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这话可不能乱说,万一被司马家修士听到,你可就遭殃了。”
“听闻乔大元筑基六层修为,还有一头二阶灵兽,哪怕筑基后期大修士也难以活捉他吧?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人是谁,难道他就是碧湖山陆平安?”
“我刚刚看到那位碧湖山的符仙子,应该是她镇压的乔大元,听闻那位符仙子数年前一人打杀五名筑基修士,甚至靠着符阵镇压司马家一位筑基后期长老,实力十分恐怖!”
这些来往修士看着灵舟上的乔大元与旁边的陆青山,议论纷纷,惊叹连连。
筑基修士对他们很多人来说,属于高高在上的存在。
可现在,一名高高在上,威名赫赫的筑基修士,竟然被人这般镇压,沦为阶下囚。
不过这些修士皆不敢观看太久。
以免自己在这里看戏被乔大元记住,未来找他们报复。
与此同时,关于灵虎会,乔大元的事情,快速传播到赤霞坊市之中,惹来诸多修士,势力查看。
......
时间一点点过去。
乔大元的事情,不断有人前来观看,低声议论,导致闭目养神的陆青山有些不爽。
觉得自己仿佛被人当猴子在看,睁开眼眸,朝着四方扫视。
锋芒锐利的眸光顿时让许多修士心神颤栗,不敢在这边驻留议论。
好在陆望舒没有耽搁太久。
与罗梅清理了下灵虎会的账面财产,确定名下产业后,便走出坊市。
打算晚点再派其他人来接收其他资产。
“走吧,青山哥。”
陆望舒看出陆青山有些不耐,嫣然笑道。
“嗯。”
陆青山点了点头,准备与陆望舒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他猛然回头,眼眸锋利,如同两柄利剑,看向人群中一名面容威严魁梧的中年男子,冷声说道:“你为何对我抱有杀意!”
他剑心通明,灵觉敏锐。
有人对他怀有歹意,杀意皆能有所察觉。
就在刚才,他从这名魁梧男子的身上感觉到几分若有若无的杀意。
“嗯!?”
场中修士闻言,皆神色惊疑的看向这名魁梧男子。
有人认出这名魁梧男子,知道他是玄武岭司马家的修士。
陆望舒也回眸望去,看向这名魁梧男子,打量几眼后,道:“司马家的人么?”
“你们司马家还真是不长记性,之前老祖司马通被我大哥打的如同一条死狗,跪地求饶,才勉强保住性命。”
“四长老司马文光在本小姐面前狺狺狂吠,倚老卖老,然后被我抬手镇压,如今又跳出来找茬么?”
“你们指使灵虎会袭击我鹤鸣山的事情,我陆家还没有与你们清算呢!”
陆望舒螓首微扬,姿态高傲,如同看蝼蚁般,望着魁梧男子说道。
清脆悦耳的声音中,充斥着说不尽的轻蔑不屑。
“嘶!”
“嘶!”
“嘶!”
场中修士听到这话话语,皆一片哗然,狠狠倒吸凉气。
虽然当初陆平安镇压司马家老祖司马通的事情闹得很大,传播很广。
但这些修士大多为普通散修,炼气修士。
哪怕知道这方面消息,也是不知道多少手的传闻,小道消息了。
此时听到陆望舒的话语,忍不住惊撼。
司马家老祖被陆平安打的跪地求饶才保住性命?
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吧!
不是说这位司马老祖被陆家主母凌紫霄的阵法伏击,导致重伤,然后才被陆平安追杀三千里,最终活捉么?
无论这则消息是真是假,今日陆望舒这番言论,一旦传了出去,便会对司马家名声威望造成严重打击!
第502章:陆家祖坟又冒金光了?
“陆望舒,你休在此胡言乱语,污蔑我家老祖!”
这名魁梧男子顿时脸色青白,如同猪肝一般,大声吼道。
要不是打不过陆望舒,他已经朝陆望舒杀去,捍卫自家老祖威严。
“怎么污蔑了,你家老祖被我大哥撵狗一般镇压不是事实吗?”
陆望舒青丝柔顺,裙衣飘飘,美丽动人,淡淡说道。
“若非你们陆家不讲脸皮,布下阵法埋伏,我家老祖弹指便可镇压你大哥陆平安!”
“你家老祖被我大哥打的如同一条死狗般。”
“如果正面一战,我家老祖定然轻易镇杀你大哥陆平安!”
“你家老祖被我大哥打的如同一条死狗般。”
“我家老祖被阵法伏击,导致法宝破损,所以......”
“你家老祖被我大哥打的如同一条死狗般。”
这名司马家修士简直崩溃。
无论他说什么,陆望舒都只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围观修士面面相觑,瞠目结舌。
没想到两名筑基大修士,竟然这般争辩。
不过今日后,司马老祖的事情怕是揭不过去了。
谁要是不爽司马家,都可以用这句话来嘲讽。
陆望舒看着眼眸赤红,脸如猪肝的司马家修士突然说道:“怎么,想要动手么?”
“我与你动手,太欺负你了,估计你也没有这个胆量。”
“不如这样,这是我哥,你如果能接他一剑,我便收回刚才话语,向你司马家赔礼道歉。”
“如果你连我哥一剑都接不住,那么也别多说了,随我走一趟,等你家来赎人。”
陆望舒美眸灵动,朝着陆青山眨了眨清澈大眼睛。
灵虎会虽然属于筑基势力,但只是一个散修帮会,账面流动资产并不多。
完全不如从司马家绑几个筑基修士回去,等司马家来赎人。
“呵。”
陆青山看到陆望舒行为有些好笑。
没想到记忆中,幼年乖巧可爱,之前看似文静端美,如同大家闺秀的妹妹,竟然还有这般‘俏皮’一面。
不过......这个性格倒是挺讨他喜欢。
妹妹陆青竹性子太过文静,生怕给他惹事,惹来麻烦。
平时甚至有委屈都不知道与他这个哥哥说。
要是换做这个妹妹......
嗯......这个妹妹估计三天两头要给自己惹麻烦。
“好!”
这名司马家修士虽然觉得有诈,但还是一口应下。
他好歹筑基五层修为。
不信连陆青山一剑都接不下来!
况且对方这般侮辱自家老祖,又提出这等充满侮辱性的挑战,自己要是还不敢接,以后怕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甚至整个家族都要跟着蒙羞,成为个笑话。
如果他接下这一剑,让陆望舒赔礼道歉,怎么也能挽回些颜面。
而且这般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怕陆望舒反悔。
要是反悔,丢的便是碧湖山脸面!
“接一剑?这位陆仙子不会是说嘴瓢了吧?”
“是啊,此人我认识,名为司马文空,筑基五层修为,怎么可能连一剑都接不下来。”
“估计一时说快,导致说错了。”
“话说这人是谁啊,也是陆家修士么,怎么没有见过?”
场中修士听到这话,皆神色惊疑,议论纷纷,不信司马文空连陆青山一剑都接不下。
灵舟上的乔大元,罗梅等人,则眼观鼻,鼻观心,没有说话。
他们之前见识过陆青山的实力。
接下一剑?
他们甚至怀疑,陆青山能一剑斩了司马文空!
“此地禁止斗法!”
青云宗的执法修士见状,立即冷声呵斥。
这里虽然在坊市外,但依旧不允许打斗。
“有胆就来吧。”
陆望舒知道坊市规矩,淡淡看了眼司马文空。
然后看向其他围观修士,出声说道:“诸位道友可以前来观看,做个见证,我陆望舒向来说话算数!”
“嘶,这位符仙子好像很有底气的样子。”
“就算说错了,现在也不能有半分心虚。”
“没错,越是如此,这时候越要表现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