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开局捉了百眼魔君 第255节

  那呆子果然心动,却仍有顾虑,闷声道:“话是这般说,却只是我脱俗又还俗,停妻再娶妻了。”

  沙僧奇道:“二哥原来早有妻子?”

  行者就等他问,当即嘿嘿一笑,把这夯货前者在乌斯藏国高老庄干的勾当讲彀一遍,听得沙僧目瞪口呆。

  “沙师弟,想是你二哥离家久了,今次见那妇人貌美,色心复萌,又想干那等勾当了!”

  那呆子被他当众开涮,羞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叫道:“胡说!胡说!大家都有此心,独拿老猪出丑!常言道:‘和尚是色中饿鬼。’哪个不要如此?都这们扭扭捏捏的拿班儿,把好事都弄得裂了!”

  “如今茶水不得见面,灯火也无人管,虽熬了这一夜,但那匹马明日又要驮人,又要走路,再若饿上这一夜,只好剥皮罢了。你们坐着,等老猪去放放马来!”

  未等说完,逃也似的溜走了。

  行者和阿青对视一眼,对沙僧和小玉道:“三弟,小玉兄弟,你们且陪师父坐这里,等我俩跟他去,看他往哪里放马!”

  三藏忙道:“悟空,你看便去看他,但只不可只管嘲他了。”

  行者连口答应:“晓得,晓得。”

  说完跟阿青摇身一变,变作两只花蝴蝶,结伴飞出前门,赶了上去。

第366章 色令智昏

  却说八戒前脚出门,行者和阿青变化两只蝴蝶后脚跟上,就见那呆子拉着马,有草处且不教吃草,嗒嗒嗤嗤的,赶着马,转到后门首去。

  那美妇正带着三个女儿在后院赏菊,瞧见八戒,三个小女子忙闪身进屋,独留妇人伫立门首,语气不善:“长老何来?”

  这呆子丢了缰绳,上前唱个喏,开口就叫了声“娘”,听得躲在窗后的阿青险些惊掉下巴,反应过来后暗暗咋舌。

  那美妇呸了一口,蹙眉道:“谁是你娘?你家师父宁肯往西喝风,也不愿留在我家招赘,反倒出言呛我!”

  八戒陪笑道:“娘你不知,他们是奉了唐王的旨意,不敢有违君命,不肯干这件事。刚才都在前厅上栽我,我又有些奈上祝下的,只恐娘嫌我嘴长耳大!”

  那妇人将他打量一遍,笑盈盈道:“我倒不嫌,只是家下无个家长,招一个倒也罢了,只恐小女儿有些儿嫌丑。”

  八戒道:“娘,你上复令爱,不要这等拣汉。想我那师父,人才虽俊,其实不中用。老猪虽丑,却堪大用!”

  那妇人奇道:“哦?你有甚么用?”

  八戒哼唧两声,摇头晃耳道:“我虽然人物丑,勤紧有些功。若言千顷地,不用使牛耕。只消一顿钯,布种及时生。没雨能求雨,无风会唤风。房舍若嫌矮,起上二三层。地下不扫扫一扫,阴沟不通通一通。家长里短诸般事,踢天弄井我皆能!”

  “真的?”妇人有些不信。

  “那还有假!我出家人从不打诳语!”八戒拍着肚皮保证。

  那妇人这才点头:“既如此,招了你也罢,你回去跟你家师父商量商量。”

  “不用商量!”八戒急不可耐,“他又不是我的生身父母,干与不干,都在于我。”

  妇人道:“好,待我去跟小女说。”

  说完转身进了里间,撇下那呆子盯着婀娜丰腴的背影流涎水,马溜了尚不知。

  阿青看在眼里,有些着急,小声问行者道:“大圣,悟能长老真要留下?”

  行者笑道:“这是好事啊!这呆子惯会放屁添风,拖老孙后腿,留下招赘正好,日后路上倒省心了!”说完,悄然飞回前厅。

  阿青愣了愣,连忙跟上。

  三藏见两人回来,问情况如何,行者把刚才八戒和美妇的对话绘声绘色讲了一遍,听得老师父唉声叹气,沙僧和小玉面面相觑。

  少顷,呆子牵马回来,三藏忙问:“八戒,你把马放了?”

  八戒正想好事,随口答道:“无甚好草,没处放马。”

  行者笑道:“没处放马,可有处牵马么?”

  那呆子闻得此言,情知走了消息,也就垂头扭颈,努嘴皱眉,半晌不言。

  正这时,只听得呀的一声,腰门开了,有两对红灯,一副提壶,香云霭霭,环珮叮叮,那妇人带着三个女儿,走将出来,叫真真、爱爱、怜怜,拜见那取经的人物。

  那女子排立厅中,朝上礼拜,果然也生得标致,但见她:

  一个个蛾眉横翠,粉面生春。妖娆倾国色,窈窕动人心。花钿显现多娇态,绣带飘摇迥绝尘。半含笑处樱桃绽,缓步行时兰麝喷。说甚么楚娃美貌,西子娇容?真个是九天仙女从天降,月里嫦娥出广寒!

  那三藏合掌低头,孙大圣佯佯不睬,沙僧转背回身,阿青和小玉抬头望天。

  唯独那呆子,眼不转睛,淫心紊乱,色胆纵横。

  妇人叫三个女儿转回屏风后,笑道:“四位长老,可看得上我家女子?哪个肯留下配合?”

  沙僧瓮声瓮气道:“我们已商量好了,让那个姓猪的留下。”

  八戒道:“兄弟莫取笑,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行者笑道:“你适才在后门‘娘’都叫了不知几遍,还有甚么计较?依为兄看,就让师父做个男亲家,你丈母娘做个女亲家,老孙等做保,也不必看通书,今朝是个天恩上吉日,你来拜了师父,进去做了女婿罢!”

  八戒还要拉扯,那妇人对他倒:“这位长老,我这等家业,这等女儿,你若肯招赘,便让你当家做主,穿绫着锦,富贵无边。你意下如何?”

  八戒哪里忍得住,走上前,扯了那妇人一把,道:“娘,你既肯招我,小婿怎敢不从?只怕我师父不肯,为之奈何?”

  妇人道:“你刚还说自家说了算,怎又扯上你师父了?”

  三藏忍不住看了一眼,八戒怕再拖下去对方反悔,忙道:“娘说得是!只是我自小在福陵山云栈洞长大,莽汉一条,恐怠慢了你家女儿。”

  妇人道:“不妨,粗人有粗人的好,你只在家中享福便了。”

  八戒满心欢喜,急抽身就要拜堂。

  行者道:“呆子,且慢。既要做女婿,须是换了新郎的衣服,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方是夫妻。你如今还是和尚打扮,如何做得女婿?”

  那妇人笑道:“这位长老说得在理,我已备下新衣,可随我来换。”

  八戒道:“娘,我还要与师父说一声。”

  妇人道:“既如此,你去说,我在此等你。”

  八戒走到三藏面前,双膝跪下,道:“师父,你成全了徒弟罢。弟子跟了你这些时,不曾有半分孝敬。今日有这等大造化,师父放我还俗,留在此间,也强似去那西天,受无穷苦楚。”

  三藏叹道:“八戒,你自跟了我,不曾有甚大错。只是你既入我佛门,当守清规,如何又起凡心?那富贵是祸,美色是刀,你怎的就是不明白?”

  八戒铁了心要入赘:“师父呵,这世上乌鸦一般黑,好男儿哪个没有三心二意?便留老猪在此,也不坏了你的名头。师父自去西天,老猪在这里替你念经念佛,也是一般。”

  三藏见他这般没脸没皮,怒道:“孽畜,胡说!你若定要如此,便不再是我徒弟!”

  那呆子道:“师父既不认我,我便认了丈母娘去也。”磕了一个头,爬起来就要走。

  行者一把扯住道:“莫急,你既要留下,也该与兄弟们道个别。”

  八戒道:“哥哥说的是,沙师弟,阿青道长,小玉道长,老猪这里拜别了,他日有缘再会!”

  沙僧合掌道:“二哥好走。”

  阿青、小玉点了点头,尽力憋笑。

  那妇人道:“既如此,随我来换衣裳。”八戒欢天喜地,跟着往后堂去了。

  行者对三藏使个眼色,道:“师父,这呆子定要留下,由他去罢。我等自去西天取经。”

  三藏长叹一声:“也是他造化。只恐他贪图富贵,忘了本来。”

  行者笑道:“师父放心,这呆子落不得好。”

  ……

  却说那八戒跟着来到后堂,妇人取出一套新衣,锦缎直裰,镶金嵌玉,好不华丽。

  八戒脱了僧衣,换上新装,倒也人模人样,妇人又取出一顶新帽,与八戒戴了,道:“我儿,这便像个新郎官了。你且在此稍坐,待我叫女儿们出来,与你拜堂结亲。”

  八戒道:“娘,三个姐姐都嫁我么?”

  妇人笑道:“痴儿,我三个女儿,个个貌美,都配与你,你可要仔细挑选。”

  八戒色欲熏心,道:“既是都配与我,何须挑选?一经儿都要了罢!”

  妇人叱道:“胡说!那有一起招三个女婿的理?你只拣一个招了,那两个另日再说。”

  八戒道:“既如此,娘说了算,只是不知拣那个好?”

  妇人道:“我大女儿真真,温柔贤淑;二女儿爱爱,聪明伶俐;三女儿怜怜,娇俏可爱。你自拣一个。”

  八戒道:“娘,我都要了罢,省得拣来拣去,伤了和气。”

  妇人笑道:“你这和尚,忒贪心。也罢,待我去问女儿们,看她们肯也不肯。”说罢,转入后堂去了。

  八戒坐在那里,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心中焦躁,忽听得屏风后环佩叮当,香气袭人,三个女儿袅袅婷婷,走了出来。

  抬头看时,但见:

  真真如牡丹含露,爱爱似芍药笼烟,怜怜若海棠带雨。一个娇,一个俏,一个媚,说不尽万种风情。

  三个女儿走到堂前,对八戒道了个万福,八戒慌忙还礼,道:“姐姐们,老猪这厢有礼了!”

  真真道:“听母亲说,长老要招赘我家,不知要我们哪个?”

  八戒道:“老猪不才,都想要。”

  爱爱道:“长老好贪心。我们姐妹三个,难道都嫁你不成?”

  八戒道:“姐姐们休怪,老猪是老实人,不会说话。只是三位姐姐个个天仙一般,舍了那个,老猪都心疼。”

  怜怜道:“长老既要我们都嫁你,倒有个法子。我姐妹三个,各拿一方手帕,顶在头上,你揭了那个的盖头,便要哪个,如何?”

  八戒连连点头,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只是老猪眼睛拙,若是揭错了,可如何是好?”

  真真道:“那便是天意了。”说着,三个女儿各取一方红罗帕,蒙在头上,立在堂中。

  八戒搓着手,左看右看,三个一般高矮,一般胖瘦,分不出谁是谁。

  那妇人从屏风后转出,笑道:“我儿,千万仔细挑拣。”

  八戒道:“娘,都是一般模样,教老猪如何挑拣?”

  妇人道:“你自去揭,揭了哪个便是哪个。”

  八戒无奈,只得走到第一个女儿面前,便要揭盖头,忽又停住,心想:‘若是揭了真真,便少了爱爱、怜怜;若是揭了爱爱,又少了真真、怜怜。这便如何是好?‘

  又走到第二个女儿面前,也下不去手,如此三番,犹豫不定。

  那三个女儿见他犹豫,都轻轻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八戒越发心痒难挠,恨不得三个都抱了去。

  就在那呆子纠结之际,三藏一行在前厅坐着,阿青悄声对小玉道:“你可看出些端倪?”

  小玉低声道:“青哥儿,我看那妇人言语闪烁,三个女儿举止蹊跷,不似凡俗人家。”

  阿青有些惊讶,没想到他感觉这般敏锐,他点了点头,将适才运法目所见讲出,又道:“以我猜测,此间怕是仙佛点化,特来试探。只是你我道行浅薄,看不破虚实。”

  小玉皱眉道:“猪长老色胆包天,此番怕是要吃苦头。”

  阿青笑道:“看他造化罢,我等不好插手。”

  话虽如此,他还是提醒行者道:“大圣,此间有些古怪,悟能长老此去怕是要着道儿。”

  行者调笑道:“不妨事,不妨事!我等尽管休息,明日好早赶路!”

  阿青见他早有计较,点头不复多言。

  正说间,忽听得后堂传来八戒的叫声:“娘,姐姐们,慢些走,等等老猪!”

  众人抬头看时,只见那三个女儿蒙着盖头,跑到院里,八戒在后面追赶,气喘吁吁,却总是差着一步,追之不上。

  那三个女儿虽是女流,却脚步轻盈,八戒穿着新衣,又胖大笨拙,追了这个跑了那个,顾了那个,又丢了这个,直累得满头大汗,叫道:“姐姐们,饶了老猪罢!”

  那妇人站在廊下,拍手笑道:“我儿,你若追上一个,便都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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