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耸耸肩:“看不出来,卫婉这个贱人太能装了。”
她眨眨眼睛,忽然道:“要不老爷再给我一颗噬魂丹,她把卫婉也变成老爷的奴婢,咯咯咯,人家很想看看卫婉下贱起来是什么样子呢!”
流苏切了一声:“卫婉又不像你有魔胎,这噬魂丹只有用在你身上才能这么贱。”
见月盈盈行礼:“多谢二夫人夸奖。”
“......”
三人都无语了。
咚咚咚。
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
莫小兰连忙换作男声:“谁啊?”
“开门,本公主有话问你!”
竟是武伊人的声音,莫小兰一怔,流苏和云舞也愣住了。
见月无声地笑起来,拉着流苏和云舞躲进了旁边的衣柜里。
这衣柜挺大的,三个女人又都苗条,刚好躲得下。
待三人躲好,莫小兰去开门,只见武伊人一脸怒气地站在门外,莫小兰拱手道:
“武师妹,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武伊人径直走进了他的房间,莫小兰连忙关上门,走到衣柜前挡住,再次问道:
“武师妹,你到底有什么事?”
武伊人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冷哼一声:“你昨天赢了我,是不是很得意?”
莫小兰无语:“武师妹,你来就为了问我这个?”
武伊人看着她那张俊美的脸,头一昂:
“我问你,我从小到大和宫里的金蛇卫比斗从未输过,他们大都比你利害,为何我会输给你?你是不是作弊了?”
莫小兰很实诚地回答:“武师妹,金蛇卫输给你,是因为他们把你当公主,我赢你,是因为我把你当同门师妹。”
武伊人低下头,紧咬嘴唇,忽然一跺脚:
“果然!我就知道,原来他们一直都在让我!气死我了,本公主回去一定要重重治他们的罪!”
莫小兰无法理解这位公主殿下的行事,她催促道:
“话问完了,公主殿下请回吧。”
武伊人瞪着他:“本公主没说起架,你敢赶我走?”
“......”
莫小兰点点头,微笑道:“师妹说的是,只是我要去洗澡了,若师妹要与我同去,我也不反对。”
“蓝音!你好大胆!不怕本公主治你的罪吗?”
武伊人大怒,莫小兰平静地道:
“师妹,这里是镇阳宗,只有统御师姐和峰主能治我的罪。”
“你!”
武伊人抬手纤细的手指指着他,片刻后,却没有发怒,气咻咻地道:
“我是来提醒你的的,昨晚你偷听到的话千万不可说出去,那司明兰是杀害我大皇兄的凶手,现在已经被我们抓住了,此事你若是泄露出去,性命不保!”
啊!
倏地,衣柜里响起一声娇俏的惊呼。
武伊人怔住,指着衣柜道:“什么人?!”
片刻后,衣柜打开,两个女人被推了出来,一个是流苏,一个云舞。
武伊人呆呆地看着她们,又看看俊秀出尘的莫小兰,猛地一顿足:“你、你无耻!你下流!”
说完就跑了出去。
等她跑远,莫小兰无奈地过去关上门,身后传来娇媚的笑声:
“三夫人,你好像惹上风流债了,老爷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啊?咯咯咯!”
云舞摸着屁股,气恼地回头瞪着见月:“你刚才干嘛踢我们?”
见月一摊手:“谁让五夫人你发出声音呢?你们被发现,总比我这个大师姐被发现好吧?”
云舞委屈地道:“我还不是听到司姐姐被抓了才叫出声的吗?”
流苏没心情说笑了,神情有些严肃:“那个傻子公主说的是不是真的啊?司明兰那么狡猾,怎么会被西皇朝的人抓住?”
见月笑起来:“四夫人带了三个孩子,要是我,自然是利用孩子威胁她咯!”
流苏和莫小兰对视一眼,顿时沉默了。
“怎么办?我要去救司姐姐和云兴他们!”
云舞有点着急,司明兰和云兴、云烟、云雨三个孩子在一起,若是司明兰被抓了,三个孩子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流苏道:“小五你别急,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司明兰和孩子被抓去哪里了,而且马上就是外门大比,这个时候外门弟子是不能下山的。”
见月揽着云舞的肩头,腻声道:“五夫人放心,司明兰毕竟是我曦月峰的统御弟子,西皇朝不敢直接杀她,定会将她押到镇阳宗来,当着六峰长老的面证明司明兰就是凶手,才能处置她。”
“你的意思是......”
流苏道:“等司明兰被送到镇阳宗,我们再救她?”
莫小兰皱眉:“届时西皇朝和镇阳宗的高手都在,怎么救?”
见月忽然咯咯笑起来,看向莫小兰,媚眼如丝:
“三夫人变成男人的模样可真勾人啊,若我是你,自然要好好利用这副皮囊!”
第375章 满塘荷花
三日后。
飞云宗辖下的第二大城,齐云城。
城外四十里。
一条开山劈林修建而成的官道中。
数十名身穿黑色绣金蛇衣的男人围着两辆囚车,往南面行去。
“四妹,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
一个男人此刻正站在一辆囚车边缘,朝被关在里面的女人呵呵笑道。
囚车里的女人头发凌乱,满身都是鞭痕,手脚被能禁锢灵力的锁链拷住,虚弱地靠在囚车的铁栏上。
听到男人的话,她缓缓抬起头,现出一张娇媚诱人的脸,只是这张脸有些红肿,显然女人经历过颇多折磨。
但女人却没有任何痛苦之色,冷笑道:
“我是镇阳宗的统御弟子,你们不敢随意处置我,只能带我去镇阳宗,在镇阳宗定了我的罪之后,你们才能押我回西皇朝。”
“四妹啊四妹,你还是那么聪明。”那男人哈哈大笑,脸上现出残忍之色:
“你是曦月峰的三师姐,还是美人榜上的仙子,爱慕者无数,不知道当他们看到你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呵。”女人嘲讽地看着他:“那正好啊,我倒是可以对他们讲讲司明成大人小时候是怎么像狗一样趴在我脚下哭哭啼啼的。”
“司明兰!!”
司明成大怒,拿起刺神鞭,啪的一声抽在司明兰的脸上,在那本就红肿的俏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鞭痕。
司明成大笑起来:“司明兰,我在这刺神鞭上抹了毒药的,伤口无法痊愈,你的脸已经毁了,你不但要死,我还要你在死前失去一切!”
司明兰平静地看着他:“你没有证据,杀不了我的。”
司明成冷笑:“我们有人证,你在云陵镇的那几位朋友都能证明是你杀了大皇子!”
司明兰淡淡一笑,脸上带着嘲讽:“你找不到他们的,就算找到了,他们也不知道我的事,因为我和他们不是朋友,我这样的人,只可能有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哥哥,哪会有朋友?”
“是吗?”
司明成冷笑:“秦耕耘、秋知荷也许不是你的朋友,那方雪呢?她可是你的师妹,我们已经查过了,你们俩可是很亲密的。”
司明兰冷冷地看着他:“方师妹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找到她也没用的,司明成,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司明成挨近囚车,探手进去,捏着司明兰下巴:
“你从小就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很不喜欢,是,我一直都没有长进,可要是皇后娘娘出手呢?”
司明兰淡漠的眼神刹时一变。
司明成见她脸色终于变了,顿时得意地大笑起来,用力捏着她的下巴:
“四妹,就算你不承认杀了大皇子,等皇后娘娘把你的好师妹带到镇阳宗,她亲手指证你,你觉得你还逃得了吗?”
“当年司元武被我指证,送上了断头台,现在你被你最亲爱的师妹指证,你们父女俩也算是殊途同归了,哈哈哈!”
司明兰嘴里倏地长出尖牙,一口咬在司明成的手上,痛的他惨叫起来。
“啊!!司明兰,松开,啊,你给我松开!”
好不容易挣脱,却见自己的手背竟被撕下了一块皮肉,司明成大怒,对手下命令:
“给我打,狠狠地打!”
几名金蛇卫过来,拿起刺神鞭朝囚车里的司明兰狠狠抽打过去。
一时间,鲜血飞溅,溅射到了旁边一辆囚车里,云烟和云雨呜呜哭起来:
“你们别打司姐姐,别打呀,司姐姐,呜呜呜......”
云兴两只小手紧紧抓着囚车的铁栏,死死盯着司明成和鞭打司明兰的几个金蛇卫。
将这些人的样子都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
云陵镇。
荷园。
“孩子们,吃饭咯!”
“好耶好耶!”
“哇!爷爷奶奶做的饭好香啊!”
方超和娘子笑呵呵地喊吃饭,孩子们一下都跑了过来,很乖巧地坐在长长的桌子边。
这些来自云竹山的孩子已经在荷园住了快一个月,从最初的胆怯、思念家乡,到现在逐渐适应。
也和搬过来照顾他们的方超夫妇愈发熟悉,现在每个人都甜甜地喊他们“爷爷奶奶”了。
方超两口子也很高兴,每天都笑的合不拢嘴,有一次方超还悄悄对方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