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番大战。
邀月发动极可怕的攻势。
秋满天全力抵挡。
交手过程之中,秋满天发现邀月的明玉功只差一步,就能达到突破。
此时邀月每一次出手,都会产生一股可怕的吸力,竟然将对方的功力化为己用。此消彼长之下,邀月仿佛战神下凡一般。
这是明玉功的特性。
除此之外,邀月时常施展移花接玉,化解转移力道,更是将秋满天步步紧逼。
战斗的天平却没有朝邀月偏移。
秋满天的一身功力太过于深厚,纵然强悍如邀月,也只能勉强平分秋色。
邀月本来有把握拿下秋满天。
随着交手,邀月发现自己对手实力实在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令邀月又惊又怒的是,秋满天竟然没有出剑。
邀月动了真火,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秋满天出剑。
邀月不但全力以赴,而且动了杀机。
越是骄傲高贵的女人,越是不容易接受自己的失败。
邀月就是如此。
秋满天心中叹了口气。下一秒胜负已分。
邀月竟然一掌打在秋满天胸口。
秋满天虽然双手抵挡,可掌力还是传入,秋满天往后飞去,倒在地上。
秋满天慢慢爬起来,对着攻来的邀月不假思索道:‘我败了。’
话语干脆利落,十分迅速。
仿佛不是败,而是胜.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蓝颜祸水
江湖上的好汉,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如人。
有些人认为这简直比死亡更耻辱。
秋满天却不同。
我败了。
这三个字说的非常从容自然,理直气壮,仿佛败是值得庆贺的事。
邀月呆住。
她本来打算不惜一切代价与秋满天拼了,维护自己的尊严,维移花宫的荣耀。
可秋满天承认败了.
邀月有一种怒气发泄在河水上,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你没有败,我们继续打。”
邀月脸色铁青,指着秋满天十分愤怒。邀月一生要强,实在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秋满天看着他,“你又不是我,怎么不知道败的人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还有余地?”
邀月怒道:“你能与庞斑一决高下,难道就只有这一点本事吗?你难道只是欺世盗名之徒?”
这一番话听上去讥讽秋满天,可任谁听到也感觉为秋满天解释,承认秋满天的本事。
秋满天哈哈一笑道:“江湖上欺世盗名的人不好,我大概也是其中之一,邀月宫主不必为我解释,败就是败。”
“你没败。”邀月十分坚持。
秋满天也不坚持,点头道:‘多谢邀月宫主,我没败。’
邀月跺了跺脚,她坚持要气死了。
她忽然发现无论怎么说,似乎都没有用。秋满天就如同一根铁丝,无论她扭那一头,秋满天都会直接弯曲。
“我说你没有败。”
邀月眼中射出寒光,声音冷若冰雪。
“多谢,我没有败。”
秋满天一脸感激。
“你真是气死我了。”
邀月发火了,这个时候的邀月不再冷若冰霜,看上去仿佛小孩子一样。
邀月朝秋满天扑来,绝招上手,要将秋满天的本事迫出来。
秋满天这个时候一本正经,心里却忍不住要笑出来了。他和你得意,毕竟能令邀月做出小女孩姿态实在只有他一人。
秋满天立刻闪躲,他来到张三娘身后,,没有半点羞耻感的喊道:‘张三娘救命。’
张三娘简直呆住了。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秋满天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张三娘连说话的机会也没有,邀月的杀招已打来。
张三娘只能出后。
张三娘身上有一对剑。
双剑。
流星飞月,只是张三娘双剑的名字。
张三娘鲜少动武,更鲜少动剑。
她不必这么做。
她的美貌、才气、气质,就足以令人不敢不愿与她动手。
可张三娘的本事不差。
武林之中使用双剑的高手不多,可张三娘却是其中之一。
现在张三娘很恨。
恨不得狠狠捅秋满天十七八剑。
可现在却只能为秋满天挡招。
双剑迎了上去,人也飞了出去。
张三娘穿了一身宽袍,飞出去的时候还能美,又加上自身的美,给人仙子下凡的感觉。
邀月也很美,美得很冷,如广寒宫仙子。
两人交上手,就如同两位仙子起舞,美丽得令人沉醉。
秋满天好像是旁观者一般的退开,回到薄昭如身边。
秋满天左手搂着薄昭如,欣赏着交手的两人,同时不忘拱火:‘多谢三娘相救之恩,也不枉我们之间的交情。’
张三娘这个时候恨不得将秋满天的嘴巴缝上。可当下却不得不迎接邀月的杀招。
邀月十分愤怒,有种被背叛的愤怒。
邀月很少看得起女人,但她看得起张三娘。
无论哪一方面,她都感觉张三娘有资格当她的朋友,所以她们成了朋友。
可如今被朋友背叛了,如何不愤怒?
你既然背叛我,我就要对付你。
所以邀月收回的功力又发挥出来,朝张三娘发招。
张三娘有苦难言,她本来只是为了自保挡一下邀月的杀招,天杀的秋满天却悄悄给自己灌了一道力道,所以给邀月感觉全力出手。
张三娘有苦难言,却不得不迎战。
“真美。”
薄昭如没好气看了秋满天一眼,道:“你知不知道你很无耻。”薄昭如虽然没有怎么说话,可一切都看在眼里,也知晓秋满天道性情,所以事情发展现在,至少猜测出七七八八。
秋满天笑了笑道:‘我都已是别人的手下败将了,你还说我的不是,看来我要考虑回去怎么用家法伺候你。’
薄昭如俏脸微红,瞪了秋满天一眼,抓住他的衣襟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秋满天笑了笑道:“其实我本来也只是小小教训一下邀月,打破他高傲冷酷的面具!同时也行看一看明玉功的威力。”
薄昭如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认输呢?’
秋满天道:‘若不认输,又要出现破碎虚空的场景了,我不想体内又多上一股难以解决的天地之力。’
薄昭如道:“你为什么将文婉清也牵扯进去。”
秋满天笑了笑,道:“这样两位大美人交手,不是很赏心悦目吗?”
这倒是不错,十分赏心悦目。
不过很快结束了。
邀月不笨,看出张三娘不愿意和她交手。
邀月力道减弱,张三娘乘机后撤,决战结束。
两人死死盯着秋满天。
秋满天甚至拍手为这一战骄傲,脸不红心不跳道:“明玉功实在高明,不出意外,以邀月宫主现在的明玉功,若遇上棋逢对手,便可破碎虚空而去!而达到第九层,或许可以直接破碎虚空。”
邀月冷冷看着秋满天,这个回答不能令他满意。
秋满天苦笑道:‘其实我真的输了,因为我根本没有法子多动功力,昔日我和庞斑一战,体内多了一股不受控制的力量,一旦全力出手,这股力量便会在我替你乱窜,到时候只能必死无疑。’
手悄悄拉了薄昭如衣袖。
薄昭如实在不愿意站出来,但还是站出来了,她也不希望这件事继续闹下去。
所以薄昭如一开口,邀月有了个台阶下,自然而然就结束了争端。
张三娘冷哼一声,道:“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秋满天笑着走上来,道:“小子前不久编了一首曲子,当做谢礼。”
秋满天拿出往事随风给张三娘。
这种歌曲张三娘从未听过。
秋满天更亲自来唱,虽然秋满天的音色并不算太好,但那骨子里的潇洒浪子的气质却没有几个人比得上,正契合这首歌。
张三娘作为才女,对此也不能不满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