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年灵韵果圃生意差了，戴牧才不敢继续从中捞灵石。
“鑫叔，我……”
“你早些年用一颗筑基丹突破失败，没了筑基的希望。你要这么多灵石干嘛用？”
戴鑫好奇询问，语气中并未有太多苛责。
整个戴家都没多少修士，能让戴牧管着灵韵果圃这一处产业，几乎不来查账，足以证明他们对戴牧的“信任”。
准确的说，是心照不宣。反正戴牧仙逝之后灵石和资源也是留在戴家，不会凭空消失。
“我养…养了两个年轻貌美的女散修，花了些灵石。”
戴牧老脸臊红，他没有在戴鑫面前撒谎。
筑基大修的神识敏锐，感知能力极强，能轻易判断出他说的谎话。
“剩下的灵石都在我储物袋里，没花。我也活不了几年，早晚要还给家族。”
“……”
戴鑫没有追究他的罪责。
戴牧贪墨的只是小数目，可灵韵果圃交回戴家的灵石越来越少，这才是大问题。
“说说那六合果圃的情况吧，什么来历，怎么就影响到咱家的生意了？”
二人谈及六合果圃。
“六合果圃三四年前开的，也不知道什么来历。咱家主要卖的灵果是紫苹灵果和琉璃灵桃等几种一阶中品上品的灵果，他家也是。
关键是，他家的品相好，价格却不贵多少，把咱家的生意都抢走了。”
戴牧无奈。
起初六合果圃名声不显，对灵韵果圃的影响还不大。
可随着六合果圃性价比高的名气传开，他家灵韵果圃的生意就日渐衰落。
像灵韵果圃这样的筑基家族店铺，他们能维持下去的原因就是品相比大宗门好些、价格略微便宜，更有性价比。
六合果圃却是用同样的方式将灵韵果圃打败了。
凌霄剑宗、乾元圣宗这种金丹大宗的灵果阁，其中品种齐全、品质稳定，靠着名气维持经营，就算生意受到六合果圃的影响也不在意。
大宗门有自己主营的丹符器兽，那才是赚灵石的大头，根本不在意灵果阁被影响。
灵韵果圃却是受到很大影响。
戴家是个只有两位筑基大修的家族，他们没有炼丹、炼器的赚钱门路，只能靠灵地产出的灵植灵果赚灵石，这是他们的主要收入来源。
灵韵果圃是其家族很重要的一部分收入。
“品相有多好？”
戴鑫还没意识到灵韵果圃的处境有多难。
只见戴牧取出一个灵木盒：“我去年派人去六合果圃买了紫苹灵果和琉璃灵桃，这品相鑫叔你自己看。”
戴鑫打开木盒，看到其中的紫苹灵果和琉璃灵桃。
哪怕存放一年，灵气依旧充盈。
“啧，这品相得花多大的力气日常滋养和照料？怎么卖？”
“紫苹灵果一个四灵石，琉璃灵桃十二灵石。”
“这！他们不亏本么？”
戴鑫不理解。灵果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从灵地长出来、修士精心照料滋养才能有这么好的品相。
“他们什么来历？”
他眉头皱起，不禁疑惑。
“不晓得，那六合果圃幕后老板神秘得很，不知道什么身份和来历。有几家灵果店铺的同行去打听过，我也打探了，没打探到。”
戴牧摇头，随后诉苦道：“我不是没想办法。咱灵韵果圃如果降价，倒是能挽回一些生意，可压低价格、赚得便少了。
咱家灵果产量有限，这么卖反而更亏。唉~”
他经营灵韵果圃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如此棘手又无奈的难题。
“幕后老板这么神秘？那平时谁经营？”
戴鑫疑惑。
“说起来，那人和咱还有些缘分。明面上的掌柜叫李梦俪，以前是个散修，在咱灵韵果圃当堂倌很多年。也不知道遇到什么机缘……”
“除了她，还有个散修堂倌叫张晓兰。此人我暗中有联络……”
灵韵果圃涉及到戴家修士的利益，戴牧正常手段竞争不过，难免想些歪招。
这是他的本性，当年对付刘赫便是这种心思。
戴鑫压低声音：“两个散修，随便给点灵石就收买了，不信他们经不住灵石诱惑。非要打探出这灵果的来源不可。”
不知道灵果和幕后老板的来历，他们不好应对。
戴家能在竞争激烈的修仙圈子混到现在，定然不是心慈手软的角色。
“我派人试探过李梦俪，她恐怕宁死都不会透露幕后之人的信息，不知道那人给了她什么机缘。那个张晓兰，倒是可以……”
“那就这么办。不管六合果圃幕后老板是从哪里搞来这些灵果，还是有什么奇遇，得想办法弄过来！”
戴鑫眼眸中闪过凶光。
修仙之路，修的是资源。抢他们戴家的生意，无异于断绝他们家族的仙途。
“鑫叔，我这就派人联络那散修。有你坐镇，我心里安稳多了。”
戴牧之所以等戴鑫前来才说这些事情，是觉得自己年迈体弱，未必能处理好此事。
如果是筑基期的戴鑫，拿捏对方的把握就大多了。
第138章 焦阅川筑基，六合果圃的叛徒
乾元圣宗。
刘赫离开自己林区，去找焦阅川告假。
焦阅川的住处就在灵木园，身为练气九层、管着十个外门弟子的内门师兄，他的住处自然不是刘赫那样的小木屋。
其住处是一栋精致的双层木楼。
刘赫轻身上前，正准备出声呼唤，却见大门醒目地贴着符纸，上面写着：“闭关修行，请勿打扰。”
细心的他注意到门上还贴着静音符箓，以隔绝内外的声音。
“焦师兄在闭关？难道……”
他猜测着焦阅川是否在突破筑基瓶颈，据他所知其在练气九层已经长达三四十年，早该冲击筑基期。
“既然在闭关，我等他出关再告假吧。”
如果刘赫有急事出宗，可以去找齐玮告假。但他觉得自己没什么要紧事，不必为此去找筑基执事，大不了等几天。
他刚走出不远，迎面遇上苏淼。
“苏淼，你也是找焦师兄去？”
“是，刘赫师…”
苏淼对刘赫叫“师兄”习惯了，她两个月前突破练气六层，不必再称呼刘赫“师兄”。她的称呼戛然而止，把“兄”字收了回去。
“焦师兄在闭关，门上贴了请勿打扰的符纸，过几天再来吧。”
刘赫顺口告知。
“好吧，我本打算告假去凌霄坊市逛逛。刘赫，等灵植峰筑基率队去凌霄坊市的时候，你我可否一起去？做个伴也好。”
苏淼对刘赫发出邀约，其心思不难猜测。
却见刘赫歉意道：“我前段时间刚去过凌霄坊市，没什么资源需要去那边买，就不浪费修行的时间去一趟了。”
他自从发现苏淼的那份心意，总是委婉回避。
“那便算了。”
苏淼有些失落道，和刘赫道别分开。
以她的容貌气质，乾元圣宗里追求她当道侣的内外门弟子不少。
可偏偏刘赫对她刻意回避，这让她很不习惯。
“或许是我配不上他吧，唉~”
她竟是生出几分自卑。
她和刘赫同年入宗，又是一同通过灵植峰选拔来到灵木园，修为差距却是越来越大。
刚到灵木园的时候，刘赫练气三层，她练气二层。
但她很快就突破练气三层，赶上刘赫的修为。
没想到仅仅一年时间，刘赫便练气四层了。
苏淼用了两年到练气四层，用四年到练气五层，又耗费六年突破练气六层。虽说不是多么傲人的天赋，可却也不算平庸。
然而和刘赫的表现比起来，便差了许多。
刘赫两年到练气五层，三年到练气六层，修为提升快得堪比中等灵根的修仙天才。
————
三天后。
“轰——”
焦阅川的住处，一道庞大的气息冲天而起，掀起阵阵灵气潮汐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动静惊动了灵木园里众多修士。
几乎与此同时，齐玮的身影降临在附近：“阅川兄成功突破筑基期，再多享一百多年寿命！他有天赋长生体，怕是能活三百岁。”
焦阅川在闭关前给他说过，所以他最先有所反应。
对于焦阅川的突破，他很高兴。漫漫修仙路，身边熟悉的朋友、道友一个个卡在练气期没能突破，寿终命尽，会让他无比唏嘘感慨。
多一位故交好友突破筑基，他的修仙之路就多一位同伴。
齐玮见有其他弟子靠近，连忙拦下：“正是你们焦师兄突破的关键期，不可靠近！”
他在其中寻了几个眼熟的弟子：“你们几个守在附近，别让其他人靠近打扰。”
陆陆续续有其他弟子以及筑基执事前来。
“是哪个突破筑基了？”
有筑基执事问他。
齐玮如实告知。
“原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