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入门这门皇家武学,每天都进步神速。
估摸着再有一个月,这门功夫真能拿出手了!
也就在今天,钟铉的酒楼有客人前来。
乌长恩大大咧咧走进来,“掌柜的,最近有什么好吃的?”
钟铉撇了他一眼,“倒是没有什么新鲜食材,如果你有什么好食材倒是可以拿来做菜。”
乌长恩这厮看起来像个凡人。
实际上,走的是厚积薄发的路子。
他一直以凡人之身活到五六十岁,一直参悟神意图,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才厚积薄发,一朝入道。
他这门武学,竟然要以老人之体,才能修行。
乌长恩不知道自己的底细早已经被知晓,哈哈一笑,“不瞒掌柜,在下前来拜访,是有一事合作。”
“什么事?”钟铉没有忘记乌长恩的路子很野。
“南边水下出现了一群重水母。”
乌长恩开口说道:“这应该是一片变异的云母,可以生活在一元重水中。”
“你也清楚,这片海域时时刻刻都有妖兽变异,数不尽的新品种。”
“重云母虽然有不少,但这个应该是没有见过的品种,初步测试了一番,大概有滋阴润燥的功效。”
“这片食材非常罕见,简直是老天爷赠送的礼物,想邀请你们去分一杯羹。”
乌长恩笑道:“如果不是你那二十天的灾难中收留我,这种好事我可不会想着你。”
“这水母,能吸收一元重水?”钟铉有些兴趣。
他本来就想着扩张自己的海母石油有限公司。
之前才去吞并了海母帮,准备养水母。
现在来这边当了皇子,也不能搁置下来。
自己的这一头变异水母,需要很好的燃油材料!
并且。
大巢以神树立国。
我能以海母立国。
无论是未来的方术,还是各种演变,都具备极强的战略性潜能!
海母,肯定是要养的。
现在,钟铉手握皇室资源,便想借此多搞点海母品种,进行大量变异!
现在乌长恩的要求,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这就和做虾油一样,先在过去研究开个虾油的头,然后去未来直接拿成熟的虾油菜谱。
现在,钟铉先开个海母养殖场的苗头。
到了未来,去查看成果。
虽然现在CD没有转好,但他可以先布局。
并且,透过事物看本质:
“他背后的魏进,应该是看我这几天去海母帮,对海母感兴趣...就给了我附近海母的信息?”
看来,魏进的确是对自己没有恶感。
念及至此。
钟铉叫来海方明、余临、林芙,把这个海母的下水冒险交给他们。
“终于能活动一下筋骨了。”海方明乐呵呵道。
林芙也点点头,带着自己的珍珠贝出发了。
...
...
坠龙镇,海底龙宫。
花维鲸在那一战过后,经过了两个多月的休整,基本已经在这里定居下来了。
“那一片重水母,的确是稀罕玩意。”
“可以当一个个水囊,吃下补水。”
花维鲸在书房里看着资料,淡淡道:“这片大海总是出现一些有趣东西。”
龙鲀婉儿说道:“你倒是对人家不错。”
花维鲸笑了笑,“明明是你自己暗示我的,口是心非,你很在意你那个所谓的妹妹。”
“什么叫我在意?”
龙鲀婉儿嘴唇勾起,显然心情不错,“不是你看好他的么?”
“在那二十天里,你不断考察对方的人品,觉得这个妹夫不错,还收养了一群孤儿。”
“这让你想起了当年你岳父对你说的话:‘性格稳重,资质不凡,又能照顾孤儿,品性极佳……把她交给你,我算是放心了。’”
正是和当年的自己有点像。
花维鲸看到对方,才瞬间觉得这是命中注定。
并且。
对方还是皇子,这就更重要了。
他讨厌昏君,觉得这糜烂的世道必须被终结。
但也清楚。
这天下终归是大巢皇族的,对方才是正统。
他们有对付虫子的成熟手段。
其他人不能建立巢城,百姓们在地面上怎么活?
遍地蛇虫鼠蚁。
所以,扶持一个皇子也是最好的选择之一。
这个时代,不是大巢的错。
是昏君的错。
“我看啊,你就想当摄政王了,挟个软弱皇子,以令天下。”龙鲀婉儿在旁边翻着书。
花维鲸笑道:“我哪有这种野心,顶多也就是当个皇亲国戚罢了,妹夫当个皇帝也行。”
“我看这事可以!搞不好那一位神秘的岳父占卜算计那么多,就是想算计大巢的王朝。”
“让自己的小女儿勾引皇子,然后让他登基。”
龙鲀婉儿打了花维鲸一下,娇嗔道:“怎么说我妹妹的?她现在还是个没有开慧的小珍珠贝,这就勾引皇子了?”
“思想肮脏的人,总是想什么都肮脏。”
花维鲸一听,直接扑了上去,“既然你说我肮脏,我就给你点颜色瞧一瞧。”
“不要。”龙鲀婉儿躲过去。
花维鲸呵呵一笑,“什么不要,不是说生个新孩子的么?”
“别闹了。”龙鲀婉儿摇头,“咱们说正事,你说,那一位救下我们的神秘父亲,到底所图为何?”
聪明人是最喜欢脑补的。
在他们看来,无论是占卜,还是五秒击杀那一位白督主,都绝对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那么,布局了十几年,意义何在?
这一位神秘的岳父,到底想做什么?
或许,真是让自己的女儿珍珠贝,去接近皇子,暗中窃国?
花维鲸也平静下来,想了想说道:“你不是说,你一直做了个梦么?”
“你是说,那个古怪的梦?”龙鲀婉儿想了想。
花维鲸说道:“对,你偶尔梦到你的母亲被囚禁起来,十分痛苦,搞不好岳父,是想办法救我的岳母?”
“这梦能当真?”
龙鲀婉儿翻白眼说道。
“一般人的梦自然不能当真,可别忘记了,你们龙鲀一族,擅长遮蔽天机,占卜之术。”
“你能有这种感觉,搞不好是冥冥中的占卜本能,在预示着什么。”
花维鲸有自己的看法,“岳父为什么帮我?”
“搞不好,就是感同身受,因为他的爱人也被囚禁起来了,正在布局搭救。”
“我和他是一样的,都在救被困起来的爱人。”
龙鲀婉儿瞪大眼,“我看你就在胡说八道,在戏弄我。”
花维鲸不可否认自己是在信口胡诌,逗自己的妻子,“咳咳,等看看你的妹妹,是不是在做同一样的梦就行了。”
...
...
钟铉翻着白眼,怎么感觉鱼笼又震动起来了。
这个鱼笼房间里的两个家伙又在做什么?
“大概是错觉吧。”
钟铉看着旁边的豆腐西施,“这件事大概要多久才能完成?”
施豆豆认真说道:“我们的商队,三天就能运来第一批海母了,其中还有一头十分珍贵的蜃楼海母。”
蜃楼海母,有传说中的蜃之血脉。
体型硕大如楼。
它们就像是海市蜃楼一样,无意间记录一些海洋中的奇景。
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海母!
钟铉微微点头,“做得不错。”
豆腐西施十分有条理道:“至于您说,准备邀请擅长一些培育御兽杂交的高手。”
“其实海母帮里的人都不错,他们世代培育海母,对于培养海母新品种有经验。”
“并且,您吩咐之后,我们展开情报网,收集到了一条相当有意思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