧?当时听说是有铁证的,司元武自己都承认了!”
“小心,定是这妖女妖言惑众!”
众人纷纷看向殿顶的帝后,武正神情变幻不定,最后一脸威严地大声道:
“大胆司明兰,当年你父亲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此案是朕亲自监审的,绝无冤情!”
“当年皇后和朕念你年幼不知情,这才饶了你一命,谁知你竟恩将仇报,刺杀我大皇儿,还修炼了魔门功法,如此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诛之!”
听到皇帝都这么说了,兵士们心中大定,看向司明兰的目光不再犹豫,充满了杀气。
司明兰忽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