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讨口封’除了能够自带医美效果之外,还能够增加法力,虽然一次增加的法力不多,但架不住次数多啊。
他黄家鼬之所以愿意当这松峰安保的第三代当家,不是他对这家公司有感情,灰八爷说了,如果把这家公司运营好了,他灰八爷就把妖族后续功法交给他,然后安排他的这群后妈们结丹。
虽然妖丹比不上金丹,但有一堆结丹期的后妈做靠山,他黄家鼬以后可以在松峰横着走了!
五大家算个屁啊,只有他黄家顶天立地!
而换句话说,他这群后妈们现在一个个道行深厚,他怕胡蟒这小子吃不消。
……
神念链接接通的那一刻,胡蟒的意识很快被拉入了一个不属于现实的空间。
那是一片朦胧的、如同笼罩在薄纱之后的庭院。
月色不明,灯火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花香和脂粉气的味道,甜腻而暧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酵。
庭院的中央,影影幢幢地站着七八个身影——那些身影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不太真实,边缘处微微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流动的水面在看人。
最先动起来的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女人。
她的面容在月光下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像是两颗浸在水中的宝玉,带着一种湿润的、勾人的光泽。
她的身体以一种不符合人体结构的韵律开始扭动;不是跳舞,更像是一条蛇在缠绕猎物之前的那种试探性的摆动。
她的肩膀和胯部分别朝着相反的方向画着圆弧,脊椎如同一条活物般在她的皮肤下游走,带动着她的腰肢做出一个个波浪般的起伏。
她的衣物在她扭动的过程中一件件滑落,像是蛇蜕皮一般,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露出底下覆盖着一层细密绒毛的肌肤,那些绒毛是浅棕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让她看起来既像人,又像某种尚未完全化形的野兽。
她身后的那些身影也开始加入。
她们的舞姿各不相同,有的如同狐类般轻盈狡黠,脚尖点地时几乎没有声音,身体在空中翻转时留下道道残影;有的如同鼬类般柔韧灵动,能够做出一些人类关节根本无法完成的扭曲动作,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有的则更加大胆,直接贴了上来,在胡蟒的感知边缘游走,时不时用指尖或发梢轻轻扫过他的神念边界,带起一阵酥麻的触电感。
她们的面容在月光下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清晰时能看到她们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模糊时则只剩下两团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眼眸,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盯着他。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低沉的呢喃声。
那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涌入他的感知,像是有人在极远的地方轻声呼唤他的名字,又像是风吹过树梢时发出的沙沙声。
那呢喃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笑声,有时清脆如铃,有时沙哑如砂纸摩擦,交替出现,让人分不清到底有多少个人在说话,也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语言,但那声音本身就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竖起耳朵去听,想要听清她们到底在说什么。
庭院中的月光开始变色,原本银白色的月光,在那些身影的舞动中渐渐染上了一层淡粉色的光晕,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将整个空间都浸泡在一种暧昧的、微醺的氛围中。
那些身影的轮廓在粉色的月光下变得更加模糊,更加虚幻,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但又总是在即将消散的那一刻重新凝聚,而且每一次重新凝聚时,她们的位置都比之前更近了一步。
擦边是个技术活儿!
明明没有任何的少儿不宜行为,胡蟒却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那些粉色的月光如同活物一般,顺着神念链接,无声无息地渗入他的意识深处。
起初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像是冬日里喝下第一口温酒,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了警惕。
但很快,那股暖意开始变质,它不再温和,变成了一种燥热,从丹田处升起,沿着经脉向上蔓延,像是有一条火蛇正在他的体内缓缓爬行。
胡蟒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变得清晰可闻,像是有一条河流在他的耳边轰鸣;他的皮肤开始发烫,表层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的视线开始出现重影,那些在庭院中起舞的身影,一个变成了两个,两个变成了四个,层层叠叠地在他眼前晃动,分不清哪个是真身,哪个是幻影。
他的思绪开始变得粘稠,那些原本清晰的念头,像是被泡在了蜜糖里,变得迟缓而黏腻,难以集中。
他想要默念《瑜祇经》中的经文来定住心神,但那些熟悉的经文此刻在他脑海中变得支离破碎,像是被风吹散的纸页,怎么也拼凑不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那些影影幢幢的身影,是那些在月光下泛着光泽的绒毛,是那些低沉的呢喃和断断续续的笑声,在他的意识中反复盘旋,挥之不去。
一团无形的火焰在他的胸口处燃起;那不是玄阴魔火,不是明王火,而是心火!
第一百七十六章 金刚净菩提心
‘黄家鼬的后妈天团们,还真是……厉害。’
胡蟒很想用一些文雅的词来表达现在这种感觉,但没想到。
但他也不能直接说,黄家鼬的后娘真是够劲。
那多不合适。
此时此刻,胡蟒的肉身仿佛得了高烧一般滚烫发热,皮肤表面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汗水刚渗出就被体温蒸发了,化作一缕缕白色的雾气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他的神念同样散乱,那些被勾起的欲望和杂念如同无数条纠缠在一起的丝线,在他的意识中来回穿梭,难以理清。
心火开始顺着四肢百骸烧起来,从胸口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指尖,又从胸口向下蔓延到腹部、大腿、小腿,直到脚趾尖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躁动。
但胡蟒那双散发着魔光的双眼,依旧冷若寒冰。
‘三阴花’的心境,区区心火还是无法影响。
而要想镇压心火也很简单,九字大手印中,就有好几个降魔伏心的手印。
但胡蟒要的就是心火灼烧。
没有心火刺激,他还怎么觉醒‘解索魔脉’,怎么参悟《瑜祇经》。
‘先用佛促魔,还是用魔转佛?’
‘还是先试试能不能把那条肾绝魔脉逼出来再说。’
脉象时快时慢、散乱无序,如解开乱绳,主肾绝——解索脉
胡蟒念头一动,储存在‘釜沸魔脉’的庞大药力瞬间被导出。
同时胡蟒开始试图搜索体内‘肾’方向的隐藏魔道演化。
然而,哪怕有心火和塑骨丸药力双重效果,神念依旧没有找到。
反倒是心口部位,又出现了一道隐藏的魔道血脉演化。
脉象似有似无、头尾摆动,如鱼游水,主心绝——鱼翔脉
‘卧槽了,这七绝魔脉不是按照心肝脾肺肾的顺序依次激活吧。’
‘这样不是难度变大了。’
胡蟒眉头紧皱,念头一动,心火灼烧魔道药力,在肉身表面都汹汹燃烧出虚幻火焰出来。
下一刻,佛魔转化开始,庞大的心火开始反向催动《瑜祇经》经文,去强参爱染明王。
隐隐约约的佛光在胡蟒体表若隐若现,跟定心、伏欲、消灾有关,但都感觉差一点点的。
这《瑜祇经》要想入门,或者说,能够凝出‘明王像’,那必须先凝结成金刚净菩提心。
这是类似玄阴魔月、三阴花一种类型的佛门心境。
但现在一点凝结的迹象都没有。
‘佛也不行,魔也不行,那岂不是一根筋变两头堵了。’
‘还是说,刺激不够狠?’
胡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天魔场无声无息地展开。
天魔场如同一个无形的画师,在这些后妈周围添上了一层又一层新的色彩和光影。
原本朦胧的月光变得清澈如水,从夜空中倾泻而下,在庭院中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池;那些人形妖物的身影在光池中起舞时,脚下泛起一圈圈涟漪,仿佛她们不是在土地上跳舞,而是在水面上行走。
最先发生变化的是那个领舞的后娘,天魔场捕捉到她舞姿中那股蛇类的柔韧特质,将其放大、升华;她的手臂在挥舞时,指尖洒落出一串串细碎的光点,那些光点在空中散开,化作一朵朵半透明的银色花朵,缓缓飘落,在触地之前又化作更多更小的光点,如同花瓣在风中碎裂。
其他后娘们也各自得到了天魔场的“加持”。
而那些舞者的面容,在天魔场的加持下也开始变得更加清晰了,那个领舞的后妈,眉宇间多了一丝蛇类的冷艳和危险;那个狐类女子,眼神中多了一丝狡黠和媚态;那个鼬类女子,嘴角的笑意多了一丝顽皮和挑衅,每一个人都变得更加像她自己,也更加不像人类。
同时她们的身影重重叠叠、密密麻麻,‘天女散花’般的光点也越来越多。
而在摄像头中看到这一幕的黄家鼬妖都看呆了。
因为有几个后妈的妖气直接突破了上限,当场开始凝结妖丹。
“真的假的?双修效果这么好?这就结丹了?我家老头子几十年都没做到的事,你小子一天就做到了?”
而随着越来越多的‘结丹妖修’出现,胡蟒被点燃的心火就越旺盛,佛魔转换之间的效果就越好,每一次转换,都有一丝心火被转化为纯净的佛性,沉入他的心口深处,如同一滴滴甘露滴落在干涸的土地上。
终于,《瑜祇经》被率先参悟了出来,佛光从体内溢出,胡蟒开始凝结金刚净菩提心。
“此障从众生无始不觉中来,名曰本有俱生障、自我执障;此障本体,即是金刚萨埵,一切染爱,即是净菩提心!”
胡蟒的心口处,那些原本在燃烧的心火开始向内收缩,不再是向四肢百骸蔓延,如同被某种引力吸引一般,全部向心脏的位置汇聚。
那团心火在收缩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亮,在那团光芒的中心,一颗特殊的“佛心”正在凝结成形。
与此同时,原本被修炼出来的三关机要,清净身、护身佛光、无垢体,这三种佛门护身之法开始全部融化;它们像是被心火点燃的蜡烛,从固态变成了液态,化作三道不同颜色的流光,从胡蟒体表各处升起,然后如同三条河流汇入大海一般,钻入他的心口,融入那颗正在凝结的佛心之中。
那颗佛心在凝结完成后,开始在胡蟒的胸腔中缓缓跳动。
那跳动与他的心脏不同步,他的心脏每分钟跳动七十多次,而那颗佛心的跳动要慢得多,大约每十个呼吸才跳动一次,但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沉稳而悠远的韵律,像是寺庙中敲响的古钟,在胸腔中回荡不息。
而随着那颗佛心的每一次跳动,一股清凉的能量从他的心口向全身流淌,将那些被心火烧灼过的地方一一抚平。
胡蟒睁开眼,眼中的魔光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宁静的金色光泽。
念头一动,一尊忿怒赤红威严相的明王从背后浮现。
这明王通体赤红,一头三面六臂,每一张面孔上都带着不同的忿怒表情,有的怒目圆睁,有的獠牙外露,有的眉心紧锁;六只手臂各执法器,弓、箭、剑、轮、杵、铃,每一件法器上都缠绕着赤红色的火焰,在虚空中缓缓燃烧。
正是爱染明王,金刚萨埵的忿怒显化。
胡蟒心中同时明悟。
‘原来对治三毒之后,色界佛的下一重大境界是‘行愿境’,宏愿越强,化身越强。’
‘那我应该发啥宏愿,愿世间男子都性无能?’
‘那太残酷了,还是算了吧。’
这般念头一出,背后的爱染明王直接消失不见。
不过有了金刚净菩提心,胡蟒想要将它召唤,随时都可以召唤出来。
‘既然菩提心都练出来了,接下来便再次强冲一波魔道,看能不能逼出‘解索魔脉’。’
他催动那颗金刚净菩提心,从中引出一缕纯净的佛性金光,与药力混合在一起,佛魔双修的优势在此刻体现了出来。
佛性如同探针,魔气如同染料,两者结合,能让那些隐藏极深的魔道演化无所遁形。
那股混合了佛性与魔气的药力在他的下半身缓缓流淌,如同一股温热的潮水,漫过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每一寸骨骼;胡蟒耐心地等待着,不急不躁,让那股药力自己去寻找那条隐藏的魔脉。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终于感觉到了,在左肾后方,靠近脊柱的位置,有一处极其细微的凹陷,像是某种通道的入口被一层薄薄的筋膜覆盖着。
那股药力在流过那个位置时,出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滞涩感,像是水流遇到了一个暗涡。胡蟒立刻将所有残余药力集中到那个位置,就连心火也被重新点燃,灌入其中。
魔窍终于被冲了开来!
下一刻,无穷无尽的精力灌入体内,这条‘肾绝魔脉’补充的,还真就是肉身的精气,而且是恐怖量级的精气!
……
胡蟒在黄家足足呆了十天,才将这一层次的佛境和魔境同时稳固好。
当然,黄家鼬一点意见都没有,甚至巴不得胡蟒再多呆几天,再多跟自己几个后娘‘双修’几次。
因为胡蟒在通过天魔场模拟天女散花之后,的确有几个后妈当场突破,凝结妖丹。
而胡蟒这才知道,因为妖物蒙昧,所以妖物结丹不需要参金性,只需要一点灵机演化就足够了。
而天魔场恰好能够满足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