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鉴:从魔宗开始当人材 第8节

  等他登记完,领了一间宫阙洞府,更新了义务与待遇,便无所事事了,他茫然了一瞬,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旋即醒悟,失笑摇头。

  哪有这么容易拜入峰主门下当弟子,原著几代李家子入门就是峰主弟子,一看世家,二是几座峰都为小门小脉。

  峰主弟子可都有继承权的。

  宁婉看了他一眼,仿佛猜到了他的想法,轻声说道:“按理说以李师弟的资质,是有资格拜在峰主门下的,但今个不凑巧。”

  “现任于峰主暮暮垂老,临近坐化,几位于家弟子为争夺峰主之位争得不可开交,闹得月湖峰不得安宁,这时候凑上去拜师恐怕不是好事。”

  闻言,李叶盛凛然,于家?

  他想起来了,原时间线就提过一嘴,这时期的月湖峰主是于家人,年轻时候曾在望月湖驻守,偶遇一位貌美胎息女子,欣然纳之。

  那胎息女子正是现在卢氏家主的姐姐,其临死前让于峰主照顾家族。

  这于峰主也是个痴情的,这百年来卢家自然安稳的很,却引发了宁家不满,觉得为区区治下家族让利颇多。

  “汲、万、卢、安等几家,李家早期敌人,我出黎泾村路过,后来全都覆灭了,这个时间点恰好就是卢家宗内人情断绝之时,李家倒是好运气。”

  李叶盛感慨,原著李家覆灭卢家还一度担心其宗门内的人脉人情,如今真相大白。

  而于家也不简单,这几十年在青池宗内外威势惊人,否则也不会有一位于家人担任月湖峰之主。

  “这其实全靠了一人,那位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于羽楔,修行《盘气玉真诀》,服用的天地灵气,恰恰是太阴月华,结局自然是被吃了。”

  李叶盛默然,前几年他刚入宗时,这名字耳熟能闻,可惜入宗两年前刚死了,无缘一见。

  明面上叫陨落在南疆,实际与原时间线李尺泾被吃时一个说法,而吃他们的都是青池宗紫府之首迟尉真人。

  如今距离于羽楔陨落快十年了,青池宗对这些世家利用完就丢掉,等现任月湖峰于峰主一坐化,那于家就彻底衰落了。

  “青池宗对李尺泾对李家也是一样的,需要用到你的时候,百般倾斜资源,成就剑仙世家名号,一旦人被吃了,没几年就要清算。”

  李叶盛冷笑,错非李家有符种,代代雄主不绝,恐怕早就衰落了。

  这时,他也回味过来了,月湖峰权力即将到交接之刻,就是站队时候,这时候拜在于家门下,等于49年入国军。

  李叶盛拱手感激道:“多谢师姐提醒,若有需要,师弟万死不辞。”

  他立刻站队,别说‘出身’,宁家本身大腿也粗。

  宁婉点了点头,宁家势大,要一个峰主之位还用不上区区一位练气弟子,只是有缘碰见,善意提醒一下。

  对方飘然离去,李叶盛感慨,宁婉也是原著少有的厚道人了,与李家四代人结交,伸出的援手不少,现在也对他提醒。

  局势不对,李叶盛也没出去结交许愿的心思了,免得不小心卷入斗争。

  他宅在洞府,准备研究许愿树的变化。

第11章 术法道行

  李叶盛感知眉心的一株许愿树,两者的性命愈发交融了。

  在他突破胎息时,许愿树有遮掩命数,和光同尘之能,现在突破练气就更进一步了。

  只见许愿树上,挂着十余枚符牌,有白符有灰符,各自有一根虚幻的线条蔓延,没入太虚,无限延伸。

  他可以清晰观察到‘缘线’的存在。

  李叶盛念头触碰一根根‘缘线’,恍惚间隔着万里距离,看到了堂弟李通崖、李项平、李尺泾等身影。

  “这是一种联系的加深,似乎并无作用。”

  他沉吟:“不对,高位格的联系功能发挥,全看施法的人怎么使用它,若我有巫术,隔空咒人,恐怕轻而易举,了无痕迹。”

  所谓巫术有点类似扎小人、钉头七箭术、祝福卜辞等法术。

  【并古】一类,有10条大道,其中有5条合在一起,号称【三巫二祝】,彼此关系密切,修行这五条大道的人,都擅长巫箓之术。

  施展巫术最难的一点就是怎么获取那一点联系,一般采用受害人的指甲、毛发、血液之流,高级点就是命数。

  可这些媒介,就算施法成功了,隔着距离,威力也无法与正面斗法一招法术相比,若施法失败,则会顺着联系反噬自身,堪称鸡肋。

  而李叶盛不同,凭借‘缘线’的高位格,无需费尽心思取媒介,这种高深的联系,让他释放的巫术威力不打一丝折扣,瞬息降临到对方身上。

  最关键的是,这是单方面的,释放失败了隔着许愿树,也不会反噬自身,施害后就算金丹真君来看,一点痕迹也抓不到算不出。

  “恐怖如斯,这种高位格的联系,虽然威力全看我修为,但却是害人于无形间的最强遮掩。”

  李叶盛心中震惊,而且不仅是害人,也能悄然凭借巫术捞一手,等于练气境界就有媲美紫府真人拨弄局势的能力。

  “以后我广交朋友广结缘,凝结符牌,生死岂不是寄于我一人之念。”

  李叶盛越发觉得自己有魔道天赋了,这就是反派角色、木德修士的命运吗?

  这巫箓之术得修啊,可惜他不是并古一类的修士。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巫箓之术其他道途的修士也能修上一两手,只是过于晦涩艰难,才无人能修。

  他为眉心灵窍子,最适合修行巫箓,正是天生契合并古道途的天骄,按理说走并古道途才对。

  奈何这一道目前修必死无疑,得有紫府背景才能尝试一二。

  “退而求次,木德也很亲近三巫二祝,原著有言‘若非巫觋绝迹,木德萎靡,元修闰集有很大希望’。”

  “又曰‘并古三巫二祝之一的上巫,有一道神通几乎被看做木德替代’。”

  李叶盛内心一定,两者相加,修行巫箓之术不会困难。

  恰好江南巫蛊之术盛行,三宗七门有几门擅长巫术,日后想办法交换一些来。

  实在不行就靠许愿树。

  接着,李叶盛翻开了那本六壬符法,自语道:“巫箓巫箓……这符箓之道恐怕也是脱胎其中,我才这么快上手。”

  “既然突破练气了,也该继续钻研练气符法,为修行巫术打基础。”

  不仅如此,李叶盛晋升练气,也该修行些入品的法术了。

  《望南法》内附六道法术,道道品阶不是四品,就是媲美四品威力的古法。

  这法术可不是功法。

  功法除了品阶划分,却还有胎息、练气、筑基、紫府等层次划分,术法却没什么练气法术、筑基法术之分。

  一道四品法术足以从练气用到紫府,乃至从小修炼到成紫府,法术方才能抵达熟练度上限。

  “原时间线李家,到了第四代,最拿得出手的术法,也仅是一道四品术法【屠钧葵光】,还是寒炁水德一系,修行消耗资粮颇多。”

  李叶盛愈发觉得加入青池的妙处了,金丹仙宗,不差几道三四品术法,杜大人的恩情x3。

  而且术法不仅是护道之术,更是功法道途的延伸,触类旁通,意义重大。

  原著有言,宗门教席也提醒过,练气要多修炼术法,最好能与自身功法契合。

  等到铸就仙基时,与仙基交融,不但术法发生变化,威力升华,还能初步领悟道行的概念。

  故术法也不拘泥大道类别,不像功法道途,定死了一条大道,就永远改不了。

  就拿李叶盛的【正木】来说。

  在五行中,以木德之主位,木德之内百无禁忌,更集保角皆可,水德能滋润木德,火德凭木生火的道理,个别道途能修行,土德者木为土女,诸道亦可。

  唯独金德,正木取象金石,仅仅是不惧金德,却也没多亲近,不能用。

  在雷霆十二炁中,正木亲近风雷,雷霆能用,十二炁小半也无碍。

  在阴阳中,正木秉承少阳而生,所谓少阳,正是阳中之阴,东方春天之意,其他的五道阴阳就不太清楚。

  并古不必多说,三巫二祝都很亲近。

  此外,同一道途中不同功法,对术法修行难度不等,个别道途的个别术仙基,号称大利术法,诸道不忌。

  望南法为法身仙基,对修行术法没有加成。

  李叶盛回忆原著的内容,读起《望南法》的六道法术,果不其然分为风、雷、角、正、集,遁法、攻伐、防御一应俱全,还有一部剑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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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悠悠,转瞬半年过去了。

  月湖峰上的斗争越来越激烈,几位于家弟子闹得好大风波,争相拉拢峰中弟子。

  连李叶盛都要被卷进去了,不得已被迫出关,打算去布武阁领取任务,跑到宗外暂避风头。

  “刚好顺路去拜访李家,本来就要去提醒的,结果一拖再拖,李尺泾拜入青穗峰,按理我不会知道,去一趟李家,回头就有理由去拜访青穗峰。”

  李叶盛静静想到,笔下却不停,一支胎息级别的符笔,笔走龙蛇,泛光符纸上,龙飞凤舞的纹路逐渐填满,沉重凝练的杏黄霞光收敛,为之一凝。

  一张杏黄色符箓画成,为练气品阶,土德一道,曰五岳符,一符而出,有大岳之重,主镇压。

  “又成功一道了。”

  他闭目体悟,对土德道行略有感悟,作罢将这张符箓收起,与储物袋的其余五张练气符箓叠在一块。

  六张符箓,分两种,土德的五岳符、火德的火雀符,各三张。

  此刻,李叶盛气息精湛,竟然臻至练气二层巅峰。

  “这修行速度不降反升,这就是道行的用处啊,知晓正木种种,遵循道论修行,不偏不倚,万事顺遂。”

  “比如符法中的金德,其他木德符师无知就去练了,我是碰都不碰,浪费时间。”

  他心下感慨,许多修士,别说散修了,连宗门子弟也是,从胎息到筑基都懵懵懂懂的,完全没有道行的概念。

  所谓道行,其实是对本道途功法和各种道途术法的理解。

  至少你得弄清楚,你修行的道途各种生克关系吧,就像宝可梦的属性克制般。

  连这都不懂,遇到天材地宝就乱服,克制自己道途,修为不升反折,还以为是自己走火入魔,惋惜浪费了灵物。

  遇到符箓法器,上手就用,结果被法器反噬,误以为自家御器手法的问题,遇到斗法,术法乱用,效果失望,险象环生。

  早期李家出的筑基就是,对生克关系全然不懂,后来吃亏多了,才渐渐明白。

  可以说,不到筑基就没道行可言,生克关系也没那么明显,能不太理会闷头修行。

  宗门子弟好很多,每部功法内附完全契合的法术,修炼法术时潜移默化间也增添了道行,只是自己不知晓。

  这也是宗内强调练气多修法术的另一个重要原因,为了道行。

  李叶盛不然,得悉原著诸多道论,高屋建瓴,说一句金丹嫡系没毛病。

  没修行时只是理论,一旦接触修行,结合实践,便愈发不可收拾了,后续会越修越明白。

  “所以望南法的六道法术,五道我都入门了,至少能在斗法中使出,唯有一道剑诀。”

  李叶盛眼神疑虑,剑道果位,是空证果位,反馈在人间,剑即百兵之首,剑修斗法可与雷修相提并论,其他兵器法诀完全不能与之相比。

  剑最亲善金德,最不善木德,更集二木更是被空证果位的剑祖所伤,对剑道不是有碍或厌恶了,干脆就是恐惧。

  正木锋锐,却恰恰是少有能修剑道的木德道途,司家一位嫡系就剑道出名。

  “我要是为闰更集留有余地,似乎不便修剑道。”

  李叶盛若有所思:“可话又说回来了,若以朝廷比喻道途,果位为君,把持一道大权,余位为臣,在内辅佐,扩宽大道范围,那么闰位即外来之客将。”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故更得自由,如果重将又手握尚方宝剑,便有太阿倒持之势。”

  恰好,集木那位魔君,就曾以闰位弑杀仙道果位,从而登上魔集木果位,又有剑祖斩过果位魔君,两大事迹昭昭于前。

  他修剑术,要是集木果位有真君,那他就是克制大过天,可重演相似事迹,要是集木果位无真君,他登上果位背负剑伤,也能考虑化解或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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