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慕含烟压下纷乱心绪，抬眸看向风挽云，道：“宗主，阳明帝君......当真能彻底祛除我与凝烟体内血煞，修补元婴损伤？”
风挽云没有出声。
只是伸出皓玉手腕，将自己情况展现给她。
原本盘踞经脉，日夜侵蚀法体道基的血煞戾气，已然消散大半，肌体晶莹白皙。
“宗主，你......”
慕含烟见状，面色一顿，深知风挽云此前遭受的血煞侵蚀比自己姐妹二人要严重许多。
如今血煞大减，几乎连根拔除。
除了借助顶级奇珍，那么答案不言而喻......
阳明帝君！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兴中五味杂陈，一时有些不知如何言语。
只觉心中，风挽云素来端庄孤高，威仪凛然的宗主形象，悄然崩塌。
毕竟，阳明帝君乃是顾长娆的道侣。
即便二人并未定下道侣名分，亦关系亲密。
而风挽云作为顾长娆的授业师尊，辈分尊崇，竟也同阳明帝君行双修之事。
这般逾越世俗辈分，打破宗门清规的事情，一时让姐妹二人难以接受。
风挽云将二女神色尽收眼底。
并未因她们异样目光生出半分窘迫。
毕竟，她已做出决断，岂会再困于这等难堪？
或者说，此时的难堪算什么？
来日若是机缘使然，她未必不会与眼前二女，乃至七仙，一同侍奉阳明帝君，共结道缘，共承造化。
那等光景，才......
“此事我不会勉强，你们自己斟酌。”
风挽云没有以宗门，大道机缘相压，给她们时间思考。
“多谢宗主。”
姐妹二人虽觉这条件苛刻，甚至折辱人。
可风挽云所为，终究是为保全她们，保全缥缈宗。
或者说。
她们，乃至整个缥缈宗，已经没有选择与退路。
待风挽云离去。
洞府之中，只剩姐妹二人相对而立。
慕凝烟眸光微动，看向身侧的姐姐，轻声询问：“姐姐，你意下如何？”
慕含烟轻抿红唇，默然不语。
孕育三五子嗣的条件，看似苛刻。
可孕育一子嗣，最多耽误三五年，十年修行。
三十年光阴，便可弥补道伤，甚至修为再进一步，突破元婴中期。
这等机缘，若是放出去，不知道多少女修愿意，趋之若鹜。
只是，作为缥缈神女，她终究有些难以接受，迈过心坎。
尤其姐妹二人，共侍一人。
第1157章：入魔，抽奖！
慕含烟看着烛光摇曳下，妹妹精致绝美而苍白的脸颊。
两人一母同胞，自幼一同修行。
不仅容貌，身段，气质一模一样，而且心意相通。
许多话，无需说出口，便已在目光流转间，明白彼此心思。
可正是如此，才更加难以开口。
良久，慕含烟轻声开口：“凝烟，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对么？”
慕凝烟来到窗边软榻，双手抱膝坐下，下巴搁在膝盖上。
清辉月华漫过素白仙裙，可见其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
尤其这个姿势，胸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凝脂雪肤与精致锁骨。
锁骨下方隆起的弧度在裙裳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姐姐何尝不是一样。”她低声说道。
“呵。”
慕含烟轻轻一笑。
笑声短促，并无多少欢愉，只是几分淡淡自嘲。
她来到妹妹身侧，与她并肩靠着。
侧头望着与自己一般无二的绝美容颜，纤柔玉指轻轻拂开垂落在妹妹颊边的几缕青丝。
指尖顺着她眉骨，鼻梁缓缓下滑。
最后在她柔软微凉的唇瓣上，轻轻一点，触感细腻如玉。
“我们姐妹修行至今，从未分开过。”
慕含烟低声说道，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与复杂：“这一次，也不会分开。”
“姐姐.....”
慕凝烟抬眸看她，轻咬唇瓣，贝齿轻咬下唇，眼尾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此事于姐妹二人而言，心底皆本能排斥，难以接受。
可彼此又希望对方能再续道途。
毕竟，这等机缘，一旦错过，便再无重来机会。
慕含烟忽然展颜一笑。
眉眼漾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笑意。
伸手捏了捏妹妹的脸颊，打趣开口：“那位帝君当真是好福气。”
“你我姐妹孪生一体，不仅容颜一致，身段一致，就连法力气机都分毫不差。”
“若是并排躺在榻上，他分得清谁是谁么？”
眼眶微红，有些伤感的慕凝烟被姐姐这话语挑逗的脸颊泛红，轻啐了一口：“姐姐，你怎变得这般口无遮拦？”
慕含烟不以为意。
伸手揽住妹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两具温软纤细的身躯紧紧相贴。
即便隔着素白裙纱，双方亦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温度与心跳。
“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慕含烟微微低头，唇瓣凑到慕凝烟耳畔，温热呼吸尽数拂过她敏感耳廓，语声暧昧轻软。
“我们姐妹二人同修《素女玄元秘典》与《素女瑶台合道藏》，连神魂气机都几乎重合。”
“你说，到时候那位帝君宠幸了你，转头又来找我，会不会觉得像是在同一个人的身子里来回？与一人相伴？”
“姐姐！”
慕凝烟脸彻底红了，想挣扎推开她，却被慕含烟抱得更紧。
慕含烟额头抵着妹妹的额头，鼻尖相触，交缠的呼吸融在一处。
她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认真与郑重：“凝烟，世人总道姐姐沉稳，你性子柔弱，可我心底清楚，你骨子里的执拗，远胜于我。”
“此番局面，姐姐只盼你放下心中那股傲气，不必为迁就我，勉强自己。”
慕凝烟望着近在咫尺，仿若镜像相对的面容，认真说道：“姐姐，我并不委屈。”
“我与阳明帝君虽只有一面之缘，但当日血海倾覆之际，他愿闯入血渊，救我们与绝境危难，说明并非趁人之危的粗鄙，好色之徒。”
“如今机缘造化在前，只要至多三五十年红尘羁绊，便能涤荡血煞，补全道基，突破元婴中期，我认为值得。”
“何况宗主那等孤傲自持之人，都愿放下身段，与长娆师姐共侍。说明只要真心相待，对方必然不会亏待我们。”
话音稍顿，她美眸轻垂，低声续道：“况且我们缥缈宗传承，本就适合阴阳双修，道侣并进。”
“既如此，不如选择这位阳明帝君。”
“无非是要为其孕育三五子嗣罢了.......”
说到“三五子嗣”时，慕凝烟犹见可怜的楚楚脸庞，还是浮现难言掩盖的羞赧，耳根通红。
慕含烟见她这般羞窘模样，心中沉甸甸的大石骤然落地。
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笑意：“看不出来，我们凝烟已在思虑子嗣之事？”
“那你可要抓紧机会了，若能先怀上那位阳明帝君的血脉，说不定以后诞下儿女，便是缥缈宗的少宗主，长公主。”
慕凝烟被她这话惊得瞪大了眼睛，脸颊绯红如火，又羞又窘：“姐姐！你怎能说这般话......”
“这有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慕含烟微微侧头，理所当然道：“长娆师姐与宗主已做出抉择。”
“接下来，宗主必然，或者已经将此事告知若微师姐他们。”
“如此机缘造化，我想若微师姐她们断不会拒绝。”
“届时.......我们缥缈七仙，怕是皆要为那位阳明帝君孕育血脉。”
尽管知晓情况大概率如姐姐所说。
可想到昔日美名远扬的缥缈七仙尽投一人怀抱，承其恩泽，生儿育女，慕凝烟还是脸颊发烫，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茫然与惆怅。
若七人皆应下这桩机缘造化，承他恩泽造化生儿育女。
以后的缥缈宗，还是缥缈宗吗？
岂不是直接成为阳明帝君的后宫？
此念头浮现后，羞耻与落寞交织，搅得她心绪纷乱。
垂落的长睫不住轻颤，连靠在姐姐怀中的身子都微微绷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