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妈是大道,你敢打我? 第12节

  但是,看着秦风那慢如蜗牛的修炼速度,后土实在是不忍心打击他。

  她硬生生地将天仙的气息压制了整整一千年,直到一百年前。

  实在是压抑不住那自然外溢的法则波动,才装作“水到渠成”地突破到了天仙。

  哪怕是这样,秦风依然郁闷得好几天没吃下饭。

  “好啦,大仙别生气了。我这修为再高,不也还是您手底下的丫鬟嘛。要是遇到危险,还得靠大仙您那一身无敌的功德金光来保护我呢。”

  后土将果盘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蹲下身子,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秦风那气鼓鼓的腮帮子。

  现在的后土,早已经不是一千年前那个在秦风面前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小丫头了。

  一千年的朝夕相处,她早就把秦风那外强中干、欺软怕硬、抠门又傲娇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

  她现在完全没有把秦风当成什么高高在上的老大,而是彻彻底底地把他当成了一只养在身边、可以随时把玩的小宠物。

  “别碰我!本大仙现在心情很不好!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秦风扭动着身躯,试图躲开后土的手指,嘴里发出不满的嘟囔声。

  “哎呀,大仙这几天为了突破地仙后期,到处挖土填坑,肯定累坏了。就让我来给大仙按摩一下,舒缓舒缓筋骨吧。”

  后土完全无视了秦风的抗议,双手直接按在了秦风那布满金色鳞片的脊背上。

  在双手接触到秦风身体的瞬间,后土的眼底闪过一丝土黄色的神芒。

  她悄无声息地引动了一丝最纯粹的大地法则,将其融入到自己的指尖。

  这可是后土为了能够顺利“撸龙”而专门研究出来的绝招。

  秦风虽然是功德化形,但他每天修补地脉,与大地的联系极其紧密。

  这蕴含着洪荒大地本源气息的法则之力,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

  后土的手指顺着秦风脊背上鳞片的纹理,不轻不重地滑动着。

  那一丝丝温润厚重的大地法则,顺着鳞片的缝隙,一点一点地渗入秦风的肌肉、骨骼,甚至是神魂之中。

  “唔……”

  秦风原本紧绷的身体,在接触到这股法则之力的瞬间,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一种直击灵魂的舒适感,从脊椎骨一直蔓延到尾巴尖。

  那种感觉,就像是寒冬腊月里泡进了最温暖的温泉,又像是干涸的土地迎来了春雨的滋润。

  “不……不行……本大仙是有尊严的……怎么能让你随便摸……”

  秦风的嘴里还在做着最后的倔强抵抗,两只前爪死死地抠住地面的泥土,试图将自己的身体往前挪动,逃离后土的“魔爪”。

  但是,他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

  在后土那融合了大地法则的精妙按摩手法下,秦风那原本僵硬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

  他抠住泥土的爪子慢慢松开,整个身体像是一滩金色的烂泥一样,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大仙,舒服吗?这个力道还可以吗?”

  后土看着秦风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几分魅惑的语气在秦风耳边轻声问道。

  “哼……马马虎虎吧……你……你往左边一点……对,就是那块鳞片下面……用力点……”

  秦风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唧声。

  他现在已经彻底沦陷了。

  回想这一千年来,后土的“撸龙”技术简直是突飞猛进。

  最开始的时候,秦风还端着老大的架子,严词拒绝:

  “我可是大佬,怎么可能让你随便摸?摸坏了你赔得起吗?”那时候,后土只能趁着给他递灵果的时候,偷偷摸一下他的龙角。

  到了五百年的时候,秦风的防线开始松动。

  每次修补完地脉累得半死,后土提出给他按摩时,他会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

  “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就让你按十分钟。多一秒都不行!”

  而到了现在,一千年过去。

  秦风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

  “呼噜……呼噜……”

  一阵极其规律、类似于猫咪打呼噜的声音,从秦风的喉咙里传了出来。

  他那条原本耷拉在泥地里的金色龙尾巴,此刻正像风车一样,在半空中欢快地摇晃着。

  他甚至主动翻了个身,将自己最柔软、最没有防备的龙肚皮露了出来,直挺挺地展现在后土的面前。

  他一边享受着后土在肚皮上轻轻揉搓的触感,一边在心里为自己找借口。

  “不是本大仙意志不坚定,抵挡不住诱惑,实在是这丫头的手法太舒服了!这火候,这力道,简直绝了!我就当是给她一个尽孝心的机会,对,就是这样!”

  后土看着四脚朝天、露出肚皮、喉咙里发出呼噜声的秦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一边用带着大地法则的手指,轻轻刮弄着秦风肚皮上的软鳞,一边在心里暗暗得意。

  “这小家伙,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堂堂大道功德化形,现在还不是乖乖躺在我的手心里,任我揉搓?”

  后土眼底的笑意越发深邃。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洞府外那广阔无垠的洪荒大地。

  “一千年了,龙汉大劫的煞气越来越重。不过,有这个有趣的小家伙陪在身边,这枯燥的修炼岁月,倒也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第14章 量劫将起

  不周山半山腰,一处被先天隐匿大阵层层包裹的清幽道场内。

  浓郁的先天灵气在这里化作了实质般的白雾,在地面上缓缓流淌。

  道场中央,一株散发着造化气息的青莲正舒展着花瓣。

  青莲旁边的白玉石台上,端坐着一男一女两道身影。

  女子身穿一袭素雅的青色长裙,容貌绝美,眉宇间透着一股灵动与生机。

  她正伸出白皙的手指,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面前石桌上的一件先天灵宝。

  “兄长,我们这论道一论就是上百年,真是闷死人了。”

  女娲嘟起嘴,将手中的灵宝推到一边,双手托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我前些日子听外面路过的散仙说,这不周山脚下的外围区域,出了个极其特别的小家伙。是一条只有地仙境界的小金龙,而且还是极其罕见的大道功德化形!”

  女娲越说眼睛越亮,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

  “听说那小金龙胆子极小,走哪都在地上埋阵法,坑了不少心怀不轨的生灵。”

  “而且他仗着一身功德,到处碰瓷,谁要是敢打他,就会被紫霄神雷劈。”

  “这洪荒大地上,我见过无数凶神恶煞的凶兽,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趣、这么不要脸的生灵呢。兄长,要不我们下山去把他抓来看看?就当是解解闷嘛。”

  坐在女娲对面的,是一名身穿八卦道袍、面容俊朗且透着无尽威严的男子。正是伏羲。

  听到女娲的提议,伏羲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沉了下来。

  他放下手中正在推演天机的龟甲,目光严厉地看向女娲。

  “胡闹!”伏羲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那小金龙既然是大道功德化形,其身上必定牵扯着极其庞大的天地因果。你若是贸然去招惹他,沾染了那份因果,日后必有大麻烦。更何况,现在是什么时期,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伏羲站起身,走到道场的边缘,抬头仰望苍穹。

  女娲顺着伏羲的目光看去,原本灵动的眼眸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此时的洪荒天穹,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清明。

  在极高极远的九天之上,一层厚重、浓烈、呈现出暗红色的劫气,正如同翻滚的血海一般,笼罩着整个洪荒大陆。

  那劫气之中,隐隐有震耳欲聋的厮杀声传来。

  若是将目力运转到极致,甚至能看到体型庞大的真龙、遮天蔽日的元凤以及踏碎山河的始麒麟,在那片血色的劫气中疯狂撕咬、碰撞。

  无数残破的肢体和金色的血液从天空中洒落,将大地的灵脉都染成了刺眼的暗红。

  “三族之间的摩擦已经到了极限。”

  伏羲的双手背在身后,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漫天的劫气,已经浓郁到了化不开的地步。现在只是缺少一个导火索,一旦那个契机出现,真正的三族大战就会瞬间爆发。到时候,整个洪荒都将生灵涂炭,这才是真正的天地量劫!”

  伏羲转过头,看着女娲,语气中满是告诫:

  “现在天机已经被劫气彻底搅乱,连我都无法推演出未来的走向。”

  “在这等大劫面前,哪怕是大罗金仙,稍有不慎也会身死道消。”

  “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道场内,开启所有防御阵法,闭死关!绝对不许踏出洞府半步,更不许去卷入这场量劫之中!”

  女娲看着那翻滚的血色劫气,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毁灭力量,原本想要下山游玩的心思也彻底熄灭了。

  “知道了,兄长。真没意思。”

  女娲撇了撇嘴,站起身,拖着长长的裙摆,转身朝着道场深处的闭关密室走去。

  伏羲独自站在原地,望着那片被煞气填满的天空,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只希望这场大劫,不要波及到这不周山的清净之地吧。”

  伏羲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随后双手结印,将道场外围的隐匿大阵运转到了极致,彻底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与此同时,在距离不周山亿万里之遥的昆仑山巅。

  这里的灵气纯粹到了极点,化作一朵朵白色的祥云飘浮在山峰之间。

  在昆仑山最高处的一座古朴道观内,三道形态各异的身影正呈品字形盘膝而坐,静静地吞吐着天地灵气。

  坐在左侧的,是一名剑眉星目、浑身散发着凌厉锐气的少年。此乃少年形态的通天。

  坐在右侧的,是一名面容威严、不苟言笑的中年男子。此乃中年形态的元始。

  而在两人正中间,坐着一名须发皆白、面容枯槁的老者。

  他双目微垂,呼吸极其绵长,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了一体。

  他的头顶上方,隐隐有一座散发着玄黄之气的宝塔虚影在缓缓旋转,垂下万道金光,将所有的因果与劫气都阻挡在外。此乃老年形态的老子。

  三人没有一句交流,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们同样感知到了外界那即将沸腾的量劫煞气,但他们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紧闭山门,静诵黄庭,不沾染任何红尘因果。

  而在这洪荒大地的极深处,那座由盘古头骨化成、终年被无尽地煞之气笼罩的盘古殿内,气氛却与昆仑山的清静截然相反。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盘古殿内回荡。

  一名身高万丈、兽头人身、双耳穿着两条赤红火蛇的粗犷巨汉,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面前那张由万年玄武岩,雕刻而成的巨大圆桌上。

  狂暴的火焰法则顺着他的手掌爆发出来,直接在坚硬的桌面上烙下了一个深达数尺的焦黑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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