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星又在地下暗河中寻到几株灵草,灵草的品阶都是一阶中等以上的,皆是水灵草。
虽说只是水系的,但这灵草之中蕴含着精纯的灵气,吞服之后对于他自身的修行也是有着好处的,只不过并不如土系和冰系的灵草助益来得多罢了。
不久。
孔星带着储物袋回到了冰窟中。
“这土遁之术当真是妙得很啊!”
这寻宝灵蝉比她所预料,那可是要好得多了。
她掌握红粉峰的大阵能感知到,孔星好几次接触了大阵的边缘范围,遁术极快。
姜雨瑶将孔星带回来的储物袋给摄取到了身前,将上面的神魂印记顷刻炼化。
打开之后,里面只有少许灵石,以及几株简单的一阶灵药。
…
…
九婴峰。
外门十八峰之一,位于宗门地界最边缘之地。
此刻,峰主洞府内。
闫含笑盘坐在了一座尸骨所炼制堆叠的莲台上,尸骸莲台下有着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黑灰色煞气涌出,如同一条条黑灰灵蛇般,缠绕住了她的四肢、脖颈和腰肢,不断被其吸收。
‘尸煞灌体进阶,这副作用和限制还是太多了…’
闫含笑十分舒坦地吸食着莲台之下的二阶尸煞之气。
自从凭借尸煞之气冲击到了筑基后期,这几年来,可谓是矜矜业业地吸食了海量的煞气,才稳固了自己筑基后期的境界。
可即使如此,一旦自己每日所吸食的尸煞之气不够,就会全身撕裂般的疼痛,不论是肉身还是神魂皆是如此。
此时。
闫含笑一身黑色道袍披身,身后则是有一个接近两丈高,一个马首人身的二阶上等尸傀,此尸傀是九婴峰上最大的底牌,传承了许多年。
之前上一次的动用,还是因为尸阴宗被一个结丹中期修士入侵的时候,如今已经是沉寂了多年。
执掌了九婴峰后,闫含笑便可借助峰主令牌,对这二阶上等的镇峰尸傀做出一些简单的指令了。
只不过闫含笑体内的法力被尸煞之气所侵染,对于峰主令牌的炼化,有不少的限制。
这镇峰尸傀对她的指令并不是那么听从。
唰!
洞府外。
一身披灰袍的炼气期老者从外飞来,径直跪倒了在了闫含笑身前。
“峰主,那隶属于红粉峰的几个灵农,都已经被打伤了,至于十天半个月是没办法上工了。”
“只不过并未从红粉峰上的弟子,打探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
“那红粉峰上的姜峰主伤势如何,至今还是…”
话音未落。
突然整座洞府所在的山峰都开始摇晃了起来,洞府上面的岩壁上更是有着些许细碎石块掉落。
“有人强攻大阵!?”
闫含笑神色一惊。
在尸阴宗内怎么还有如此嚣张的修士!?
闫含笑抬手打出一道灵光,在其身前形成了一道黑雾光幕,上面则是浮现出来了九婴峰外的一道身影。
那身影一袭红衣着身,极为显眼。
此刻正控制着一个三十丈高,如同山岳般大,且还有着三头六臂的尸傀,正在挥动着手臂手持的各种法器,如同狂风骤雨般,狠狠砸在了九婴峰的阵法上。
九婴峰的二阶大阵所形成的护法光幕,也都开始起伏不定。
“姜雨瑶!!”
“怎么是她!”
“她不是受伤了吗?”
“我才只是对她门下的灵农下手,这就来凿阵了!?”
闫含笑眼中阴晴不定。
此刻在洞府内那名灰袍炼气期弟子,瞧见这一幕之后,也是吓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那如山般的巨型尸傀,很显然是那红粉峰上的镇峰尸傀,不然也绝对造不出来如此大的声势。
“对了,她不是受伤了吗?”
“怎么感觉并无什么伤势啊,还是说已经好了?”
闫含笑眉头紧皱。
被这姜雨瑶堵在峰外打,可真是够丢人的。
闫含笑随即一步踏出,化为了一道流光从这洞窟内离开了,转眼不过几息的时间就到了峰外,悬浮在了阵法之内,看着外面那一袭红衣身影。
“姓闫的你这个小贱人,我红粉峰那几亩灵田中都是种植了上了品阶的灵药,你将我那峰上的灵农给打伤了,今日不赔给我红粉峰上三千块灵石,不算完。”
此时的姜雨瑶站在阵法之外,语气森寒地说着。
声音在其灵气的加持之下,宛若是滚滚闷雷一般席卷四方,将整座山峰都给笼罩了起来,可以说进入到了每一个九婴峰弟子耳中。
此时的闫含笑则是满脸黑线。
第86章 堵峰,九婴峰上的小贱人
九婴峰上,此刻峰上的所有弟子都不由得抬头望向了阵法之外。
许多人的眼中都是充满了震撼和木讷。
他们九婴峰的峰主可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啊,在宗内是绝对的高层核心,听着那一句从阵法外传入到阵法内的小贱人名头,直接被他们吓傻了。
这阵外是何人,为何如此勇猛!
着实是吓人的很啊!
“不是吧?”
“这阵外攻阵的究竟是何人,你们知道吗?”
“怎么如此…”
此时,九婴峰山脚下的杂役弟子所居住的房屋内,其中一个身披简单灰袍的杂役弟子,肩上扛着水桶,水桶灌满了水。
正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天上。
只不过他修为低微的很,只有炼气一层左右,根本就没办法看破那阵法所笼罩的层层云雾,只能是听到那声音传进来而已。
“这必然是和我们峰主同一个境界的筑基前辈。”
“哪里是我们这几个杂役能够讨论的,你可闭嘴吧。”
“这要是被我们峰主的神识扫到,你有几条命可以活的。”
“我真是服了你了。”
旁边那一个看似年轻稍大一些的杂役弟子,将那水桶给放了下来,抬手一把敲在了他的头上,语气中带着有些慌乱之意。
这要是真的被峰主给知晓了,落了峰主的面子,哪怕不是他自己说的,可毕竟他也是在身边而已,肯定也是会有责任的。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点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此时。
在他们的注视之下,则是瞧见了有一道道从四处飞掠而起的遁光,都开始朝着他们这九婴峰的山顶上飞掠而去。
煞气腾腾,让他们都不由得闭上了嘴巴。
能控制煞气和低阶法器飞行的可都是入了门的弟子,哪怕只是外门弟子那也不是他们两个杂役弟子能比得了的。
杂役弟子多是炼气初期的修士而已,炼气初期只是会掌握一两门术法而已,攻击羸弱不堪。
唯有到了炼气四层以上,体内灵力得到了数倍的增幅之后,能够控制诸多法器了。
那才是能入得了外门。
“乖乖,这么多的外门弟子,咱们九婴峰都出动了吧?”
先前开口的那名杂役弟子,满脸震撼地看着这一幕,他来到九婴峰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外门弟子一同飞上天的一幕。
“这是对我们九婴峰的挑衅啊,那外来的修士都如此挑衅了,我们九婴峰的弟子谁敢不出力。”
“要是不出力,仅仅就是这么看着我们峰主出丑,这日后在这九婴峰上还想不想混了,不仅仅是这些外门弟子,就算是内门,以及我们九婴峰上的那两位筑基期的长老们,都会出手的。”
那年老的杂役语气中也带着感慨之意地说道。
此刻。
在闫含笑身后顿时便有着九婴峰上大片弟子,从山峰各处的阁楼山林,以及修炼洞府内腾空而起,都悬浮于她的身后了。
闫含笑身上的煞气如冰。
眼神中的怒火都快要喷涌出来了。
其紧握着峰主令牌,不断地朝着令牌内注入自身的筑基法力,澎湃的筑基法力不断灌入到了其中,同时,她也开始不停地唤醒镇峰尸傀,对其一遍遍的发出指令。
希望能够调动起来自家的尸傀。
只可惜的是,闫含笑即使是拼了命地灌入到筑基法力,可那九婴峰上的镇峰尸傀,却没有半点的反应。
好像是死物一般。
自己这一身尸煞之气的侵染,对于那镇峰尸傀而言并不算是什么正统的尸阴宗修士了,反而像是和那镇峰尸傀一样的同类。
一个同类对自己的呼唤和指令,对于那镇峰尸傀而言,可无视可不无视的。
“姜雨瑶,你也不要太嚣张了!”
“你…”
闫含笑怒火燃烧地说道。
“真是可笑至极,本座还会怕你这个小贱人啊,当初恬不知耻的偷袭本峰主,想要置我于死地。”
“如今还想本座给你留面子,我呸!!”
“小贱人!”
“小贱人!”
“本座愿意叫你几声就叫你几声,有种你出来阵法,和本座斗上一斗。”
此刻的姜雨瑶浮空而立,继续在这九婴峰外叫嚣着,并且伴随着灵力的加持,声音是越来越大,宛若是滚滚闷雷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