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王八羔子敢坏老子好事?”
白面书生见有人识破自己的诡计,顿时火冒三丈。
“好说。”
“月不全孤独缺,孤是定孤支的孤!”
“独孤——缺?”
白面书生听到独孤缺的名号顿时怂了下来。
要知道,独孤缺可是罪恶坑元老级别的人物。
在整个罪恶坑还没有人敢招惹他。
最恐怖的是,他还有个高冷的徒弟。
师徒二人可以说在罪恶坑横着走都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原来是独孤缺前辈,小的多有冒犯......”
白面书生话还未说完,一脚被独孤缺踢飞。
“废什么话,还不快滚!”
独孤缺一脸豪迈,他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中道貌岸然的家伙。
苏尘盯着独孤缺,微微皱起了眉头。
因为这老头也是印堂发黑。
恐怕命不久矣。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莫非罪恶坑都是些色鬼不成?”
独孤缺扛着长刀,瞥了一眼公孙月。
“小丫头,别自作清高,来到这罪恶坑到处都是危机。”
独孤缺说着,目光落在了苏尘身上。
“你就是狂龙请来的算命先生?”
苏尘微微一笑:“正是。”
“你的事迹,吾也略有耳闻,不过,吾还是要警告你,罪恶坑不同与其他地方,你好自为之。”
说罢,独孤缺扛着长刀,喝着酒潇洒离去。
秦假仙听到独孤缺话里有话,赶忙凑到苏尘耳畔小声嘀咕:
“苏大仙,这老头好像在暗示我们什么。”
苏尘微微一笑:“放心,既然能来这罪恶坑,我自然有完全的准备。”
“咱们走吧。”
......
罪恶坑大殿。
狂龙一声笑正慵懒的躺在交椅上,时不时向着门口张望一番。
一个女仆正在给狂龙捶腿,神色紧张异常。
这种工作在罪恶坑可是高危职业。
稍不留意,就有可能丢掉性命。
“奇怪,都这么久了,怎么人还没带到?”
“罪首,公孙月带到。”
狂龙一声笑,眉头一皱:
“吾让你带的人呢?”
“也在这里。”
狂龙一声笑听罢,腾的一声从交椅上坐起身,仔细打量着苏尘。
“帅,果真跟传言的一样帅!”
“来人,看座。”
话落。
一人搬着一把太师椅放在了苏尘身后。
“苏大仙,你先坐,吾先将这些小事处理,再向你请教。”
“咳咳......”
狂龙一声笑转头看向公孙月。
“你犯了什么事?”
“吾杀了忠烈王。”
公孙月一脸淡然,言简意赅。
他没想到判官问完,他们老大还要再问一遍。
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谁让人家是这里的地头蛇呢。
狂龙一声笑一听,双眼瞪得圆大,一脚将正在给他捶腿的女人踢飞。
那人如遭大赦一般,长舒一口气,退到了一旁。
“什么?”
“你杀了忠烈王?”
狂龙一声笑突然哽咽起来,捶胸顿足。
下人们见状,下意识后退几步。
秦假仙一脸懵逼,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就连不谙世事的业途灵也看出了端倪。
“大仔,这下坏了,这罪恶坑老大好像跟忠烈王有些牵扯,搞不好还是好朋友,你看他这么伤心,公孙月这次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秦假仙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凑到苏尘身边,小声嘀咕:
“苏大仙,赶紧做好跑路的准备。”
“这狂龙怕是要对公孙月动手了。”
而此时。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狂龙一声笑捶胸顿足之际,突然停止了哽咽,反而放声大笑起来。
“死的好!”
“死的好啊!”
“简直死的太好了,死的我喜极而泣,泣而又喜!”
狂龙一声笑说罢,仰头狂笑。
笑的痴狂,笑的有些病态。
秦假仙:???
业途灵:???
就连公孙月此时也有些懵逼。
众人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个想法。
这罪恶坑老大脑子怕是有病吧?
片刻之后,狂龙一声笑止住笑声,看向一旁的剑客:
“你说是不是死的好?”
身旁一个剑客一脸肃杀,回道:“是”
狂龙一声笑看向公孙月:
“你一来罪恶坑就立下这么大的功劳,你想要我给你什么见面礼?”
公孙月沉声道:“即是如此,吾要挑战怒流幽蛟应江潮。”
狂龙一声笑听罢,再次狂笑不止,还不停用手拍打着脑门。
“挑战应江潮?”
“你知道应江潮是谁吗?”
“是他!”
“就是他啊!”
公孙月看着应江潮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既然人在这里,那就更好了。”
“啊——”
“他人就在我身边,你要挑战他,实在是......实在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要怎样办?”
“要怎样办啊?”
狂龙一声笑拍又一次拍打着脑门,一番思量之后,冷冷看着公孙月。
“不如杀掉你,一切麻烦都解决了!”
“完美!”
狂龙一声笑说罢,看向一旁一个侍女。
“你说,我这决定够不够完美?”
“是,完......美!”
侍女提心吊胆,不断后退。
狂龙一声笑眉头一皱:
“既然完美,为何你要吞吞吐吐!”
说罢。
狂龙一声笑一个耳光扇了过去,侍女脚下不稳,被扇趴在地。
狂龙一声笑一脚踩在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