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相亲女神捕,获独孤九剑 第266节

  顾观棋微微点了点头,问道:“东厂的人什么时候赶到?”

  楚摇音摇头,道:“这几日没碰到东厂暗桩,我们也不清楚东厂那边如今是什么情况。”

  刘元钦说道:“就怕有人捷足先登,东厂的队伍从京城赶来是需要时间的。”

  顾观棋说道:“先不管那么多,我们尽早赶到天湖城再说。”

  楚摇音说道:“行,我们现在先去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早点赶路,如果赶急一点,再赶两三天就能到天湖城。”

  当即,三人离开面馆。

  最后,顾观棋掏了重金在一家大户人家借宿了一夜。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晨雾还未散尽。

  顾观棋三人简单用过早饭,便策马出城,沿着官道一路向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中午时分,

  他们远远看到了一个小村庄,便准备去村里花钱吃顿便饭。

  然而,

  刚来到村口,

  顾观棋就忽然勒住了缰绳。

  黑马打了个响鼻,在原地踏了两步,停了下来。楚摇音和刘元钦几乎同时勒马,偏头看向他。

  “顾盟主,怎么了?”楚摇音问道。

  顾观棋眉头一皱,道:“不太对劲,我闻到了血腥味。”

  楚摇音脸色微变。

  刘元钦说道:“是有些不对,这村子太安静了。”他目光沉凝地扫过那片灰黑色的屋顶,“就算是天气冷,村民们不出门,那也不该这么安静。一个村里,总该有几条狗、几个小孩吧!”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楚摇音双腿轻轻一夹马腹,便向村里进去,顾观棋和刘元钦也都紧随其后。

  当他们接近村庄入口时,那股血腥味已经变得清晰起来,浓烈而刺鼻,混在干冷的空气里。

  随着三人进入村里,

  入目的景象让三人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村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有老人,有妇人,有半大的孩子,有的倒在自家门口,有的倒在路中央,有的靠着墙根,姿态各异。

  鲜血在黄土路面上洇开大片暗红,有些已经干涸,凝成了深褐色的痂块。

  楚摇音快速赶过去查看,连续翻看了七八具尸体,说道:“全都是一剑毙命,没有任何挣扎痕迹,出手的人剑术很高。”

  刘元钦面色铁青,怒道:“这是什么人干的,竟会如此狠毒?竟对普通百姓下此毒手!”

  顾观棋也蹲下身,仔仔细细地翻看了几具尸体,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低声道:“恐怕有麻烦了!”

  楚摇音连忙问道:“顾盟主,怎么了?”

  顾观棋眉头紧锁:“这剑伤,很像是我的天外飞仙留下的。”

  楚摇音的瞳孔微微一缩。

  顾观棋继续说道:“天外飞仙有一个特点,剑气前轻后重,瞬出瞬散,所以在伤口上留下的痕迹与普通剑伤有细微的区别。”顾观棋指了指尸体,“我刚刚翻看了几具尸体,无一例外,伤口都很明显带有天外飞仙的特色。”

  楚摇音问道:“难道是你的同门?江湖上从未传过你的师门……顾盟主,你有同门吗?”

  顾观棋微微摇头:“天外飞仙,你可以理解为是我自创的剑法。我可以很确定地说,这天下只有我一个人会。”

  “那这剑伤?”

  “不是真的天外飞仙,”顾观棋说道,“这些剑伤只是很像我的天外飞仙留下的,但只得其形似而未得其神韵,简单来说,是有人刻意模仿我的天外飞仙在杀人。”

  楚摇音猛然瞪大了眼睛,恍然道:“所以,有人想要栽赃嫁祸给你。”

  顾观棋微微点头,道:“模仿得很像,除了我,旁人根本看不出这些剑伤与我的天外飞仙所留剑伤的区别。”

  刘元钦连忙道:“顾盟主,那我们快点走,不然,对方肯定会来这里抓现行。”

  顾观棋微微摇头说道:“重点不是走不走,就算我今日没来这村子,这件事情也会被人算在我头上,并不需要抓现行,应该也没人敢来抓我现行,他们只需要有这个屠村的事情就可以往我身上栽赃了!”

  楚摇音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做?要去找出那幕后栽赃之人吗?”

  顾观棋说道:“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即可,不需要刻意去寻找,那些人会自己跳出来的。”

? 第六章 :杀出真相

  随即,顾观棋三人再一次启程上路。

  又赶了大概一个时辰的路,前方的视野里终于出现了一座小镇的轮廓。

  镇子不大,依着官道两侧延伸开去,约莫百来户人家,青灰色的屋顶在冬日午后的光线下显得灰扑扑的。

  镇里的主街不长,两侧稀疏地开着几家铺面,大多门板紧闭,整个小镇也只有一家小酒楼可供食宿。

  三人便进了酒楼点了饭菜。

  正吃到一半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阵阵驳杂的马蹄声。

  随后,街面上,一队队人马正从镇口涌入,打着各色旗帜,在午后的日光下猎猎作响。有的扛着“铁剑门”的旗号,有的写着“飞云派”“青竹帮”等字样。

  一共七八个门派,各自带着二三十号人,马嘶人喊,铁蹄铮铮,打破了这座小镇午后的寂静。

  不过片刻之间,那家破旧小酒楼外面便聚了二三百号人。

  乌压压的人头攒动着,各色兵刃在日光下泛着寒光,将酒楼正门堵得严严实实。

  楚摇音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压低声音道:“顾盟主,看来,真的是有人栽赃陷害你。”

  顾观棋说道:“无妨,先吃饭。”

  这时,酒楼外已经有人开始喊话了。

  一个粗嗓门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开,裹着内力,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酒楼大堂里:

  “顾观棋!滚出来!”

  紧接着,第二个声音便接了上去:

  “大胆狂徒,枉你三州武林盟主,竟来我们天州行凶作恶,丧尽天良!”

  “堂堂剑仙,竟强抢民女不成就滥杀无辜,出来受死!”

  骂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如同一锅煮沸的水在酒楼外翻腾。

  楚摇音猛地站起身来,手按在了刀柄上,说道:“顾盟主,我和大师兄出去解释,我们梅山四义在云州江湖小有名声,或许能够从中斡旋一番!”

  “没用的。”顾观棋继续吃饭,语气平平淡淡的,“如果解释有用,那就不叫栽赃陷害了。”

  楚摇音眉头紧锁,道:“那怎么办?”

  “没事儿,我有我的处理方式。”

  顾观棋站起身来,将秋水剑握在手中,走向门口。

  街面上,黑压压的人群在看清顾观棋面容的瞬间,齐齐安静了一瞬,随即又爆发出更加汹涌的声浪。

  “他出来了!”

  “围住!把路都堵好,别让他跑了!”

  “顾观棋!你必须给个交代!”

  刀剑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寒光在日光下连成一片,密密麻麻的人潮将小镇街道堵满了。

  顾观棋站在门口,一阵阵寒风吹动他的衣袍与长发,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视过人群,开口道:“我知道你们的来意,我也不想多费口舌。我只解释一次,没有屠杀百姓,那个事情是有人在故意栽赃陷害我。”

  话音一落,人群中一个彪形大汉就大吼道:“你休想狡辩!”

  有人附和:“对,你以为你是武林盟主就可以草芥人命了?”

  “要么你自裁以谢天下,要么我们天州武林就要讨这个公道!”

  “人证物证俱在!”

  “……”

  一时间,人潮激愤。

  顾观棋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拔剑出鞘,然后一剑劈过去,朝着叫嚷得最厉害的那一方劈去。

  霎时间,恐怖的剑气如同江河倾泻,三四十号人当即身死道消,鲜血喷洒如雨,将酒楼门前的青石板染成一片刺目的暗红。

  一时间,满街死寂。

  方才还在叫骂的人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嘈杂声瞬间熄灭。

  下一刻,

  很多人都惊慌地四散开,人群一下就被点燃了。

  “顾观棋,你要与天州武林为敌吗?”

  “你能杀得了我们所有人吗?”

  “……”

  顾观棋收剑,他站在门口,白衣胜雪,目光平静,然后秋水剑轻轻一挥,吓得几百人齐齐后退,全都闭上了嘴不敢说话。

  顾观棋冷笑一下,运功朗声道:“你们不是说我狡辩吗?我需要狡辩什么?“

  人群中,一阵沉默。

  好一会儿,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几分颤抖和虚张声势:“顾观棋!你能杀得完我们天州武林吗?“

  顾观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又是一剑劈下。

  这一次他出剑更快,剑光一闪而逝,快到绝大多数人连剑影都没看清。那声音来源的方向,当即又有十几个人被剑气扫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扑倒在地,尸体横七竖八地叠在街面上,鲜血顺着石板缝隙蜿蜒流淌。

  惊恐的声浪刚刚泛起便又被压了回去,人群如同被浪潮拍打的礁石,猛地向后涌退了半步,却又被身后的人潮堵住,进退不得,一个个面色如土。

  顾观棋将秋水剑往面前的地面一顿,剑鞘底部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淡淡道:“我是杀不完天州武林,但今日在场的这些人,我能杀得完。还有谁不服,站出来说一说,我需要狡辩什么?“

  长街上一片死寂。

  方才那些气势汹汹的武林人士,此刻都像是被冻住了,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没人敢出声,没人敢挪步,甚至没人敢与顾观棋对视。

  顾观棋等了片刻,见无人应答,语气依旧平淡:“既然没人站出来回答我这个问题,那就开始下一个问题,说吧。今日是谁带的头来污蔑我?滚出来!“

  人群依旧沉默。

  顾观棋冷声道:“如果再没有人出来,那我就动手了,我也想看看,今天你们在场这些人,有几个能从我的剑下活下来。”

  这充满杀气的话,顿时让许多人都心惊肉跳。

  一时间,很多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汇聚到了人群中央一个方向。

  那里站着一个身披灰色袈裟的老和尚,约莫六十来岁的年纪,面容清癯,颌下无须,背着一柄厚重的铁剑。

  他站在那里,原本还带着几分出家人应有的从容,可此刻被众人目光聚焦,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已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时,楚摇音凑到顾观棋身旁,压低声音道:“顾盟主,那是天州鼎鼎有名的武林名宿,石马寺戒严方丈。此人武德颇高,在天州武林威望不低,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召集这么多武林人士来此,也只有这种名望的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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