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罢了。
明明如此虚弱,却还尽力帮助它登临瑶光,甚至它登临了瑶光居然还不逃走。
那不就是明摆着让它吞吃吗?
镜魔不由得如此想着,于是加大了自己的法。
人间谈之色变的欲魔不过如此,呵,人族果然孱弱。
作为早先就被赤狐一箭封印的魔,镜魔根本没见到人族鼎盛之时,醒来的这些年虽然对人族有所估量,但到底除开时见魂并未与其他人交过手。
此刻它大事已成,不由得心情澎湃。
听闻人族现在的最强者是什么道法门的门主,等他吃完欲魔,下一个便吃了那道法门主。
那道法门主师承什么长安道人。
那长安道人和欲魔都对了一千年没赢,看看它,不过数十年就把欲魔斩于马下,想来长安道人也是废物。
既如此,那长安道人的弟子定然也强不到哪里去。
人族就是没见识,不知道上古勃勃生机的景象,如今一个普通的瑶光就被人族传唱。
那若是它这种重证瑶光,蛰伏多年,还吞吃了欲魔的瑶光呢?
定然是横扫天下!
镜魔已经想好了,等它将道法门主一并吞吃,就将人间化为它的国。
它要效仿上古冥君,随后证道瑶光之上。
“嗯?”
镜魔微微一顿,连带着镜中的欲魔的惨叫声都小了些。
它看向远方。
欲魔的气息?
远方还有一道和欲魔一模一样的气息,仔细查探来,比之它体内的这道要强了不少。
原来如此。
欲魔果然留有后手,是它小看了欲魔。
这欲魔定然是将力量分成了两份,用来防备自己,现在发现第一道力量即将被自己吃完,另一份力量这便找上门了。
镜魔心下了然,然后发出了极为尖锐的怪笑,镜面这便变得更加漆黑。
你将力量分成两部分有什么用?
这一部分他一并笑纳就是了,可笑欲魔,不会真觉得这第二部分力量就不会被它夺走吧。
周边的空间立刻开始坍缩,层层叠叠的虚空开始被折叠,千尺的距离变成了一步之遥。
镜魔要将那一道欲魔的气息拉过来,随后一并吃了。
歇一天喵
休息一天。
有些东西开书的时候就定好了的,就比如小仙子的雪妖磕头,这个伏笔老早就出来了。
想了想,这都是刚开书时候的剧情了。
真是好漫长的时间,都快一年了,我的记忆都模糊了,而且居然真的按照计划写到了这一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那么缓一口气,开始复苏以前构建剧情的记忆,顺便修修大纲。
爱你们喵。
467.明明是欲魔的气息(还有)
如此强大的力量。
镜魔心生喜悦,对方的气息并未遮掩,这欲魔居然藏着这么大的一份力量。
越强越好。
在这乾元界种内,在这方只有空间法则还算完好的破碎世界之中,欲魔绝无可能打得过他。
来多少,都免不了成为它的口粮。
镜魔没有丝毫犹豫,这便施展空间法,将对方往此地拉扯。
奇怪。
为什么对方丝毫不反抗。
是了,对方本来就是要过来报复它的,不反抗是正常的。
空间被层层折叠,那另一份欲魔的力量几乎是在转瞬就被镜魔拉扯了过来。
位于空中的镜子立刻迎风而涨,偌大的镜面对着前方的空间裂隙。
只等那欲魔进来之后,一瞬就会被它吞入镜面内炼化,最终都会成为它的道行。
可镜魔没等到有人落入它的镜面之内。
剑芒划破了一切。
随后带来的是一句:“棠儿,定住它的法,莫要让它跑了。”
回应这一句的是一句乖巧的:“定!”
镜魔只觉浑身被凝固,无论是思维,还是施展法的动作都变得极为迟缓。
它的时间被停止了?!
但也就一瞬罢了。
镜魔毕竟重证了瑶光的大能,在被小仙子的时间法短暂定身后,立刻开始运转空间法,想要与被它拉扯来的两人拉开距离。
可迎接它的是一句“逆。”
它被强行回溯到了用法之前。
镜魔不由得觉得有些荒谬。
这是哪里来的两个人?
它拉扯来的不是欲魔吗?
镜魔这才有时间打量路长远的身形.......这哪里是什么欲魔,分明是人族。
“我猜你在想,不是拉扯来的是欲魔吗?怎么是个人族,对吗?”
路长远看向镜子内正在挣扎的欲魔,淡淡的道:“老朋友,你也是日子坏起来了,还能被这种魔算计,是我给你的压力太大,病急乱投医了吗?”
欲魔在镜魔的体内诡异地安静了下来,仿佛是路长远说对了一样。
“你与我这么熟的关系,要把自己的一部分送人,也该先想着我才对。”
欲魔的气息独一无二。
这是因为欲魔由天心,人族香火以及黑龙血肉糅合构成。
所以本不该有人能模仿欲魔的气息。
但恰好的是,这世界上有一个和欲魔对坐了一千年,又吃了黑龙一滴精血,以及欲魔一半的路长远存在。
若是路长远以《五欲六尘化心诀》来模仿欲魔的气息,除开欲魔自己,天下大约无人能识破.......或许只有玄道可以凭借对自己师尊的气息熟悉勉强猜测出。
镜魔毕竟不是人间万古一玄。
镜子震动。
“你们是何人?”
镜魔本能地觉得面前的两人不好对付。
虽然现在仔细看来,两人都只是六境开阳的气息,但两人身上的瑶光意做不得假。
尤其是那个女人。
时间一道?
天道没收回时间一道吗?!
镜魔为了得证空间付出了多少努力,此刻看见时间一道被人夺走就有多惊恐。
路长远挽了个剑花,没理会镜魔,而是看向小仙子:“嫁衣的气息在哪?”
小仙子蹙起眉:“不清楚,好似就在四周,又好像哪里都是......时间法消失了,我也摸不准嫁衣现在在哪。”
“麻烦了,先杀了它吧。”
剑素愫在路长远的耳边道:“你那半个徒弟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已经是瑶光了!不至于如此担心。”
话虽然是如此说。
但路长远始终有一种,姜嫁衣还是个乖巧后辈,可能会出事的固定思维。
这是几百年来形成的,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
镜魔觉得这两人有些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入侵它的领地,然后莫名其妙的无视它。
这让镜魔不由得觉得有些恼火。
空间之法再度就要施展。
“逆。”
小仙子一直盯着镜魔,在进来之前路长远就反复说过,一定不能让镜魔运转法门逃走。
所以哪怕是在回答路长远的问题,小仙子的注意力也片刻都没从镜魔的身上离开。
路长远看向镜魔道:“你有没有瞧见一个身着红色衣裳的女子?”
镜魔这下是真的怒了。
它觉得路长远是在耍它,片刻前还说要杀了它,紧接着又开始询问它问题。
这不是耍它是什么?
镜魔立刻开始运转自己的道与法,想要撑破这片空间。
“逆!”
在小仙子的声音落下的一瞬,路长远的剑便到了。
冬为玄英。
虽然在乾元界种之中,但此地仍旧是雪山,如今仍旧是冬日。
这一剑裹挟着风雪,将整个空间染成了雪一般的颜色,但很快,那些洁白的雪蓦地渡上了一层血色。
杀道?
镜魔心下骇然,眼前莫名的浮现了无数死去的人,又或者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