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卿还打算学会它后,靠它来斩下仇人的头颅,以告家人在天之灵!
可偏偏这玉佩真的太合适了,当初就连楚槐序都内心中有点犹豫。
就在此刻,它似乎灵性还挺足的,感受到了这位少年的内心挣扎。
于是乎,玉佩的抖动频率开始变快了,似乎在为自己争取。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这块玉佩在微微抖动了一会儿后,竟突然停了!
毫无征兆,夏然而止。
好像它瞬间就反悔了,不想认徐子卿为主了,不想要他带着自己下山了!
刚刚那副为自己努力争取的模样,就像是在逗他玩儿。
「怎幺回事?」山脚下的楚槐序愣了一下。
他心中甚至还有几分不爽。
我们家小徐,就这幺不受待见是吧?
「可是没道理啊,我是内外兼修,小徐可是纯粹的体修,练的还是天级的炼体功法,还曾有《炼剑诀》打下基础。」他想不明白。
这一幕,让山脚下的南宫月都发出了一声惊疑。
她统领藏灵山的全部事宜,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作为一名炼器宗师,她很清楚,这也不符合器灵的一贯风格。
器灵其实挺死脑筋的,哪会像这般变卦来变卦去?
她放大了自己的神识,开始仔细查探情况。
很快,她就忍不住出声:「不对!」
南宫月感受到了一股气息。
确切地说,是一道器灵产生的灵压。
它自高处而来,向着玉佩而去,直接将其镇压,让它根本不敢再向徐子卿示好!
这股灵压,来自山巅的那把剑!
兹事体大,南宫月立刻便给门主等人传音:
「诸位速速前来藏灵山。」
「今日,楚槐序带了一名名为徐子卿的弟子,前来登山,山上的那把剑,又有异动了!」
「它竟压制住了其他法宝,不让它选择徐子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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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徐子卿,侍剑者!
第116章 徐子卿,侍剑者!
项阎等人在收到传音后,纷纷露出惊的表情,然后便迅速朝着藏灵山的方向御空而来。
最近,道门高层集体出动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他们自己都有几分不习惯。
但仔细想想,几乎每次都与楚槐序有关!
他入宗门后,大家好像就没消停过.....
一道道身影降落在了藏灵山的山脚下。
楚槐序开始一一行礼。
「怎幺门主和长老们都来了?」他心中隐隐有了些许猜测。
能这样惊动他们的,肯定是那把剑!
「这青铜剑又在作什幺妖?」
「都说丑人多作怪,剑看来也一样。」他于心中腹诽。
而项阎等人,心中的困惑比楚槐序还多。
「怎幺回事,明明这小子才是道祖言里所说的取剑之人,怎幺他今天带了个师弟来登山,竟也引动了那把剑?」
「而且,剑为何要压制住其他灵器?」
「如此霸道,为的是什幺?」
众人面面相,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上次楚槐序登山,事态的发展就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别说拿剑了,跟结仇似的。
明明是【侍剑者】,却在君子碑上刻下了那样一句话。
「怎幺?这把剑难不成就这幺恨他,今天他带个人上山,都得故意使坏,不让他得宝?」心性跳脱的楚音音竟这般想着。
邪剑不愧是邪剑!
道门一众高层开始相互传音,商讨此事。
楚槐序在一旁站着,什幺都听不到。
楚音音藏不住事,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不至于吧。」李春松琢磨了一会儿。
就因为没有成功驯服楚槐序,它就要一直使绊子?
但是,这位慈善赌王对徐子卿这个少年,是有印象的。
当初,小徐可以成为记名弟子,就是经过了六长老的首肯。
他想了想后,便将此事告知了门主等人,
「你是说,这个拿了焦黑色木牌的孩子,以前是楚槐序院中的杂役?」项阎略感惊讶。
「对,他之前似乎是动了惜才之心,我还说了他几句。」李春松有几分汗颜。
众人面面相,然后忍不住齐齐看向了楚槐序。
这个年轻人也听不着他们的对话,不知道他们为什幺突然看向自己,只能冲着一众高层,面露微笑。
最终,又是门主项阎直接拍板:
「我们再观察观察,看看这把剑到底是要做什幺。」
「倘若这个孩子最终在山上一无所获,那便破例把那块玉佩给他。」
「毕竟是山上的剑破坏了藏灵山的规矩,这对他并不公平。」
执法长老陆磐沉吟片刻后,跟着点了点头。
门主和执法长老都表态了,大家也便纷纷颌首。
众人这才不再传音,走至楚槐序身旁。
光头门主笑着说:「楚槐序,你无需担心,山上确实有了些变故,倘若影响了那孩子,到时候会将那枚玉佩给他。」
「但你要记住,此事不可对外提起。」他叮嘱了几句。
「是,弟子明白。」楚槐序看着门主脸上的反派级笑容,立刻答应了下来。
他心中松了口气,这至少代表着小徐不会一无所获。
一想到这里,他心中也有几分无语,怎幺真就跟个老父亲一样了?
众人一同望向藏灵山的山顶区域,项阎继续说道:「我们不如再一起观望观望。」
楚槐序只觉得有趣,感觉就像是有几个满级帐号涌入了徐子卿的直播间。
山顶区域的清秀少年,已经再度登山了。
他心中的挫败感再度增强。
「徐子卿啊徐子卿,你刚刚还站在那里纠结呢,真是可笑。」
「这下子好了,人家不选择你了。」他对自己道。
藏灵山对于心性方面的折磨,确实远胜灵压所带来的折磨。
少年不知是山顶的青铜剑做的手脚,还以为自己一犹豫,机遇便这样溜走了。
他愣愣地看了几眼玉佩,最后只能继续上山。
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云雾之中,石台上摆放着的玉佩,才又微不可查地抖动了一下。
好似无比婉惜,却又只能屈服于淫-威之下。
徐子卿一路向上攀登,开始隐隐感觉到冥冥之中有所牵引。
他很难形容,但又能感觉到这缕牵引是来自于上方。
有一股力量,正在蛊惑他!
是的,就是蛊惑!
因为接下来他遇到的每一件上品灵器,都毫无反应,似乎根本就看不上他。
眼见着就快要走到山巅了,小徐越来越紧张,越来越煎熬。
他的心理压力非常非常大。
「如果我空手而归,不就愧对师兄的期盼?」
「而且,师兄为我付出这幺多,光是每日炼制灵丹,人就看着憔悴了几分。」
「以他往日里的修炼速度,按理说现在应该又破境了才对,可他近期为了我,修为都停滞不前。」
他人对自己的好,对于有良心的人来说,会化为压力与动力。
楚槐序于他而言,是人生的救赎,但又不敢辜负。
真这样下山,徐子卿绝对都没有勇气去面对他!
除此之外,他又开始想起了家人们惨死的模样。
那一日后,他便入堕地狱,只为复仇而活!
他想要变强,强到不管仇人究竟是谁,都能杀了他!
对于修行者来说,一件极品的本命灵器,是受益终生的。
徐子卿很清楚,藏灵山是最好的机会。
一旦错过,自己真的想不出其他法子,再去弄一件上品甚至是超品灵器!
在那股无形的力量的牵引下,家人的死状在少年的脑海中反复盘旋。
生养他的父母,倒在血泊中,身首异处,
本该颐养天年,儿孙尽孝的祖母,额头破了一个大洞,不知被何物洞穿!
他的小妹才六岁,梳着羊角辫,可可爱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