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三门神功,他立即选择了太玄经。
在前世网络上,太玄经都被吹成玄幻功法了,虽然实际没有这么夸张,但也能说明这门功法的强悍。
太玄经包罗万象,内含剑法、拳法、轻功、内功……
且每一门武功都是顶级武学,比九阴真经更称得上是天下武学总纲。
登时曹少璘猛觉一股暖流钻入体内,冲破了十余个窒滞之处,自丹田而至头顶,自头顶又至丹田,越流越快。
顷刻之间,身上的内伤痊愈,被封闭的穴道也冲开了……
“二郎,你快说啊!”
曹少钦还在逼问。
曹少璘抬头看向大哥,面色平静,再也没有一丝恐惧。
“哥,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曹少钦一愣,蹲下身扶住他肩膀。
“二郎,你不要怕,我的刀很快,你不会痛的。”
“将来我会给你过继一个儿子,绝不让你断了香火……宝物在哪?快告诉大哥!”
曹少璘释怀的笑了笑。
曹少钦见状,也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突然他的笑容戛然而止!
却见被点住穴道的曹少璘一掌拍来,砰的一声,恐怖的劲力如海潮狂涌。
曹少钦眼前一黑,只觉胸口传来剧痛,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曹少璘缓缓收掌,面无表情地站起了身。
只见曹少钦瘫倒于地,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
“此行入京,连累于你,的确是我的过错,但是……”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曹少钦怒目圆睁,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曹少璘沉下心神,仔细倾听,确保院内没有一个活口。
他来到大哥的尸体前,脱掉锦衣、靴子、冠帽。
“大郎,我不用给你过继儿子,因为……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的。”
这方世界武道鼎盛,武功就是一个人最好的立身之本,比什么官位、金银都重要。
而他只需获得气运,就能直接抽取武功!
曹少璘方才看着那几行文字,便感悟到了其中深意。
要近到皇帝身边,才能吸收龙气。
手揽大权,执掌朝政,便会有王朝气运加身。
而锦衣卫为天子亲军,权势赫赫,刚好能满足这两条。
两兄弟是同卵双胞胎,长相、身材几乎一模一样。
他想顶替大哥的良家子身份,再简单不过。
即便旁人察觉到不对劲,也只会认为是人性的变化,不会有谁脑洞大到能猜出是换了一个人。
换上一身锦衣后,曹少璘拿出火石,点燃油灯。
又在屋内伪造痕迹,做出打斗时碰到油灯,引燃房屋的假象。
曹少璘看着尸体燃烧,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这个时代的消防设施很差,等五城兵马司运来水车,只怕几间房子都烧塌了……
便在此时,院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脚步声,杂乱沉重的脚步声!至少有几十人。
还有行军时盔甲、兵刃碰撞的声音……
曹少璘看向手中的布袋,眉头一皱。
还不知道这“六壬神骰”有什么隐秘……
算了,不世之秘,也代表着滔天的麻烦。
上面的气运已被吸收,此物对他的价值也不大了。
“里面的贼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快出来束手就擒!”
曹少璘回头看了眼屋内的熊熊烈火,整理了下身上的锦衣,提着绣春刀,走出院门。
一瞬间,数不清的长弓劲弩对准了他。
“自己人!”
曹少璘一只手拿着“北镇抚司”的腰牌,高高举起。
“我是锦衣卫总旗,曹少钦!”
第二章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夜色低垂,火把猎猎,人影重重,铁甲寒光如水。
一队锦衣卫赶了过来,为首那人身披银白锦衣,是一名百户。
曹少钦脚步踉跄地迎了上去,举起装有“六壬神骰”的布袋。
“大人,宝物已追回,贼人全部伏诛!”
话音甫落,他一头栽倒下去。
立即有两人闪身上前扶住了他。
“孟靖,你伤得怎么样?”那百户连忙道,“快去请郎中。”
孟靖是大哥的字。
曹少钦有气无力道:“无需请郎中……贼人负隅顽抗,卑职死战到底,一时气力衰竭,休息片刻就好。”
那百户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转身沉声吩咐道:“赵乘风,你领几个人手,护送曹总旗回家休养。”
“是!”
【任职锦衣卫总旗,攫取大景王朝气运!】
【气运+50……】
曹少钦心中一动,冒险顶替大哥成为锦衣卫,果然是值得的。
现在还只是总旗,等日后升到百户、千户,吸收的气运只会更多。
几名锦衣卫将他搀扶起,一路离开现场,送到平康坊一座宅院之中。
待几名锦衣卫走后,床榻上的曹少钦弹身而起,轻巧地落到地上。
他四下打量着,这是一处一进宅院,北边三间正房,东西厢房各三间。
院中有一座石磨,角落摆放着石锁、木桩等练武器具。
这地段,只怕要七八十两银子……
不得不说大哥还挺上进的。
但这一切都是他的了。
曹少钦打开墙角的黑漆顶箱柜,找出一身黑色劲装换上。
他与大哥身材一致,穿上极为合身。
曹少钦来到院中,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轻盈无比,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劲力。
他提了一口气,纵身上了墙头,足尖点瓦,朝东南方掠去,几个腾身,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太玄经以《侠客行》二十四句诗文为载体,每一句都是一门武功。
曹少钦使出“千里不留行”的轻功,在京城的夜幕中无声无息地穿行,犹如一道幽灵。
只一盏茶的时间,他来到西市的一家茶楼前。
清风茶楼,白莲教在京中的一处重要据点。
盗宝行动之前,曹少钦一直居住在此处。
今夜他假装力竭脱身,专门赶了过来,就是为了处理往日教中的“同事”。
曹少钦可不想等他在锦衣卫站稳脚跟后,有人找上门来。
“你这秘密,我吃一辈子……”
白莲教都是一群法外狂徒,没有善茬,可不能掉以轻心。
曹少钦来到茶楼后门,有规律的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房门打开一条缝隙,一个店小二打扮的男子探出头来,四下张望了一番,才让开道路。
曹少钦侧身进入,跟随那店小二进了茶楼后堂。
一个掌柜打扮的白须老者迎了出来。
“宝物呢?”
“让锦衣卫抢走了。”
“什么?咱忙活大半夜,让那群朝廷鹰犬摘了桃子?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掌柜的满脸怒气。
曹少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堂主呢?我有要事汇报。”
“秦堂主在楼上……”
掌柜的瞳孔猛地一缩,只见曹少钦抬手一掌拍来,打在他胸膛上。
那店小二还未反应过来,曹少钦回身一掌,落在他天灵盖上。
两人一个心脉寸断,一个脑骨粉碎,只闷哼一声,当即毙命。
曹少钦上了楼,一道高挑的身影已立在走廊中。
皎洁的月光从她身后的窗户透入,但见她一袭白裙,黑发飘散,手中三尺青锋寒光凛冽。
“少璘,是你么?”
她低声道。
秦揽月,白莲教凤栖堂堂主,他的顶头上司,也是教中唯一知晓他身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