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毒霸道,防不胜防!
“仅仅入门便有如此威力……若待我修为日深,将此神通修炼至大成,甚至……五极合一……”
许玉安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大五行灭绝神光》不愧是那位化神巅峰修士都无比看中的无上功法,附属神通都如此惊世骇俗。
他已经想好了回去就拿墨蛟好好试试这五行真火和五行真灵,平时《明王诀》用习惯了,还真有点忽视了《大五行灭绝神光》。
显然那几个人并没能让他使出全力。
——
荒坡上,一片狼藉。
董萱儿看着地上痛苦呻吟、法器灵兽尽毁的三人,又瞥了一眼身旁那位脸色苍白、始终未敢出手的俊朗师兄,心中鄙夷更甚:
“一群废物!连人家一招半式都接不下!”
她完全忘了自己方才被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的窘态。
心中不屑,但面上却露出心疼和气愤之色,她正欲开口“安慰”几句,盘算着下次如何找回场子,甚至请筑基中后期的师兄出手——
就在这时!
半空中毫无征兆地荡起一丝涟漪,一道略显肥胖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周身那尚未完全收敛的、令人窒息的结丹灵压,让在场所有人呼吸猛地一窒!
结丹级别的灵压让董萱儿浑身一颤,下意识想道了自己师父。
可抬头一看,她顿时松了口气,脸上挤出甜美的笑容:“雷师伯!您怎么来啦?是不是那个白……”
来人正是雷万鹤。
他面沉如水,小眼睛眯着,在也看不到平日乐呵呵的模样。
他甚至根本懒得搭理董萱儿的招呼,目光首先落在那两名外派弟子身上。
“天阙堡?化刀坞?”
雷万鹤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我黄枫谷地界,联手欺辱我谷弟子?哼,老夫没资格越俎代庖处置你们,但你们二人,立刻给老夫滚出黄枫谷地界!若再让老夫见到,休怪我不讲七派情谊!!!”
两人闻言,如蒙大赦,又羞又惧,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话都不敢多说半句,甚至都来不及看一眼自己女神,狼狈不堪地架起遁光仓皇逃离。
接着,雷万鹤冰冷的目光转向那两名黄枫谷弟子。
那高瘦弟子刚被同伴搀扶起来,见状腿一软,差点又瘫下去。
那俊朗弟子也是额头冷汗涔涔,躬身行礼,不敢抬头。
雷万鹤看着他们那副窝囊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
“身为同门,不思互助,反引外人对付自己人?遇强则怯,毫无血性!废物!”
他冷哼一声,“每人去万雷崖,自领雷鞭十记!即刻就去!!!”
两人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万雷崖的雷鞭,那可是以天雷余威淬炼的刑具,专打修士肉身神魂!
十记下来,纵然是筑基修士,也要脱层皮,神魂震荡,没有一年多苦功根本无法恢复!
但他们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颤声应道:
“……是!弟子领罚!”
二人互相搀扶着,踉跄而去。
——
处理完旁人,雷万鹤这才将目光投向早已吓得战战兢兢、花容失色的董萱儿。
别人或许只知道雷鞭可怕,但她从师父红拂仙姑偶尔的提及中深知,那万雷崖是何等恐怖的地方!
引动地脉煞气勾连天雷余威,每一鞭都直击道基!
雷师伯平日看似和气,但执法之时从不讲情面!
别说十鞭,就是三五鞭,也足以让她皮开肉绽,痛苦不堪!
她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惹下的祸事有多大!
不仅踢到了铁板,更触怒了门规!
她心中第一次涌起强烈的后悔,后悔为何要去招惹那个深不可测的“白玉川”,为何要如此鲁莽。
显然,她是后悔了,但并不是因为认识到自己的骄纵,而是认为许玉安太强,自己太弱,准备不足!
“师…师伯……”董萱儿声音发颤,几乎带上了哭腔。
雷万鹤根本懒得听她辩解,胖手一挥,一股无形之力瞬间将董萱儿卷起。
“闭嘴!老夫没空听你聒噪!”
他语气冰冷,“自有你师父来好生管教于你!”
说罢,也不带其反应,银色遁光一起,裹挟着惊惶失措的董萱儿,直朝红拂仙姑的洞府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雷万鹤面色依旧不好看。
他原本并不想管这等小辈间的破事,自有戒律堂处置。
但方才暗中目睹全程,实在让他怒其不争!
四个筑基,围攻一人,竟被反手间摧枯拉朽般击溃!
手段拙劣,心性不堪,临阵畏缩,简直丢尽了黄枫谷的脸面!
尤其是那俩本门弟子,行径更是令人不齿!
“一群朽木!烂泥扶不上墙!”
他心中暗骂。
当然,那个“白玉川”小子施展的几种神通,威力之强、属性之奇,也着实让他惊讶了一瞬。
那五行流转、生生不息的法罩,那灵动非凡、各具妙用的真灵虚影,那霸道灼魂的奇异火焰……皆非黄枫谷乃至越国七派常见路数,透着一股奇特玄奥的气息。
“这小子……秘密还真不少。”
雷万鹤小眼睛眯了眯,但旋即不再多想。
弟子有自己的机缘是好事,但凡能筑基的修士,只要不是出自家族,哪个没有机缘,哪个没有点自己的小秘密?
只要心向宗门便无大碍。
眼下,还是先让红拂师妹好生敲打一下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宝贝徒弟要紧。
——
返回洞府的许玉安,对雷万鹤亲自出手料理后续风波一事浑然不知。
在他眼中,董萱儿其人本身无足轻重,只是癞蛤蟆不咬人,但膈应人。
也就是有个好师父!好出身!
甫一踏入洞府禁制,他甚至还未及唤出墨蛟,仔细体悟方才一战中“五行真灵”运用的得失,一道凝练而威严的传音便已破空而至,径直落入他的识海。
传音内容简明扼要,却足以让他心神一震——竟是雷万鹤师伯亲启金口,意欲收他为亲传弟子!
第117章 一诺千金许玉安(求订阅,求月票)
雷万鹤师伯欲收自己为徒,许玉安自然不可能,也不会拒绝。
一位结丹中期、执掌宗门执法堂的师尊,所带来的不仅仅是修行上的指点,更是一张无人敢轻易触碰的护身符。
至少,诸如董萱儿之流的麻烦,短期内当可绝迹。
果然,就在他恭敬回讯,应下这桩师徒名分后不久,聂盈便再度来访。
此番她神色轻松了许多,告知了董萱儿因其肆意妄为、触犯门规,已被其师红拂仙姑严令禁足三年,不得踏出洞府半步的消息。
闻听此言,许玉安心中亦是微微一松。
董萱儿此人,如同附骨之疽,虽无致命威胁,却甚是烦人,能得三年清静,自是好事。
三年后,估计魔道六宗也准备好了。
似乎好运接连而至。
未过几日,洞府外禁制再次被触动。
来访者竟是那位曾派遣其镇守黄石矿场、逼迫他交出筑基丹的叶家筑基老者!
此刻,这位叶师叔(如今或许该称叶师兄)全然不见昔日倨傲,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身后还跟着两名叶家子弟,手中捧着数个沉甸甸的礼盒。
“白师弟!恭喜!恭喜啊!”
叶老者未等入府,便遥遥拱手,声音洪亮透着热络,“闻听师弟拜入雷师叔门下,愚兄欣喜万分,特备薄礼,以为贺仪,万望师弟勿要推辞!”
许玉安神色平淡,将其引入洞府。
所谓贺礼,无非是些灵石、灵材、以及一两件品相尚可的顶级法器,价值不菲,诚意十足。
然而,许玉安并未去看那些礼物,只是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叶老者,缓缓开口:
“叶师兄有心了。说起来,若非当年师兄逼我不得不当场服用筑基丹,后来又在黄石矿场‘悉心关照’,令师弟我修为滞留三载,后又不得不冒死闯入那血色禁地搏一线生机,或许……也未必能有今日这般‘机缘’。”
他语气平淡,似在陈述,却字字如针,扎在叶老者心头。
叶老者闻言,额头瞬间沁出细密冷汗,脸上笑容僵硬,连忙躬身道:
“师弟言重了!言重了!昔日……昔日确是愚兄糊涂,有眼无珠,多有得罪!
还请师弟大人大量,万万海涵!”
他偷眼瞧了瞧许玉安依旧淡漠的神色,心知这点“薄礼”绝难平息对方怨气,一咬牙,压低声音道:
“师弟放心!数日之后,愚兄……不,叶家另有重礼奉上!定让师弟满意!今日……今日暂且告辞!”
说罢,几乎是落荒而逃,连礼盒都忘了拿全。
——
望着叶老者仓惶离去的背影,许玉安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诚意?
或许有几分。
但他岂会因这点财物便忘却旧怨?
他可从未忘记,当年初入黄枫谷时,金光上人与他达成的交易——若有朝一日能力足够,需助秦家重塑声威。
嗯,他此番针对叶家,绝非因当年逼迫之仇而睚眦必报。
纯粹是他许玉安一诺千金,信守承诺罢了!
——
如今身为雷万鹤亲传弟子,其师更是执掌黄枫谷刑罚戒律的执法堂大长老,权势熏天。
很多时候,许玉安甚至无需亲自出手,只需在师尊面前稍稍流露一丝对叶家的“不满”,自然会有无数人争相替其“分忧”,足以让叶家及其附庸势力举步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