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18节

  茶摊上杨铁心的粗布衣袖沾著露水,正用竹筷拨弄著茶碗里的茶叶梗。

  “来了。“张阿生轻声提醒。山道上飘来几缕青烟,八抬软轿在三十铁卫簇拥下转过山弯。轿帘低垂,绣著金线的牡丹纹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轿子来到寺外,轿內的人並没有下轿,而是直接抬轿进了寺內。

  张阿生与杨铁心两人结了茶钱,假装香客远远的跟著进入寺內。

  大觉寺作为曹洞宗的山水禪林,金章宗西山八大水院之一,占地面积极广。

  那顶轿子沿著南路行宫的台阶缓缓而上,朝著无量寿佛殿的方向行进。

  张阿生和杨铁心小心跟在后面,远远看著王妃从轿子中缓缓走出,迈著莲步走进了佛殿之中。

  杨铁心想要立马跟进去,却是被张阿生一把拉住了。

  指了指门口的护卫,王妃祭拜祈福,当然要把閒杂人等驱除。

  张阿生带著杨铁心转到西侧月洞门,张阿生足尖轻点樑柱,带著杨铁心像狸猫般翻上三米高的天窗。

  两人从佛坛后转了出来,殿內檀香氤氳,十八盏琉璃灯映著南海观音的慈悲法相。

  此时大殿之中王妃正跪拜在南海观音菩萨渡海像前。观音脚踏鰲鱼,四周环绕善財童子、龙女及十八罗汉。

  王妃在蒲团上叩首跪拜,杨铁心走上前去,轻唤道:“惜弱。”

  不知是否没有听到,王妃並没有抬起头来。

  杨铁心不禁走上前,拍在她肩膀上,此时人终於抬起头来。

  杨铁心却是“啊”的一声,连连后退,原来这人根本就不是那位包惜弱,只是一位体型相似,穿了王妃的衣饰假扮的婢女。

  看到如此结果,而张阿生却是一点也不意外。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著兵器碰撞的“叮噹”声,紧接著,一大批人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那位大金朝的六王爷完顏洪烈。身后跟著正是灵智上人等一大批高手。

  杨铁心看著完顏洪烈不禁问道:“惜弱呢,你把惜弱怎么样了。”

  完顏洪烈轻蔑地看著杨铁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冷笑道:“王妃当然是在王府当中,你真的以为她会跟著你这个江湖草莽四处流浪吗?

  “你撒谎!”杨铁心气得浑身发抖,拼命摇头,“惜弱绝不会这么说!

  完顏洪烈此刻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向前跨了一步,大声吼道:“你早就该死了!十八年前你就应该死!为什么现在又要冒出来?”

  他双眼圆睁,怒视著杨铁心,继续质问道:“惜弱跟著我,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跟著你又能得到什么?只有贫困潦倒!你有什么资格给她幸福?”

  杨铁心听了这些话,內心不禁动摇起来,竟觉得完顏洪烈说的似乎有些道理。面对这些质问,他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嘖嘖……”张阿生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讥讽道,“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不要脸,把別人害得家破人亡,还霸占人家妻子,居然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完顏洪烈听到张阿生的讥讽,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復了镇定,看著张阿生说道。

  “张先生,为何一定要与本王作对呢?先生若是选择袖手旁观,我之前承诺过的高官厚禄,依然算数。”

  张阿生双眼如炬,神色坚毅无比,斩钉截铁地喝道:“不必多言!”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势陡然升腾,“我生平最看不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之辈,仗著权势肆意践踏他人的尊严,视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命如草芥!”

  “路不平,总会有人出来踩上一踩。今天,这个人就是我!”

  完顏洪烈听罢,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但很快又被他压制下去,咬牙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气了!”

  “怎么,就凭你手下这些我的手下败將吗?”张阿生不屑地扫了一眼灵智上人与梁子翁几人,冷笑道。

  “哼!”一声冷哼在人群中响起,一个乾瘦的老和尚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让小老儿会一会你。”

  此前,这老和尚站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张阿生竟都没有注意到他。

  但现在这老和尚往那儿一站,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老和尚身形枯瘦,犹如一棵歷经风霜的老松,一袭灰白布衣罩在那嶙峋的骨架上。

  他脖颈间掛著的二十八颗玄铁佛珠,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眉骨高耸如刀削斧凿,颧骨突出形成棱形面廓,前额布满纵向深纹,如枯树皮般开裂,双颊却泛著诡异的潮红。

  尤其是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十指粗大,骨节突出如竹节,指尖隱隱泛著暗金色,格外引人注目。

  张阿生神色一凛,连忙將杨铁心拦在身后,对著老和尚抱拳道:“不知大师如何称呼?”

  “小子,咱爷们儿无须套近乎,咱拿人钱財,替人消灾,乾脆点。”老和尚一开口,声音仿若粗砂磨礪般沙哑刺耳。

  “好,那就请赐教。”说著,张阿生轻轻將杨铁心推至丈许远的地方,自己则对著老和尚严阵以待。

  这还是他自大漠入关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小娃娃,咱赶时间,別玩那些虚的,你若能接得了我三掌,我就放过你去。”

  老和尚说罢,迈步向前,朝著张阿生走去。他的步伐迈的极大,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来到了张阿生跟前。

  老和尚枯瘦的手掌平平推出,看似无风无浪,实则暗藏玄机。张阿生却敏锐地察觉到,老和尚足下的青砖在无声无息中已然粉碎。当下,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沉腰发力,同样推出一掌。

  两掌相触的剎那间,殿內忽然响起一阵奇异的梵音——原来是掌风激盪,使得罗汉手中的降魔杵嗡嗡震颤起来。

  “轰!“

  强大的气浪猛地炸开,供桌震盪,桌上经卷如白蝶纷飞。张阿生掌心的皮肉泛起淡淡的赤金色,仿佛镀了一层铜汁,手臂上的肌肉如同一条条龙蛇在游动

  老和尚白眉微颤,他这一掌足以开碑裂石,对方却仅凭肉身硬接,连面色都未变一分。

  两人脚下的青砖同时下陷了三寸,然而,裂纹却只在张阿生的身后蔓延开来——原来,七成的劲道都被他巧妙地导入了地脉之中。

  “好掌力!“张阿生沉声道,掌心微微发烫,似有烈火灼烧之感。

  “好,看第二掌!”老和尚忽然深吸一口气,乾瘪胸腔如皮囊般鼓起。他双掌合十,再分开时,右掌已泛起古银色光泽,掌缘空气扭曲。

第三十二章金刚般若,气血如汞

  这第二掌还未完全拍出,殿內的烛火“噗”的一声,大半都熄灭了,剩余的火苗也被压得只剩下豆粒般大小。

  张阿生见状,瞳孔猛地一缩,这掌看似缓慢,竟带起风雷之声,正是佛门至刚掌法“金刚般若掌”。

  “来得好!“

  张阿生暴喝一声,体內第八层的龙象般若功如汹涌的洪流般奔腾不息,肌肤上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泽,整个人气势瞬间提升。

  双掌再次相对,强大的气劲如同涟漪一般向四周扩散开来,金石相击的声音震得樑上的积尘簌簌落下。

  张阿生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巨力如同汹涌的怒涛一般,狠狠地衝击著他的经脉,骨骼之间也隱隱传来金石碰撞的声音。

  但转瞬间,他体內的气血如同汞浆一般奔腾涌动,硬生生地將这股掌力化解掉了!

  紧接著,他的筋骨发出如钟磬般的錚鸣之声,肉眼可见的波动从肩胛处迅速传至手腕。

  老和尚指节“咔咔“作响,惊觉对方掌劲竟如瀚海叠浪,一重强过一重。

  “砰!“

  当第三重劲道爆开时,张阿生的衣袖瞬间化作碎片,小臂肌肤內泛起玉色的光泽。

  而老和尚那枯瘦的身躯则暴退三步,每一步都在砖面上留下了一寸深的脚印。

  反观张阿生,只是右肩微微下沉,脚下的青砖瞬间化作齏粉,却在丈许外的地面上凝成了一个浑圆的掌印。

  老和尚眼中精光爆射,心中震惊不已。他这一掌蕴含著佛门般若真意,本是专门克制横练功夫的杀招,可打在张阿生身上,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效果。

  而对方的反震之力,竟震得他手腕发麻,这让他心中不禁对张阿生的实力暗暗吃惊,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张阿生看著这个老和尚,心中暗自思索道:“这老和尚是从哪冒出来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自从我修炼阴阳煅体术,横练功夫有成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巨大的压力。”

  他微微皱眉,目光紧紧盯著老和尚,继续思忖著:“虽然还没有遇到过五绝中的那几位,但此人武功之高,恐怕不在那几人之下。”

  “第三掌!”老和尚突然一声大喝,胸前衣衫突然裂开,露出胸口一个淡淡泛黑的掌印。

  他双掌交叠缓缓推出,掌缘空气竟扭曲蒸腾,仿佛被高温炙烤。指尖原本的淡金色渐渐散去,转而变得有些透明。

  张阿生见来势平平,但手掌有异,不敢托大,运起全身內力相抗。

  双掌相抵瞬间,面色骤变——对方掌力竟如万根牛毛细针,顺著经脉直刺五臟!

  “唔!“

  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又被硬生生咽下。张阿生清晰感觉到,那些阴毒气劲正在心脉处匯聚,化作无形利刃切割。

  他周身毛孔渗出细密血珠,却在触及空气时凝成赤色薄雾——阴阳锻体术“血汞奔江“自行运转,將侵入的异种真气逼出体外。

  火工头陀眼中精光暴涨,枯掌再压三分。张阿生耳中嗡鸣,臟腑如遭千刀凌迟,骨骼却发出龙吟般的錚鸣。

  忽然,他喉间迸髮长啸,周身血气蒸腾如狼烟,背后竟隱约浮现五岳虚影!

  “破!“

  龙象般若功第八层全力爆发,体內气血之力勃发,掌力如火山喷涌。

  火工头陀只觉浩瀚巨力顺著经脉倒灌,胸口黑色掌印竟开始隱隱有些龟裂。

  老僧暴退七步,铁佛珠串“啪啪“崩断,古铜色面容泛起病態潮红。

  烟尘散尽,张阿生独立殿中,胸前衣衫尽碎处,可见肌肤下似有水银流动,低头看向掌心,隱约有金纹在皮下流转——方才生死关头,体內气血奔涌如长江大河。

  此刻伤势瞬息癒合——正是阴阳锻体术第四境“血汞奔江“的徵兆!

  老和尚倚著蟠龙柱喘息,忽见对方脚下青砖上的血跡——那血珠落地不散,竟如汞丸般滚动。

  “气血如汞,人体肉身竟能强悍至如此……”此刻老和尚脸色有异,竟闪过一丝脸嫉恨之色。

  但他话还未说完,张阿生突然屈指轻弹。一滴血珠向著完顏洪烈破空而去。

  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只有站在他身旁的灵智上反应迅速,急忙伸出手上金鈸来挡。

  “鐺”的一声,灵智上人脸色大变,血珠竟然在金鈸打了个对穿,在其上留下一个龙眼大小的孔洞。

  被金鈸一挡,血珠轨跡改变,擦著完顏洪烈的脸颊飞过,直到飞出了殿外才消散而去。

  完顏洪烈脸色煞白,伸手摸了摸脸颊,看著手上的血跡,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大师,三掌已过。咱们后会有期!”声音悠悠传来,却是大殿之中张阿生和杨铁心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下这裊裊余音迴荡在大殿之中。

  张阿生拉著杨铁心一口气跑到距离大觉寺三里之外,这才放下杨铁心长舒了口气。

  杨铁心一脸关切地看著张阿生,焦急地问道:“阿生兄弟你怎么样,可是受伤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没事,没事。”张阿生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兴奋的笑容,“只不过是真气告罄,有些力竭罢了。”

  “那老和尚確实有两把刷子,不过我也探出了他的底细,此次先不与他纠缠,下次再遇到,必不会让他好过。”张阿生哈哈一笑说道。

  “咱们走,按照计划,此刻郭靖、黄蓉他们估计已接到嫂夫人了,我们去接应一下!”

  两人重新回来赵王府后门巷子,刚转过巷子,便已看到郭靖他们留下的暗记。

  表明他们此行进展顺利,已將人经成功接走。

  张阿生带著杨铁心,一路寻著印记追赶,看方向应该是朝著城外而去了。

  不过在追赶过程中,张阿生却察觉到了异样,因为这路上他竟然看到了別的暗记,一处还是巧合,但一路上,他已经看到了不止七八处。

  不过,张阿生心中暗暗有了猜测,但並没有声张。只是加快了脚步,同时暗自警惕起来,以防有什么突发状况。

第三十三章 柳絮纷飞日 锦衣裂人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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