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救红叶夫人,吾不但归隐,还会奉上万两黄金作为酬谢。”
六丑废人见状,赶忙道:
“不知王爷能否为外面无辜遭受金封之人破除金封?”
邓九五眉头一皱,叹息一声:
“金银双掌一旦发出,中招者在特定时间内若是无法医治,就连吾也是无能为力。”
“什么?”
“连邓王爷你也没有办法?”
六丑废人一脸担忧,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
邓九五欲言又止。
六丑废人见还有转机,赶忙询问:
“王爷有话但说无妨。”
邓九五思虑一番,还是将唯一的破解之法说了出来。
“原本,众人金封之后可以第一时间寻剑邪人邪破除金封。”
“但若是错过了医治时间,只能寻找一位内力高超之人,以极强内力灌输到金人体内,里应外合,从而破除金封。”
“但这需要一个前提,被封印者也必须是内力高超的强者。”
“哎呀,这么长时间,吾总算听到了一件好消息。”
语甫落。
剑子仙迹与月无波一前一后,从后厅走了出来。
“邓九五你......”
月无波一脸愤怒。
“无暇,吾知道欠你太多,吾承认,从一开始吾便是惦记你家传武学金银双绝掌,咱们从一开始便无情可言。”
“吾曾念在夫妻一场,并未对你痛下杀手。”
“吾希望你能明白,如今的吾已经不是曾经的楚王孙。”
“你有何要求,吾都会尽力弥补。”
“吾要杀了你!”
月无波听闻邓九五竟然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他,顿时愤怒不已。
双掌运化间,向着邓九五扑了上去。
“无暇,你这是何苦。”
邓九五无奈,侧身躲过。
月无波扑了个空,反身再次向着邓九五袭击而去。
“即便你对吾没有感情,可华荣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竟连她也牺牲。”
邓九五叹息一声:
“吾当时也是没有办法,华荣卷入北辰皇朝夺嫡风波之中,吾也是为大局考虑,不得已而为之。”
月无波可不听邓九五说这些。
此刻,她心中唯一执念,便是为女儿报仇。
六丑废人见此,身形一变化,挡在了两人中间,替邓九五挡下月无波杀招。
“夫人,听吾一句劝。”
“既然是一场孽缘,如今又何必执着过去。”
“眼下,邓王爷既然有从善之心,何不让他为过往之错弥补一二。”
“刘丑先生,你......”
月无波伤心不已,罢手离开。
“无暇,哎......”
邓九五叹息一声,此刻他才意识这么多年,他伤这个女人有多深。
六丑废人也是无奈。
此刻邓九五好不容易弃暗投明。
若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变故,苦境将再度陷入争端。
而且,人都是有耐心的,一旦邓九五耐心耗光,动了杀机。
月无波必将难逃一死。
“月无波,你莫要怪吾,吾此举也是为你好。”
六丑废人心中叹息,继而看向邓九五。
“如此说来,外面的百姓已然再无生机?”
邓九五点了点头。
“别说外面的百姓,就算是素还真,怕也是......”
邓九五没再说下去。
此刻,他满心都是愧疚。
一个人若是突然大彻大悟,清醒过来,回头再看他造下的杀业,都是不忍直视。
邓九五也不例外。
但邓九五并未因此说出圣踪的秘密。
也算是兄弟一场,最后的情分。
至于圣踪最终能不能取胜,那便看他的造化了。
邓九五惦记红叶夫人安危,继而看向苏尘:
“夫人如今一人在府上,吾就不多做停留了,吾在红叶山庄等候先生,请!”
邓九五说罢,化光离去。
“哎,这下可如何是好。”
六丑废人故意装作一副受手无策的样子。
剑子仙迹随即安慰道:
“论根基,众人之中,吾的根基最为深厚,那便让吾先为素还真破除金封吧。”
“对了,素还真的金人呢?”
剑子仙迹四处望去,已然没有看到素还真的金人。
“秦假仙,还没找到素还真吗?”
秦假仙摇了摇头:
“奇怪,额和小弟将整个翠环山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素还真的金人。”
“会不会是邓王爷将素还真金人带走了?”
业途灵摸着脑袋,询问道。
“不可能,邓王爷此番悔悟,吾看不像是假的,即便他之前将素还真带走,为了表示诚心,肯定也会将其带来。”
“奇怪,那素还真的金人跑哪去了?”
秦假仙一脸疑惑,素还真在的时候,神神秘秘,如今变成金人应该消停了吧,结果更奇葩,明明大家看到素还真当场变成了金人,还是不见了。
苏尘站在一旁,一脸轻笑,他看向六丑废人:
“要不,你出钱,我帮你算算。”
“啊这......”
六丑废人一愣,没想到苏尘这次竟然这么主动。
“那个......吾没银子了。”
秦假仙一脸纳闷:
“六丑,你给太瘦生借钱的时候可没像现在这般抠门。”
“怎么,到了素还真这里,五十两拿不出来了?”
秦假仙打死都不相信,六丑废人身上现在五十两都拿不出来。
苏尘看向屈仕途:
“要不,这银子你来出?”
屈仕途连连摆手:
“我可没有五十两,苏大仙你说笑了。”
秦假仙大跌眼镜:
“额得娘嘞,你们两个搞什么飞机,关键时候五十两拿不出来?”
业途灵悄悄凑到秦假仙耳畔,小声嘀咕:
“大仔,他们会不会是想坑你拿出五十两?”
秦假仙一听,赶忙否认道:
“你们可别打额的主意啊,额的银子之前都花在买材料上了,素还真还没付一两银子呢。”
这一刻,剑子仙迹在实在看不下去了。
“哎呀,素还真平日都交些什么朋友,关键时刻没有一个靠谱的。”
苏尘看向剑子仙迹:
“要不,你出?”
“哎呀,你看吾一身素衣就应该知道吾也是一贫如洗。”
苏尘瞬间有些无语,看来,他所料不差。
素还真果然提前布局了。
否则,这些人看起来紧张兮兮,真到救治素还真的时候,一个个变得推三阻四。
“哎,看来,素还真所托非人啊。”
苏尘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苏大仙,你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