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一天才4万字,这点够谁看?!
特别是最近几天,还天天两万字,真的是内疚的不像话了...
说实话,到现在,存稿已经用尽了。
前两天因为感冒发烧,打点滴,时间都在医院消耗了不少。
但是,我能承诺,每天两万字是能保障的。
而且,等我完全恢复了,我会像月初那样。
每天睁开眼,除了码字就是睡觉,真真切切的去做到十七个小时码字,一个小时吃饭,六个小时睡觉。
这个月,书籍字数必定能破百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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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什么叫三级院师兄?我是新生啊!(求月票)
藏经阁一楼,灯火昏黄,光影在古旧的书架间摇曳。
空气中那股因阵法共鸣而产生的元气震荡尚未完全平息,仿佛还在众人的耳膜上发出细微的嗡鸣。
然而,比这嗡鸣更令人心神俱震的,是那铭牌上缓缓消散的金字,以及随之而来的、关于“四级点化”这四个字的沉重含义。
四级。
对于一门白谱民生术而言,四级意味着在某一领域浸淫数载,触类旁通。
但对于一门主杀伐、重实战的八品赤谱法术而言,四级“点化”,则是一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张治和刘铁僵在原地,两人脸上的那一抹原本准备好的、用以恭维的笑容,此刻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显得格外的僵硬与滑稽。
“四级……点化?”
刘铁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却掩饰不住其中的惊愕与自我怀疑:
“师弟,我是不是记岔了?咱们在讲堂上听教习说过,这赤谱的杀伐术,讲究的是‘以身试法,以战养气’。
光靠在这藏经阁里翻书,不动刀兵,不染煞气,如何能将杀意推演至入微,甚至……点化?”
张治也是一脸的茫然,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书卷,指尖却是一片冰凉:
“是啊……书读百遍,其义自见,这话虽不假,可那是对道理而言。
这杀人的手段,若是没见过血,没在生死之间走过几遭...
光凭悟性能悟出个什么来?
难道这位师兄,竟是在脑海中演练了千万遍厮杀不成?”
这种认知上的冲击,让他们一时之间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感。
仿佛他们这些年来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在荒野中与妖兽搏杀积累下来的经验,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有人仅凭读书,便走完了他们数年未必能走完的路。
大厅内,原本那种“等待大人物”的期待氛围,此刻悄然发生了一丝变化。
许多人,呼吸声变得急促而压抑,数百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二楼的回廊口。
仿佛那里即将走出的,不是一位同门,而是一尊披着人皮的凶兽。
相较于刘铁这等普通弟子的浅薄见识,坐在窗边的于旭,神色则要深沉得多。
他并未像旁人那般失态,只是那放在案几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毕露。
作为炼器堂的入室弟子,他深知“悟”与“修”的区别。
“光靠悟,确实修不成赤谱四级。”
于旭在心中迅速盘算,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内行人才懂的凝重:
“除非……”
“除非此人,本身便已在另一门性质极其相近的赤谱法术上,达到了五级‘道成’的圆满之境!”
“唯有大道同源,高屋建瓴,方能触类旁通。”
“就像是一个剑道宗师,哪怕从未练过刀法,只要给他一本刀谱,他也能在顷刻间悟出刀意,因为杀伐的本质是相通的。”
想到这里,于旭的瞳孔微微一缩,心中对楼上之人的评价,瞬间又调整了几分。
“能触类旁通到这个地步,说明此人本身就在另一门相近的赤谱杀伐术上,有着接近圆满的造诣……”
“这绝对不是什么碰运气的普通弟子。”
“这定是某位沉淀许久,实力在入室弟子中也属拔尖的资深师兄!”
“其实力与底蕴,恐怕并不弱于我,是足以与我平起平坐的劲敌。”
于旭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那种居高临下想要“结个善缘”的轻松心态,此刻已收敛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同层次高手时的郑重与礼貌。
他整理了一下那身火红色的道袍,确保没有一丝褶皱,随后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平视,锁定了楼梯口。
就在这万众瞩目的死寂之中。
“哒、哒、哒。”
沉稳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终于打破了沉默。
一道身影,从二楼那片昏暗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戴着一顶宽大的竹笠,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庞,让人看不清眉眼,只能隐约看到那线条分明的下颌。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衫,既无锦绣云纹,也无灵光流转,朴素得就像是刚从田间地头归来的农夫。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身影,在他出现的瞬间,整个大厅内的气机仿佛都被牵引。
那一身虽未刻意释放、却因刚刚突破而尚未完全收敛的凌厉气机...
如同一把藏在鞘中的绝世好剑,虽未出鞘,但那股子隐隐透出的寒意,已足以让人汗毛倒竖。
苏秦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他并未理会周围那些灼热的目光,只是微微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地不想被人认出。
“果然是位苦修士。”
于旭看着那身朴素至极的青衫,心中暗道。
在二级院,越是这种不修边幅、不重外物的人,往往越是可怕。
因为他们的心思全在修行上,这种人的道心,往往坚如磐石。
眼看苏秦即将走出大厅,于旭不再犹豫。
他迈步上前,动作不急不缓,恰到好处地拦在了苏秦的必经之路上,既没有显得咄咄逼人,又足以引起对方的注意。
“这位师兄,请留步。”
于旭拱手一礼,脸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谄媚,也不倨傲,透着一股子大家风范:
“在下炼器堂于旭。”
“方才见阁中异象纷呈,又得阵法共鸣之馈赠,心中实在敬佩。”
“没想到在这月考前夕,还能见到师兄这般人物,在藏经阁内厚积薄发,一举将那八品赤谱推演至四级点化之境。”
于旭的声音清朗,传遍了整个大厅:
“此等才情,实乃我辈楷模。
只怕六日后的月考,师兄这一出山,定要搅动风云,让那榜单都要变上一变了。”
这番话,说得极有水平。
既点出了苏秦的成就,表达了敬意。
又隐晦地试探了苏秦是否会参加月考,同时也算是为在场众人承的那份“功勋点”人情,做了一个公开的道谢。
周围的学子们闻言,也纷纷反应过来,一个个神色恭敬,齐齐拱手:
“恭喜师兄神功大成!”
“谢师兄赐法!”
一时间,恭贺之声此起彼伏,虽然杂乱,却也真心实意。
毕竟那几点功勋是实打实落入口袋的好处。
苏秦停下脚步。
他在斗笠下微微抬起眼帘,目光透过垂落的黑纱,扫了一眼面前这位红袍青年。
于旭。
炼器堂入室弟子,刚才还在和沈雅打赌的人。
苏秦心中了然,却并未表现出分毫。
他不想暴露身份。
既然拿了天机社和薪火社的好处。
那么,在这月考前的关键时刻,保持神秘感,维持那个“通脉一层新人”的人设,便是应有之理。
若是让人知道这动静是他苏秦搞出来的……
那“五百五十名开外”的赔率,怕是瞬间就要崩盘。
所以,他不能认,也不能否认,只能——模糊。
苏秦淡淡一笑,并未说话,只是对着于旭,以及周围的众人,微微拱了拱手。
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却又并不失礼数,让人挑不出毛病。
“诸位客气了。”
苏秦压低了嗓音,改变了声线,让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和苍老:
“不过是偶有所得,借了这藏经阁的文气罢了,算不得什么本事。”
“至于月考……”
苏秦顿了顿,语气平淡如水:
“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侧身绕过于旭,继续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