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心里暗骂起来。
显然,二人都没想白天还对许玉安喊打喊杀的对方会来。
——
“咦?我竟是第一个?”
师仙子莲步轻移,踏入院中,美目流转间带着一丝讶异,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师前辈,深夜来访,总不会真是为了与晚辈闲话家常吧?”
许玉安见她顾盼生姿,却迟迟不入正题,只得主动开口提醒。
“嘻嘻嘻……”
师仙子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不聊天……那许公子想做什么呢?莫非……”
话音未落,她身形如烟般飘至许玉安身前!
一阵醉人的香风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具温香软玉、柔若无骨的娇躯便贴了上来,藕臂轻舒,竟是将许玉安揽入怀中!
与此同时,一股带着甜腻香气的温热吐息,轻轻吹拂在许玉安的耳廓,带来一阵令人心颤的酥麻痒意,直叫他心跳如雷,口干舌燥!
“师前辈!请自重!”察觉到身体异样反应,许玉安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对方的束缚。
“叫什么前辈,叫姐姐!”
师仙子娇嗔道,揽住许玉安的手臂看似柔弱,将其牢牢制住,“莫非……你嫌弃姐姐老了不成?”
许玉安只觉头皮发麻!
他骇然发现,自己竟无法挣脱!
那看似纤纤的玉手,仿佛铁钳般将他拿捏得死死的!
更可怕的是,对方那带着奇异香气的吐息与腻人的话语,十有八九蕴含了高深的魅术,让他筋骨酥软,丹田法力如同被冻结,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原本坚若精铁的身躯,在这绕指柔下竟化作了一摊软泥,唯有一个地方,不受控制地坚硬如铁!
但这种状态非但救不了他,反而让他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许玉安正欲开口提醒对方屋内还有旁人,一只温软滑腻的玉手,却已如灵蛇般悄然探向他的腰间……
客房内。
透过门缝,周管事与张管事将院中那香艳旖旎的一幕尽收眼底。
两人看得是咬牙切齿,面红耳赤,心中早已骂翻了天:
“畜生啊!”(周管事内心咆哮)
“老不要脸!”(张管事内心怒骂)
“卑鄙!下流!无耻!”(两人心声同步)
“……”
“你……你不出去阻止一下吗?”周管事压低声音,急道。
“你……你怎么不出去?!”张管事同样压着嗓子,怒目而视。
最终,两人面面相觑,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掩月宗的师仙子显然对许玉安本人更“感兴趣”,此时出去搅局,无异于虎口夺食,绝对没好果子吃!
“唉……希望这小子……能像刚刚那般……坚定本心吧……”两人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同时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继续盯着门缝外的“战况”。
对于许玉安的艳遇,说不羡慕那是假的,但若真让他们上,那是真不敢!!!
第36章 玩火自焚(求月票,求追读)
客房内,黄枫谷的张管事与化刀坞的周管事,透过门缝窥见院中那旖旎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妒火中烧。
他们心知肚明,师仙子此来目的明确。
想到掩月宗出身合欢宗。
师仙子更是筑基后期巅峰,并且身材样貌无疑都是上佳。
念及此,两人更是恨得牙痒痒。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许玉安骨子里是个极其传统的男人,更厌恶这种轻佻的试探。
“够了吧?”
眼见师仙子得寸进尺,许玉安终于按捺不住怒火,沉声低喝。
“呵呵,小弟弟,这才刚刚开……”
师仙子媚眼如丝,娇笑声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挑衅意味。
似乎再说有本事就把我征服了!
然而,她话音未落,院门外便传来一道浑厚而洪亮的声音,瞬间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
“许小友,深夜造访,多有打扰,还望海涵!”
“哼~来得可真快!”
师仙子暗骂一声,迅速收敛媚态,纤手轻拂,瞬间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襟,恢复了那副端庄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姿态。
许玉安如蒙大赦,赶紧上前开门相迎:“吕前辈大驾光临,晚辈不胜荣幸!”
“哟?师师姐也在?”
吕天蒙踏入院中,目光在许玉安与师仙子之间扫过,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可等他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混合着师仙子特有体香与许玉安气息的微妙味道时,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鼻子。
“吕师弟能来,我就不能来?”
师仙子巧笑嫣然,反唇相讥,“怎么?师弟是专程来向许小友赔礼道歉的吗?”
“我道什么歉?”
吕天蒙一脸不以为意。
“呵呵~”
师仙子轻笑,语气带着明显的挑拨,“白天是谁压许小友输?是谁对他的实力表示怀疑,表示不信任来着?这难道不该道个歉?”
“哼!”吕天蒙冷哼一声,正欲反驳,院门外却又传来动静!
“咦?几位道友也到了?”
只见天阙堡、清虚门、巨剑门三派的筑基管事,竟联袂而来!
显然,各派高层均已通过特殊手段传讯,下达了死命令——不惜代价,全力拉拢许玉安!
其中尤以实力最强的掩月宗和地主灵兽山最为重视。
掩月宗甚至有一位结丹老祖亲自下令,绝不能让许玉安落入他派之手!
灵兽山亦有结丹长老发话,要求全力争取。
正因需与高层紧急沟通,吕天蒙和师仙子才比周、张二人来得稍晚。
眼看场面愈发“热闹”,许玉安轻咳一声:
“咳咳,周前辈、张前辈,既然大家都来了,二位也请出来吧。”
话音落下,黄枫谷张管事与化刀坞周管事只得面带尴尬地从客房中走出。
七位筑基修士齐聚小院,面面相觑,气氛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竞争与尴尬。
“诸位前辈的来意,晚辈心知肚明。”
许玉安环视众人,神色平静,“如今天色已晚,不如请各位回去仔细斟酌,明日一早,将各自开出的最终条件交予晚辈。”
他顿了顿,继续道:“接下来的四天,我将依次挑战剩余四大门派的擂台……”
“你还要继续打擂台?!”
天阙堡的管事忍不住失声打断。
“当然!”
许玉安语气淡然,却带着股不容置疑,“若天阙堡开出的条件足够优渥,并且愿意弥补我这四天因放弃挑战而损失的收益,我现在便可加入天阙堡!”
此言一出,天阙堡管事顿时语塞。
四天的补偿?
按照许玉安目前“售卖”名额的“行情”,至少相当于四件顶级极品法器!
哪怕按最便宜的计算,价值也高达六千多灵石!
这几乎等同于他全部身家,如何补偿得起?
众人闻言,目光交错,彼此心照不宣。
显然,他们都默认了许玉安这个“弥补损失”的前提条件。
即便是实力雄厚的灵兽山吕天蒙和掩月宗师仙子,也未提出异议——
毕竟这笔“补偿”最终会由那些购买名额的家族修士承担,无需他们掏腰包。
“咳咳……”
师仙子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此事我们原则上可以答应。但是,”
她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许玉安,“你那套炼体功法与秘术,必须交出来!否则,我们七派今日齐聚于此,却空手而归,甚至还要‘补偿’你,这面子……实在不好向上面交代。”
许玉安沉默片刻,权衡利弊。
七大门派显然已经有了一定默契,哪怕他最终加入其中一家,给出的条件恐怕也都是画大饼。
与其想让他们出血,不如在升仙大会上找补。
毕竟相较于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还是落袋为安。
对比曾经的计划,他如今手头又多了一件底牌,有此物辅助,如今他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去。
至于秘籍,就当安稳他们筹码,内容由他撰写,他怕什么?
“可以……”
许玉安缓缓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郑重提醒道:
“不过,我要事先声明。此法修炼过程极其痛苦,非大毅力者难以承受,其中煎熬,远非常人所能想象。
届时诸位自会知晓一二。”
说罢,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好了,时辰不早。
诸位前辈还是回去好好想想,究竟以何等诚意打动晚辈。
化刀坞周前辈方才开出的条件是:二十年内全力助我筑基,并赠予一个‘天池秘境’名额及一滴‘天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