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应声而开。
开门者是两个壮年汉子,看体型应该走得炼体一道,见着曹承玉,疑惑问道。
“阁下是?”
“哦,我来找宁文君的,曹姓,劳烦通知一下。”
“不用了,你走吧。”
两个门卫一愣,另一位穿着玄色长袍,一脸厌恶的身影从后面走了过来。
“呦,这不是缺儿么,几年不见越发像个人了哈……”
没错,这小白脸模样,一脸凶气的家伙正是宁缺。
“你!”
“真是晦气,你怎么就没死在大玥!你走吧,姑姑是不会见你的。”
“那不能啊。”
曹承玉笑眯眯的从门口踏了进去,一把揽过宁缺的脖子,偷摸道。
“咋滴,不愿意叫姑丈啊,带我去见文君。”
“你想的美!”
“缺儿啊,你这是翅膀硬了,不听姑丈话了?”
曹承玉金丹境的气息一转而逝。
宁缺当即大惊失色,惊呼道:“怎么可能!你才二十岁吧,比我还小。”
“瞎说什么呢,比比?姑丈的貂蝉在腰上,你呢。”
失神的宁缺,就这么被曹承玉拉着往府内走去,两个门卫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干脆当作没看见,靠在门口闲聊了起来。
两人走了好一会,宁缺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曹承玉,惊怒道。
“姓曹的,哪怕你现在不一样了,我也不许你打我姑姑的主意,你们……你们年龄差太大了,叔父不会同意的。”
仿佛是找个理由说服自己一般,宁缺反复呢喃几句,最终说服了自己。
“对,叔父是不会同意的!”
“你管那么多干嘛,带我去完事了,不要逼我说服你啊。”
比了比拳头,宁缺脸色一变,相当从心的带路了。
当年他就打不过曹承玉,现在才突破道体中期,当然不会求着当沙包。
说来也奇怪,他们这些从东荒来的修士,抵达这片天地灵气更加充沛的地方后,修炼速度比以往快了五成左右。
按叔父的说法,是因为东荒之地毕竟是天外来物,哪怕经历无数年的磨合,也没有彻底适应这片天地的灵气规则。
所以不太适合修士修行,不是由灵气量决定,而是某种更加根本的规则。
宁缺境界不到听不懂,但看见曹承玉修炼越来越快,现在更是金丹了,也就是说两年时间,他就从道体到了金丹。
简直离谱。
大能转世也不过如此了吧。
犹豫了一下,宁缺还是问道。
“喂,姓曹的,你到底图我姑姑什么。”
曹承玉有一瞬间的诧异。
“这还用问?当然是图人啊,不然图什么,图这当你小子的姑丈吗?”
“你这个无礼的家伙!”
宁缺作势就想给他一拳,奈何动手的时候犹豫了,冷哼一声甩下拳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你给我等着!
正当宁缺苦涩的安慰着自己的同时。
另一道温柔婉约的声音响起。
“好了,都不小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打闹。”
“这不是逗他玩么。”
曹承玉摊摊手,目光灼灼的盯着这位白衣女子,还是熟悉的味道,几年不见宁文君出落的越发成熟。
有句诗叫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这会的宁文君便是那九秋之菊。
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
或许是因为从小久居家中的缘故,亦有几分少女气息。
袅娜少女羞,岁月无忧愁!
曹承玉笑盈盈的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俏佳人软糯的身子。
“太想你了。”
“缺儿还在呢。”
宁文君心底其实还有责怪之气,但人都追到东域来了,这份昭昭之心,亦可鉴真!
于是也不好意思责怪,脸颊两侧不知不觉浮上两个小酒窝,露出思念的笑容。
小苑门口,宁缺这位母胎单身solo至今的帅小伙,见到这一幕,特别是姑姑脸上那满足的笑容。
脸上不知不觉带上姨母笑,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冷哼一声,一脸不爽的走了。
两人抱了许久,曹承玉恨不得把她揉进身子里。
“好了,缺儿都走了,进去吧。”
“嗯。”
此时天色也不早了,夜幕渐临。
黄昏的云上之城别有一番风味。
宁文君住的是单人小苑,小花园中央有个亭子,两人便坐在亭子的长椅上谈了起来。
曹承玉在说,宁文君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给他倒上一杯香茶,润润嗓子。
他说的是自己在天墟山脉的冒险故事,飞鸿仙坊的血战,燕国黑帝教的阵法传承。
当然,有些不能说的地方则省了下来。
宁文君听着,原本责怪的心思也淡了下去,有情人最见不得爱人受苦。
便有些怜惜的送了上来。
笨拙却又热情。
早就是个中老手的曹承玉,相当熟练的配合着。
良久,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这才分开。
宁文君俏脸红扑扑的,埋首在他胸膛,双手环绕着他的腰肢。
轻声道。
“玉珠姐姐呢?你有没有跟她说……”
“呃。”
“她跟着妙丹真人游历百国域去了,听说要侍奉她师尊寿尽,估计也要个十多二十年的功夫。”
“这样么。”
曹承玉很巧妙的避开了另一个问题,未免继续提及,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案牍,摆在亭子的石桌上,复又挥手,几碟熟悉的小菜出现在上面。
“麦芽酥、凉拌牛肉、清炒虾仁、香酥小鱼干、酸辣无骨鸡爪,蒜香烤鸡翅。”
第176章 天上白玉京(求票!!!!!!!!!!!!!!!!)
……
“六个小菜,都是我亲手做的。”
“鸡爪和鸡翅算是我独家定制,其余的都是我们之前在醍醐五味坊吃过的东西,尝尝?”
“好!”
宁文君很淑女的挨个品尝,时不时眼睛眯起,露出享受的表情,时不时表情潮红,却又舍不得停下来。
曹承玉在一旁看着,又拿出一壶灵酒,一碟花生和果盘,给两人倒上。
“还记得你当初醉酒的样子……”
……
翌日清晨。
从陌生的床榻醒来,曹承玉偷摸着下床,来到小花园里的草地上,盘坐修炼起来。
一日之计在于晨,正经的日,别歪。
修炼越到后面,越发重视持之以恒的修行。
许多修士之所以蹉跎半生也修不到金丹境界,多数是因为荒废了。
曹承玉有体检表,可以看到每日的一点进步,哪怕0.1%的上升也是可视的,比其他修士苦修多年,修为不见一丁点涨幅的修士,有动力的多。
至于昨夜的后续。
曹承玉仍然没有进行最后一步,不是他不想,而是宁文君拒绝了,由于生活环境的影响,她对礼节看的很重。
没成婚前,坚决抵制彻底深入交流。
而成婚对曹承玉来说,跟坟墓也没什么差别,坚持无果,宁文君又很乖的用其他方法帮他泻火。
导致他也没法找借口。
算了,一步一步来,昨夜交心过后,宁文君的好感度直接涨到98点,再来一点,估计她最后的底线就能打破了。
不着急。
肉在碗里,迟早能吃到。
一个时辰后,结束每日的早课。
宁文君也起床了,正依靠的门口,愣愣的看着他出神。
“怎么了。”
“没什么,我现在总算知道你为何能突破金丹了。”
“……”曹承玉。
说实话,他也就随便修修,主要还是系统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