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姜暮捂着胸口,发出一阵夸张的咳嗽,倒吸着凉气道,“怎么力气这么大啊……不行了,我的骨头肯定被你砸断了。赶紧给我揉揉,疼死了。”
柏香对他的拙劣演技置若罔闻。
依旧背对着他,稳如泰山。
“行,你不给我揉,那我给你揉揉。”
姜暮凑上去。
说着,男人的手探入了女人的衣摆下。
柏香娇躯一僵。
她一把拿起枕边的玉簪,在黑暗中晃了晃,用作无声的警告。
姜暮看着那根玉簪,撇了撇嘴:
“你这就没意思了吧?之前在扈州城的房顶上,我又不是没摸过。再说了,我就帮你捂捂肚子,绝不做别的,我姜某人的人品你还不信吗?”
柏香冷着脸,没有动弹。
姜暮试探着将手掌贴在女人软绵如雪的平坦小腹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中透着滑腻。
见男人的手停在小腹上之后真的不再动弹,柏香这才将手中的玉簪放了下来,重新闭上眼,唇角翘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
还行,这家伙知道分寸。
只要不越过雷池,她也懒得跟他计较。
姜暮将脸深深埋进女人的脖颈里,贪婪地嗅着那股独属于柏香的清冷馨香,声音闷闷地说道:
“阿香,过两天我可能要出去办点要紧事。你一个人住这儿我不放心,你搬过去跟灵竹她们一起住吧。
那丫头虽然修为不高,但用毒的本事却是一流的。我最近招惹的仇家太多,怕他们狗急跳墙,找你们的麻烦。”
柏香轻摇了摇螓首。
“不愿意?”
姜暮眉头微皱。
忽然抽出手,在女人润丰的臀上“啪”地打了一记清脆的巴掌。
柏香如遭电击,转过身来。
一双凤眸在黑暗中亮晶晶地瞪着他,散发着杀气。
“瞪什么瞪?我是你老爷,你是我管家,在这个家里必须听我的。”
姜暮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柏香伸出双手用力推搡着男人的胸膛,然后抬起脚,作势要把他直接踹下床去。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别动手。”
姜暮无奈妥协,被女人推得半个身子都悬在床外,差点真滚下去。
他连忙翻身重新钻进被窝,一把将还在推他的女人捞回怀里,力道比之前更紧了几分。
柏香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他。
姜暮重新把手探进她衣摆,这一次的位置稍有些偏上。
柏香秀眉紧蹙,身子不由绷紧。
她咬着银牙,正在犹豫要不要真的推开男人时,姜暮忽然轻声问道:
“阿香,你当时离开扈州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还会再相遇?而且还是像现在这样,住个对门的邻居?”
听到这句话,柏香原本想要发作的手臂微微一顿,目光也随之变得柔和。
她轻摇了摇头。
是的,她想过两人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会相遇。
但她从未敢奢望过,重逢的方式会如此梦幻,如此充满戏剧性。
就好像冥冥之中,真的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将他们紧紧拴在了一起。
姜暮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笑意:
“信不信,这就是老天爷给你我定下的机缘?这说明咱们天生就有着剪不断的羁绊。”
说话间,他又搂紧了女人的娇躯,手上移了几分。
柏香有些恍惚,一时竟没有留意到他的动作。
机缘吗?
他们之间,真的有那种被称作羁绊的东西吗?
回想起与姜暮相识以来的种种……
一切的一切,确实如同梦幻般不切实际,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抗拒。
可是,这根牵连着双方的线,究竟代表着什么?
是月老手中的红线吗?
柏香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底气。
她始终在抗拒着,抗拒着与姜暮产生男女之间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
她总觉得,自己和姜暮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人。
诚然,以姜暮堪称妖孽的逆天体质和修炼速度,未来或许真有一天能达到与她并肩的境界。
可是,她自己却无法保持这份安稳。
只要镜国的国运一天没有恢复,她的星位与修为就如同无根之萍,随时都有跌落陨落的风险。
国破家亡的血海深仇犹如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脊背上。
一日不复国,她便一日无法洗刷仇恨。
在这样的重担之下,她哪还有什么闲情逸致,去谈儿女情长?
那些深夜里偶尔浮上心头的情愫,刚探出嫩芽便被她自己按回去。
不是不想,是不敢。
就在女人心绪纠结时……
却发现对方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主打一个悄无声息,温水煮青蛙。
柏香勃然大怒!
然而还没等她发作,姜暮忽然开口,语气平静道:
“别动。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心跳,看看你有没有对你家老爷动心。放心,我不乱来。”
哦,原来只是感受心跳啊……
还以为这家伙趁机耍流氓呢。
柏香手停在半空。
见男人的手确实只是贴在那里,没有进一步过分举动,她终究放下了手臂。
之前小腹都已经被这家伙摸遍了,现在只是测测心跳,似乎也不算什么不可饶恕的底线吧?
第347章 先拿柏香做人质(大章)
屋内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模糊的月华好似将两人融为一体。
姜暮的手依旧搭在女人心口,随着她胸口的起伏微微起伏,感受了片刻后,有些无奈道:
“小厨娘,感觉你的心跳一点都不快。看来,你是对你家老爷我一点感情也没有,终究是错付了啊。”
柏香一声不吭。
她本来就是莫得感情的女人,心动自然不存在。
姜暮倒也没有死缠烂打,打了个哈欠道:“算了,睡觉吧,明天要是天气好,我带你去城外的寺庙逛逛,散散心。”
不多时,男人的呼吸便变得绵长而均匀。
显然是沉沉睡去了。
但那只大手,却始终赖皮地搭在女人的心口,丝毫没有拿开的意思。
柏香怔怔望着黑暗中的虚空,失神良久。
随后,她抬起手,将手掌轻轻覆在男人搭在自己心口的手背上。
就在两手相叠的瞬间,原本平稳的胸腔内,一颗心“砰砰”加快了跳动的节奏。
人间的情债,大约从来就不讲道理。
不是不还不必还,而是欠着欠着,便偿了一生。
……
……
次日一早。
姜暮神清气爽地前往了沄州斩魔司。
他准备借助斩魔司的情报网络,好好查一查贺姗儿那女人的下落。
掌司签押房内,熏香袅袅。
水妙筝正坐在案后批阅公文。
见姜暮大喇喇地走进来,美妇人放下朱笔,一双勾人的凤眸白了他一眼,语气透着一股子陈醋味:
“姜大人还知道来啊?我还以为你这小冤家有了新欢,早把姨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水姨啊。”
姜暮凑上前一把搂过美妇人丰腴的蛇腰,低头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啄了一口,笑道,“而且这两天,也没见水姨屈尊到我那小院里来住啊。”
水妙筝俏脸微红,没好气地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还不是姨识大体,不愿去打扰你和你那位俏管家的好事?”
姜暮被戳中心思,打了个哈哈,连忙转移话题:
“水姨,说正事。那个叫项绣绣的郡主,平时是住在京城吗?”
“你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
水妙筝秀眉微蹙,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姜暮眼中闪过一抹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