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神一阵迟疑,若是说之前练峨眉的弱点需要阎魔旱魃去发现。
但眼下这个弱点,可是明晃晃的存在。
是个人都能想的明白。
一旦阎魔旱魃杀了为练峨眉制造丹药之人。
但凡练峨眉再如此动用真元,距离死期也就不远了。
此时。
天幕画面一转,突然给到了公开亭。
又是那个算命的小子?
太阳神看到苏尘,微微有些担忧,生怕被弃天帝看到。
如果说,练峨眉是太阳神的希望。
那么苏尘便是他的底牌。
自从苏尘第一次出现在天幕上,就引起了太阳神的关注。
长久以来,苏尘算命还从未出现过披露。
而且,这小子行事,极其谨慎,身怀绝技却不显山露水。
若是由他出面对战阎魔旱魃,或许也有意外惊喜。
只不过,苏尘这小子,在太阳神看来,似乎有些太躺平了。
每日就在公开亭晒太阳,有人了算一卦,没人就继续晒太阳。
悠然自得,好不快乐。
不过,最近苏尘突然有了举动,却在共开亭一处山上大兴土木。
这让太阳神份外好奇。
弃天帝见太阳神看着一个算命先生出神,微微有些意外。
“你该不会也想让他给你算上一卦吧?”
弃天帝说罢,大手一挥,场景瞬间给到了魔界。
......
魔界之中。
阎魔旱魃迅速着急找人开会。
此番作战,更加验证了他的猜测——练峨眉不能打持久战。
如今,更是需要丹药来维系。
“鬼知,魔界转移工作进展的如何?”
鬼知闻言,躬身道:“回禀魔君,众人已经转移完毕,再过两个时辰,通道会自动关闭。”
“很好,众人已经转移,吾便与练峨眉做最后决战!”
鬼知若有所思。
阎魔旱魃见鬼知迟疑,不由疑惑。
“你还有何话要说?”
鬼知道:“回禀魔君,公开亭有一算命先生,名曰苏尘,咱们是不是也去找他算上一卦?”
“嗯?”
阎魔旱魃顿时一怒。
数甲子以来,阎魔旱魃都是以实力说话。
如今鬼知竟然让他去算命。
这不是将他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吗?
“鬼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本座的命运,本座自己掌控,岂能听信一个江湖术士!”
“可是魔君,谈无欲与慕少艾他们也曾多次求教苏先生,这才能三番五次提早知道咱们的计划。”
“那这还不简单,你派几个人去杀了他,咱们的计划不就不会泄露了?”
“这......恐有不妥吧?”
“苏尘对于魔界尚有利用价值,没必要此时动手。”
“再说,当初吾探查魔心下落,也是经由他算出,这才得以杀上万圣岩,抢夺魔心,魔君才能顺利回归。”
“好了,好了,你若是想算,你自己去算。”
阎魔旱魃一脸不耐烦。
作为异度魔界的领导,他才不会相信这些。
阎魔旱魃不知道。
他此番的决定也得到了弃天帝的认可。
强者,即便知道命运多舛,也要迎难而上,逆天改命。
鬼知见阎魔旱魃铁了心,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赦生童子见状,询问道:
“魔君既然打算与练峨眉决一死战,不知道打算将战场选在哪里?”
“瀚海”
阎魔旱魃冷冷道。
“本座若是料的不差,苦境正道此番一定会全力反扑。”
之前由于练峨眉功体缘故,CD时间太长,这才给了异度魔界喘息的机会。
如今,有了慕少艾的丹药。
CD延迟问题得到了解决,练峨眉一定会率领苦境正道再次强攻魔界。
阎魔旱魃转头看向赦生童子与螣邪郎。
“你们两人留下,到时候阻挡谈无欲与白发剑者。”
“此番,莫要让本座再度失望了!”
......
水晶湖。
慕少艾第一时间回来查看羽人非獍伤势。
放眼望去,却不见羽人非獍身影。
“哎呀呀,羽仔,你在哪里?”
慕少艾一阵慌乱,生怕羽人非獍被鬼梁天下擒去。
他在回来的路上,听说鬼梁天下带人已经朝着水晶湖而来。
这才争分夺秒赶了回来,却不成想羽人非獍竟然早已没了人影。
“难道,羽仔已经被带走了?”
“你终于回来了。”
就在慕少艾疑惑之际。
伯寒波从一旁小树林中走了出来。
“哎呀,是鹿王,不知你可看到羽仔?”
伯寒波捋了捋胡须笑道:“药师不必着急。”
“羽人非獍已经被我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两人说话间。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是鬼梁天下到了。”
“慕少艾,你先入湖中,我去应付。”
伯寒波得知鬼梁天下要来水晶湖,便先一步赶到,转移了羽人非獍。
慕少艾明白了伯寒波的用意,当下跳入湖中,闭幕眼神。
此番,他也确实需要休息,刚好借着这个机会调息一番。
“好友,慕少艾正在里面调养,不能受外人打扰。”
伯寒波看到鬼梁天下,第一时间阻止。
鬼梁天下脸色一沉。
“好友,你为何会在这里?”
“羽人非獍呢?”
伯寒波赶忙解释:“好友你误会了,这里没有羽人非獍,只有慕少艾。”
“他正在里面养伤,还望好友你莫要打扰。”
鬼梁天下冷然一笑:
“好友?”
“你忘了咱们鼎炉分峰之情了吗?”
“原本吾以为,你们会念在分峰之情不加以干预。”
“不成想,你们却多番阻挠鬼梁兵府抓羽人非獍。”
“今日,谁也别想拦我。”
鬼梁天下说罢,准备强行闯入。
就在此时。
一声诗号响起,残林之主赶了过来。
“名剑俱坏,英雄安在,繁华几时相交代?”
“想兴衰,苦为怀,东家方起西家败,世态有如云变改。”
“成,也是天地哀;败,也是天地哀。”
“好友,你莫要冲动。”
鬼梁天下看到残林之主,心中更是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