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疑惑：“我为何没有领悟？”
“这不是画，而是一件有器魂的物品。我打入了生命之火，只有身具生命之火的人才会与画中水牛交感，领悟水牛大力诀。其他人看到，最多只会觉得水牛活灵活现，当成普通画卷。”李默随手扔给侍剑，“吃过饭交给贝总管，让他给赐下神火的帮众参悟。”
侍剑小心接过，放入怀中：“是。公子，这门武功有何威力？”
“这门武功乃是我观摩水牛耕地，结合炼体武学而成，只有后天境界，练到圆满大概也就七八万斤力气，只能在后天境界逞一逞威风。”李默起身洗手，拿起赵敏端上来的馒头，咬了一口，“让他们称雄天下不行，但如果用来镇守一地，修一修大街却相当适用。”
黄蓉震惊：“只是看水牛耕地你就顿悟了？这惊瑞之期还没有来啊！”
“顿悟何须靠惊瑞之期！”
哥们是开挂的！
赵敏、小公子见识过李默操纵天地之力的样子，对此一点也不奇怪。
那般场景已经超越了大宗师，现在只是一门普通的后天武学，又有什么奇怪。
“吹牛！”黄蓉不信，“对了，既然作画就能让人领悟武学，何必用这个牛皮。”
李默感慨：“蓉儿怎么变笨了，你手中那幅画用后神意耗尽，就只是一幅普通的画了。长乐帮人数可不少，难道我要画几千上万幅画，你想要我老命啊！这牛皮炼制的画卷正好，一次可以让上百人领悟，神意消耗掉之后，又能汲取日月星力量恢复，很快就又能使用，比普通画卷可好太多了。”
侍剑听了，只感觉怀中画卷沉甸甸的，不由得又摸了摸，生怕丢失。
李默看得好笑，宽慰道：“侍剑不用担心，这画只有我们能用。哪怕修炼元神的强者窥视，它宁可碎掉也不会让其得逞，丢了也不妨事。”
侍剑：“我只是担心影响公子的正事。”
“正事？”李默摇头，“这只是无聊之作，丢了也无妨。”
水牛大力诀，也是他推衍炼体功法的副产品。
他相当清楚，自身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人的实力，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第159章 隋国来人
“公子，牛皮变得这么薄，形似锦锻，倒不像皮而像布了。它还有什么用？如果是做布匹，犯不着辛苦自己。”赵敏凑近观察，一脸好奇。
李默指着牛皮，说道：“你取出兵器扎它！”
见赵敏伸手就要拿玄铁菜刀，连忙摆手：“它肯定挡不住绝世神兵攻击。用你原本的兵器！”
“也对。”赵敏笑了笑，伸手入怀，掏出一把短剑，灌足先天真气，剑上气芒笼罩，扎了下去。
侍剑轻呼一声：“可惜！”
牛皮被炼制后着实漂亮，用来做衣服也挺好的。
这么一下，皮子可要损失好多。
砰！
一声闷响响起，赵敏只感觉自己短剑扎在了一块弹性十足的球上，直接滑到地面。
她不信邪，再次灌足真气，又扎了几次，结果依然一样。
赵敏：“这牛薄成这样，居然还这么厉害，我全力一击连一点白印都没有留下？！”
李默拈起牛皮说道：“试试单层防御力是不是也这么强。”
赵敏将牛皮摊开，再次尝试。
数次之后，她收起短剑。
“公子，防御一样，我很难扎穿。”望向牛皮，简直像看到了一个大宝藏，“这些皮子缝制成衣服，放到江湖上绝对会引起一片血雨腥风。这可比那些传说中的金丝软甲强多了！”
李默取出一把剪刀、几根绣花针，递给侍剑，说道：“这几件东西也是绝世神兵，一会儿你按我给的尺寸裁剪几套衣服。对了，你、敏敏、小公子、黄蓉也一套吧。”
李默原本并不会女红，不会给各类尺寸。
经过侍剑指点，已经略懂，可以凭回忆说出邀月等人的衣服尺寸。
侍剑接过，望向牛皮，跃跃欲试。
她居然也有缝制这种宝衣的一天，一想到这就非常有成就感。
黄蓉惊喜：“我也有吗？”
“嗯。”李默神色淡定，“反正也只是随手炼制，就当是送给你的见面礼了。”
黄蓉眼眶微红：“多谢太渊哥哥。”
这东西材料虽然普通，手法却绝对天下难寻。
只要放出风声，绝对有大把的宗师、大宗师愿意花大价钱买给自己的后代护身。
赵敏忽然说道：“公子，这宝衣材料很好，但如果用普通棉线，恐怕会留下缺点。”
“的确如此。”李默点头，取来一点炼制好的牛皮，以先天真火为引，将其拉伸成细线，转眼间就盘了几个线球。
扔给侍剑，说道：“应该够用了。”
侍剑将其小心放在一边，开始盛饭。
将饭碗放在李默面前，侍剑忽然小声问道：“公子，据说先天真火很容易学到，莫非大势力的人很多都有这般宝衣？”
赵敏失笑：“侍剑妹妹练了一夜枪，人练傻了吗？”
小公子叹气：“如果真这样，我们还会惊讶吗？”
侍剑一怔，满脸不解。
黄蓉端来馒头、炊饼，坐了下来，解释道：“先天真火固然先天高手都可以轻松学会。但是，这操纵真火却并非人人都行，一些武夫甚至连玄铁都能给炼成废铁，更何况皮毛这种脆弱的东西。你让其他人炼制，几万张皮可能连一张成品皮子都留不下，只能得到一堆黑灰。”
侍剑：“这么难？”
黄蓉：“就是这么难。不过，侍剑你成了先天高手，大概会简单一些。”
侍剑眼眸一亮：“是公子教的做菜手法？”
“没错。”黄蓉夹起一个肉包，咬了一口，“光是你掌握的做菜火候，就足以让普通武者修炼十几二十年了。再说其他，这皮用真火一炼就好了吗？不是。你没听太渊哥哥说吗，还要日月星三种力量锤炼！”
“这三种力量我们平时修炼都吸不到，就算能吸收也不敢吸收，太暴烈了。用它们锤炼皮子，就算是墨家的神匠也要小心翼翼，一年也出不了几张皮子。这宝衣啊，在江湖才珍贵到不可思议。”
侍剑正吃着饭，闻言坐立难安起来。
这皮子就简单地放在地面，是不是有些不妥。
这可是万金难换的好东西啊。
李默无语：“侍剑，把它当普通的布匹就好了，跟在我身边，这些东西随手就得，没有必要那么放在心上。”
黄蓉嬉笑：“侍剑妹妹这不是勤俭持家嘛！”
侍剑轻啐：“少来，吃你的饭。对了，公子，一会你和黄妹妹去买菜吧，我和郡主她们在家中裁衣。黄妹妹，你没意见吧？”
黄蓉脸颊微红，小声说道：“没有。我知道做什么菜，也不会浪费。”
李默打量着侍剑，嘴角微扬：“也行。”
闲聊着，早饭很快用完。
侍剑挥手让侍女们处理，自己则迫不及待地拉着赵敏两人走到一边裁剪起来。
李默起身，望向黄蓉，说道：“蓉儿，走吧。”
“嗯。”黄蓉点头，跟在李默身边，“太渊哥哥，你今天想吃点什么？”
李默神情洒脱：“好吃的就行。”
黄蓉噗哧一笑：“你的要求倒也简单！”
走出长乐帮，却发现长乐帮中的江湖中人多了起来。
黄蓉小声问道：“太渊哥哥，是因为那一件事情吗？”
李默摇头：“不是。此事不可能一开始就公开，道门的人还未到，其他人怎么可能得到消息。”
随手拉住一个路人。
那人见李默与黄蓉衣着外貌，不敢怠慢，拱手说道：“敢问公子有何事？”
“这镇江府来了如此多的江湖中人，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路人恍然：“公子，你若问其他的东西，我可能不知道，这个我可太熟了。你可知道隋国天下第一才女？”
“尚秀芳？”
路人赞许：“兄台也是同道中人啊！尚大家近日就要来镇江演出，许多江湖中人都闻风而动，跑来这里看热闹呢！”
“他们这么无聊？”李默诧异，“没见过美人？”
路人摇头：“公子，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吧！尚大家的护卫是上一代的高手霸刀岳山，此人刀法凌厉，霸道无双，光是看一眼就足人让人心神俱颤。但也因为他刀意外显，让许多人窥得了刀法真谛。尚大家每次演出都会有许多江湖中人捧场，有大半都不是为了她而来，而是为霸刀岳山而来。”
李默：“刀意外显，有点意思！”
他不信大宗师高手还不能将刀意收敛，连邀月那般疯的人，武道神意也没有时刻外显。
岳山此举恐怕是为了给尚秀芳聚势！
只是尚秀芳应该不缺钱，为何还在意观众多少？
黄蓉声音忽然响起：“太渊哥哥，你被那个尚秀芳勾走魂啦！”
第160章 天人之姿
“你想到哪里去了。”
李默失笑，“我连那位尚秀芳是高是矮，是圆是方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被她勾走魂了。”
“哪里有用圆和方来形容一个女人的！”黄蓉噗哧笑了起来，“你是说霸刀岳山刀意外显的事？”
“嗯。”李默点头，“一个神智清醒的大宗师，可能拿捏不住气机，武道神意时刻显现吗？”
黄蓉对于大宗师相当熟，闻言摇头：“不可能。这么看来，他还真是有其他目的啊。我现在也有些好奇了！”
李默心中一动，问道：“你可听闻什么武功需要汇聚人气修行？”
“人气？”黄蓉白眼，“你当她是话本中的女妖呢，天下哪里有那种武学啊！”
李默：“这可未必。”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到道心种魔大法。
这门武学乃是元神系武学，有诸多练法。
正统练法，接受各种磨炼；邪道练法，帽子练法。
那有没有可能，游历红尘，历经万般喧嚣也是一种练法？
如此一来，霸刀岳山帮助尚秀芳汇聚更多的人就有了意义。
黄蓉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李默：“以后再说，我的想法还没证实。”
道心种魔大法关系太大，贸然说出恐怕会引来不小的风波。
“哦。”黄蓉压下好奇，“那以后和我说。”
“嗯。”李默目光在街上行人中扫过，忽然，神色一滞，目光在一个码头工人身上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