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有点紧皱。让人呼吸变得困难。
这曹少钦本来想要动手开启杀戮。
但是锦衣卫此时的话语说出,他还要动手的话,更是会被人拿住话柄。
他也变得进退失据。
“曹少钦乃是东厂督主,忠心爱国,岂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现在你们可以收队了!
而你,你,还有你!
刚才是你们杀得东厂之人。
现在你们要暂时被关在狱中,所有的事情调查清楚之后,再定罪!”
看到曹少钦吃瘪,万通的心中自然兴奋。
只是为了避免将这件事情搞得太大,万通还是决定要牺牲,这几个手下。
此时曹少钦也不敢当众闹事。
毕竟这里是皇华馆,一举一动也被文武百官都看在眼中。
更是被圣上看在眼中。
只是四周的锦衣卫,可是不会听他们的安排,依旧守着皇华馆的四周。
就在这万通气得七窍生烟的时候,苏青有点云淡风轻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就是万通吧!
你准备让我的手下,从这里离开。
出了事,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四周围观的众人,虽然多数都不认识苏青,但是从苏青一而再的话语,也能够确定。
他就是这一些围困皇华馆锦衣卫的首领。
“你是什么人?
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也对!
真正的锦衣卫,谁敢朝着东厂的人挥刀?
你到底是谁派来,害我的。
想要将我给算计死。”
说实话,这万通本身对于这些锦衣卫怀疑。
如今看到苏青的身上,穿着明显只有锦衣卫千户,才能够穿着的银白色的飞鱼服。
而锦衣卫之中的千户,只有十个。
每一个锦衣卫千户,指挥使万通都认识。
他可以非常的笃定,其中就是没有苏青。
“原来,锦衣卫本能的害怕东厂,也可以当成我不是锦衣卫的证据?
好一个锦衣卫的指挥使。
你说出这样的话语,就不感觉到羞愧吗?
为什么锦衣卫一定要害怕东厂?”
闻言,苏青笑了,笑越来越疯狂。
随后他的笑声骤然间收了起来,神色也变得冷厉起来:“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
为什么朝廷之中,明明有着锦衣卫与东厂两个办事衙门。
东厂不听使唤了,而不是想重用锦衣卫,反倒是陛下却是想着立下西厂衙门。
为什么明明京城之中,有锦衣卫十个千户所。
却是要将我从京师之外调过来办案?
如今,我算是明白了。
这锦衣卫被你给带废了。
一个锦衣卫的指挥使,都畏惧东厂如虎。
那众多的锦衣卫自然畏惧。
陛下能够与靠得住你?
你真值得陛下依靠?
今天,我就在整理说一句,锦衣卫乃是天子门生,皇权特许!
我们只需要,听从陛下的指挥就行了。
东厂可以做的事情,我们锦衣卫也能做。
东厂做不到的,我们锦衣卫也可以做到。
这才是我们锦衣卫!”
苏青的话语,说的慷慨激昂。
说的铿锵有力。
就连那些因为皇华馆的事情,也开始不断汇集的大量顺天府的锦衣卫们,也颇受震动。
他们看向苏青的眼眸,带着一抹信仰。
在他们眼中苏青,就是锦衣卫的神。
此时万通的脸色被气得煞白。
曹少钦的脸上,也闪过一抹凝重。
他有种感觉,或许眼前的锦衣卫。
真的能够扭转京城之中,东厂与锦衣卫的主次。
这是苏青第一次在大明朝的大人物面前出现。
即便是与苏青注定敌对的朱无视,眸子之中也是闪过一抹赞许的色彩。
只是想到这将会成为他的敌手,心中也是不免一紧。
苏青呢?
目光环视四周,最终留在了曹少钦的脸上。
“¨‖你应该是东厂的曹少钦吧!”
苏青笑着说道。
曹少钦却是没有回答,眼角深处有着杀意在翻涌。
面对曹少钦的敌意,苏青没有影响,反倒是说出了一句,让在场众人再次震动的话语。
“你刚才说,我们锦衣卫是东厂的狗,这句话你说错了。
错了!就需要道歉,向着所有的锦衣卫道歉!”
“道歉?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曹少钦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大笑道。
“我们是陛下的天(李李的)子门生,你说我们是你的狗。
你这是想要表达什么呢?
莫非是在欺辱陛下?
其实我让你道歉!
让你曹少钦说,自己说错了,其实在救你!
你应该由衷的感谢我!”
苏青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然而,就是这样的云淡风轻,在曹少钦的眼中,却是不啻与魔鬼的笑容。
他脸上的神情变得凝重。
同时也感觉到憋屈。
特别是此时他已经察觉到不远处大量的脚步正在靠近。
他从身边的东厂番子的口中已经得知。
围困皇华馆的事情,已经惊动了圣上,
甚至就连皇帝都已经就在不远处。
这件事情必须要快点解决。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倒是看看,等到陛下出现在这里,你又如何能够度过下面一关!”
曹少钦的心中如是闪过抄。
随后他不得不走到前面:“刚才我也是着急皇华馆之事,说错了话。
现在我向所有的锦衣卫道歉!”
道歉了!
东厂曹少钦督主竟然真的向所有的锦衣卫道歉了。
不少锦衣卫差点欢呼起来。
东厂的番子们,即便知道曹少钦道歉,也是因为陛下到来在即,没有了其他的选择。
此时,依旧难免有点泄气.
第七十九章 你说我未建寸功 不好意思 你就是我的功劳啊
“陛下驾到!”
伴随着,声音的响起。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在一名小太监的搀扶下,陈成化帝朱见深走了进来。
除了成化帝之外,还有一些文武百官。
“启禀陛下,这不知道哪里来的锦衣卫突然围困皇华馆。
甚至带着锦衣卫冲入皇华馆之中。
诸多的使节,对此可是颇具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