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与爱因斯坦生在一个时代,是幸运还是不幸?
小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不太明白“真君”具体有多强,但她相信姐姐。
姐姐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
于是小白将这点“小小”的顾虑抛到脑后,重新变得开心起来。
她回头看了看身后那百位美人的队伍,眼中又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这么多漂亮的姐姐住在紫虚峰,以后肯定热闹极了!
“走吧,带她们去主殿。”
左清秋牵着小白,身后跟着百位风姿各异的美人魂体,一行人浩浩荡地向着紫虚峰主殿的方向行去。
阳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石路上轻轻摇曳。
——
紫虚峰主殿,名为“紫竹殿”,位于紫虚峰上最为开阔平坦之处,殿宇巍峨,气象庄严。
虽不如太华峰上的太华宫那般恢弘,却也雕梁画栋,飞檐斗拱,自有一番仙家气派。
殿前是宽阔的汉白玉广场,此刻在阳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泽。
当左清秋牵着小白,身后跟着百位美人向着主殿正门走来时,殿内早已有两道身影,一人身穿儒衫,另一人身穿宫装,垂手肃立,静静等候。
她们早已收到了左清秋的传音,知晓太上长老即将驾临,并带着一些“特殊的客人”。
此刻,见到左清秋领着那百位容光绝世的美人走来,尽管早已在传音中得知大概,但当亲眼见到这“百美齐聚”的壮观景象时,儒衫女修沉稳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难掩的震撼。而另一位宫装女修,更是忍不住微微张开了红唇,一双美眸瞪得溜圆。
即便她们都是修行了数百年的紫府大修,心性坚定,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禁有种置身梦幻的感觉。
左清秋步入殿中,阳光被她挡在身后,在殿内光洁如镜的汉白玉地面上,投下一道挺秀修长的影子。
“弟子温书意(柳烟萝),拜见太上长老。”两位副峰主不敢怠慢,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恭敬。
“不必多礼。”左清秋微微颔首,声音平淡,“起身吧。”
“谢太上长老。”两人直起身,却依旧微微垂首,目光恭谨地落在左清秋身前地面,不敢随意直视。
左清秋目光扫过二人。
左手边的这位,身穿一袭素雅的月白色儒衫,腰系丝绦,身姿挺拔如修竹。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女子模样,容貌清秀,不算绝美,但五官端正,眉眼温和,自有一股书卷清气。
头发以一根简单的木簪绾成道髻,余下青丝垂落肩后,打扮得干净利落,浑身上下并无多余饰物,只有腰间悬着一枚青玉玉佩和一个小巧的储物袋。
她站在那里,气息沉静,眼神澄澈,如同一汪清泉,令人见之忘俗。
正是紫府初期巅峰修为的副峰主——温书意。
她给人的感觉,不像叱咤风云的修仙者,倒更像一位饱读诗书、温文尔雅的女夫子。
右手边的那位,则是一身天青色绣缠枝莲纹的宫装长裙,裙摆曳地,衣料华美,显然价值不菲。
她看起来也是二十许人,容貌比温书意更为娇艳明媚,柳叶眉,桃花眼,琼鼻樱唇,肤色白皙,此刻因恭敬而微微低垂的眼睫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发髻梳得精巧,簪着珠花步摇,耳垂戴着明珠,腕上套着玉镯,颈间还佩着一块水色极佳的翡翠玉佩,打扮得颇为精致,甚至有几分凡间富贵人家小姐的娇贵之气。
只是此刻她神情同样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破坏了那份娇贵带来的距离感。
她是紫府初期修为的副峰主——柳烟萝。
这两位副峰主,皆是约两个甲子(一百二十年)前,左清秋初晋紫府、受封紫虚峰时,由掌教真人江绍陵亲自指派,前来辅助她管理峰内事务、并“撑门面”的。
彼时,左清秋刚入紫府初期,而温书意与柳烟萝,已是晋升紫府初期多年的“老前辈”了。
然而,如今两个甲子的岁月过去,当年的“后辈”左清秋已然一骑绝尘,证道金丹真君,高踞九天之上,成为宗门第三位祖师、至高无上的太上长老。
而温书意与柳烟萝,却依旧在紫府初期徘徊。
温书意还好,如今紫府已至初期巅峰,距离紫府中期只差临门一脚,随时可能突破。
而柳烟萝,却似乎遇到了瓶颈,在两个甲子的时间里,修为几乎未有寸进,依旧停留在初入紫府的层次。
有意思的是,从出生年月看,两女皆是二百五十余岁左右,与左清秋是同一时代的“年轻人”。
二百五十余岁的紫府初期,在修仙界其实算是非常正常的进度。紫府寿元一千二百载,她们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慢慢打磨,寻求突破。
正常情况下,能在三百岁前突破到紫府中期,都算得上天才了。
可惜,她们与左清秋生在了同一个时代。
与这位二百二十余岁便已证道金丹、横压当世的绝世天才相比,她们那原本还算不错的修行速度,便显得如同龟爬一般,黯淡无光,甚至有些“废物”了。
这或许便是生不逢时。
当一个时代有大日横空,群星再如何璀璨,也难免被掩盖了光芒。
“温师侄,柳师侄。”左清秋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些,是我从地罗宗带回的一些遗孤。她们皆是可怜人,被魔头所害,炼为器灵魂奴。如今魔窟已毁,她们无处可去,我便将她们带回紫虚峰安置。往后她们便居于此峰,你们认识一下,免得生出误会。”
“遗孤?”温书意目光扫过那百位虽然虚幻、却灵性十足、容貌绝美的魂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同情。她再次躬身:“太上长老慈悲。既是太上长老带回,弟子自当照拂。”
柳烟萝也连忙跟着行礼,只是目光依旧忍不住在那百位美人身上流连,眼中好奇更甚。
左清秋点了点头,又对百位美人简单介绍了温、柳二人。
双方算是正式“认识”了。
做完这些,左清秋便不再多留,牵起小白,对两位副峰主道:“此间之事,便交由你们。她们初来乍到,可让她们在峰内熟悉环境,自行择地安居。若有他事,可再来寻我。”
“是,弟子遵命。”温书意、柳烟萝齐声应道。
左清秋不再多言,带着小白,转身离开了广场,向着自己洞府所在的方向走去。
百位美人中,大部分也对着两位副峰主盈盈一礼,然后三三两两,带着新奇与期待,向着紫虚峰各处散去,显然是要好好“游览”一番这未来的新家,并寻觅合适的“安身之所”。
然而,却有大约十来位美人,并未立刻离开。
她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然后,这十来位美人,悄然分成了两拨。
一拨大约五六人,袅袅婷婷地走向了温书意;
另一拨也是五六人,则同样莲步轻移,围向了柳烟萝。
第78章 极欲天魔销魂迷情大阵
这几位美人,生前大多对于察言观色、与人打交道,尤其是与“位高权重”或“实力强大”者打交道之事,有着丰富的经验。
她们知道,在这陌生的紫虚峰,除了那位深不可测的太上长老,这两位副峰主,便是实际管理峰内事务的“实权人物”。
与她们打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且,她们对于“正道宗门”的紫府女修,也确实充满了好奇。
在她们的认知和经历中,所谓的“紫府女修”,要么是地罗宗里那些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的女魔头,要么是其他魔道宗门里同样诡异邪恶的存在。
像温书意、柳烟萝这样,气质或温婉知性、或娇艳明媚,看起来“正常”甚至“美好”的紫府女修,她们从未接触过。
于是,带着攀交情、满足好奇,或许还有一丝丝“比较”的心理,这十来位美人,便主动留了下来。
“温峰主安好,奴婢这厢有礼了。”围向温书意的几位美人,动作优雅地行礼,声音轻柔,笑容得体。
她们谈吐文雅,从紫虚峰的景色,聊到修行趣闻,再到一些古籍典故,竟也能与温书意这位“女夫子”聊得颇为投缘。
温书意始终面带温和笑意,应对得体,举止落落大方,既不失副峰主的威仪,又显得平易近人。
而围向柳烟萝的那几位美人,风格则略有不同。
她们或许察觉到柳烟萝性格更为外放、好奇心重,便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向了某些女儿家的私密话题,或是略带些风情、却又不至低俗的玩笑。
说话时,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声音也放得更加娇柔婉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人心弦的媚意。
魅术。
并非那种直白、粗暴、以强大精神力强行扭曲他人意志的低等色诱。
而是更为高明、更为隐晦、直指人心深处欲望与情感弱点的、春风化雨般的引诱。
魅术的本质,是通过极致的容貌、充满暗示的语言与动作,引导受术者的思绪不自觉地向男女情欲、亲密关系等方向偏转,点燃、放大受术者内心本就存在、或许连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欲望之火。
因此,魅术的对象,不分男女。只要受术者拥有相应的情感与欲望,便可能受到影响。
女子之间,同样存在着欣赏、亲近、乃至更复杂微妙的情感吸引。
此刻,这几位美人施展的,便是这种若有若无、看似寻常交流、实则暗藏玄机的“社交性”魅术。
以她们的修为,对付筑基期修士或许能轻易得手,但对道心坚定、元神强大的紫府修士而言,本应如同清风拂山岗,难以动摇分毫。
能修至紫府者,无不是历经磨难、心志如铁之辈,岂会轻易被些许魅惑之术动摇?
只有百美图内的所有姐妹一起联手,组成魅阵—【极欲天魔销魂迷情大阵】,才有可能威胁到一些新晋的紫府初期修士。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面对几位美人魂体那若有若无的言语挑逗、眼波传情、以及不经意间的肢体靠近,温书意始终神色坦然,目光清澈,应对得体。
她仿佛真的只是在与几位“新来的姑娘”进行寻常的友好交流,对那暗藏的魅惑之力恍若未觉,或者说,察觉了,却丝毫不为所动。
她的道心,便如同一块历经沧海桑田、风雨打磨的温润玉石,坚固,通透,自带一股中正平和的浩然之气,将那丝丝缕缕的魅惑之力,悄然化解于无形。
但另一边的柳烟萝,境况就截然不同了。
被好几位美人“热情”地围住,问东问西,起初柳烟萝还能勉强保持镇定,只是脸颊比刚才更红了些,回答也略显磕绊。
但随着美人们越发“热情”,话语中的各种不正经的暗示越来越强,眼神也更加大胆撩人,柳烟萝的呼吸开始渐渐变得急促。
她的脸颊,从淡淡的绯红,迅速转为一种艳若桃李的酡红,仿佛饮了烈酒。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水光潋滟,眼神却开始迷离、涣散,不敢与美人们对视,目光飘忽,时而落在某位美人那高耸饱满的**,时而扫过某位美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时而又慌忙移开,耳根脖颈都红透了。
她胸口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宫装下那颇具规模的玲珑曲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双腿似乎也开始“发软”,站姿变得有些别扭,下意识地微微并拢。
“柳峰主,您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一位美人关切地凑近了些,吐气如兰。
“我……我没事……”柳烟萝的声音细若蚊蚋,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她感觉自己浑身燥热,心跳如擂鼓,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旖旎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春宫画面。
那是她深埋心底、从未与人言说的隐秘欲望。
道心,已然失守。
魅术的种子,在她心湖中悄然生根、发芽,并迅速汲取她内心本就存在的、因某种“缺憾”而格外旺盛的情感与欲望养分,疯狂滋长。
眼看柳烟萝眼神越发迷乱,气息越发紊乱——
“柳师妹!”
一声清越的、蕴含着镇魂安神之力的道喝,如同暮鼓晨钟,骤然在柳烟萝耳边炸响!
是温书意。
她一直分神关注着两边的情况,见柳烟萝状态不对,立刻察觉是中了魅术,当即运起法力,出声喝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