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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中陪伴了三天妻妾儿女。
这天,陆长生便准备前往绿河坊市,将陆妙歌接回家。
“紫霄,我外出一趟,这些时日你便安心在家中。”
“这是符阵之术,你可以先自己看看,有什么不懂,等我回来,我再教你。”
“这些符箓你收着,用来防身,也可以用来练习符阵。”
陆长生来到凌紫霄的小院,拿出一枚玉简和两叠符箓,向她说道。
这几天,他基本都在陪伴妻妾儿女。
凌紫霄不太喜欢这种热闹。
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在院子看书,研究阵法。
所以陆长生便将‘九九玄符经’中的部分符阵之术,灵纹,烙印下来,让她打发消磨时间。
“多谢郎君。”
“郎君一路小心。”
凌紫霄听到这话,将玉简符箓接过。
秀雅的面容露出淡淡浅笑,颔首道。
“等妙歌回来,紫霄你的龙吟之体,便有希望解决。”
陆长生朝着凌紫霄笑了笑道。
只要陆妙歌修成《上善若水诀》,凌紫霄的龙吟之体后遗症,便有希望调理恢复。
“陆妙歌?”
凌紫霄听到这话,微微诧异。
她知道陆妙歌是陆家嫡女,陆长生的妻子。
但据她所知,陆妙歌只是个炼气九层的修士。
怎么可能有办法解决自己的龙吟之体。
不过陆长生这般说,她还是抱着几分相信的态度。
心中不由对于这位陆妙歌,多了几分好奇。
因为这几日了,她简单观察了下。
陆长生这些妻妾,皆十分普通。
说句花瓶,丝毫不为过。
也就这位陆妙歌,有着炼气九层修为,是一名顶级符师,相对优秀。
陆长生对于这名妻子,也明显关心许多。
“好。”
凌紫霄轻轻一笑,面容秀丽,仪态端庄。
与凌紫霄简单道别后,陆长生便离开青竹山,驾驭一道紫色飞梭,前往绿河坊市。
这个紫色飞梭,是他从之前九霄仙城,五名劫修的手中收获。
用来赶路的话,速度能够比灵舟要快上一半。
原本从青竹山前往绿河坊市,需要大半个月。
驾驭这道飞梭,估计十天,便能够到达。
第222章:为夫不才,正是完美道基!
十天后。
绿河坊市。
一名面容俊朗,身形挺拔,着一袭青衫长袍的青年,驾驭着一道紫色飞梭,在坊市外落下。
周围许多修士看到其弥漫的筑基灵压,纷纷避让,面露恭敬,敬畏之色。
陆长生没有在意周围众人行为,将飞梭收起。
从储物袋中,拿出阴阳感讯符,向陆妙歌和萧曦月传信。
现在两女都在坊市,要是单独只找一人,万一两人正在一起聊天,岂不是显得很尴尬。
所以直接给两人一起传信,一起见面!
未过多久。
一名身着雪白裙衣,面容清丽,风姿绰约,气质如水的女子,从绿河坊市走出。
“长生!”
她美眸四望,看到陆长生,玉容露出激动欣喜之色。
飞奔上前,一把将陆长生紧紧抱住,呼吸着熟悉的味道。
“妙歌姐,抱歉,让你担心了......”
陆长生感受着妻子的怀抱,心中柔软。
知道自己这趟外出,没有准时归来,让陆妙歌十分担忧。
所以对方见到自己,才会如此情绪激动。
不然正常情况下,陆妙歌不至于如此。
相拥片刻。
陆妙歌将陆长生松开,感觉自己在这般大庭广众下这般,有些失态。
不过也是她这些时日,一直担心陆长生的安危情况。
“长生,你......你的法力气息?”
在松开陆长生后,陆妙歌情绪微微平复,立即从陆长生身上,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灵压。
这股灵压,她在陆元钟,萧曦月身上,都有感受过。
这是筑基灵压!
此时,感受到陆长生这股法力灵压,她美眸中,露出惊疑,惊讶,惊喜之色。
“没错,妙歌姐,我突破筑基了。”
陆长生看着妻子盈盈如水,满是惊讶,惊喜的美眸,微微一笑。
这趟回家,他最想让陆妙歌知道自己突破筑基了。
倒不是为了装哔。
单纯这么多年,陆妙歌一直在鼓励他,支持他,督促他,让他好好修炼,努力修炼,未来成就筑基。
虽然面对陆妙歌的督促,激励,他大多时候都一笑而过。
但这些,他都记在心中。
所以,他想告诉陆妙歌,自己没有辜负她期望,辜负她的爱意。
自己曾经说过,两人未来皆能够筑基的话语,也不是戏言,哄她开心。
“筑基,筑基!”
“长生,你突破筑基了!”
陆妙歌听到这话,顿时喜极而泣。
满是欢喜的美眸微微泛红,声音都有些哽咽。
“妙歌姐。”
陆长生神色不由一怔。
没想到自己筑基的事情,对陆妙歌冲击这么大,让她露出这般神情,心中忍不住有些酸涩。
自己瞒她太多了。
“我就知道,长生你一定能够突破筑基。”
“这一趟,很危险吧。”
陆妙歌螓首轻抬,美眸盈盈,素手抚摸着陆长生的脸颊,声音温柔如水。
陆长生外出前,说回来后给自己一个惊喜。
此时看到陆长生突破筑基,她以为这就是陆长生说的惊喜。
但在她看来,筑基凶险。
纵然陆长生有大机缘,这般独自外出筑基,也十分危险。
“不危险,一点都不危险。”
“让妙歌姐你担心了。”
陆长生伸手轻轻抹去她眼角泪水,心中微微叹气。
感觉自己实在太对不起陆妙歌了,一直隐瞒对方,让她一直担忧自己。
“我是高兴......我就知道长生你一定可以,一定可以......”
陆妙歌生怕自己在做梦,又一把抱着陆长生,感受自家夫君的体温,熟悉的气息。
如今,自家夫君不仅安全归来,还突破她梦寐以求,一直努力的筑基期,实在让她有一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
“唉。”
陆长生心中叹息。
陆妙歌越是如此,他心中越是愧疚自责。
可能在陆妙歌心中,自己这趟外出筑基,凶险无比。
毕竟,前不久,陆妙风筑基失败。
而陆妙歌自己,也正面临筑基天堑,知道筑基的艰难。
可实际上,自己早早便突破筑基,这趟只是外出采购。
过了片刻。
陆妙歌才将重新陆长生松开。
“长生,是我有些失态了。”
“哪怕我知道长生你能够筑基,但一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陆妙歌如此说道,清丽如雪,温婉如水的脸蛋,满是喜悦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