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连忙咳嗽一声:“你真决定要与沧澜国结盟?”
女帝冷笑一声:“那白清瑶无非见大武势大,怕妾身将沧澜吞并而已。”
“妾身岂会如她所愿!”
停了停,柳眉微微一颦,沉吟着道:“不过,妾身倒也不好立马回绝沧澜结盟之意,毕竟还得叫沧澜牵制煦国。”
“只要等郎君的红薯推广开来,火炮、兵甲储备更多,届时便为沧澜觉察,亦无有影响大局!”
苏陌迟疑了下。
女帝见此,微微愕然:“郎君有不同看法?”
苏陌吐了口气,随后说道:“我看那白清瑶,非是容易糊弄之人。”
“她能看不出你拖着不结盟,乃另有打算?”
女帝柳眉微颦,最后摇了摇头:“总不能真与沧澜国缔结永世之邦。”
显然,她一直想着吞并沧澜国,如今不过时机不到而已。
苏陌轻咳一声:“我们那有句话,盟约存在的唯一意义,是用来撕毁的!”
“依我看来,可暂时虚与委蛇,结了这盟约。”
“如此一来,便能稳住沧澜国,叫白清瑶放心去牵制煦国。”
“待吞下煦国后,再另做他算不迟。”
“盟约是用来撕毁的?”女帝皱眉沉吟许久,最终还是点点头,“郎君所言极是。”
“此妖……阴沉狡诈,确实不容易蒙骗,若不缔结盟约,沧澜定不肯出力牵制煦国。”
她轻轻吐了口气,笑了笑道:“既然如此,待沧澜国递来国书,妾身便签署下来。”
“有郎君辅佐妾身,相信不出十年,大武便兵锋鼎盛、国力无双,即可先灭煦国,再吞沧澜!”
苏陌……
女帝果真是初心不变,坚持不懈的要吞了白清瑶的家底!
不过,煦国那么大,实力那么强,大武吞并煦国的雄才大略,绝非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
还是那句话,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
女帝跟着道:“既然郎君起来,咱便返程回神京。”
她轻哼一声:“白城刚又找了妾身,问妾身何时动身,唯恐妾身不肯走。”
苏陌:“要不要去跟白城说一声?”
女帝摇摇头:“不用,她已拔营率军而去。”
停了停,女帝突然又道:“今亲眼所见,煦国的铁浮屠确实厉害。”
“郎君可晓得训练铁浮屠之法?”
苏陌……
自己又不是神仙,咋能什么都懂!
见苏陌无语的表情,女帝眨巴眼睛,马上改口道:“不过,铁浮屠也不外如此,郎君的陌刀军不比铁浮屠差……”
苏陌咳嗽一声:“回去后,我便把陌刀军成军之法写给你。”
女帝闻言,顿时瞪大眼睛,很是吃惊和难以置信:“郎君真给?”
苏陌:“真给!”
女帝愣了愣,然后满脸狐疑的看着苏陌,迟疑了下才道:“郎君今个怎如此痛快?”
“莫非……郎君又想纳妾了?”
女帝停了停,俏目紧盯着苏陌:“白城?射月?”
苏陌额头黑线!
以前她想方设法,还鼓动南宫射月、白城郡主等,想套自己的秘密。
现在主动给她,她又疑神疑鬼起来了。
女帝见苏陌这表情,不禁大吃一惊,失声道:“都不是?”
“难道……难道郎君想的是……晋灵?”
苏陌瞬间猛烈咳嗽起来,连忙义正言辞的看着女帝:“你想哪里去了!我说了跟晋灵公主是误会而已!”
女帝叹了口气,幽幽道:“就怕晋灵不是这般想呢……”
苏陌顿时一滞,最后只能道:“别人皆言煦国铁浮屠厉害,为夫甚是不服气,想看看到底是陌刀军厉害,还是铁浮屠厉害而已!”
“哼!”他重重哼了一声,黑着脸道,“你不要就算了。”
“说得每次给你好东西,我都要索要好处一样!”
女帝嘻嘻一笑:“郎君不要生气啦。”
“妾身想要呢!”
苏陌又哼了一声。
女帝陡然想起什么,急忙道:“先说好,这不算在妾身与郎君的赌约之内!”
苏陌愣了愣。
这才想起自己和女帝还有南宫射月是有赌约的。
在出手斩杀盘龙峡煦军斥候之前,都赌了好些回了。
“我赢几回来着?”
女帝扳着指头数起来:“郎君赢了妾身两回,赢了射月三回。”
“呃……郎君输了妾身三回,射月亦赢了郎君两回。”
苏陌松了口气:“幸好,打平了。”
女帝顿时瞪大俏目看着苏陌:“什么叫打平?”
“妾身可没这样说过!”
苏陌愕然:“我赢五回,输五回,不打平了?”
女帝给了他一个白眼:“郎君想得美!”
“妾身意思,郎君答应妾身三个要求,妾身答应郎君两个要求,射月亦是如此!”
说着,她眨了眨眼睛:“郎君想跟妾身提出什么要求?”
“升官?进爵?又或其他?”
苏陌没好气道:“想跟你睡觉也成?”
女帝毫不犹豫的马上说道:“可!”
苏陌目瞪口呆,懵逼半天,才道:“我意思,不单睡觉,睡觉前该做的和不该做的都做!”
女帝俏脸红得滴血,一咬牙:“郎君想对妾身做甚,妾身都由得郎君!”
停了停,又补充道:“需京后方成!”
苏陌沉默片刻。
最后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走!马上走!”
……
舰队得留下来牵制煦军。
陌刀卫亦交给了沈幼娘。
女帝和苏陌、南宫射月,并无乘船回京。
在三百黑甲卫的“护送”下,一路狂奔,真正日行千里,比乘船返京更快!
只短短十日时间,黑甲卫还在半路,苏陌和女帝及南宫射月,已秘密抵达孤峰山下。
不等苏陌向女帝和南宫射月提出要求,女帝便很贴心的柔声道:“郎君离京数月,墨儿她等定是惦记郎君。”
“郎君无需随妾身入城,可先回孤峰山。”
“由射月陪妾身进京得了。”
苏陌一想也是。
一去多月,林墨音等定担心死了。
殷柔也怀了七八月的身孕,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自己都到孤峰山下了,不先上山说不过去。
“那明日我去上朝,呃……下朝后找你商议国家大事!”
苏陌这话,还真不是只想着叫女帝履行赌约。
女帝好几个月不上朝,满朝文武定是炸了的。
明天早朝,朝臣即使不敢明和说女帝装病,实则偷偷离京,但肯定也会各种奏章施加压力。
自己这始作俑者,不去上朝给自己的女人分担压力,确实也说不过去。
反正自己虱子多了不痒,谁跟朝自己撒野,自己就让京税司去查他的税!
女帝俏脸微红:“明日再说。”
“呃,妾身走了!”
南宫射月表情古怪的看了看苏陌,随后轻声道别离去。
苏陌看着南宫射月背影,微微皱了皱眉头。
刚出了沧澜国境,他便感觉南宫射月一路上都怪怪,话都不敢跟自己说,突然生疏许多一样。
问题,好感度没降低,反涨了一点点。
难道是女帝跟她说了自己提出的要求内容?
不应该啊!
女帝怎会与南宫射月说这些话!
苏陌满肚子疑惑不解,但只能按捺下来,等以后有机会和南宫射月独处,在询问个清楚。
他放眼四看。
此时夜深人静,除了山脚那片集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外,其他各处没见什么人影。
苏陌刚要上山,哪料任务面板毫无征兆的蹦了出来。
【任务:抗煦援沧(已完成)】
……
苏陌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