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顺便学会了一点点太昊的剑意。
“嫁衣?嫁衣?又在走神!”
姜嫁衣温婉地笑笑:“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有关于长安门主的。”
小仙子立刻眨了眨眼:“什么事情?”
“长安门主以前教徒弟很严格呢,尤其是教嫁衣的时候。”
夏怜雪在动乱的时候是见过冷莫鸢的,只是那时候小仙子怎么都想不到对方竟然是自己未婚夫的徒弟。
“公子教剑很严格吗?”
姜嫁衣点点头:“很严格呢,莫鸢当年应该吃了不少苦头。”
这会儿红衣剑仙已经确定了当初冷莫鸢六神无主的缘故。
定然是长安门主用粗暴的办法一次又一次地将剑意塞进了莫鸢的神智之中。
还有......莫鸢的衣裳。
姜嫁衣怀疑当时在铁锅炖莫鸢的时候,长安门主可能没浪费时间,趁着莫鸢还在挨炖的时候就一直在塞剑意,这才有了莫鸢被炖完失魂落魄的一幕。
......这的确是曾经的长安门主能做出来的事情。
红衣剑仙突然并且没来由地有些羡慕冷莫鸢了。
小仙子思索了一下:“公子教我的时候好像还好呀。”
“因为是师娘,所以长安门主也温柔了些吧。”
448.嘟嘴小仙子
要怎么才能找到那镜魔呢?
路长远在想这个问题。
总不能把笨狐狸接回来,让笨狐狸查一下因果线去追踪对方吧。
笨狐狸这会儿应该回青丘了,真要接回来,一去一回又得许久了。
“公子?”
夏怜雪带着姜嫁衣刚好到了,见路长远正在思索,便丢下姜嫁衣凑到路长远的身边:“在想什么呢。”
路长远瞧着已经被大雾围绕的冥国,只好道:“在想如何去追踪镜魔。”
眼中的文字没有任何反应,大概是因为还没靠近镜魔的周围,所以预知的权柄尚未发动。
“真要去找吗?”
小仙子闻言,晶莹的嘴唇微微撅了起来,带着几分不情愿地嘟囔着,像是个在闹脾气的小女孩。
“咱们不去找,不行吗?
路长远摸了摸小仙子的脑袋瓜:“要找的。”
“好吧。”
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但只要是自家公子决定的事,小仙子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拒绝。
没等路长远反应过来,四周的时间开始粘稠无比,原本流动的雾气瞬间凝滞,连带着整片空间的空气与光线,乃至时间本身,都开始变得粘稠无比。
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拉扯感传来,眼前的万事万物竟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开始不可思议地向后倒退!
“嗯?”
夏怜雪哼哼地道:“逆!”
平日娇俏的脸颊上没来由多了三分威严。
悖魔尚且不是时间道,都能够以悖论之法触碰时间,重演绫家发生过的事情,如今真正的时间道的主人来此,自然也是有这种本领的。
路长远不由得道:“棠儿还有这种本事?”
小仙子自然是有这种本事的,当初她游离时间长河寻找路长远便用的这种方法。
如今不过是故技重施。
大地之上的历史虚影开始缓慢地演化,紧接着,半空中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一道属于过去的真实残影清晰地显现出来。
那是霍远新。
在虚影中,他正神色匆匆赶往引魂宫,怀里死死地抱着一只古朴的匣子,其上充斥着却死逆命宫的封印。
“只要时间不是很久,我就能复现某个时间段发生的事情。”
夏怜雪微微扬起下巴,有些骄傲又有些幽怨地噘了噘嘴。
其实路长远说要找乾元界种的第一天小仙子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但小仙子却一直没说话。
一方面是漩涡还未解决,她也没精力来复现这一幕。
另一方面则是单纯的不想让自家公子去找那个女人留下的东西。
但既然现在路长远要去找,小仙子也就只能嘟囔两声用出了自己的法来。
霍远新仍旧无知无觉的走着。
陡然,远方传来一股极为蹊跷的波动,仿佛是空间被撕裂,一只遮天蔽日的大手突然出现,随后狠狠的打向了霍远新。
是引魂真人。
霍远新猝不及防,连护体法都未能完全撑开,便被这一掌结结实实地轰中。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风筝般倒飞而出,直接身受重伤,而他怀中那个至关重要的匣子这便脱手飞出,遗失在了半空中。
引魂真人一把便将那匣子牢牢抓在手中,并没有多看重伤垂死的霍远新一眼,更没有去追杀霍远新,而是立刻调转方向,化作一道长虹,全速朝着天际的尽头疯狂逃遁而去。
恰时。
而远方的引魂宫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这应该就是镜魔趁机入侵引魂宫的时候了。
虚影破灭。
小仙子稍微喘了口气,此番没有复现瑶光强者的虚影,对法的负担倒也不算太重。
“好似是往那个方向跑了。”
可路长远并未看向引魂真人逃跑的方向,而是皱起眉道:“能将时间再度回溯吗?”
夏怜雪并不多话,而是再度运转法门。
于是霍远新带着乾元界种来到引魂宫外的一幕又再度复现。
直至某个时间点。
路长远立刻道:“将时间停止一下。”
“定!”
夏怜雪皓腕一翻,言出法随。
于是虚影立刻停在了原地,仿佛成为了一幅画卷。
“公子?”
路长远很快靠近了那道虚影。
这些历史的虚影只是情景复现,并非是当初的忆魔的法门,不具备任何的力量,甚至无法触碰。
路长远却也不需要触碰这道虚影,只是靠近,仔仔细细的看着引魂真人的状态。
“他快入魔了。”
双目猩红,行事诡谲,这是入魔的前兆。
引魂真人也并非是七境瑶光,也不在虚空之中,被欲浸染入魔也的确正常。
红衣剑仙看了一眼夏怜雪,又看了一眼路长远,这便又道:“一个快入魔的人?一个快入魔的人为什么还能保持清醒来抢东西。”
被欲魔浸染的人一共有两个阶段,如今这引魂真人或许只是第一阶段而已,若是以《太上清灵忘仙诀》去祓魔,多半还是能清醒的。
只是不知道这引魂真人如今到底在什么地方,又具体是一个什么状态。
夏怜雪有些疑惑地说:“这引魂真人和镜魔是一伙儿的吗?”
路长远摇摇头:“不清楚,但追着这引魂真人的足迹,定然是能找到乾元界种的。”
实际上路长远有不少的问题。
先前在绫家村对付那悖魔的时候路长远就觉得有些奇怪,天道的本钱下的着实有些小了,远不如当时他渡劫的时候来的威势大,就仿佛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做一样。
还有,那欲魔和天道如今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按照道理,欲魔想要浸染天道,如今的恶念天道复苏了情感,应该对欲魔重拳出击才对。
天道和欲魔本不是一伙儿的。
可为什么渡劫的时候欲魔和天道一齐出了手,甚至有些难舍难分的味道。
总不能是这两玩意打不过莫鸢,又看见自己重新蹦跶出来了,所以联手了吧。
不想了。
欲魔少了一半,天道也少了一部分混乱,还都是被自己打的。
欲魔和天道才是挑战者。
路长远道:“先去找这引魂真人吧,这一路上得靠着棠儿不断的回溯了。”
449.姜嫁衣根本没入定
夏怜雪其实知道瞒不了路长远多久。
但能瞒着一会就是一会。
世间的事情多是如此,能过一日就过一日。
其实夏怜雪也清楚,路长远是不会做出她担心的事情的。
若是她还未和路长远成婚则另说,但如今既然时隔一千八百年还是完整的完成了婚约。
那凭借她对小郎中的了解,若是她非要纠缠不休说讨厌那人,那小郎中和那人最多落得一个有缘无份的下场,更过分点说不定还得因为她和那人变成仇人。
但万一呢......也不是说万一。
只是推迟一天去见那人,就能慢一天去纠结这些事。
青纱小轿上,夏怜雪偷偷地看了路长远一眼。
小仙子现在总在怀疑路长远是不是猜到了什么,但是这些天路长远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表现,所以小仙子只能猜。
总不能直接去问,公子你是不是猜到了日月宫主还活着呀。
问了就全完了!
“公子?”
见路长远在想事,小仙子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