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占了你一点便宜,你就这么想让本公子去化神修士那里送死吗?”李不凡笑着看了看对方。
银月脸色一红,显然是想起了之前的那一幕,随即便解释道,“公子可是仙人转世,对付化神修士算什么。”
“谁说本公子是仙人转世的?”李不凡淡淡说道。
“公子若不是仙人转世,那公子身上那些多出来的寒髓、那绿液以及一些珍贵丹药,又是如何来的?
想来也只有仙人手段,才。。。”
没等银月继续说下去,她就感觉自己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原本抚摸着她狐身皮毛的那只左手,突然掐住了她狐身的脖子,前一瞬还带着笑容的脸上,此时神色平淡,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以及狠辣。
“你还知道什么?”李不凡语气平淡地问道。
这看似平淡的语气,在银月看来,那就是要动手的前兆。
“公。。。公子这。。。是打算杀人灭口吗?”银月艰难地说道。
“回答我的问题!”李不凡继续道。
“银月跟随公子这么久,公子身上的异样,银月基本都知道。
银月也不知道那些异样为何而来,但只有仙人手段才能解释这一切。
不管银月以前的身份是什么,但现在只是公子的器灵,生死都系之公子一念之间。
若是公子真的打算杀人灭口,银月也无法反抗。”说到后面,银月的声音变得有些落寞。
只不过让她意外的是,原本掐着那脖子的手,居然松开了,反而继续抚摸着她狐身上的皮毛。
“其实这些你可以装作不知道的,为何要说出来。”李不凡脸上露出了笑容,仿佛之前的那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银月觉得还是需要跟公子坦诚相见。
与其相互提防,不如主动说开,这样对我们都好。”银月解释道。
“你这话倒是没错,你说的那些异样,姑且就当作是仙人手段吧,因为我也解释不清楚。
但我的确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手段。”李不凡淡淡说道。
“难道公子也跟银月一样,失去了以前的记忆?”银月想到一种可能。
“或许吧。”李不凡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过你的身份或许并不简单,至少在银月狼族中的地位应该不低。”
“不简单又能如何,如今都成了这个样子。”银月摇了摇头,显然也接受了这个现实,“只是公子今天的表现倒是让银月有些意外。
上一刻还欺负银月,下一刻却想着杀人灭口,好生绝情。”
说到这里,银月居然露出一丝幽怨的表情。
李不凡见状,淡淡吩咐道,“变成人形。”
银月一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化作了人形。
最终,随着那几声啪啪的声音响起后,银月瞬间就红着脸捂着翘臀,然后就直接化作了器灵,遁回了镇海戟。
小样,跟我斗!
李不凡一脸玩味地说道。
对于银月能察觉他身上的问题,他早就有预料。
毕竟自己不可能什么都瞒着对方。
而且对方跟当初的邢蕃二人也有些不同。
他刚才的确有杀人灭口的想法,但只是那么一瞬,后面就没了那打算。
后面银月说出那番毫无威胁的话后,他就顺势揭过了此事。
而且对方只是知道一些异样,毕竟系统的存在跟韩老魔的掌天瓶还是有些不同。
前者虚无缥缈,后者却是实打实的存在。
也的确可以用仙人手段来解释,李不凡其实也打算在以后,以仙人转世来解释自己修为逆天。
“道友既然路过净火宗,何不来宗内做客一番?”
就在李不凡乘坐御风车经过火州北部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御风车附近。
不过这道身影并未拦住他的去路,显然不想引起误会。
“原来是碧月禅师。”李不凡也看到了那道身影,看着那位温文儒雅的年轻僧人,当即认出了其身份。
不是之前打过两次照面的碧月禅师,还能是谁。
想到这里,他当即收起御风车,直接来到空中跟对方保持着数十丈的距离对峙着。
“都说李道友离开了火州,看来传闻有误,想来道友一直在火狱吧。
也就那个地方,可以隔绝神识,避开他人搜索。”碧月禅师笑着说道。
“看来这段时间找李某的人有些多?
除了那个寒骊老怪之外,还有谁?
阴罗宗的人?”李不凡笑着问道,显然并不把这两家当回事。
“道友,不妨去我净火宗一坐?
这附近有一座我净火宗的寺庙,那里风景倒是不错。”碧月禅师再次邀请。
“既然是禅师相邀,那就却之不恭了。”李不凡当即答应了。
他的神识的确察觉到附近有一座寺庙,也不是什么特别强的存在。
里面修为最高的也不过一结丹中期的僧人,因此也不用担心对方使诈。
对于这佛门之人,他一直不太相信,让他去对方的宗门所在,想都别想。
谁知道会不会下黑手。
没一会儿,两人就出现在了那座寺庙的后院之中。
一名苍老的黄袍僧人正恭敬地在旁边站着,哪怕是碧月禅师让对方去忙,对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刚才我听禅师称呼这位老主持为师兄?”李不凡喝了一口桌上的灵茶,有些好奇地问道。
“他真的是贫僧的师兄。”碧月禅师说着看向周围,脸上洋溢着不一样的情绪,“贫僧并不是生来就在净火宗宗门,早年也不过是这附近人家的一名普通人,只是从小展现出了一些修炼天赋,这才进入了佛门修炼。
一开始就在这座寺庙修炼,德殊住持当年的确是贫僧的师兄。”
“原来如此。”李不凡有些意外。
“道友呢?
道友在加入天符门之前,似乎并不在大晋,而且据天符门的人说,道友是带着他们门中密符炼制方法加入的天符门。”碧月禅师好奇问道。
李不凡听到对方查出自己的一些情报,也未惊讶。
毕竟是大晋正道十大宗门之一。
而且这情报,也不见得就是净火宗查出来的,也有可能是阴罗宗、小极宫或者南海门。
“海外散修而已。”李不凡淡淡解释,“当年只是闯一处遗址时,遇到了天符门那位掌门,就借了他们的地方结婴。”
“海外散修?贫僧还以为道友是天南之人。”碧月禅师笑着说道,“道友不要误会,这可不是我们净火宗对道友有什么不良企图,这是阴罗宗说的。
据说他们跟慕兰草原北部的慕兰人有些交情。”
“天南?”李不凡笑着摇了摇头,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认为。
但想到自己的确是从天南那边过来的,被人查出来并误会是天南之人,也很正常。
这样的话,他倒是得想办法建一座直接通往天南的传送阵了。
否则长久下去,怕是会暴露那座传送阵。
只是大晋这边距离天南有些远,到是得找个距离天南稍微近点的地方搭建传送阵,否则不一定能行。
“道友跟小极宫和阴罗宗的矛盾真能不能化解吗?”碧月禅师突然问起一个正事。
“想来是不能。
我身上有小极宫和阴罗宗想要的,他们两家宗门也有我想要的。
而且,是他们先惹的我。”李不凡说着便摇了摇头。
听到最后一句话,碧月禅师当即明白了,眼前这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关键此人实力强大。
只能说以后小极宫和阴罗宗怕是要遭罪。
不过这对净火宗没什么关系。
尤其是对方跟阴罗宗作对,他们还会很乐意。
“道友,都到了我们这种境界,更应该以修炼为主,何必为一些俗事而耽误修炼。
若是道友愿意,我净火宗愿意从中调和。”碧月禅师还是打算劝一劝。
“禅师就不要白费心思了。我跟他们两家的矛盾,可不是那么容易调和的。”李不凡再次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既然如此,那贫僧也不再多说了。”碧月禅师见状,显然就熄了那个心思,“不知道是不是贫僧的感观有误,贫僧似乎在道友身上察觉到了一丝我佛门的功法。”
李不凡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自己,对方眼神这么尖?
但他并未隐瞒,而是打了一个响指,随即几根手指便露出了淡金色的皮肤,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并恢复正常。
碧月禅师见状,脸上的表情有着明显的惊讶,狐疑地看了看李不凡,“道友居然把明王诀修炼到了第四层?
法体双修,难怪道友能以元婴中期修为跟元婴后期巅峰的强者交手而不败。
即便是我佛门中人,也无人做到可以这一步。
看来道友跟我佛门渊源不小,若是他日道友有空,倒是可以多来我净火宗做客。”
李不凡哪里不知道对方的心思,淡淡解释道,“禅师别误会,我修炼明王诀是想着靠其消除我身上的煞气,禅师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果然,碧月禅师听闻,神色微变,但很快就摇了摇头,“我佛门对明王诀外泄也未过多管束,若是有更多的人像道友这般,以明王诀炼化身上的煞气,反倒是一件好事。
对于明王诀,贫僧虽未修炼,但也有了解。
道友能修炼到第四层,想来也是有大毅力之人。
我佛门中,也有多位把明王诀修炼到第四层之人,甚至修炼到元婴后期。
道友若是感兴趣,倒是可以前往我佛门四宗交流修炼心得。”
“以后有空,我会去登门拜访的。
今日就算了。
谢了禅师今日的茶,不过以后见面,那些小手段还是别用了,容易伤感情。”说着李不凡瞥了一眼不远处一间禅房,随即便纵身飞去。
而在李不凡走后,碧月禅师一脸苦笑地看向远处禅房,“师兄,你怎么来了?”
没一会儿,一名身材魁梧的僧人出现在院中,一脸忌惮地看向天边的那束遁光,“老衲也是担心师弟被这贼子加害。”
“这位李施主虽说杀性较重,但并非不讲道理,也没乱杀无辜,怎么会加害在下。”碧月禅师无奈解释。
“那可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