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须想办法,将这个消息尽快传递给老祖!
……
进了清风殿,那小道士战战兢兢地迎了上来,大气都不敢喘。
除了那体态丰腴的妖媚少妇,带着调戏般的笑意,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佻地捏了捏他的脸蛋外,这一行五人倒也没有过多地为难他。
只是语气冷淡地吩咐他赶紧去打扫出几间干净的屋子来,他们需得在此处避雨过夜。
待得几人各自寻了位置坐下,那妖媚少妇便故意扭动着腰肢,朝那为首的锦袍青年身边挨蹭过去。
她一双保养得极好白皙如玉的手,似有意似无意地搭上锦袍青年的肩膀,声音又软又媚:
“厉师兄,你说,血煞教的那位使者,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呀?
“这荒山野岭的,真是闷死个人了。
“要不要奴家先去屋内给你暖床?”
锦袍青年乃是厉家嫡脉。
更是二十五岁就修炼到炼气期巅峰,身边怎会少了女人?
所以他对此女这般做派心中实则厌烦至极。
此女不过是合欢谷一个从最低贱的杂役身份,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才爬上来的外姓弟子,也配给自己暖床?
合欢谷是什么地方,外人都知晓,他自然更是一清二楚。
那些管事,个个都是色中饿鬼,除了实在丑陋的,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女弟子,哪个能逃过他们的魔爪?
此女能修炼到如今的炼气八层,其间不知经历了多少龌龊交易,身子恐怕一点也不比那些勾栏女姬干净。
光是想到此处,厉寒星胃里便是一阵翻涌。
然而,此次任务家族高层极为重视,且因某些原因,不好直接出动筑基修士。
临行前,千叮万嘱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必以家法严惩。
为了大局着想,他不得不暂且忍耐,只能先让这令人作呕的女人占些口头和手上的便宜。
“哼,待此番事了,返回苍星岛之后,定要寻个由头,将这贱人毙于掌下,以泄心头之恨。”
厉寒星心中虽已是杀意凛然,但脸上却是扯出一抹看不出任何敷衍的笑意,温声安抚道:
“嫣儿师妹暂且稍安毋躁。
“此番乃是咱们厉家有求于血煞教,而非对方有求于我们。”
他目光扫过窗外连绵的雨幕,语气显得从容而周到:
“约定之时虽是一更天,但我们提前一个时辰抵达,一来是为了避开这恼人的大雨,寻此处暂歇。
“二来嘛,早早在此等候,也显得咱们厉家礼数周全,对此次会面极为重视,更能彰显诚意不是?”
那妖媚女修闻言,下意识地以纤纤玉手轻掩朱唇,发出一阵如同银铃般却又带着几分勾魂荡魄意味的咯咯娇笑。
笑罢,她更是暗中施展传音入密之术,声音酥媚入骨,直抵厉寒星耳中:
“好师兄,奴家这《合欢诀》可是已苦苦修炼了十数年了呢,体内不知存了多少精纯的真元灵力,早已是盈满欲溢……
“若是师兄不嫌弃,奴家愿意尽数渡给师兄,助师兄早日突破筑基瓶颈。
“只盼到时,师兄能念着奴家这点微末功劳,赏奴家一个侍妾的名分,让奴家能常伴师兄左右便心满意足了。”
厉寒星听得此言,心中厌恶与杀意瞬间更盛数分。
几乎要按捺不住。
但他运转法诀,瞬间就冲散这股子杀意,甚至反而主动伸出手,看似亲昵地轻轻握了握妖媚女修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指尖在她掌心若有似无地挠了一下,传音回道:“师妹如此深情厚谊,为兄岂能辜负?”
这番作态,直惹得那妖媚女修一双桃花媚眼春水盈盈,仿佛下一刻就要滴出水来。
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他身上。
这幕情景,除了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看起来颇为稳重的青衫中年书生依旧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置身事外。
另外那一同前来的娇小女修与油头粉面的青年,脸色却都是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那娇小女修乃是因早已对俊朗倜傥,家世显赫的厉寒星芳心暗许,此刻见那妖媚女子如此公然勾引,心中自是醋海翻波,妒火中烧。
而那油头粉面的青年男修,则是因一直痴迷妖媚女修那放荡的熟妇韵味,此刻见心中仙子竟对厉寒星如此投怀送抱,曲意逢迎。自是又嫉又恨,面色铁青。
……
殿外,雨势虽稍减,却依旧淅淅沥沥,形成一片朦胧的雨幕。
李英南心中焦急,趁着殿内那几个厉家修士注意力似乎被内部谈话吸引,她悄无声息地解开了拴在石柱上的马匹绳索,准备牵马偷偷溜走。
然而,就在她刚要牵动马匹的刹那——
“嗖!嗖!嗖!”
三道尖锐的破空之声骤然撕裂雨幕,由远及近!
只见三柄造型奇诡,剑刃之上隐隐有血色纹路流转的飞剑,自再次变得浓密滂沱的雨幕之中疾射而下。
最终精准地落在清风观破旧院落的青石板上。
剑身轻颤,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待剑光敛去,现出三道身影。
皆是身披宽大的黑色斗篷,用血纱遮面的修仙者。
虽无法看清相貌,但从身形和隐约的气息判断,应是两位身材高大的男修,以及一位体态略显丰满的女修。
见此情景,李英南心中猛地一沉:
“真是倒霉,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她反应极快,立刻放弃了溜走的打算,动作看似自然地重新将马匹的缰绳牢牢地拴回了避雨短廊的石柱上,仿佛只是寻常地调整一下拴马的位置。
“血七,血九,守好此地。
“在我与里面的人谈完事情之前,不准放任何一个活物出去。
“若有妄动者,格杀勿论。”丰满女修吩咐道,声音酥酥软软极为好听。
“谨遵冯护法号令。”
两名黑袍男修齐声应道。
二人身形一晃,一左一右,已然如同门神般守住清风观两扇木门。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灵压,远比殿内那几个厉家修士更为凝实。
隐隐带着一种凶厉之气。
这种感觉李英南在自己那些拜为大将军的族人身上见过,乃是一种常年浸淫在杀伐之中才能积累起的血腥煞气,让人不寒而栗。
退路,被彻底封死。
李英南知道自己暂时是绝对逃不出去了。
此时恰好那个女修看过来,李英南好似村姑一般憨憨一笑。
谁知,那丰满女修见她这般模样,非但没有起疑,覆纱之下反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
更让李英南意想不到的是,对方竟主动抬起纤手,轻轻将遮掩面容的那层薄薄血纱摘了下来,露出了其下的真容。
“这……?”
只看了一眼,李英南便怔在原地,呼吸都为之一滞。
眼前这张娇颜,实在是太美了。
杏目桃腮,眼若秋水,肤色白皙如美玉。
不,这些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貌。
五官绝美。
只有“绝美”这两个字,方能勉强概括。
李英南自认从未见过生得如此摄人心魄的女子。
若硬要说有谁能与之相较,恐怕也只有她见过的楚清棠姐姐,在容色上或可一较高下。
然而,楚清棠之美,清丽脱俗,如空谷幽兰。
而眼前这位身披黑袍的女修,除了拥有不逊于清棠姐姐的绝色外,眉宇间更比年轻的楚清棠多了一份历经世事后沉淀下来的风韵。
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满是慵懒迷人的熟美风情。
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和力。
让人瞬间就甘心情愿的放下所有戒备。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纵然是李易在此,亲眼见到这张面孔后,定然也会与她一般,瞬间怔神,难以置信。
因为这摘下面纱露出惊世容颜的美艳女修不是别人。
正是在火云谷一别后,便如同人间蒸发,杳无音讯的:冯诗韵。
第308章 随身元婴仙子的好处
李宅。
月上中天。
宅邸深处,仙祖阁。
此阁翘角飞檐,建造得极为用心。
乃李氏凡人族人为感念家族有修仙老祖,特意修建而成,以此彰显门楣。
三百六十天,日日皆有下人精心打扫,一尘不染。
此刻,李易将楚清棠送回隔壁厢房安歇,细心为她掩好房门后,才独自缓步走回属于他自己的那间静室。
室内布置得简洁而雅致,并无过多奢华装饰。
他于中央的蒲团上盘膝坐下,却并未立刻如往常般入定修炼,而是手掌一翻,掌心灵光微闪,取出了那卷自极渊宫秘境中得来的《血煞真解》玉简。
将玉简贴于额前,神识沉入其中,开始仔细查阅起来。
越是深入查看,越是觉得其中记载的诸般法术神通诡异非常。
比如一门名为“降灵术”的神通,竟声称能沟通上界,引魔界古魔的一丝分神降灵附体。
然而,魔功之所以被世人称之为魔功,无非就是修炼之道往往选择剑走偏锋。
不想费力,只想走捷径。
可世间哪有这种好事?
功法速成必有弊端。
血煞魔功也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