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耘看着她不说话了,流苏急道:“你现在不学,将来定会后悔的!”
圣女体内的玄冰离火与两道剑意冲突日甚,总有一日会不可调和。
那时圣女只有彻底放弃秋知荷这具身体,变回夏青莲。
但圣女定会为了与这家伙在一起,强行压制,保持秋知荷的身体。
那就有走火入魔的危险了。
既能让圣女保持秋知荷的身体,又能避免走火入魔,便只有这“胧灵浴法”。
不过圣女体内的冰火与剑意的冲突太激烈,她一个人不行,必须有两个身具胧灵眼的人一起施为。
秦耕耘与她灵肉相连,却是勉强符合条件。
圣女的情况未明未雨绸缪,流苏这才想着先教会秦耕耘,以备不时之需。
但这件事肯定是不能让圣女知道的,自然也不能告诉姑爷。
流苏想了半天,只能就这么糊糊弄弄地忽悠姑爷先学了再说。
听到她的话,秦耕耘却出人意料地没再追问,点点头道:“好,我学。”
流苏怔住,“姑爷,你真的愿意学?”
秦耕耘催促:“好了,快点教吧。”
“求着教你似的!”流苏切了一声,起身走进沐浴间。
秦耕耘跟着她进去,流苏很快在一个浴桶里装满了热水,对秦耕耘道:
“进去。”
秦耕耘疑惑:“这是做什么?”
流苏翻了个白眼:“浴法浴法,自然是要泡在水里了。”
秦耕耘还是没动,流苏呵呵冷笑:“又不是没看过,谁稀罕一样,赶紧的,是不是个男人啊?”
流苏说的也没错,上次她给秦耕耘治伤,确实该看不该看的都看光了。
秦耕耘无奈,将沐浴间里的琉璃灯熄灭,迅速脱了外衣,剩下一条四角裤,快速踏入了浴桶中。
“现在怎么做?”
倏地见流苏也脱了衣服,只穿着亵衣进入了浴桶中,两人霎时肌肤相贴。
“苏苏,你做什么?”秦耕耘吓了一跳,就要起身。
“诶,姑爷等等!这胧灵浴法最有效的就是施术者和伤者同浴,灵力在同一片水流中交互融合,他日我们俩若要合力救人,便要如此!”
秦耕耘顿住,无奈地道:“上次你救我时你并未与我一同入浴啊?”
“那是你伤的不够重,我们若要合力救人,必是那人伤势严重,危及灵根!”
流苏解释。
秦耕耘思索片刻,终于重新坐回了浴桶中。
两人再次肌肤相贴,流苏那娇媚的鹅蛋脸有些发红,声音也变得干涩:
“姑爷,你要收敛心神,别乱看,我开始教你了。”
这胧灵浴法并不繁复,最关键的是必须有胧灵眼才能施展。
秦耕耘和流苏灵肉相连,算是半个胧灵眼,所以学的很快,一个时辰便掌握了大半。
“苏苏,你教我灵浴之法,是不是为了救......”
“你们俩在做什么?”
秦耕耘的话还没说完,沐浴间里的琉璃灯被打开,秋知荷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浴桶中的两人。
第175章 夫君,要我
“娘子,苏苏在教我胧灵......”
秦耕耘刚开口解释,却被流苏打断:
“小姐?姑爷?我、我好像梦游了,我怎么跑到姑爷的浴桶里来了?我回去睡了,哈哈哈!”
流苏哗啦一下从浴桶里跳出来,只穿着亵衣的身子湿淋淋的,抓起旁边的衣服,一溜烟地跑出了沐浴间,溜回了自己的卧房。
“?”秦耕耘一脸懵逼,却见秋知荷冷冷地看着他,片刻后转身走了。
“娘子,你听我解释!”
秦耕耘连忙出了浴桶,匆忙擦干身子,穿上外衣追了出去,只听砰的一声,秋知荷已经回了卧房。
他赶紧跑过去,一拧门把手,却是打不开,他连忙拍门。
“娘子,娘子,你先让我进去好不好?”
拍了半天里面也没回应,倒是旁边卧房门咔嚓一声打开,流苏的脑袋探出来,低声道:
“姑爷,胧灵浴法的事不能告诉小姐哦。”
这胧灵浴法需三人同浴,圣女这么爱吃醋,多半不愿意看着她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一起洗澡。
而且她自己也要加入!
确实太羞耻了些。
这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现在也不确定胧灵浴法施展的过程中,是否能让圣女一直保持秋知荷的样子。
若是当场变成了夏青莲,圣女与夫君的缘分自然就尽了。
那圣女还不得杀了我?
流苏这么想着,是以才叮嘱秦耕耘保密。
此刻秦耕耘忙着哄娘子,也无暇跟她多说,只是点点头,随后继续拍门,嘴上也不停:
“娘子,我和苏苏真的没什么,我只是把她当妹妹看。”
“娘子,苏苏那么小,我再不是人也不能对她下手吧?”
“娘子,真的,在我眼里苏苏就和一个男的差不多!”
“喂喂,姓秦的,过份了啊!”流苏在旁边越听越不对劲,睁大眼睛瞪着他。
秦耕耘是下定决心要拿她祭天了,继续喊道:
“娘子,昨日我在街上看到一只野狗,我都觉得它比苏苏好看!”
“我发誓,我要是对苏苏这种都有想法,我当场把炼丹炉吃了!”
流苏气炸了,眼珠一转,忽然娇声道:
“哎呀姑爷,你别摸了,啊~人家都诗了!”
卧房们倏地打开,秋知荷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两人。
“姑爷我可帮你让小姐开门了,不用谢!”
流苏做了个鬼脸,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秋知荷也要关门,秦耕耘眼疾手快,一下上前用身体把门堵住。
“娘子,你别生气了,让我进去吧!”
他苦苦哀求,秋知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终究松开了手,转身走进卧房。
秦耕耘大喜,连忙跟着进去,却见秋知荷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秀眉蹙起,小嘴紧咬,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秦耕耘不禁笑了,上前揽着她的香肩:
“我家娘子真可爱。”
秋知荷肩头一摆,甩掉他的手,扭头看向一边,继续气鼓鼓。
和娘子在一起这么久,秦耕耘也是掌握了她的弱点,当下又厚脸皮地凑过去,嘴唇抵在她的耳垂上,低声道:
“娘子,今日累了,我们早些歇息吧。”
他的气息喷在秋知荷的耳朵上,秋知荷脸颊一红,抬起小手推他。
“你、你走开。”
但她的声音都酥软,手上也没几分力气,秦耕耘顺势抓住她的手,继续贴着她耳垂柔声道:
“娘子,我真的没有和流苏做什么,我们只是......”
“我要睡了。”
秋知荷脸颊通红,慌乱地转身躺在床上,鞋子都没脱。
她的耳朵怕痒,每次修行时秦耕耘亲她的耳朵,她立刻就没了力气,方才也是这家伙利用了这个弱点。
见她躲到床上,秦耕耘伸手捉住她的小脚,要帮她把鞋脱下来,秋知荷的小脚蹬了两下,像个赌气的小孩子。
啪!
秦耕耘拍了一下她的脚丫子,秋知荷身子一僵,便真的不动了。
秦耕耘笑了笑,这才帮她把脚上的绣鞋脱了下来,给她盖上被子。
随后自己也躺了上去,从身后去搂秋知荷。
秋知荷的身子微微挣了两下,很快便被他搂住,最后再也没了气性,身子向后挪动,钻进了他的怀里。
秦耕耘手臂感受着她的心跳,心中也变得宁静,轻声道:
“娘子,你身子好些了吗?”
秋知荷没回答,却是说道:“其实我和苏苏,从小就认识,她与我一起长大,是我的妹妹。”
秦耕耘一怔,叹道:“果然如此,怪不得当初我招灵扇药仕,你偏偏选了苏苏,可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秋知荷沉默片刻,轻声道:“夫君,对不起。”
“没关系,娘子,你心中的那些事,日后若是想告诉我,便跟我说,若不想告诉我,我也不介意,只要你一直是我的娘子就行了。”
听着他温柔的情话,秋知荷那冰冷的心早已化作了一湾春水,杏眸忽然变得湿润。
“夫君,苏苏与我情同姐妹,若有一日,我不在了,你便娶了她,替我照顾她吧。”
秦耕耘没想到她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沉默良久,却是摇摇头:
“不,娘子,你若不在了,我便去寻你。”
秋知荷转过身,仰头看着他:“你寻不到的。”
秦耕耘低头看着她:“寻不到,便一直寻,活百年,就寻百年,若能得道长生,便寻万世,不见不休。”
秋知荷杏眸睁大,雾气氤氲,小脸上滑过两道晶莹。
她闭上眼睛,仰起红唇,声音柔软如水:
“夫君,要我。”
秦耕耘俯下身子,唇瓣相接,秋知荷双手圈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