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星位就像是跟她八字不合一样,就是死活塞不进去,气死我了。”
感受着男人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在自己腹部轻轻摩挲,柏香娇躯一僵。
虽然早已经习惯了这家伙的无赖举动,但耳根处还是泛起了一抹薄红。
她没有推开那只作怪的大手,内心也是颇为奇怪。
对于元阿晴的天赋,她最清楚不过了。
之前每天晚上,她都会悄悄给那丫头易经塑骨。
正常来说,阿晴去证一个地煞星位,绝对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如今却屡次失败,这情况确实罕见。
女人想了想,比划道:【或许是机缘未到,强求不得】。
“机缘?”
姜暮冷哼一声,手掌在女人软腻的腹部轻轻捏了捏,说道,“我姜暮偏不信什么机缘。明天继续,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四天。
就算是硬塞,我也得把这颗星位给它塞进那丫头的身体里去。”
为了缓解元阿晴因为连续失败而产生的焦躁情绪,防止这心思敏感的小丫头自暴自弃。
姜暮亲自做了一副跳棋。
拉着柏香、端木璃,加上元阿晴,围在桌前娱乐。
还别说,这种休闲游戏效果挺不错。
一直愁眉苦脸,觉得自己没用的小丫头,在游玩中总算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心中的阴霾被扫去了大半。
……
次日。
姜暮准时打卡,继续开始恶劣的日抛星位操作。
而那些已经快被逼疯的修士们,看到【地隐星】的星芒再次如约而至般亮起,心态彻底崩了。
“草!又来了!”
“又他娘的来了,有完没完啊!”
“累了,毁灭吧,这星位谁爱证谁证,老子不伺候了!”
剑冢内。
贺青阳看着星海中的星位,老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他本打算眼不见心不烦,不去理会这个邪门星位。
可一想到之前为了抢它搭进去的那些心血,一想到【地隐星】本就是神剑门的专属。
于是让贺姗儿,又找了一批弟子前来。
就这样,一天又是一天。
【地隐星】就像是一部永远不会完结的连续剧,每天准时在星海中上映,然后每天又在傍晚时分准时下播。
这期间,【地魁星】也出来溜达了两圈。
众人完全麻了。
当看到自己曾经的本命星位【地魁星】竟也出现在星海中时,这位清冷傲绝的女将军忍不住动了心,想要将其拿回来。
结果,自然是被【赤玉卵】的锁定机制给无情弹开。
试了几次皆是失败告终。
只好放弃。
直到第九天,那颗在星海里反复横跳的【地隐星】,终于被元阿晴引动了。
“轰——”
一道耀眼星芒自九天垂落。
加持在了少女的身上。
这一刻,元阿晴正式成为三境正统修为修士!
姜暮也是松了一口气,喃喃道:“奶奶的,这哪是证星啊,这简直是在熬鹰啊!”
整整九天啊。
若不是有【赤玉卵】外挂级道具锁住了星位本源,隔绝了外界那帮红了眼的散修和大能。
就凭这丫头那如同蜗牛爬一般的牵引速度。
这颗【地隐星】怕是早就被人给截胡八百回了。
为了庆祝自家这位小剑仙终于成功上岸,拿到了天道赐予的正统编制,姜暮决定晚上来个宴会。
柏香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丰盛好菜,还特意买了几坛上好的陈年佳酿。
晚宴上,气氛温馨。
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以及满面红光的老爷,元阿晴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哭了出来。
这九天来,她承受的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每一次神识进入星海,面对那颗始终对她爱答不理的星辰,她都感到无比的挫败和自我怀疑。
好几次,她都想放弃了。
可一想到老爷为了帮她,那般辛苦……她就咬紧牙关,死死撑着。
生怕自己一松口,就辜负了老爷的一番苦心。
眼下总算是不负众望,成功上岸。
那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和巨大的喜悦交织在一起,让她除了哭,再也找不到其他宣泄情绪的方式。
“哭什么?这是好事啊,该笑才对。”
姜暮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他走上前,伸手揉了揉少女柔软的双丫髻,顺手拿起桌上的帕子,动作略显粗鲁却透着几分笨拙的温柔,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别哭了,再哭这小花猫脸可就洗不掉了。
以后你可是堂堂的正统星官,走出去代表的可是咱们姜府的排面。
得支棱起来,精神点,别丢分,知道不?”
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温度,元阿晴吸了吸红通通的小鼻子,止住了哭声。
少女在心中暗暗发誓:
以后一定要拼了命地好好修炼。
绝不能成为老爷的累赘,无论如何都要报答老爷的大恩大德。
当天夜里,放下了所有心理包袱的元阿晴,洗漱完毕后早早地便躺在了床上。
几乎是脑袋刚一沾枕头,她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得无比安稳甜美。
而在少女沉睡之际,那浩瀚无垠,原本已归于平静的星海深处。
突然!
一道比寻常星辰耀眼千百倍的璀璨星光,毫无征兆地从星海最核心的地带闪烁了一下。
旋即,那道星光宛如一颗拖曳着长长尾焰的流星,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隐秘的弧度。
径直坠入凡尘。
最终,无声无息地没入了元阿晴的体内。
与她刚刚证得的【地隐星】本源,融合在了一起。
少女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蹙了蹙秀眉,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小嘴,便又继续沉沉睡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隐秘,太过迅速。
谁都没有发现。
……
……
神剑门。
剑冢深处。
血池的水位比之前下降了近一成,
原本浓郁的血雾,也变得几分稀薄寡淡。
贺青阳披头散发地坐在石台上,枯槁的面容阴沉无比。
“畜生!”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畜生在耍老夫!”
贺青阳握紧拳头,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愤怒和憋屈。
这九天来。
【地隐星】,每天准时出现,然后又准时消失。
为了把这颗本属于神剑门的星位抢回来,他不仅耗费了血池内近一成精纯煞气,甚至还因此影响到了血池中那把正在关键蜕变期的小剑的品质。
更要命的是,他还燃烧了些自己的本源精血。
结果呢?
连根毛都没捞着!
每一天失败后,他都在心里发誓,明天绝对不再去抢这个星位了。
及时止损才是王道。
但……
到了第二天,当那个星位再次像个妖艳贱货一样在星海中亮起时,他就忍不住了。
毕竟之前都已经投入那么多了,就这么放弃,岂不是血本无归?
万一今天就成功了呢?
只要抢回来,前面浪费的资源也就算回本了……
沉没成本,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沼泽,一旦陷进去,就再也无法自拔。
让贺青阳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次次押上筹码。
贺青阳盯着血池里静静悬浮的小剑,强行压下心头的暴虐情绪,对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贺姗儿冷声说道:
“去,告诉昇王爷。后日未时,让他上山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