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那我走了~”
走了没多久,令狐冲也悠悠醒来。
“令狐兄,这是你的饭。”
林正指了指那碗微凉的白粥。
“......”
令狐冲一言不发,端起碗,喝了个精光。
“今日是小师妹送的饭吧?”
“是啊,刚走。”
“......”
令狐冲擦了擦眼泪,将碗放好。
林正舒展了一下筋骨,昨晚风清扬的传功方式过于独特,他说是什么易筋锻骨,林正感觉跟挨了一顿揍没啥差别。
以至于他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样,昏睡了一整夜。
幸亏有武当九阳功,睡着的时候也能调息,修复体能,不然早上岳灵珊来了,他爬都爬不起来。
林平之练武的资质虽然差,但好在记性不赖,脑子不笨。
独孤九剑的总诀篇三千来字,昨晚一晚上在风清扬的地狱式教学下,总算是背过了。
这年头,要不是个学霸,学个独孤九剑都费劲。
令狐冲蹲在石壁旁,黯然神伤了没多久,风清扬就来了。
扑棱棱地闪现到林正身后,直接开门见山。
“今天学破剑式。”
“我学你雷霆!”
林正直接转身,拔剑就刺。
风清扬头也不回,反手点在林正手腕,乌金剑脱手而出,被他接住。
“好剑!”
林正右手一麻,随后口不能言,又被点住。
在风清扬这种级别的高手面前,他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风清扬在满脸悲愤的面前,拿着乌金剑舞道:
“这破剑式倒也好学,我当初学了一个来月就会了,先看我给你练一遍。”
另一边的令狐冲见状,赶忙出声道:
“风老前辈,我...我还在呢?”
风清扬看了他一眼。
“这独孤九剑你就不想学?你难道不想学会了打败他,夺回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小师妹?”
令狐冲微微一愣。
“晚辈...不想。”
“哼!撒谎!刚才他们小两口在这谈情说爱,你自己在那装睡的时候,为什么偷偷流泪?”
“啊?...你怎知...”
令狐冲话说一半,连忙捂嘴。
他本以为自己默默悲伤,不会有人知道,没想到竟然没有瞒过风老前辈。
“学会了独孤九剑,你就能够打败林平之!不学的话,他随时都能杀了你!”
令狐冲愣了片刻。
但想起林正刚才宁死不屈,跟风清扬拔剑拼命的决绝,心中的信念更加坚定。
“风老前辈,不必挑拨离间了!”
亲眼看到林兄弟被风清扬折磨成这副模样,他心中同情不已,也佩服不已。
要向林正学习!
师父说得果然没错,剑宗是邪道,打死也不能学!
于是,他转过身,将头朝着石壁撞了过去。
“扑通!”
晕了。
风清扬没想到这令狐冲竟然这么犟。
这独孤九剑乃是独孤求败所创,他偶然得之,又经几十年心血钻研,自然不愿就此失传。
无奈地摇了摇头。
开始向林正演示破剑式的招式。
“这破剑式只有一招,但蕴含三百六十种变化,重在料敌机先,后发先至,无招胜有招!”
林正被点住穴道,心中一愣。
这独孤九剑,倒是与武当派的武学思想颇为相近。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真经一句话,假经万卷书了。
风清扬为他演示、讲解了半天,然后解开哑穴。
“看明白了吗?”
“全忘了!”
风清扬无奈,只能再次对林正使用易筋锻骨法。
“嗷嗷!呜呼呼!啊啊啊——”
林正像木偶一样,被风清扬掰来扯去,演练破剑式的各种变招。
浑身剧痛无比,从早折磨到晚。
到最后,甚至都有点享受了...
第36章 苦一苦岳丈!骂名我来担
林正在痛苦之中,被折磨了一整天。
好在终于学会了破剑式的一点皮毛。
心中暗暗想道:
也难怪最后被逼急了的林平之,会下决心选择自宫,练辟邪剑法。
他本身就没有丁点武学天赋,不搞点变态的法子,哪来的高伤害?谈何复仇?
昨晚的总诀篇默记片刻,已然在脑中根深蒂固,忘也忘不掉。
这破剑式的变招也如肌肉记忆一般,被强行刻进脑中。
风清扬这办法有点逆天,但见效确实快。
就像把筋骨折断再重新接上一样。
唯一的缺点就是痛。
太痛了!
晚上练完,直接就是昏死过去。
第二天能不能醒,全看命够不够硬。
但就算如此,林正也是每日坚持,未曾喊过一个不字。
甚至还时常挑衅风清扬,是不是没吃饭,要不要明早给他留碗粥吃吃。
搞得令狐冲每天担惊受怕,生怕风清扬哪天心里不得劲,把林正一不小心就弄死了。
那时候要挨折腾的,可就轮到自己了...
斗转星移,时光飞逝。
在这期间,岳灵珊、仪琳、曲非烟早中晚,都轮流来为林正送过饭。
好在宁中则没有忘记令狐冲,每次也都拜托她们,顺路给令狐冲带一份。
而在这些天中,令狐冲对林正越发崇拜。
太惨了!
太变态了!
风清扬对林正的折磨,简直是惨绝人寰级别的,但林正扛住了!
风清扬走后,林正多次仰天长啸,说他如今身负剑宗武功,便相当于背叛了掌门,还说他的武学清白被玷污了什么的,要跳崖自尽。
令狐冲赶忙拉住他,百般安慰。
“林兄弟,此事非你本愿,实乃风前辈强人所难,况且你就算学会了独孤九剑,只要今后不用,那便不算是背叛师门。”
“何况,你和小师妹她...新婚不久,若就这样死了,小师妹她,岂不悲伤欲绝?为了小师妹,你不能死!”
“师父师娘对你寄以厚望,华山的未来是你的!我身为华山大师兄,却没有照顾好你,若你这样死了,那我便也只有以死谢罪!”
“所以,为了我、为了小师妹、为了师父师娘、为了华山派的未来,你不能死啊!林兄弟!”
林正被他的话感动得泪水都要流出来了,只能“委曲求全”、“虚与委蛇”、“卧薪尝胆”、、“再寻良策”、“不忘初心”...
如此一晃,就是三个月过去。
风清扬负手站在崖顶,背转着身,沐浴在夕阳之下。
“林正,你如今已经学会了独孤九剑的全部招式,感觉如何?是不是比那气宗的什么紫霞神功要强多了?”
林正却并未回答,而是向着风清扬,深深一拜。
“多谢风老前辈传功之恩!”
风清扬和令狐冲闻言,齐齐一愣。
令狐冲心想。
不是兄弟,你前几天不还要死要活的吗?怎么现在还谢起来了?
风清扬也皱了皱眉。
“谢我?这独孤九剑可不是你气宗的招式,现在忘也忘不掉,若是气宗掌门岳不群知道,定然难以容你,难道你不应该恨我吗?”
林正笑了。
“掌门之位,武功高强者得之。岳不群如今是我岳丈,这些年打造了一个君子剑的形象,维持华山几十年的地位,劳苦功高。但想再创辉煌,确实也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