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仙纸条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吾感觉无解的事情,苏大仙仅仅用一张纸条就给解决了,匪夷所思,太匪夷所思了。”
“罢了,他既然让出了水晶湖,咱们便赶紧将慕少艾放进去吧。”
泊寒波说着,将慕少艾放进了水晶湖。
很快。
慕少艾惨白的脸上便有了血丝。
脑还颠一阵迟疑:“如今,鼎炉之约将近,谁在这里照看慕少艾呢?”
圆儿见状,赶忙道:
“圆儿留下,圆儿留下。”
脑还颠给波寒波递了一个眼色,示意这个办法可行。
泊寒波却摇了摇头;
“不行,吾既然已经答应苏先生带圆儿赴鼎炉之约,就不能食言。”
“是这,吾给羽人非獍写一封信,让他前来照看慕少艾。”
泊寒波随即书信一封,以信鸽传给羽人非獍。
随后便带着圆儿去赴约。
......
鬼梁兵府。
此刻旗帜招展,人影窜动。
鬼梁兵府门客在鬼梁飞宇的带领下,站在一处密室之外,等待父亲鬼梁天下出关。
倏然。
石门由内而外被一股强大力量震开。
紧接着四道王旗飞射而出,旗帜招展之际,一道身影陡然落在了高台上。
“天下无寒士,一庇俱欢颜,杯锺千万客,情义谈笑间。”
“恭喜府尊出关。”
“恭喜父亲出关。”
“报——残林之主送来贺礼。”
“号昆仑送来贺礼!”
鬼梁天下见状,呵呵一笑。
没成想,两位好友竟然同一时间送上贺礼。
算算时间,鼎炉之约将近,也时候出发了。
鬼梁天下看向鬼梁飞宇,正向让儿子再多历练几日,却不成想鬼梁飞宇心不在焉,满脸都是心事。
鬼梁天下从小看着鬼梁飞宇长大,如此这般,还是头一遭。
“众人先下去吧。”
“吾有事要与飞宇交待。”
“是”
众人闻言,纷纷退去。
“父亲......”
鬼梁飞宇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问题,但心情低落的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释。
“飞宇,吾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何事,竟让你如此失魂落魄?”
“这......”
鬼梁飞宇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若是说为了一个女人,这要是让鬼梁天下知晓,以后还怎么托付大业。
鬼梁天下当即看向书童。
“你说。”
书童回来之后,就一直憋着闷气。
自从进了鬼梁兵府,他还没受到过这么大的委屈。
当下便添油加醋道:
“回禀府尊,数日之前,我与少爷前去公开亭,详情听说......”
书童将鬼梁飞宇有血光之灾的事情告知给了鬼梁天下。
鬼梁天下听罢,哈哈大笑:
“普天之下,有谁胆敢在吾儿大婚之日行凶,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
鬼梁天下如今神功大成,加上鬼梁兵府又有三千门众,他不信,哪个不长眼的会在鬼梁飞宇大婚之日闹事。
“飞宇,你想多了,江湖术士之言,岂能当真?”
“可是父亲,苏大仙算命以来,还从未出现过披露,凡是没有听劝之人,最后都被他言中......”
鬼梁天下摆了摆手:
“罢了,回头为父亲自会他一会。”
“如今,鼎炉之约将至,鬼梁兵府这几日继续交给你搭理,你可别让父亲失望。”
说罢。
鬼梁天下化光离去。
......
鼎炉分峰,鼎炉分峰。
终年不见人迹的鼎炉分峰,忽见华光闪现,云海翻滚。
“我抢第一,我抢第一!”
泊寒波加快脚步,带着圆儿落在一处山峰之上。
脑还颠紧追慢赶,还是落后半拍。
“奇怪,这些人怎么还没到?”
语甫落。
两道旗帜破空而来,插在一座山峰之上。
一面写着“鬼梁”二字,一面写着“兵府”。
紧接着,一道霸气身影翩然而来。
“天下无寒士,一庇俱欢颜,杯锺千万客,情义谈笑间。”
“哦,听闻好友你刚出关,便这么快赶来赴约,真是令人意外啊。”
脑还颠看着鬼梁天下,笑道。
鬼梁天下单手负背,回道:
“好友可客气,鼎炉之约将至,吾岂能怠慢。”
说话间。
又有一名老者破云而来,神色癫狂。
“快,刹不住了,刹不住了!”
眼看就要越过山峰,泊寒波陡然出手,替他减速,这才稳稳落在山顶之上。
“金包银,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还如此大大咧咧。”
金包银呵呵一笑,刚要开口,目光落在了圆儿身上。
“咦,这里怎么有个小乞丐?”
圆儿一听,这声音无比熟悉,顿时就喊了起来:
“老乞丐,老乞丐!”
金包银呵呵一笑:
“这孩童,天资聪慧,将来必有一番作为。”
就在此时。
又有一道身影化光而来。
昂然诗号,陡然响起: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语甫落。
老君嫡传之人,号昆仑翩然落下。
“名剑俱坏,英雄安在,繁华几时相交代?想兴衰,苦为怀;东家方起西家败,世态有如云变改。成,也是天地哀;败,也是天地哀。”
“哦,残林之主也来了。”
“这下好了,咱们人到齐了。”
泊寒波此刻还在纳闷,如今,与会之人均已经到齐,苏尘所说的机缘又在何处?
突然。
金包银看向圆儿道:
“这个娃儿看起来有些不凡。”
号昆仑也瞥了一眼圆儿,感叹道:
“这娃儿体内蕴含着非同小可的真气,他绝非凡俗。”
鬼梁天下此时也注意到了圆儿不凡,随即询问道:
“小娃儿,你唤何名?”
“我叫圆儿。”
残林之主看着圆儿,询问泊寒波:
“当初相约鼎炉之会,每人捐献一物共食,鹿王,莫非这就是你带来的共享之物?”
泊寒波一听,赶忙护住圆儿。
“误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