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修理了下须发、容颜,换了套崭新袍服,没忘带上两个木盒,随后唤来姜老实,架着女帝的黑色大马车往玄武门而去!
……
后宫,安五正在直房闭目养神。
突然,一只纸鹤飞来,安五眼中寒芒一闪的接下纸鹤。
随后脸上出现一抹笑意。
也没带伺候的长随太监,不急不缓的走出直房,到玄武门外。
没多久,便见黑色大马车驶来。
安五显得有些意外的看着驾车的姜老实,然后狐疑道了一句:“苏大人?”
苏陌听得安五声音,连忙撩起帘子:“安伯?”
苏陌也想不到,会那么巧的在玄武门外碰到安五。
他本准备用直接奏事的牙牌进宫,再询问安五的行踪。
安五笑道:“有事准备出宫一趟,想不到那么巧碰到苏大人。”
“苏大人可是有事找冷大人?”
苏陌点头道:“刚从孤峰山回来。”
“确实是有点事想求见冷大人。”
安五想了想:“咱家出宫为的也不是什么要事,苏大人之事要紧。大人随咱家来,咱家替你通报冷大人一声。”
说着,他看了看姜老实,眉头微微一皱:“苏大人这下人,宫外候着即可。”
姜老实其实也慌!
鬼知道老爷会让他驾车到玄武门来,现在后背可都是冷汗!
他以前只不过是个小偷头目而已!
内城都不敢进的,更别说皇宫!
都不用苏陌发话,他就急忙从车上滚下来:“老爷您进宫去!俺在这等老爷得了!”
苏陌……
随后,安五驾轻就熟的将苏陌带到了临湖殿。
老规矩的让苏陌殿中等着。
没多久,苏陌就见到,明显经过精心打扮,发髻上插着鎏金扶瑶,穿一袭淡绿色夹淡紫色崭新纱裙的女帝。
笑颜兮兮的步入殿中。
女帝上下打量了苏陌,随后掩嘴笑道:“一月不见,苏郎黑了许多呢。”
“苏郎怎突然回了京中?”
“安伴伴说苏郎有事要见妾身?”
苏陌苦笑道:“卑职天天在孤峰山、匠兵营忙活,好生晒了太阳,黑了也正常。”
“冷大人倒比以前好看了许多!”
女帝轻轻哼了一声:“怎妾身以前不好看吗?”
苏陌无语,眼珠子一转:“冷大人以前自然也是极好看的,只是今日更好看!莫非……是卑职一月没见大人的缘故?”
“那什么一日不见什么来着?”
女帝忍不住笑骂一句:“油嘴滑舌的!”
“这话跟你千户大人说得了,妾身可不会轻易被你骗了!”
苏陌脸色一黯,一脸苦涩说道:“枉卑职在孤峰山时,便给大人准备了礼物!”
“这刚回来,便专门过来拜见大人,送来小礼物,想不到大人这样看卑职!”
女帝眼睛顿时一亮,目光下意识落在案上一大一小两木盒之上:“是何礼物?”
停了下,觉得不妥,连忙又道:“咳咳!”
“若是贵重之物,那便算了!陛下知晓,还以为妾身收受郎君贿赂呢。”
苏陌表情一整的道:“卑职自然不会陷大人不义,使得大人被陛下责罚。”
“送的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加起来不到一两银子!”
女帝白了苏陌一眼:“一两银子不到?”
“在苏郎眼中,妾身只值一两银子?”
停了停,又轻哼一声,看似不满的道:“都晓得过来走妾身后门,却只送一两银子不到的贺仪!”
“若有事相求,妾身能帮你?”
苏陌顿时无语。
不要贵重之物是她说的,嫌自己送的礼物档次不够也是她说的。
这到底是自己要送贵价货的好,还是不送贵价货的好!
送礼果然是一门学问,稍有不慎就能得罪人!
还好,女帝已经按捺不住的主动去开盒!
先开的是上面只一尺见方的小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卷书册。
女帝心中顿时激动起来。
这混蛋终于开窍了,知道主动给自己送上苏家秘方,或者治国之道?
她拿起书卷一看,然后俏脸露出狐疑之色。
“三国演义?上卷?”
只见书册上写着三国演义上卷六字。
字体看着端端正正的,仿似拓印而成,只不过在女帝这样的书法大家眼中,是僵硬得很,没丝毫的灵气。
女帝又看了另外一书册。
和第一本是一模一样!
“这是?”女帝目光狐疑的看向苏陌。
苏陌笑着解释道:“这是话本,曰三国演义!”
女帝一听,顿时无语。
原来不是什么苏家秘方或者治国之言!
哼!
不过也算有心,知道送话本给自己解闷儿。
只是国事繁忙,自己哪有时间去看这等话本故事!
还有,抠门的不舍得花钱,送话本也罢,但哪有人送的都是上卷的!
这榆木疙瘩,走后门送礼都不懂,难怪一直不能升官!
女帝被苏陌气死。
她又打开那个足足有两尺见方的大盒子,希望别还是话本才好,不然定要苏陌好瞧的!
等打开木盒后,女帝瞬间懵逼。
盒中之物,竟是她见所未见!
女帝坐拥天下,掌握江山社稷,自身更是天婴境大能,自问这天底下稀罕之物,没几样是不曾见过的。
但她竟完全不知道这盒中之物,是用作何用!
245、女帝大突破,系统蹦出来了!
女帝又仔细看了下盒中之物。
每一种都认识,但组合起来,放在同一个盒子,女帝就完全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一个方方正正的铜质方格,底下裹着一层黑乎乎的,散发淡淡松香之物,旁边还有个圆形竹制滚筒,一羊毛刷子,一小瓷瓶。
铜质方格拿起后,下面还有一个个方形小盒子。
里面放置着印章般的铜质小字,盒子上标注了苏陌创造的声母韵母,古怪得很。
女帝狐疑的朝苏陌看去:“此乃何物,作何用途,怎妾身看不明白?”
苏陌笑了笑,没回答女帝问话,反而冷不丁道了句:“今日你我久别重逢,冷大人可否作诗词一首?”
冷琉汐不知好哭还是好笑。
这算哪门子的久别重逢?才一个月不见而已。
那些出远门游学的、异地当官的,几年甚至十年不返乡,那才叫久别重逢好不好?
不过,人家都给自己作了好多诗词。
来而不往非礼。
也叫苏郎知道,自己学问也是不差的,别给苏郎小瞧了。
女帝略微沉吟,檀口微张,吐字如兰:“疏影横窗月似霜,独倚阑干,泪染罗裳。十年踪迹十年心,雁字回时,已是秋凉。”
略微一顿,又轻声唱道:“忽闻檐马响叮当,疑是君归,又梦黄粱。推门却见旧时妆,鬓边霜雪,笑里沧桑。”
苏陌微微一愣。
想不到女帝竟也能出口成词,德智体美劳……不,是文武仙三道兼备。
写的还是这般深闺怨词。
二舅果然说得没错,越是强势女人,越渴望别人的怜爱。
等冷琉汐唱完诗词。
苏陌利索的根据读音,从方格中挑出相应的铜活字。
随后并排在印盒之中。
女帝柳眉微皱的看着苏陌操作,转眼便见自己刚作的词,竟整整齐齐的排在铜盒之中!
这是?
雕版?
女帝吃惊的朝苏陌看去!
她总算隐约看明白了。
苏陌也懒得跟女帝要火炉子,将手掌按在铜板底部,运转纯阳力,小秀一把定魂境巅峰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